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天山林木

4、森林靶场 金色地狱猫

　　周末，尼森开车带真真去郊外。路上只有他们一辆车，车窗开着，凉风习习，蓝天白云，雪山森林，草原广袤无垠。
　　女孩坐在车里，把手伸出窗外，感受风的抚摸，“来维国大半年了，还是第一次出来玩。”
　　尼森正在开车，腾出一只手摸了摸她的头，“以后多带你出来。”
　　“你今天到底带我去哪里？神神秘秘的。”
　　“到了你就知道了。”尼森笑了笑。
　　车子开进了一片森林，树木高大，又开了好久，拐来拐去，一处建筑出现在森林深处，格外隐蔽。最外层是高高的围墙，大门处有两名持枪的武装军人。
　　真真有些紧张，“尼森……”
　　尼森揽着女孩的肩膀，安抚她，“别怕，这是奥兰特家族的私人靶场。”
　　两名军人鞠躬问好，“先生。”尼森点头回应。
　　“尼森，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尼森低头看她，“教你玩枪。”
　　“枪？”
　　真真是华国人，华国禁枪，普通人是不能持枪的，会触犯法律，更不要谈及开建一处私人靶场了。在真真眼里，枪是十分危险且恐怖的存在。
　　而维国公民持枪的权利受到法律的保护。
　　靶场内部是大片大片的草原，还有一些隆起的小山坡，一眼望不到尽头，零零散散分布着几个小房子，更像是一个牧场。
　　尼森带真真去换了衣服，两人穿着同款黑色训练服，踩着马丁靴，女孩的长发编成了辫子，垂在脑后，她身形娇小，堪堪到男人胸口。两人牵着手，女孩时不时仰头和男人说话，男人露出宠溺的笑容。
　　他们来到一处棚下，周围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枪械，远处是一排靶子。
　　旁边的军人递给尼森一把手枪，尼森接过，开始拆解，不到十秒，一把手枪就被分解成大小不一的零件。
　　“真真，过来。”尼森把女孩拉到身前，讲解各个构件，手把手教她组装。之后帮女孩带上耳罩和护目镜，教她如何瞄准、如何上膛、如何射击。
　　“砰——”尼森握住女孩的手，开枪射击。桌上的智能系统屏幕显示环数为10.
　　真真的心跳很快，子弹射出的那一刻，后坐力很重，手心钝钝的疼，枪声比她想象中大很多，不是沉闷的响声，而是爆炸音，异常刺耳，但她并不害怕，甚至有些兴奋。
　　真真抬头看向男人，“尼森，我感觉有些好玩。”
　　尼森有些诧异，“不害怕了？”
　　“不怕，很刺激。”
　　“想换步枪试试吗？”尼森问她。
　　真真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
　　步枪、狙击枪、机关枪，尼森都带她玩了一遍。
　　“我还想玩冲锋枪。”真真抱着他的腰撒娇，“好不好嘛。”
　　她越来越崇拜这个男人，觉得他无所不能，什么愿望都可以帮自己实现。
　　“肩膀不想要了？”尼森轻轻按了按她的肩膀。
　　“嘶——”女孩吸气，有些心虚，“没事的，只是有些酸，不影响的。”
　　“不行，不许玩了，要是喜欢，下次再带你来。”
　　“好吧。”
　　尼森去一旁拿毛巾，打算给她擦擦手。
　　真真突然想起小时候看的电影情节，玩心大起，拿起桌上的手枪，把枪口对准自己的太阳穴。
　　尼森转身看到这一幕，心脏骤停，快速伸手把枪打飞。
　　“啊！”真真痛呼一声，捂住手腕。
　　尼森愤怒斥责她：“不许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男人面色冷峻，以往温柔的蓝眼睛，现在像是淬了冰。
　　真真从来没见过他这么生气的样子，吓哭了。
　　尼森没有去哄她，看着她哭。
　　等她哭完，严肃地对她说：“真真，只要你手上拿着枪，就必须遵守扳机规则和枪口规则。永远不许把枪口指向你不想摧毁的目标。不要用枪口来开玩笑，你手握着能轻易夺人性命的工具，就要有足够的责任和纪律去使用它，除非你真的想要射击他。这是规矩，记住了吗？”
　　“对不起，尼森，我记住了。”女孩眼睛通红，她知道自己犯了错，乖乖挨训。
　　“手腕疼吗？”
　　“疼。”真真委屈巴巴，把红肿的手腕举起来给他看。
　　“该！”
　　男人嘴上虽这样说，但还是找来冰袋，小心翼翼给女孩冰敷，眼中溢满了心疼。
　　傍晚离开靶场后，尼森带真真来到一处庄园，能听到海浪的声音。
　　餐桌前，真真穿着蓝色长纱裙，安安静静地坐着，黑色长发垂在背后，格外乖巧。
　　尼森帮女孩把牛排切成小块，放到她面前，“公主殿下，请用餐。”
　　真真笑了笑，拿起叉子，吃了一块，眼睛亮了亮，“好好吃，比学校餐厅做得好吃多了。”
　　尼森看着她像只小仓鼠一样把两颊吃得鼓鼓囊囊，眼底带上了一丝笑意，“慢些吃，都是你的。”
　　真真另一只手去拿红酒杯，被男人拦住，“别用这只手，想喝酒？我帮你拿。”尼森端起酒杯，小心喂女孩喝。
　　“还喝吗？”尼森问。
　　真真摇头。
　　“那再吃点鹅肝。”尼森喂到女孩唇边，真真张口吃下去。
　　“吃沙拉吗？”尼森又问。
　　真真咽下口中的食物，“我已经吃饱了。”
　　“饱了？”尼森皱眉。
　　真真点头，“我肚子都撑起来了。”
　　尼森伸手摸了摸，的确有一个圆滚滚的弧度，“胃怎么这么小？吃这么点就撑了，跟猫儿似的。”
　　真真看着他，眨了眨眼睛。
　　“难受吗？”尼森轻轻揉了揉她的肚子。
　　“还好啦。你不要只顾着我，你也吃。”真真用叉子叉起一块牛肉，喂给他，尼森张口吃下。
　　餐桌上和真真盘子里剩下的食物都是由尼森解决的。他的吃相很好，慢条斯理，进食速度却很快。
　　真真看着他吃完了所有食物，感叹道：“胃口真好，怪不得你们维国人一个个长得那么高。”
　　尼森放下刀叉，用餐巾轻擦嘴唇，然后把女孩抱到怀里，颠了颠，“太轻了，以后要多吃一点。”
　　真真无奈，“我努力吧。”
　　天已经黑透了，月光皎洁，星星一闪一闪。
　　尼森抱着女孩来到二楼的露台，远处海水波光粼粼。他拿来一个黑色的长方形盒子，打开，是一把金色手枪。哑光金的色泽并不晃眼，枪身雕有繁复的花纹，握把边缘镶嵌着细碎的蓝宝石，黄金的华丽和蓝宝石的沉静完美平衡，低调且奢华。
　　“这是什么枪，好漂亮。”真真问他。
　　“Hellcat，微型半自动手枪。”
　　“地狱猫，名字不错。”
　　“裸枪是黑的，怕你觉得不好看，让人镀了层金。”尼森揉了揉女孩的头发，“喜欢吗，拿着玩吧。”
　　“送给我的吗？”真真接过。
　　尼森点头，“嗯，消音器也装好了，声音不会震耳朵了。”他揉了揉女孩的耳朵。
　　“好轻、好小，我刚好能握住诶。”
　　尼森挑了挑眉，歪头亲了亲她握枪的手，“想不想握个握不住的？”
　　真真仔细欣赏着这把金色地狱猫，“不想，这把就挺好的。”又跟他抱怨，“靶场的那些枪又重又大，有的扳机都扣不动，握把还粗，拿着手疼。”
　　尼森突然拉起她的手，女孩疑惑地看他，手被他拉着向下，按住下腹。
　　“不想握不行啊，这把枪真真迟早要握的。”
　　真真的脸瞬间涨红，“流氓！色鬼！”
　　尼森埋在女孩脖颈里闷闷笑了出来。“可爱死了。”
　　“好痒，不要舔。”女孩推他的头。
　　动作间，一只大手伸进裙摆，轻轻揉捏她腰部的软肉，向上游走，缓缓抓住了那团绵软。
　　“嗯呀——”女孩禁不住刺激，捂住嘴巴，好羞耻，她竟然发出了那么娇滴滴的声音。
　　尼森拿开她的手，轻轻吮吸她的唇，“乖，叫出来，很好听。”
　　“难受。”女孩蹭了蹭腿，离那处更近了。
　　尼森的手向下移动，按了按，很湿。
　　“啊——你坏死了！”女孩受不住哭了，彻底软在他怀里。
　　“真真好黏好娇，怎么上下都在哭？”
　　“冷。”女孩往男人怀里钻了钻。
　　夜晚的露台风有些大，尼森拖臀抱起女孩回到室内，女孩的脸蛋贴着男人的脖子，感受着青筋的跳动。
　　尼森来到岛台处，倒了杯温水，杯口碰了碰她的唇，在耳边轻哄：“宝贝，先喝点水，待会儿就没时间喝了。”
　　真真半睁着眼看他，疑惑道：“为什么没时间喝？”
　　他笑着，用鼻子蹭了蹭女孩的鼻头，“因为宝贝要忙着喂我喝。”
　　卧室，暖黄色的灯光暧昧。两个模糊的身影交叠，高大的男人几乎把娇小的女孩全部遮住。
　　“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别怕，不做，帮你纾解纾解。”他诱哄，“乖，我保证，会让真真很舒服的。”
　　男人慢慢移动到床边，单膝下跪，埋头。
　　女孩几次受不住想逃，都被一双大手拉了回去。真真感觉自己快要死掉了。
　　尼森把口中的液体咽下，起身擦了擦她汗湿的额发，“我们真真宝贝好可怜，瞳孔都失焦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