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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我不是来杀你的 沈正n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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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正笑盈盈走进屋,一把揽过局促不安的江自贞,将人拉到自己腿上坐下。
“贞贞,屋子还满意吗?家具可都是我亲自挑选的。大夫人有没有为难你?”
到底是武将,高大魁梧,虽然已经四十多岁,但常年操练,肌肉依然紧实,加上五官周正,俩人这副画面看着倒也登对。
江自贞的脖颈被沈正说话时呼出的热气挠得发痒,腰上的皮肤也被大手摩挲着,一阵阵的酥麻感窜到脚心。江自贞说话都断断续续:“只要是将军挑的,奴都喜欢。大夫人很宽和。奴,很幸运。”
他觉得自己声音像梁红玉手下的大鼓,被双槌擂得不断发颤,然后连鼓面都染上了朱红。
那变了调的嗓音听得沈正下腹一紧,身下的反应直冲冲抵在江自贞腿间。信息素瞬间暴涨,很快便充满整间屋子。下人们早已识相地关上了门。屋内弥漫着依兰的香气,本就带有蛊惑人的效果,在密闭的空间里愈加让人无力。
江自贞眼里的沈正已然重影,周围的物体都蒙着一圈光晕,心口像有火在烧,浑身控制不住地泛起战栗。
Omega的信息素被勾出,身体无意识地扭动。这般反应让Alpha很是得意,他低头口/勿着Omega后颈的月/泉体,那里的罗勒草味道最为浓郁。可这还远远不够。
“贞贞,唱几句。”
“将军想听什么,奴唱的。”
沈正伸出牙齿,像豺狼捕食兔子那样下了狠劲咬上发肿的月/泉体。两种信息素在空间交织,江自贞在尖叫,眼前的一道道白光让他感受到从未有过的痛快。待神志稍清,羞耻感瞬间蔓上来,咬住下唇不肯出声。
“贞贞弄脏了,本将军要罚你,罚你唱几句助/兴的曲子。”
依兰和罗勒草在空气中缠绵,却落在江自贞身上却泾渭分明。纵使早就知晓这一情况,但没有Alpha能忍受自己的Omega不能被标记。沈正伸出手指探入江自贞口里,眼神扫视着这张潮红的脸,神色晦暗不明。
舌头被捏得发呕,但江自贞不敢表现半分。将军说罚他,是对他刚才的表现不满意吗,可师父说顺从就行了呀。他强压下不适,口齿不清地小声询问:“什么助/兴的曲子?将军能否告知奴。”
沈正抬手,用了点力拍了他腰身一巴掌:“戏子还能不懂吗。趁我兴致高还能哄哄你,装过头了就不是情调了。”
这下江自贞反应过来了,怎么能,怎么能这样,让他唱那些曲子。他实在做不到,便滑下去跪在沈正脚边:“将军,奴不,奴不会唱。”
话音刚落,一记更重的巴掌落下,打得江自贞左脸一下子肿了起来,脑袋嗡嗡作响,沈正的声音像隔着一层棉花,遥远又模糊。
“什么东西,一个玩/物也敢蹬鼻子上脸!”随后声音逐渐清晰真切,“不能下蛋的废物,还敢忤逆我!”
刚才的温存像肥皂泡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江自贞自省自己是否真的恃宠而骄,认错的话还没出口,下巴就被卸了,耳前的剧痛和下半张脸的麻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的头被按到底,喉管一阵痉挛,却呕不出来,生理性眼泪不断往外涌出,越来越困难的呼吸促使他迫切想要去推挡(看清楚他被打了)。可理智提醒他不能挣扎,只能用力掐住自己的小腿。
知道沈正松开手,他的下巴才被复位。江自贞终于能大口咳嗽喘气,但折磨还在继续。沈正不知从哪里变出布条把他的四肢牢牢捆绑住不能动弹。大地在摇晃,他在哀嚎,整个人快要碎掉。
每次都会这么痛吗?将军为什么要这般对待自己。他脑海里闪现出白天吴清那句“只要你听话”,是因为自己不够乖吗。真的好疼,他甚至想还不如昨天被姓应的杀掉。
痛呼声取悦了沈正,他好不容易大发慈悲要放过哭泣的人,却对上那双眼睛——那双流着泪眼巴巴看着他的眼睛。脑海不受控制地闪回那个相似的画面,他低吼一声,抬手捂住江自贞的眼睛,更加粗暴。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终于停止。沈正靠在床头,点燃一支雪茄,侧目撇了眼一动不动的人。他把亮着火头的燃端按在那人xiong前。江自贞疼得抽搐一下,又立刻噤了声,不敢再动。
沈正抽完就穿戴整齐回了自己院子。临走前往桌上放了一沓钱,声音透露出满足:“想要什么自己买。没事和吴清学学怎么当Omega。别考验我的耐心。”
他走后,江自贞才敢拉过被子,把自己蜷在一块。四肢像被分裂,肚子也很疼,可这些都比不过心痛。他想让丈夫满意的,只是不想让自己变得毫无尊严。结果还是失去所有体面。
第二天一早楚英就派人来告知免了敬茶,也不必晨昏定省。终究男女有别,她不便亲自前来。特意请了大夫来诊治,得知除了皮肉之伤,腹中腔体也被暴力弄伤,治疗最重要的就是近期不再行事。
楚英听完想起自己生产时的痛苦,心中对江自贞多了几分愧疚。她没办法插手这等事,只能吩咐后厨多做滋补的汤水送去。
阿泞一边为自家夫人上药,一边直掉眼泪。上完药江自贞浑身都被冷汗浸湿,眼前一阵阵发黑,却在看着阿泞欲言又止时出声安慰。
“哪那么娇气,昨晚叫那么大声,将军还不是当他是条猫狗。”
“以为来了个能耐的,还不是离不了Omega下作的本性,兴师动众,活该!”
门外仆从的碎语传来,阿泞放下药碗就要冲出去,被江自贞拉住。他起身半卧在床上,摇了摇头,笑容惨淡。这些话实在难听,可何尝不是事实,没有人会在意一个玩物。大夫说腔口轻度撕裂,阿泞吓得直哭,他只庆幸反正那东西对自己而言除了增加痛苦外也没什么用处。
忽然一声高亢的呵斥声响起。
“什么时候轮得到下人来议论主子了。大夫人可最烦下人乱说话!”
“二夫人,您行行好别惊动夫人,小人再不敢了。”
是吴清,他还带了束花。
“这花是我刚在花园摘的,叫什么波斯菊,反正是西伊国的花种,怪好看的。”
他看着江自贞脖子上的掐痕,叹了口气。
“将军是有些……奇怪的癖好,你多顺从些,主动着,哄得他心情好就能少受点罪。他说什么就是什么,要是不听话……”吴清打了个冷颤,“谁让咱们生来就低人一等呢,想开点,至少在这里衣食无忧。你好好养伤,等身子了,我们一起去西餐厅喝咖啡。”
江自贞低头看着被握住的手,点了点头。
府里流言四起,都说三夫人刚来就惹了将军不快,被二夫人趁机夺了宠爱,引得将军一连几日都歇在他那里。可江自贞心里明白,吴清是给他争取休养喘/息的时间。前些天嘲讽他的仆从也不见了,现在院里只有阿泞,很是清静,想来是大夫人的手笔。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替他出头。
这日大夫人从外面新招了几个仆役,分派给江自贞的是一个男性Beta,名叫涂茳。这人身形和眉眼让他差点以为是姓应的,只是鼻子好像断过,微微歪斜着,左脸多出一道疤,鼻梁上也没有那颗痣,应该只是长得像。
他把人安排在偏房住下,不知道该使唤人做些什么,确实也没什么需要的,其实阿泞一个也够,陪他说解闷就行。这个涂茳也不说话,俩人就在屋内大眼瞪大眼。
气氛很是尴尬,江自贞交代一句“不要触将军霉头”就准备回自己屋去,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夫人给将军唱过梁红玉吗?”
江自贞脚步一顿,随后僵硬地转过头,不可置信地看着那张陌生又熟悉的脸:“你,你是应,应……”
“我好伤心,夫人没记住我的名字。”应季城做了一个非常刻板又夸张的难过表情,鼻梁上覆盖的人皮面具被牵扯着起了褶皱,“应季城,应该的应,季节的季,城池的城,记清了。”
“你,你怎么敢来这里,被发现就死定了。我,你到底不肯放过我吗?”
江自贞积压的委屈彻底决堤,沿着墙体滑坐在地上,双手抱住膝盖,像婴儿一样蜷缩在一起,嘴里发出小狗般的呜咽。
他在担心自己,应季城心中欣喜,但见他落泪,一时间又手足无措。他半跪在地上,伸出手摸了摸江自贞的后背,本意安抚,却引得对方一颤,抬头时动作拉动了衣袖,露出手腕上的勒痕。
应季城目光一沉,抓住那纤细的手腕就把袖子推上去,胳膊上全是暗紫色半褪的淤血。不顾江自贞挣扎推搡,咬牙深吸一口气拨开其长衫领口,映入他眼帘的是残存的指印和痕迹,挥上他脸颊的是很有力气的一巴掌。
江自贞以为应季城要在府里动粗,惊恐之下手就甩了出去,打完立刻抱住头。这里虽说是将军府,但叛军都是命的,谁知道会不会打他。
“这种东西都能做你丈夫。”应季城的声音听起来很克制,可江自贞知道他在生气。
“那你杀了我吧。这样不连累师父,你的任务也完成了,我还,省得受疼。”
任务?这傻子以为自己是来要他命的,到底为什么会以为义军会专门跑来杀一个妾室。应季城懊恼,早知道那天不该逗弄他,现在自己的形象已经在他心里根深蒂固了。他在心里骂自己嘴欠,伸手在江自贞头顶揉了揉:“如果我们把戏班转移到安全的地方,你愿意跟我走吗?”
什么意思,自己是什么有用之才吗,花那样大的成本都要拉拢他,江自贞百思不得其解。这个诱惑太有吸引力,内心经过一番天人交战,还是O德占了上风。
意料之中的答案,应季城不得不敬佩祁茗,这样逆来顺受又固执的Omega绝不在少数,他到底怎么花十余年时间就把义军发展到如今的规模。
“我不是来杀你的。”应季城扶起江自贞,又专门补充道,“我是想来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