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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太监音,跳宅舞 卯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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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时,天还没亮。
楚忘川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她睁开眼,看到头顶漏风的房梁,花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自己在哪。门外传来太监尖细的嗓音:“楚姑娘,该进宫了。”
她挣扎着爬起来,胡乱套上那件灰扑扑的旧襦裙,头发用木簪挽了个髻,照了照铜镜,惊觉镜子里的人活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村姑。
出门时,林雨生也站在院子里。他换了一件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深色长衫,腰上别着一把木剑,看起来神似落魄的江湖骗子。
两人用眼神互道一声祝福,然后毅然转身,分别奔向各自的“黄泉路”。
楚忘川被太监领着穿过宫道,来到一处偏殿。殿门推开,里面坐着五个孩子,最大的不过十岁,最小的看上去才五六岁。他们穿着华贵的锦袍,齐刷刷地抬起头,用好奇的眼神打量着她。
旁边站着两个伴读学士,一个白胡子老头,一个大肚子中年文士,两人吹胡子瞪眼,脸上写满了不服气和等着楚忘川出丑的幸灾乐祸。
系统面板在眼前弹开:
【今日任务:讲授《诗经》选篇。】
【要求:获得至少三位皇子的认可。】
【当前认可度:0/3。】
【失败惩罚:随机社死。】
她扫了一眼系统商城,咬牙用10积分兑换了“临时文学记忆包”。一股信息涌入大脑:《诗经·卫风·木瓜》。
“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琚。匪报也,永以为好也……”
楚忘川定了定神,开口了:“今日,我们讲《诗经》中的一首诗,名为《木瓜》。”
“这首诗讲的是什么呢?”楚忘川转过身,煞有介事地对着皇子们说,“比如,别人送了你一件东西,你要回赠更珍贵的东西。不是因为要还债,是因为你想跟对方一直好下去。”
最大的那个皇子举手了:“楚先生,可《诗经》里的诗不是讲礼义廉耻的吗?这首怎么像是在说男女之情?”
楚忘川愣了一下,看着那个皇子认真的脸,脑子光速运转着。
男女之情吗?这是怎么看出来的?!不是,这孩子小小年纪,怎么是个恋爱脑呀?
“呃……就比如说,我们假设你叫陆游,你有个好朋友叫杜甫。有一天,陆游送了一筐蟠桃给杜甫。杜甫很高兴,回赠了一块美玉。你说,杜甫为什么要回赠美玉?”
皇子想了想,激动地说:“因为他想跟陆游继续做朋友?”
“对!”楚忘川拍了一下桌子,“这首诗讲的,就是人与人之间那种最纯粹的情谊。这种情谊不应该被局限于男女之间的!”
她又讲了几个例子,越讲越顺,甚至把物理里的“作用力与反作用力”都搬了出来类比“投桃报李”。
五个皇子听得眼睛发亮,那个最小的皇子甚至举手问:“楚先生,什么叫作用力与反作用力?”
楚忘川得意地笑了起来,心说到自己的绝对领域了,摆摆手说,“就是你打别人一下,你自己的手也会疼。”
小皇子认真地点了点头,然后转头打了旁边的哥哥一拳。
“哎哟!你干什么!”
“我在做实验!”
殿里顿时乱成一团。楚忘川站在讲台后面,看着两个皇子扭打在一起,嘴角忍不住往上弯。
系统面板弹出:
【任务完成!获得皇子认可度:5/3。】
【奖励:黄金十两,积分+50。】
楚忘川松了口气,转身准备离开。但那个白胡子老头学士忽然叫住了她:“楚姑娘。”
她回头,讪讪地冲老人笑了笑。
老学士捋着胡须,目光深沉:“方才姑娘所讲的‘作用力与反作用力’,老朽闻所未闻。敢问出自何典?”
楚忘川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半晌无言。嗯……牛顿第三定律怎么不算古籍呢?
情急之下,她灵机一动,微微一笑道:“此乃天外秘典,不便细说。”
老学士点了点头,目光里的审视变成了敬畏:“天外秘典……原来如此。”
楚忘川面上不动声色,实则已经心乱如麻了。
【叮!检测到宿主首次使用“天外秘典”借口,效果良好。】
【系统提示:“天外秘典”不可无限次使用。每次使用后,有概率触发“天外秘典反噬”:宿主将被随机施加一项“社死”效果,持续一炷香。】
【检测到宿主今日首次使用,触发概率较低。判定中……】
【判定结果:命中。触发随机社死效果:声音变形(太监音),持续一炷香。】
楚忘川的笑容凝固了。她张嘴想说什么,但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第一个字,就让她当场石化。
“多谢……”
那声音尖细、婉转、带着颤音,好似被掐住脖子的公鸡,又似唱戏的花旦,尾音还打了个旋儿,嗲得人头皮发麻。
殿内瞬间安静了。五个皇子齐刷刷抬起头,眼神跟见鬼似的。那个刚被弟弟打了一拳的大皇子,嘴角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站在一旁的刘公公幽幽地投来一眼,楚忘川瞬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被皇子取笑倒是次要的,要是被刘公公误以为是挑衅,随后记恨上了,那可真是倒大霉了!
“楚先生,”小皇子歪着头,“你的声音为什么变得跟刘公公一样?”
楚忘川想死的心都有了。她捂住嘴,但一开口,那太监音又钻了出来:“我……”
“哈哈哈!”大皇子终于没忍住,笑得从椅子上翻了下去。另外几个皇子也跟着笑成一团,最小的那个笑得直拍桌子。
白胡子老学士捋胡子的手停在半空,脸上的表情如同吞了一只活的癞蛤蟆。中年文士别过脸去,但肩膀一耸一耸的。
楚忘川捂着嘴冲出偏殿,太监音在宫道上回荡:“我明天再来……”
身后传来皇子们此起彼伏的笑声。
她一路跑回御赐府邸,推开门时,林雨生正坐在院子里的石阶上等她。
他抬起头,看到楚忘川捂着嘴、眼眶泛红的样子,立刻站了起来:“怎么了?”
楚忘川张嘴想说“没事”,但太监音又钻了出来:“别问了……”
林雨生听真切后,笑得气都快上不来了。
“你笑什么!”楚忘川的太监音尖利地拔高,听起来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林雨生别过脸去,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楚忘川气得想打他,但一开口,那太监音嗲得她自己都受不了。她闭上嘴,蹲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闷声说:“完了,我明天还要去讲课。皇子们都在笑话我。”
林雨生蹲在她旁边,收住了笑。沉默了一会儿,他说:“我教你一招。”
“什么?”
“下次再遇到这种事,你就装作是故意的。你就说,这是‘变声之术’,用来迷惑敌人的。你越是当回事,别人越觉得好笑。你越不当回事,别人反而觉得高深莫测。”
楚忘川抬起头看他。
“真的?”
“真的!我答辩的时候PPT放错了,把《诗经》的论文写成了《楚辞》的分析。我当时脑子一抽,干脆照着念了下去,最后硬是把两本书扯到一起,说《诗经》和《楚辞》是中国文学的两条根脉,缺一不可,最后导师还给了我优呢。”
楚忘川仔细地瞅着这个人,发觉他还真不简单。
“你真是个疯子。”她说。
“你也不赖。”林雨生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我要去训练禁军了,拜拜。”
“等等,我跟你一起去。”
林雨生回头:“你去干嘛?”
“观摩。”楚忘川故意掐细嗓子,“看看林将军怎么带兵。”
林雨生打了个寒颤:“你别,我PTSD。”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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巳时。日头高悬。
林雨生站在点将台上,面前是三百个禁军。三百个。黑压压一片,像一面会呼吸的墙。每个人都比他高半个头,胳膊比他大腿粗。他们齐刷刷地仰着头看他,眼神里写满了不屑。
系统面板弹开:
【今日任务:操练禁军新兵。】
【要求:让至少二十名禁军高呼“将军威武”。】
【当前进度:0/20。】
【失败惩罚:随机社死。】
他深吸一口气,开口了:“诸位……将士!”
声音不够大,前排几个士兵歪了歪头,示意他再说一遍。
林雨生清了清嗓子,提高了音量:“诸位将士!从今日起,本将……本将负责操练你们!”
台下鸦雀无声。三百双眼睛盯着他,如同三百盏明晃晃的探照灯。
他决定发挥专业特长。他挺直腰板,开始背诵:“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这是《孙子兵法》开篇,他背得抑扬顿挫,声情并茂。
楚忘川一愣。这不是《孙子兵法》吗?她无奈扶额。大哥,你给一群古代大头兵背《孙子兵法》开篇?他们当然知道孙子,可这玩意儿不是用来操练新兵喊口号的啊。
台下三百个禁军面面相觑。一个大胡子武将低声嘀咕:“将军在念经?”
另一个年轻士兵小声接话:“好像是……兵书?”
“什么兵书?”
“孙子的兵书?”
林雨生背完《孙子兵法》开篇,发现台下毫无反应。系统提示音冷冷响起:
【当前进度:0/20。倒计时:两炷香。】
冷汗顺着他的脊背往下淌。他决定换个策略,靠共情来鼓舞士气。他拿出他全国演讲比赛第一名的演讲实力,慷慨激昂地说。
“诸位将士!你们当中,有人离家三年未归,有人妻儿在乡下盼你平安,有人只是为了混口饭吃才来当兵……”
楚忘川听着听着,笑不出来了。她第一次觉得,这家伙平时嘴欠,但站到台上竟然还真像那么回事。
台下的士兵们表情逐渐松动了,能被天将共情,自是一件稀罕事。
“但你们站在这里,是因为你们选择了守护。守护这座城,守护城里的人,守护你们在乎的一切。”
一些年纪稍长的禁军眼眶开始微微泛红。林雨生敏锐地抓住了这个瞬间,并想起大学军训时教官教过的一个口令。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吼了出来:
“全体都有——立正!”
三百个禁军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这是本能反应,军营里待久了,听到口令就条件反射。
林雨生环顾全场,声音洪亮:“从今天起,你们要记住,你们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你们是一支军队!一个整体!你们的每一次踏步,都踩在同一个泥土上!你们的每一次呐喊,都响在同一片疆域里!”
楚忘川怔怔地看着他。
日头照在他那件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深色长衫上,腰上木剑像个笑话,可他喊出那段话时,她竟然有点被震住。
他顿了顿,忽然举起右手,喊出了他这辈子最有气势的一句话:
“现在,跟我一起喊——将军威武!”
台下安静了一秒。
一个皮肤黑黝黝的矮个子年轻士兵第一个跟着喊了出来:“将军威武!”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第十个……
“将军威武!”
“将军威武!”
声音从稀稀拉拉变成整齐划一,直到整个禁军大营都回荡着这四个字。
系统面板弹出:
【任务完成!获得认可度:312/20。】
【奖励:黄金十两,积分+50。】
林雨生站在点将台上,腿还在抖,但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那个大胡子武将走到他面前,抱拳行礼,声音里带着由衷的敬佩:“将军,末将服了。您这招叫什么?”
林雨生面不改色,语气深沉道:“此乃天外秘法。不可说。”
大胡子武将郑重地点了点头。但就在林雨生准备走下点将台的时候,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首次使用“天外秘法”借口,效果良好。】
【但系统提示:借口不可无限次使用。检测到宿主今日已使用,触发概率判定中……】
【判定结果:命中。触发随机社死效果:动作变形(强制舞蹈),持续一炷香。】
林雨生还没来得及反应,他的身体忽然不受控制了。
他的双手在胸前“啪”地合拢,指尖朝上,摆出一个标准的日系偶像开场姿势。然后他的右脚脚尖点地,膝盖微屈,腰肢一扭——于是乎,三百个禁军眼睁睁看着他们的将军,在点将台上做出了一个所有人都没见过的动作。
楚忘川:“?”
言简意赅地说,林雨生在系统加持下,有幸在从未练习过的情况下,跳了一只完美的日本甜妹宅舞。
按照楚忘川资深死宅的经历,不出意外,这应该是《神的随波逐流》。
楚忘川的肩膀开始疯狂地抽搐,她赶紧捂住嘴巴,可还是笑得肚子生疼。我靠,这样比起来,系统对自己简直算得上是恩赐。
全场死寂。
林雨生嘴角上扬,眼睛弯成月牙,脸颊还泛着潮红,表情甜得能掐出水来。但他的脑子里正在经历一场核爆。
系统!系统!我艹,你怎么……
他的双手不受控制地举过头顶,比了一个大大的爱心。随后,他双腿交叉,踮起脚尖,原地转了一圈。长衫的下摆甩开,露出里面那条现代的黑色运动裤。
大胡子武将的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三百个禁卫军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将军……将军在干什么?”一个士兵的声音在发抖。
“不知道……这难道是某种祭祀?”
“祭祀要扭成那样吗?”
“你看将军的表情,好……好……”
“好可爱”三个字,那个士兵愣是没敢说出口。
林雨生一边跳,一边疯狂运转中文系的大脑。他知道,如果这时候他露出慌乱的表情,整个禁军大营的士气就彻底崩了。他必须给这个舞找一个合理的解释。
他在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的同时,用尽全身力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庄严而深沉:“此乃……天兵操练法……名为……《天女散花步》!”
三百个禁军:“…………”
“此步法……练成之后……身形如燕……轻盈似仙……可于万军之中……来去自如!”
他一边说着,一边被迫做了一个双手托腮的动作,指尖还跟着节奏弹了两下。
偶像跳舞至少还有欢呼,不会显得那么尴尬。可林雨生就惨了,只能对着一群不懂二次元噤若寒蝉的大老爷们跳宅舞。
林雨生闭上眼睛,想死的心都有了,但他还是咬着牙继续编着:“你们……跟着我……一起跳……一二三四……二二三四……”
他的身体开始做第二组动作。双手在头顶画圈,然后手掌翻转向下,同时弯腰顶臀。接着他双手收回胸前,比了个心,又把心“推”向正前方,同时胯部往左顶了一下。
大胡子武将盯着林雨生看了三秒钟。
他脸上的表情经历了从“这是什么鬼东西”到“将军不会无缘无故做这种事”再到“一定有他的道理”的完整转变。
然后他缓缓抬起了手。
他的动作极其僵硬,好像真的在做一种神秘庄重的求雨仪式。他学着林雨生的样子,把双手举过头顶,笨拙地画了一个圈。
“是这样吗,将军?”
楚忘川惊恐地看到,一个将近两百斤的、身高快两米壮汉,穿着厚厚的铁甲,顶着满脸络腮胡,认真地比了一个“比心”的手势,然后扭了一下腰。
铁甲发出“哐当”一声。他的佩刀从腰带上滑下来,掉在地上,刀鞘砸在青石板上发出巨响。大胡子武将面不改色地弯腰捡起来,重新别回腰间,然后继续扭。
林雨生见状,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对……对……就是这样……”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那个第一个喊将军威武的年轻士兵,也第一个跟着抬起了手。
他跳得比大胡子武将稍微好一点,至少没有掉装备。
最后,三百个禁军,在点将台前的空地上,齐刷刷地开始跳一支他们完全不懂、但将军说是“天兵操练法”的舞蹈。
铁甲碰撞的声音此起彼伏,如同一支由锅碗瓢盆组成的交响乐。几个士兵因为动作幅度太大,甲胄的绑带散了,手忙脚乱地一边跳一边系。一个瘦高个士兵在做托腮的手势时,手指卡在了头盔的护颊上,拔了半天没拔下来,只能歪着头继续跳。
系统面板又弹了出来:
【检测到宿主成功将“社死惩罚”转化为“任务资源”。获得额外奖励:名望值+200,积分+100。】
【当前名望值:1200/1000。超额完成。】
【隐藏成就解锁:“社死免疫”:当宿主在公开场合遭受社死惩罚时,有概率将其转化为正面名望。当前概率:10%。】
一炷香后,动作变形效果终于解除了。
林雨生双腿一软,直接跪坐在点将台上。他的腿在打颤,手臂酸得抬不起来,长衫已经被汗浸透了,后背凉飕飕的。但比身体更累的,是那颗被反复碾压的心。
大胡子武将走上前,单膝跪地,抱拳道:“将军!末将服了!”
他喘着粗气,脸上的表情却无比认真:“这套《天女散花步》,看似轻盈,实则内含天机!末将方才跳了一炷香,出了一身汗,感觉筋骨都松快了许多!这一定是天外秘传的锻体之法!”
林雨生抬起头,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武将。
这个大胡子武将,林雨生越看越发觉其实他长得很有……成都风味。
“请问……长官您,是否从蜀地而来?”
大胡子武将又惊又喜,连声道,“是是是,将军您不愧是天将啊!
林雨生:“……”
“将军,”大胡子武将的眼睛里闪烁着求知的光芒,“明日还练这个吗?”
楚忘川听到这句话,笑得肚子生疼。她终于忍不住,从柱子后探出半个脑袋,压低声音喊了一句:“林将军。”
林雨生猛地转头看她,用嘴型无声地咆哮着“你怎么还在这”。
楚忘川笑嘻嘻地冲他比了个大拇指,用口型说:跳得好。
林雨生气得想翻一个大大的白眼,但碍于大胡子武将还在一脸期盼地等着他的回答,他最终只是闭上眼,声音沙哑地说了一句:“明天……明日再说。”
大胡子武将郑重地点头,转身对三百个禁军高声宣布:“将军有令,明日继续操练《天女散花步》!”
三百个禁军齐声高呼:“遵命!”
林雨生被两个士兵搀扶着走下点将台,背影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凄凉。身后,三百个壮汉还在交流心得:
“你刚才那个扭腰,扭得真好。”
“我觉得将军今天那个扭胯的动作最难,我做起来太僵硬了。”
“你得把肩膀放松,这样……”
一个士兵当场演示了一遍。他的动作比林雨生标准多了,双手托腮,眼睛弯弯,胯部画了个完美的“8”字。旁边几个人纷纷点头,一副大有所悟的样子。
“而且你发现没有,”那个士兵忽然压低了声音,“将军跳的时候脸红了啊。”
“真的假的?”
“真的。他跳到一半的时候,耳朵尖都是红的。”
“那一定是这门功法的高深之处。运功到极致,气血上涌。”
“有道理。”
林雨生被搀扶着走远了。他听不见身后的议论,但他能感觉到那三百道目光,像三百根针一样扎在他的后脑勺上。
楚忘川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上来,猖狂地笑着,围在他周围掐着嗓子模仿他刚才说的话。
林雨生发出了今天最后一声绝望的哀嚎。但这没能唤醒楚忘川的良知,反而让她变本加厉地嘲笑。
夕阳下,一人瘸着腿,一人笑弯腰,两个倒霉蛋终于找到了同类。
等楚忘川终于笑够了,往林雨生的肩膀上重重一拍,中气十足道,“没事的兄弟,我陪你一起丢人!你跳得很好,很有精神,极其甜美!”
“滚!!!!!”
楚忘川再次发出一阵爆笑,搀扶着一瘸一拐的林雨生往屋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