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结婚后他动真心了》北鹤江烙

9、归途 第九章

　　第九章归途
　　莫眠醒来的时候，莫沉已经不在身边了。
　　他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发现床头放着一杯温水，下面压着一张纸条：“粥在锅里，我去公司了。今天有个重要会议，可能晚点回来。冰箱里有你爱吃的草莓蛋糕，自己切。——莫沉”
　　莫眠拿起那张纸条，看了很久，然后折好，放进口袋里。他起床，洗漱完，走到厨房，盛了一碗粥，坐在餐桌边慢慢喝。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餐桌上，暖洋洋的。莫眠低头喝粥，心里有一种很安稳的感觉。他想起昨晚莫沉抱着他，说“不会离开你”，嘴角忍不住微微翘起来。
　　他喝完粥，洗了碗，然后坐在沙发上发呆。他低头看着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银色的光在阳光下微微闪烁。他忽然想，他哥今天说“有个重要会议”，是什么会议？
　　他拿起手机，犹豫了一下，给莫沉的助理发了条消息：“我哥今天开什么会呀？”
　　助理秒回：“莫总今天去见一个重要的合作方，谈一个很大的项目。”
　　莫眠：“哦，那什么时候回来？”
　　助理：“不好说，可能要到晚上了。”
　　莫眠放下手机，心里有点空落落的。他哥今天要忙到晚上，那他今天就要一个人待着了。他窝在沙发上，抱着抱枕，看着窗外的天空，忽然觉得时间过得好慢。
　　他想了想，决定出门走走。
　　他换好衣服，拿了钥匙，出了门。小区里很安静，阳光很好，风也很轻。他沿着小路慢慢走，走到小区门口，忽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周叙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杯奶茶，看见他，眼睛一亮：“莫眠！好巧！”
　　莫眠愣了一下：“你怎么在这儿？”
　　“我路过，”周叙晃了晃手里的奶茶，“请你喝。”
　　莫眠犹豫了一下，接过来：“谢谢。”
　　周叙看着他：“你一个人？”
　　“嗯，我哥今天忙。”
　　周叙“哦”了一声，然后说：“那要不要一起走走？”
　　莫眠想了想，点了点头。
　　两个人沿着马路慢慢走，周叙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聊天。莫眠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着，心里却一直在想他哥。他想起莫沉今天早上出门前，站在玄关换鞋，回头看了他一眼，说“我走了”。他当时窝在沙发上，朝他挥了挥手，说“哥早点回来”。
　　他哥说“嗯”。
　　莫眠低头喝了一口奶茶，心里忽然有点闷。他哥今天要忙到晚上，那他今天就要一个人待着了。
　　周叙看出他心不在焉：“你怎么了？想你哥了？”
　　莫眠愣了一下，然后点头：“嗯。”
　　周叙叹了口气：“莫眠，你真是……你哥把你管得太紧了。”
　　莫眠没接话，但心里有点不舒服。他不想听别人说他哥不好。
　　周叙又说：“你总不能一辈子都黏着你哥吧？你总要有自己的生活。”
　　莫眠停下脚步，看着他：“为什么不能？”
　　周叙愣了一下：“什么？”
　　“我说，为什么不能一辈子黏着我哥？”莫眠的声音很平静，“我喜欢他，我想跟他待在一起，我想一辈子都黏着他。”
　　周叙愣住了：“你……你喜欢你哥？”
　　莫眠点头：“嗯，我喜欢他。”
　　周叙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他是你亲哥。”
　　“我知道。”莫眠说，“但我还是喜欢他。”
　　周叙看着他，目光复杂：“莫眠，你疯了吗？”
　　莫眠摇头：“我没疯。我知道我在说什么，我也知道我想要什么。”
　　周叙沉默了很久，然后叹了口气：“算了，你高兴就好。”
　　莫眠笑了：“谢谢你。”
　　周叙没接话，但把奶茶递给他：“喝吧，别浪费了。”
　　莫眠接过来，喝了一口，心里忽然轻松了许多。他第一次跟别人说出他喜欢他哥这件事，说出来之后，他觉得自己好像又坚定了一点。
　　他喜欢莫沉。
　　他确定。
　　那天傍晚，莫眠回到家，发现莫沉已经回来了。他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看见莫眠进门，目光落在他身上：“去哪了？”
　　莫眠换了鞋，跑过去：“出去走了走，碰见周叙了。”
　　莫沉的目光沉了沉：“他找你？”
　　“不是，就是碰巧遇见了。”莫眠坐在他身边，“他还请我喝了杯奶茶。”
　　莫沉没接话，但目光在他手里的奶茶杯上停了一瞬。莫眠注意到他的目光，赶紧把奶茶放到茶几上：“哥，我不喝了，你喝吧。”
　　莫沉没接话，但嘴角微微勾了一下：“不用，你喝吧。”
　　莫眠摇头：“不喝了，我喝饱了。”
　　莫沉看着他，目光柔和了一些：“晚饭想吃什么？”
　　“想吃你做的面！”
　　“行。”
　　莫沉站起来，去厨房煮面。莫眠跟在他身后，趴在料理台边上，看着他哥的背影，心里忽然觉得很安稳。他哥在家，他哥给他煮面，他哥说“不会离开你”。
　　他忽然觉得，他这辈子，大概就是这样了。
　　吃完面，莫眠主动收了碗，又切了一盘水果端出来，一块一块往莫沉嘴里喂：“哥，你吃这个，特别甜。”
　　莫沉张嘴接了，莫眠就笑：“甜吧？”
　　“还行。”
　　“还行就是甜！”
　　莫沉没反驳，只是又张了张嘴，莫眠立刻又喂了一块。
　　那天晚上，莫眠洗完澡，又钻到莫沉床上。他缩在被窝里，等莫沉躺下来，然后立刻往他身边凑了凑，脑袋靠在他肩上。
　　“哥，”莫眠小声说，“我今天跟周叙说了一件事。”
　　“什么事？”
　　“我说我喜欢你。”
　　莫沉沉默了一会儿：“他怎么说？”
　　“他说我疯了。”
　　莫沉没接话，但目光深了深。他伸手，轻轻揉了揉莫眠的头发：“那你觉得呢？”
　　莫眠摇头：“我不觉得我疯了。我知道我喜欢你，我想跟你在一起。”
　　莫沉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口：“莫眠，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知道。”莫眠的声音很平静，“你是我哥，我们不应该在一起。但我喜欢你，我想跟你在一起。”
　　莫沉看着他，目光深得不像话。他沉默了很久，久到莫眠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开口：“我也喜欢你。”
　　莫眠的心跳漏了一拍：“真的？”
　　“真的。”莫沉的声音低低的，“从很久以前，就喜欢了。”
　　莫眠眼眶一热：“哥……”
　　莫沉伸手，轻轻把他揽进怀里：“别哭。”
　　莫眠把脸埋进他怀里，声音闷闷的：“哥，那我们以后怎么办？”
　　莫沉沉默了一会儿：“以后的事，以后再说。现在，你在我身边就好。”
　　莫眠点点头，又往他怀里缩了缩：“好。”
　　那天晚上，莫眠躺在莫沉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心里甜得像蜜。他小声说：“哥，你说，我们会一直这样吗？”
　　莫沉低头看着他：“你想吗？”
　　莫眠点头：“想。”
　　莫沉低头，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那就一直这样。”
　　莫眠笑了，闭上眼，呼吸渐渐平稳。
　　莫沉看着他，目光温柔得不像话。他轻轻抚过莫眠的头发，低声说：“晚安。”
　　莫眠没有回答，但嘴角微微翘着。
　　窗外月光正好，风也正好。莫眠缩在莫沉怀里，无名指上的戒指在月光下微微闪烁。
　　他梦见他哥牵着他的手，走在一条很长的路上，路两边开满了花。他哥走在他身边，握着他的手，一直没松开。
　　他问他哥：“我们去哪儿？”
　　他哥说：“回家。”
　　他笑了，握紧他哥的手，跟着他走。
　　梦醒了，他睁开眼，发现自己还躺在莫沉怀里。他哥的手臂环着他，像是怕他跑掉一样。
　　莫眠轻轻往他怀里缩了缩，闭上眼，又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莫眠醒来的时候，莫沉已经不在身边了。他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发现床头放着一杯温水，下面压着一张纸条：“粥在锅里，我去公司了。晚上回来陪你吃饭。——莫沉”
　　莫眠拿起那张纸条，看了很久，然后折好，放进口袋里。他起床，洗漱完，走到厨房，盛了一碗粥，坐在餐桌边慢慢喝。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餐桌上，暖洋洋的。莫眠低头喝粥，心里有一种很安稳的感觉。
　　他喝完粥，洗了碗，然后坐在沙发上发呆。他低头看着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银色的光在阳光下微微闪烁。
　　他忽然想，他哥今天说“晚上回来陪你吃饭”，那他今天就不出门了，等他哥回来。
　　他窝在沙发上，抱着抱枕，看着窗外的天空。阳光很好，风也很轻。他等啊等，等到下午五点，门铃响了。
　　他跑过去开门，看见莫沉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袋子。莫沉看见他，目光柔和：“我回来了。”
　　莫眠眼眶一热：“哥！”
　　他扑过去，抱住莫沉。莫沉被他撞得往后退了半步，然后伸手抱住他，手掌落在他背上，轻轻拍了拍：“怎么了？”
　　“没怎么，”莫眠把脸埋进他怀里，“就是想你了。”
　　莫沉没接话，但收紧了手臂。
　　那天晚上，莫沉带他去吃了一顿很丰盛的晚餐，又带他去江边散步。江风很轻，灯光很暖，莫眠走在莫沉身边，偷偷看了一眼他的侧脸，心跳又快了。
　　江风很轻，灯光很暖。莫眠走在莫沉身边，无名指上的戒指在灯光下微微闪烁。
　　他喜欢莫沉。
　　莫沉也喜欢他。
　　他们是爱人，更是彼此最重要的家人。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