13、邻居哥还是个男大 太小了T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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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蘇嘀咕：“这算什么献身。”
都没干起来。
只是轻轻碰了一下。
轻轻。
他不小心把这两个字念了出来。
“Поцелуй（亲亲）？”禇昉垂眸，手握紧对方的腰肢，暧昧摩挲。
明蘇眼神迷茫：“什么？”
他感觉腰腹痒痒的，用手去推了推，“痒。”
禇昉握着他的手，在人掌心调皮地挠了挠：“这样？”
明蘇咯咯咯笑出声，双腿很快就软了。
褚昉两只手提起来，让人靠在怀里。
明蘇蔫儿吧唧趴在上面，脸埋在肩窝里，呼吸灼热又急促：“好晕啊，张郃，我一定是喝醉了。”
“张郃？”
明蘇：“晚安。”
褚昉将人搂紧在怀里：“我是谁？”
明蘇：“ZZZZZ”
褚昉低下头，见人睡得死沉，睫毛安静地垂着，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弧形的影子。
整张脸红扑扑的，嘴唇微张。
他神色晦暗不明。
“坏宝贝。”
·
禇昉直接将人背回去。
明蘇趴在背上，两条手臂软软垂在胸前，呼吸一下一下打在他后颈上，又热又潮。
褚昉一手托着人，一手扶着楼梯扶手，步子走得很稳。
楼道里的声控灯一层层亮起来，又一层层暗下去，脚步声在狭窄的楼梯间里回荡，混着两个人交叠的呼吸。
到家门口的时候，他把明蘇放下，让人靠着自己，然后去拿兜里的钥匙。
明蘇今天下身穿的是一条运动裤，面料不是很厚。
褚昉伸进兜里拿钥匙的时候，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贴上了大腿的轮廓，温热，柔软，带着一点薄汗的潮意。
明蘇感觉自己像被什么温热又大个的东西包裹住了大腿。
他轻微哼唧了一下，在人怀里蹭了蹭。
褚昉拿钥匙的手一顿。
安静的楼梯间，滚烫的呼吸，还有快到不正常的心跳声。
他抱着人腰上的手不自觉收紧，声音喑哑。
“你别惹我了。”
禇昉打开门，开灯，然后将人公主抱进去。
客厅的灯亮起来，暖白的光一下子铺满整个空间，把两个人交叠的影子投在地板上。
他将人轻轻放在床上。
明蘇陷进床垫里，翻了个身，脸往枕头里埋，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
褚昉蹲下来，给人脱鞋。
运动鞋的鞋带系得松，一拉就开，鞋子脱下来，露出里面薄薄的棉袜。
他握着那只脚的脚踝，把袜子从脚后跟褪下来。
露出的脚趾微微蜷着，脚背白而瘦，能看见皮肤下细细的青色血管。
褚昉脱完右脚，目光移到左边。
裤管下面，义肢接受腔的边缘露出来一截。
他动作停了一下，然后很轻地把裤腿往上推，露出接受腔和残肢连接的地方。
褚昉研究了两秒，找到固定带的位置，手指探进去，慢慢解开。
接受腔松开的一瞬间，明蘇的腿轻轻颤了一下。
褚昉把义肢从残肢上取下来，拿在手里比想象中沉，他看了看，然后把它靠在床头柜旁边放好。
床旁边停着一辆轮椅，银灰色的框架，扶手被磨得有些发亮，坐垫上有一道浅浅的凹痕，是常年坐出来的形状。
褚昉弯腰，一手托着明蘇的后背，一手穿过膝弯，把人从床上抱起来，放到轮椅上。
明蘇全程没醒，只是皱了皱鼻子，头歪向一边，脸颊在轮椅靠背上蹭了一下，又安静下来。
褚昉推着轮椅进了洗手间。
洗手间的灯是暖黄的，镜子前摆着一排洗漱用品，牙刷插在杯子里，旁边是一管用了一半的牙膏。
他先拿起牙刷，挤了牙膏，然后弯下腰，一手轻轻托着明蘇的下巴，让他的脸微微仰起来。
“张嘴。”
明蘇没反应。
褚昉用拇指在他下巴上轻轻按了按，嘴唇张开一条缝。
他把牙刷探进去，慢慢地刷，刷毛蹭过牙齿和牙龈，动作生疏但小心。
刷完，他拿杯子接了点温水，凑到明蘇嘴边。
“漱口。”
明蘇咕噜了一声，水含在嘴里，没吐。
褚昉只好又托了一下他的下巴，把那口水引出来，吐进洗手池里。
然后他找到一次性洗脸巾，用温水浸湿，拧到半干，从额头开始擦。
明蘇的脸被热气一烘，红得更厉害了，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带着牙膏的香气。
褚昉把用过的洗脸巾丢进垃圾桶，又抽了一张新的，蹲下来，把明蘇的右脚从轮椅踏板上抬起来，搁在自己膝盖上。
他把洗脸巾裹在脚上，从脚趾到脚背，从脚心到脚踝，仔仔细细擦了一遍。
脚心怕痒，明蘇的脚趾蜷了蜷，褚昉用手掌按住，继续擦。
擦完右脚，他看了一眼左边的残肢。
断处圆润柔软，皮肤薄而光滑，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浅浅的暖色。
禇昉犹豫了一瞬，还是用洗脸巾轻轻擦了一圈，不敢用力，怕弄疼对方。
中途明蘇被尿憋醒，睁开眼，视线里一片模糊，天花板上的灯刺得他眯了眯眼。
感觉到自己的脚被人握在手里，温热的掌心贴着脚背。
明蘇看过去，只见面前半蹲着一个男人，穿着黑色短袖，手臂线条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此刻对方正低着头，用一块湿巾擦他的脚。
看清是谁后，明蘇一下子就清醒了。
“你你你你你——”
褚昉抬起头，绿眼睛在洗手间的灯光下显得很浅，表情平静得像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醒了？”
明蘇想往后缩，但脚还在人家手里，轮椅被他的动作带得晃了一下。
褚昉伸手扶住轮椅的扶手，稳住了：“别动，还没擦完。”
“我自己来！”明蘇的声音劈了叉，脸从耳朵红到脖子根，酒醒了大半。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又被那双修长的手握着。
画面过分刺激，明蘇赶紧把视线移开，结果撞上了镜子里的自己。
头发乱得像鸡窝，脸通红，嘴上还带着刚被擦过的湿润。
旁边站着褚昉，弯腰的弧度刚好把他整个人罩在身前。
明蘇想死。
“我要上厕所。”他半响憋出一句。
褚昉看了他两秒，然后松开手，站起来，把位置让给他：“我在外面等。”
门关上了。
明蘇坐在轮椅上，双手捂着脸，掌心滚烫。
他深吸一口气，撑着轮椅扶手把自己挪到马桶上。
动作比平时狼狈，因为左腿的义肢被摘了，重心很难稳住。
明蘇一手扶着洗手台，一手撑着轮椅，好不容易坐好，又发现自己够不着纸巾。
“……”
门从外面敲了两下。
“需要帮忙吗？”褚昉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
明蘇连忙道：“不用！我自己一个人可以！！”
解决完，他费了好大劲把自己挪回轮椅上，冲了水，洗了手，然后盯着镜子里那个满脸通红的自己看了三秒。
拉开门的时候，褚昉靠在走廊的墙上，听见动静偏过头来：“好了？”
明蘇点头，不敢看他。
褚昉走过来，双手推上轮椅的把手，把他往卧室推。
明蘇缩在轮椅里，整个人蜷成一小团，后颈那片红还没退干净。
推到床边，褚昉弯腰把他抱起来，放到床上，又拉过被子盖到他胸口：“义肢给你放床头柜旁了。”
明蘇把被子拉过头顶，闷闷地嗯了一声。
褚昉站在床边看了两秒，伸手把被角往下拽了拽，露出明蘇那双还湿漉漉的杏眼。
“晚安。”
“晚安。”明蘇的声音闷在被子里，含含糊糊的。
褚昉转身往外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停了一下。
“下次别喝那么多了。”他没回头，“也别随便喊别人的名字。”
门轻轻合上。
明蘇愣了两秒。
别人的名字？
他把脸重新埋进被子里，脚趾在床单上疯狂蹬了几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第二天一早，明蘇敲响了褚昉的门。
昨晚酒醒后他几乎没怎么睡好，翻来覆去到早上才迷迷糊糊闭眼。
明蘇洗了把脸，换了身干净衣服，把褚昉那件外套叠好装进纸袋，然后去买早餐。
回来后他没有马上回自己家里，而是在隔壁门口站了一会儿。
犹豫半响，明蘇抬手敲门。
门一下子就打开了。
褚昉手里拿着毛巾，头发湿着，大概刚洗过脸，额前几缕碎发贴在皮肤上。
他身上换了一件干净的白色短袖，领口微微松着，锁骨上还沾着一滴水珠。
李白正四仰八叉躺在玄关，肚皮朝天，舌头歪在嘴边。
看见明蘇来了，一个翻身爬起来，尾巴甩得像螺旋桨。
明蘇不敢看人，将手中的纸袋递过去：“你的衣服，已经洗过了的。”
褚昉接过，纸袋上还带着洗衣液的淡香：“谢谢。”
明蘇：“还有我多买了一份肠粉，你要吃吗？”
褚昉：“……”
他低头看了一眼纸袋里那盒还冒着热气的肠粉，侧过身，将门全部打开。
还从鞋柜里拿了一双拖鞋出来，弯腰放在明蘇脚边，“正好我打了豆浆，进来一起吃吧。”
明蘇犹豫了两秒，还是换了鞋进去。
拖鞋是深灰色的，比他自己的脚大出好一截，走路的时候啪嗒啪嗒响。
李白看见他进家里来，又开始围着转，鼻子往他裤腿上拱，尾巴扫过茶几腿，把上面一个遥控器扫到了地上。
褚昉用俄语冷声呵斥了一句。
李白立马乖巧，耳朵往后贴了贴，趴回自己的垫子上，只留一双黑眼睛盯着明蘇看。
餐桌是靠墙的一张原木小桌，上面摆着两碗豆浆和一盘刚蒸好的奶黄包。
豆浆还冒着热气，碗边凝着一圈细密的水珠。
明蘇坐下，接过褚昉递来的勺子，低头喝了一口。
豆浆是现磨的，豆香浓，甜度刚好。
他放下碗，斟酌着开口：“昨晚……谢谢你照顾我。”
褚昉坐在对面，拆开一次性筷子：“你还记得昨晚你做了什么吗？”
明蘇喝了一口豆浆，嘴唇上面沾了一圈白色的泡沫，茫然地抬起脸：“？”
褚昉看着他，目光在那圈泡沫上停了一瞬：“不记得了？”
他提示，“一切都是为了艺术。”
明蘇愣了一秒，随即脸轰地烧起来，手忙脚乱地想要解释：“我……”
褚昉递给他一张纸巾，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嘴唇上面：“擦一下。”
明蘇接过纸巾，胡乱在嘴上抹了一把，纸巾上沾了一小片白沫。
“……”
他把纸巾攥在手心里，低头盯着碗里的豆浆，恨不得一头扎进去。
褚昉安静吃着他买的肠粉。
露出的小臂上覆着的一层薄薄肌肉，青筋在手背上微微浮起，从指节一路延伸到腕骨。
明蘇坐在对面，本来在低头喝豆浆，视线不知怎的就飘了过去：“那个……能问下，你健身多久了吗？”
他欲盖弥彰加了一句，“感觉你练得很好，我自己也有去健身房的打算。”
褚昉回答：“断断续续三年了，上大学之后开始规律的。”
明蘇有一丝迟疑：“上大学？”
“嗯。”褚昉放下碗，用纸巾擦了擦嘴角，“大二，明天我就开学了。”
明蘇的表情凝固了一秒。
“你才读大二？！”他的声音微微变了调。
褚昉看着他，绿眼睛里有一点很淡的笑意：“嗯，成年了的。”
明蘇脑子里飞快地转了一下。
大二，假设十九岁，也就是说比自己小整整五岁！！
“你……”他张了张嘴，“你看起来不像十九的。”
褚昉微微挑眉：“那像多少？”
“像……”明蘇想了想，“二十五六？”
他怕人误会，又补充了一句，“你看起来很稳重。”
褚昉笑了一下，没接话。
李白从垫子上爬起来，凑到桌边，鼻子冲着奶黄包的方向抽动了两下。
他用脚尖轻轻点了点它的屁股，又呜咽着退回去了。
明蘇捏着筷子，脑子里还在消化那个数字。
十九岁，大二。
他忽然觉得嘴里那口奶黄包咽不下去了。
褚昉抬眼看他：“怎么了？”
“没什么。”明蘇摇头，把奶黄包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
他嚼了两下，含含糊糊地说，“就是觉得，你太小了。”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邻居哥还是个男大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