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邻居哥吃醋了 那我是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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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蘇：【家人在不在？】
张郃：【嗦】
明蘇：【害羞.jpg】
明蘇：【刚才他请我吃饭了，还看了电影】
张郃：【他喜欢你】
明蘇：【其实我也有点感觉，吃烤肉的时候他也很绅士，一直烤肉给我吃，自己几乎没吃几口】
张郃：【有一说一，厨房对你挺好的，感觉他是真心想追你】
明蘇：【那我是不是该表白了？】
张郃：【？？？】
张郃：【急什么，暧昧期多甜，转正后反而就那样了】
明蘇：【但喜欢一个人不是想马上在一起吗？】
张郃：【你了解他多少？就急着确定关系，会暴雷的】
明蘇：【有道理，我确实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的，难道也是自由职业？我没问他】
张郃：【那他对你有探索欲吗？比如好奇你的一切，你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爱看什么电影，平常打游戏吗，这些他有问过你吗？】
明蘇：【無】
对哦，邻居哥都不好奇他的吗？
禇昉那边。
亲妹：【锅，咱们还是别撬了吧，我感觉他对你只是玩玩】
禇昉：【我还没出招呢】
亲妹：【油盐不进，他连你几岁，在哪儿上学都不知道，你对他又了解多少？】
禇昉：【他来问，我会说；他不问，我会等】
亲妹：【轴】
不过这倒是提醒了禇昉。
眉头轻蹙。
是因为根本就只是玩玩吗？所以对他的事一点儿都不好奇。
两人几乎同时点进对方聊天框。
“……”
该如何才能不像人口调查那样，问出对方所有信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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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九点。
明蘇鼓起勇气给人发消息：
——我最近新学了一个舞蹈，想邀请你看看，方便吗？
禇昉那边秒回：【方便，什么时候？】
明蘇：【十点？我刚吃了早饭，可能要消化一下】
禇昉：【好】
禇昉：【我能带上相机给你拍照吗？】
明蘇：【好呀】
禇昉：【我正好没事，你现在方便吗？想过来找一下角度和光线】
明蘇：【阔以^0^】
十分钟后，禇昉发消息：开门。
明蘇正在穿体服，看到消息回了个等下，然后匆匆忙忙套上。
最后迅速把芭裤穿上提起，去给人开门。
义肢还没穿，他单脚跳到门口，扶着墙稳住重心：“久等了！刚刚在换衣服。”
见到眼前的人，禇昉的目光微微一顿。
那是一道被紧身芭蕾体服勾勒出来的身形。
黑色氨纶面料从肩头一直裹到脚踝，贴着皮肤的每一寸起伏。
领口开得低，锁骨完整地露在外面，再往下，胸廓薄而窄，腰线收得极细，像一只手就能掐住。
体服在胯部收紧，勾勒出圆润饱满的弧度，腿被芭裤裹得修长笔直，右腿肌肉线条流畅匀称，左腿断处被裤管妥帖地包覆着，收在义肢接受腔的上缘。
他刚换好衣服，身上还带着一点换衣时的薄热，脸颊微红，头发被套头衫蹭得有些乱。
禇昉的目光在那截细腰上停了一瞬，最后收回来。
他喉结轻滚，不动声色地把相机包往上提了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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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把地板晒出一片暖融融的金色，空气里有松香和旧垫子的棉絮味。
明蘇先做热身。
他扶着把杆，右脚足尖绷起，缓缓擦地，脚背弓成一道流畅的弧。
明蘇脖颈修长，微微侧过的时候，下颌到耳后的线条干净利落。
侧脸在晨光里显得很立体，鼻梁挺直，睫毛垂着，投下一小片扇形阴影。
他的腰在体服的包裹下也是细得惊人，每一次侧弯都像一根被轻轻压弯的柳枝，柔韧而有弹性。
禇昉举起相机。
取景框里，对方站在练功房中央，阳光从侧面打过来，把他整个人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
开始跳了。
是一段很慢的现代舞，没有太多高难度技巧，但每一个动作都极尽舒展。
手臂从身侧缓缓抬起，指尖划过空气，像在拨开一层看不见的水。
身体旋转的时候，体服在腰侧皱起几道细细的褶，又在转回来的时候绷平。
他的动作很轻，落地几乎没有声音。
像楚辞一样的美人。
禇昉脑子里突然冒出这句话。
那种古老婉转，带着一点哀愁的美。
他按下快门，一张又一张。
相机连拍的声音在安静的练功房里格外清晰。
音乐结束。
明蘇扶着把杆喘气，胸口起伏着，汗珠从额角滚下来，顺着脸颊滑到下巴，然后滴在锁骨上。
禇昉递水过去。
明蘇接过，仰头喝了一大口。
喉结上下滚动，汗水从脖颈侧面淌下来，洇湿了体服领口一小片，布料贴着皮肤，颜色变深。
禇昉靠在把杆上，看着他喝完，不经意间问：“我是你的第一个邀请者吗？”
明蘇想了想，瓶口还抵在唇边：“严格来说你不是第一个。”
禇昉的手指在相机快门上停了一下：“第一个是谁？”
明蘇笑了一下，眼睛弯起来：“你见过的啦，叫张郃！他其实不怎么懂舞蹈，但很捧场，每次我跳完后问他怎么样，都说好看。”
他说的时候，眼里的笑意止不住流出来，像水满了一样，溢在眼角眉梢。
禇昉心里快嫉妒疯了。
那个名字像一根细针，扎在一个他自己都说不清的地方。
那个男人。
那个有身份的男人。
褚昉低头看了一眼相机屏幕：“你想看看我刚刚给你拍的照吗？”
“好啊。”明蘇凑过去看相机屏幕，肩膀上还搭着刚才擦汗的毛巾，身上带着运动后的薄热和一点松香的味道。
他靠得很近，近到褚昉能闻见他发间残留的洗发水气息，很淡的柑橘调，和那件体服领口洇湿的一小块汗痕混在一起，变成一种温热而私密的味道。
褚昉的手指在相机侧面的按键上点了一下，屏幕亮起来。
第一张照片是明蘇扶着把杆做拉伸的侧影，阳光从窗户斜切进来，在他背后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地板上的光斑刚好落在他右脚足尖前两寸的位置，像追光打出来的舞台定点。
“这张好。”明蘇眼睛亮了亮。
褚昉没说话，按了下一张。
第二张是他跳起来的一瞬间，身体在空中舒展，体服紧绷着勾勒出腰腹的线条，左腿义肢的轮廓在裤管下隐约可见，却丝毫不减画面的轻盈。
再下一张，是他落地时微微低头，睫毛垂着，汗珠正好从下巴尖滴落，被快门精准地捕捉在半空中。
明蘇看着看着，忽然不说话了。
照片里的人和他平时在镜子里看到的不太一样。
镜子里的自己他总是带着审视。
哪里不够舒展，哪里重心偏了，哪里动作的衔接不够流畅。
但褚昉镜头里的那个身影，没有评判的意味，只是安静完整地存在着。
每一张都拍得很干净，背景里没有多余的东西，连练功房角落那几盆绿萝都被避开或虚化了。
光落在身体上的方式很讲究，有时候是整片的暖，有时候是窄窄一条，从肩头切到腰侧。
“你拍得……”明蘇斟酌了一下措辞，“很安静。”
褚昉偏头看他：“安静？”
“嗯。”明蘇用手指点了点屏幕，“像没有人看，只是我自己在跳。”
褚昉沉默了两秒，拇指在相机边缘轻轻摩挲了一下：“那还看吗？”
“看。”
下一张翻过去，明蘇的呼吸微微顿了一下。
那是一张从侧后方拍的特写，镜头对着他的后颈和肩胛骨，体服在肩胛处绷出两道微微耸起的弧线，脊椎沟一路往下延伸，消失在芭裤的腰线里。
后颈的碎发被汗打湿了几缕，贴在白皙的皮肤上，发尾卷出细小的弧度。
光从侧上方打下来，肩胛骨之间的凹陷处积着一小片暖金色的阴影。
明蘇下意识缩了缩脖子：“这张……拍太近了。”
“光很好。”褚昉声音低沉，“你这里有一道很浅的疤。”
明蘇愣了一下，偏头看他：“哪里？”
褚昉伸手指了指屏幕，指尖几乎没碰到画面，只是虚虚点了一下后颈偏左的位置：“这里，很小，大概一厘米，是练舞摔的吗？”
明蘇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后颈，指腹在那一片摸索了半天，才想起来：“哦，这个啊，小时候练功的时候把杆的螺丝松了，蹭了一下，流了点血，后来好了就忘了。”
褚昉继续往后翻。
再后面几张都是连贯的动作连拍，旋转、抬手、落地，每一帧的身体都处在最舒展的位置。
翻到最后一张时，明蘇愣住了。
那是他跳完最后一段，站在练功房正中央，双手垂在身侧，头微微仰着，望着窗户方向。
阳光正好落在他的脸上，眼睛半阖着，嘴唇微张，还在喘气。
整个人像被光从里面透出来，明亮得几乎有点陌生。
“这张……”明蘇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很美。”褚昉声音沙哑。
练功房里安安静静的，窗外有只鸟叫了两声，又飞走了。
阳光从两个人之间穿过去，落在地板上，把影子拉在身后。
褚昉的绿眼睛在晨光里显得很浅，仿佛能看见虹膜里细密的纹路。
人紧张的时候会假装自己很忙。
明蘇连忙喝水。
可能因为太急的原因，水从嘴角溢出来一点，顺着下巴往下淌。
他抬起手背想去擦，刚碰到下巴，褚昉的手已经先一步伸过来了。
指腹贴着下颌弧度抹过去，擦掉那一道水痕，动作很自然。
明蘇僵住。
褚昉收回手，送到嘴边舔舐了一下，目光一直没从对方脸上移开过：“被打湿的你，很好看。”
明蘇差点把嘴里的水喷出来。
这这这这这么直白的吗？？？？
褚昉把相机放进包里，拉上拉链。
“最后一个问题。”他说，“你刚才说，张郃是你第一个邀请的人，那我是第二个？”
明蘇点头。
“那第一个和你一起跳舞的人是谁？”
明蘇歪了歪头，有点不明白他为什么问这个。
“不太记得了，怎么了？”
褚昉的眉毛几不可见地动了一下：“没什么。”
他语气恢复了平时的那种淡然，“就是想知道。”
明蘇看着他，忽然福至心灵，凑近半步：“你是在……”
吃醋两个字始终没有说出口。
但褚昉却低头看着他：“是。”
明蘇愣住。
练功房里的空气像被抽走了一样。
他张了张嘴，脑子里转了半天，什么也没转出来。
褚昉已经直起身，拿起窗台上的相机包，往门口走。
“今天拍的照片我晚上发你。”他拉开门，回头看了明蘇一眼，“记得把汗擦了，别着凉。”
门轻轻合上。
明蘇站在原地，手里还攥着那瓶被他喝了一半的矿泉水。
心跳声大得像在耳朵里敲鼓。
他慢慢蹲下来，把脸埋在膝盖里，矿泉水瓶被挤得变了形。
“真吃醋了啊……”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