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正经西游吗》水无流

14、奇怪的妇人 师徒几

　　师徒几人上山，一路快走到了黑风洞。

　　孙悟空在门口叫阵，唐僧与归素迟都在他划的圈内远远观望，熊罴从洞中卷成黑烟飞来，二人便凌空斗了起来，一时间风卷云起，飞沙走石，斗了十几回合孙悟空便将熊罴一棍打了下去，熊罴见不敌孙悟空，转身往洞中飞去。

　　“呔，哪里跑！”
　　孙悟空呵斥一句，不做多想也追入洞内，归素迟正听小白龙描述战斗画面听得津津有味呢，那白龙马干巴巴一句“她们二人进了洞里”戛然而止。

　　归素迟长叹一句:“诶，没得看了。”

　　只好坐下去摸随身包袱，摸到尼姑们给的包袱袋里装了一堆她爱吃的零嘴和用品，喜出望外去掏炒瓜子吃。

　　她嗑着瓜子坐唐僧边上等孙悟空出来，心知这段剧情孙悟空一人无法解决，要找菩萨来降服，因此也不抱希望他能一举制服熊罴，只等他出来去南海求观音呢。

　　如此，从白天等到黑夜，竟不见黑风洞内有一丝动静，终于觉得古怪了，转身去找唐僧说话，见他也不再诵经，而是皱眉定定瞧着黑风洞方向。

　　归素迟问着:“玄奘，你也觉得古怪了是不是？”

　　唐三藏沉思回答:“本来斗了十几回合，悟空就将熊罴打了下去，她二人间应是悟空占上风，何至于进了洞中反倒斗了一天也不见出来呢？恐怕洞内设有埋伏，悟空已不慎中招了。”

　　归素迟摸摸脑袋苦思这段剧情，她小时候看了好几部西游记电视剧，原著只在初中草草扫过一遍，现在让她回忆，也只想得起大概剧情，黑熊精和孙悟空究竟斗的什么她是记不起了。

　　白龙马抖抖身将包袱丢在地上，化成人形，朝唐三藏作揖，提议说:“师傅，不若我去洞内查看一番。”

　　唐三藏谨慎提醒说着:“那黑熊精心机深沉，若进洞查看需要小心为上，若有不对劲的地方先逃出来再从长计议。”

　　白龙马点头应“是”，临走前还看了眼归素迟，见归素迟对他咧嘴一笑，举起拳头朝上用力往下点了下，虽不明白她动作是何意思，但见她对自己笑，心里也很美，不由也漏出笑意，这才往黑风洞飞去。

　　归素迟完全是下意识做的打气加油的动作，做完了才反应过来对方应当是看不懂的，不过也不耽误他还挺高兴的。

　　这下就剩归素迟与唐僧二人躲在防妖怪的圈内，眼见天黑下来，周围黑压压的有些可怕，她往唐僧边上又靠近了些，自己一个人甚是无聊，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玄奘，若是小白龙也不回来，待到明天我们还要缩在圈子里吗？总也不是个办法。”

　　唐三藏见她蠢蠢欲动想出去走动，知道她是嫌无聊了，便对她说:“你若无聊，不如拿这本经书看看。”

　　归素迟赶紧推拒，说着:“玄奘，我又不是佛门中人，这经书对我来说实在是打瞌睡的宝物。”

　　唐僧却是一笑置之，回她:“素迟你虽不是佛门中人，可我见你佛缘深厚，悟性过人，或许在佛法上有造诣也未可知。”

　　归素迟摸摸自己脑袋的头发，想了想自己头顶光秃秃的模样，打了个恶寒回绝了:“算了算了，我还是很珍惜我的一头秀发的，经书就免了，你与我讲讲故事如何？”

　　唐三藏有些为难，迟疑说:“我在佛法上多有钻研，于话本子却是不太了解，若要讲故事，不知讲什么才算有趣。”

　　归素迟拍手提议说:“既然诵经念佛我听着无趣，不如讲你出家前的故事。”

　　她其实也想打听一下唐僧身世，现在的经历与电视剧大相径庭，不知道唐僧身世是否还如原著般坎坷。
　　唐僧不做推拒，慢慢开始讲起。

　　不知不觉天光大亮，归素迟听的沉迷其中，唐僧讲到他与母亲相认时就停住，她还催促着追问后续。

　　唐僧止住示意她有人来，归素迟这才罢休去看来人。

　　正是一婀娜妇人模样，提着小篮子边走边擦汗，神情迷茫地看周围，与归素迟对上眼后便殷切急走过来。
　　那美妇人走近了看更是国色天香，身段婀娜多姿，体带清浅幽香，出过汗后体香愈加明显，随着款款步伐扑面而来，归素迟闻了露出迷醉神态。

　　美妇人先是一礼，随后用帕子掩面擦泪，戚戚哀诉:“长老与姑娘这厢有礼了，妾身本是青州人士，昨儿随丫鬟上山礼佛，却是被阵妖风刮过，再睁眼就到了这荒蛮之地，找了一夜不见人迹，还以为要命丧于此。苍天有眼，让妾身终于见到了二位，不知此地是何处，距离青州又有多远？”

　　归素迟掐着自己手背肉勉强清醒回来，听唐僧回答这是“永州界内黑风山，离青州约一千八百多里”，美妇人便蹲在边上抽噎起来，似乎是觉得自己归家无望。

　　唐僧劝慰说着:“夫人不必心忧，待我徒儿回来，有法子送你回青州团聚。”

　　美妇人这才抬头看了眼唐僧，低头拭泪羞愧说着:“让长老看了笑话，实在是小女子孤身一人心有戚戚焉，难得见了可亲近的，难掩情绪这才失了礼节。”

　　说完起身又走近了点，咬唇停止后面带哀求问:“妾可否与二位同在此等候？”

　　归素迟当然没意见，唐僧也摆手让她自便，那美妇人便停在不远处扶着石头歇息。

　　归素迟低头和唐僧交头接耳:“玄奘觉得她话是真是假？”
　　唐僧轻声回她:“无一句实话。”

　　说实在的，荒郊野岭出来个美妇人，还一副身娇体弱的样子，说是找了一晚上路，也不见衣服有脏污或人有多狼狈，说那么多话气都不带喘的。
　　看着比她有活力多了，再加上知道这是西游世界，一路妖怪多如牛毛，归素迟见谁都很警惕。

　　二人既然达成共识，自知手无缚鸡之力，就决定待在圈子里安心等小白龙回来。

　　如此等到日上三竿，还不见小白龙踪影，归素迟有心去找，忌惮着圈外有个不明来历的妇人等着，只能困于原地。

　　美妇人见她原地打转，咬唇试探着问她:“姑娘可是想找水喝？我这儿打了筒山泉水，若是不嫌弃先饮用几口吧。”

　　归素迟赶紧推拒，只说自己无聊站着活动筋骨。
　　美妇人又劝她:“既然姑娘无聊，不如到我边上来和我聊会儿天，前两日我在府中刚听了戏，倒是有故事要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