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正经西游吗》水无流

15、是人是妖 这简直

　　这简直是明目张胆地要骗她出去了吧！
　　归素迟沉默了。

　　骗错对象了吧，她边上那位才是唐僧啊。

　　这么想着，但还不想撕破脸，毕竟身边一个有法力的都没有，她没什么底气，便还是推拒回话:“不了不了，我走会儿就好，夫人若是饿了，我这还有些干粮。”

　　她作势去掏包袱，那美妇人居然真的上前来接，虽然人还蹲在圈外，却离得很近，那股香气更加明显，刚才那种迷醉的状态又涌了上来。

　　她胡思乱想抵抗那股香气，掰了半块饼递过去，美妇人轻笑一下接了过去，手指状似无意抚过她的手背。
　　归素迟一惊，赶紧收回手，美妇人捏着饼对她笑着道谢又去了边上石头。

　　归素迟拍拍胳膊上的鸡皮疙瘩，蹲到唐僧边上，他已经老僧入定般闭眼转佛珠了。
　　“玄奘，你有法子确定她身份赶她走吗？”

　　唐三藏睁开眼，刚才她二人的对话他都听见了，知道外面那妇人不安好心，但眼下锦襕袈裟被盗，他没有防身的法子，只能劝慰归素迟假装入睡避开那妇人的搭话。

　　归素迟还在苦恼如何分辨这妇人，一阵风刮过，小白龙赫然出现在她面前。

　　归素迟登时眼前一亮，抓着他手笑说:“你回来啦！”
　　这副期待惊喜的模样很让小白龙受用，他回握她的手不肯放，黏黏糊糊凑过来搂她，嘴里嘟囔着自己打探情报多辛苦。

　　归素迟赶紧甩开他手，踢他制止:“诶，那还有人看着呢，收一收。”
　　说着挤眉弄眼示意他去看圈外朝这张望的美妇人。

　　小白龙完全没接收到她信号，伸手去摸她眼睛和嘴巴，问着:“脸怎么了？一直抽搐。”
　　“咳咳咳咳咳！”
　　归素迟气得一阵呛咳，赶紧又去拍他的手，知道这龙看不懂暗示，明摆着提醒:“圈外有人呢，你不问问人家什么情况？”

　　小白龙这才搂着她去看那石上坐着的美妇人，一看是个女的，还以为归素迟在试探他什么，赶紧贴她耳朵表忠心:“我只关心你一个嘛，别的人关我什么事。”
　　归素迟气结，这傻龙！

　　她转头咬耳朵压低声音提示:“我是问你，你看着那突然冒出来的夫人像不像妖怪，有没有法子赶走？”
　　小白龙被她气息扑在耳朵上，心中有些荡漾，近乎毫无主见百依百顺说着:“你觉得是妖就是，我去赶她走，你再与我说会儿悄悄话。”

　　说完抽出腰间双股剑朝那美妇人走去，俨然一副杀人越货的凶悍样子。

　　美妇人本来还悄悄张望她们亲昵画面，见来的男子突然抽剑冲她走来，吓得跌倒在地，捂着脸哭泣求饶:“公子饶命，妾无意窥伺，只是心生好奇看了几眼，妾这就离你们远远的，再不敢打扰。”

　　归素迟赶紧追出来抓住小白龙提剑的手，匆匆阻止:“诶诶诶，你干嘛。”

　　她无奈揪着小白龙耳朵踮脚轻骂他:“你又没火眼金睛，上赶着砍什么人啊，砍错了这不是造杀孽吗！”

　　她只是想让小白龙辨别那妇人是不是妖怪，若是的话再说赶不赶走，如果真是被妖风吹来的女人，她就让孙悟空用筋斗云送她回去呗，再不行自己还有扇子，每次上路的时候可都贴身带着呢。

　　本对这女人怀疑居多，可她求饶的模样分明又有些可怜，万一真是人可就枉造杀孽了。

　　她俯身去拉那女人手，美妇人起身后就躲在她身后抽泣，抓着她后背衣服道谢:“谢谢姑娘饶妾一命，妾无以为报，甘愿当牛做马为姑娘效力。”

　　这么一弄好像她与小白龙对立似的。

　　小白龙不甚在意这妇人是妖是人，砍错了对他而言无足轻重，身而为龙，人在他眼中不过蝼蚁，除了唐僧和归素迟，其他人死活与他无关。

　　他对这妇人躲归素迟后背示弱的表现倒是十分火大，仗着自己有归素迟护着又在离间她俩。平时师傅与师兄亲近归素迟也就罢了，他就看不惯外人也来横插一脚。

　　小白龙一把将归素迟拽回自己怀里，不满地瞪了美妇人一眼，恼怒说着:“我二人岂容你离间。”

　　归素迟拍拍他，扯着他衣服往唐僧那边走，还对美妇人笑了下，好声好气说:“我师弟常年在山中修习法术，不近人情，烦请体谅。”
　　将小白龙拉回边上，决定把这美妇是人是妖的事放到一边，先问打探情报的事。

　　小白龙据实回答:“我往洞府去时，正撞见洞内有小妖出来送信，我跟了他段路见他去请了隔壁山头的花蛇大妖，便将二妖打死，幻化做花蛇的样子去赴宴。那黑熊精正筹备着要开佛衣会，广邀各路交好的妖怪赴宴，师兄被她用宝衣困住，并无大碍。我便借口顺路去接苍狼精先出了洞来寻你们。”

　　唐僧沉吟说着:“不知这黑熊精什么来历，困住悟空的宝衣又是什么法器。”

　　小白龙接话说着:“我套那熊罴的话，据说是三原吴真人丢失在凡间的法宝，被她捡了去。”

　　“既然知道是三原吴真人的法宝，不如上天庭请教这法宝的克制手段。”

　　小白龙应下，临行让归素迟老实待在圈里不许出去，这才乘云往天上去。

　　小白龙一走，躲在石头后瑟瑟发抖的美妇人便走出来，往她们这儿走近，柔弱唤着归素迟:“姑娘，刚才那公子好生凶悍，一言不合就来打杀，妾心畏惧。若不是姑娘救妾一命，恐怕妾早横尸荒野……”
　　说到这，眼泪如珍珠落下，边擦泪凄惨抽噎。

　　归素迟无语望天，小白龙一走马上过来明摆着给她上眼药呢。心里想了下要不要拿扇子直接给她扇走得了，但自己也没用过这法器，扇出人命了可不好。

　　只好抽着嘴角跟她假意客套:“怎么会，我师弟也是出家人，只是性子急，夫人避开就好。”
　　美妇人见她不为所动，眨眨眼变了思路，咬着唇幽幽开口:“不知道姑娘尊姓大名，妾该如何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