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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而到那个 ...

  •   他停顿了一会。我不说话。他于是继续讲下去:
      “女仙不说话。
      “是的,国王知道女仙不爱他了。再也不可能爱他了。他给了她太沉重的耻辱,太深刻的痛苦。她不可能承担着这一切继续爱他。
      “可是,国王快乐地抱起失去手足,满脸都是歹毒的单词的女仙,对她说:‘你没有死,所以你通过考验了!’
      “‘我把你从尚还有一丝希望养回法力的虚弱的女仙,变成了连乞丐都不如的废物,离开我的宫殿顷刻就会被整个世界逼死的受人唾弃的贱【】。我再也不会焦灼地思考你到底是只想利用我的歹毒的【】妇,还是真的会一直爱我的不同凡响的女仙。我断绝了你所有离开我的可能,得到了对你余生的彻底的拥有。所以……所以我……’”
      他停顿了好一会。最终,他决定把故事这么结局:
      “所以从此,国王心满意足地照顾女仙,直到死亡把他们分开。”
      亨利松开了我的手。他的两只手都从琴键上挪开,放下去了。
      “你觉得这个结局怎么样,卡珊德拉?”他问我。
      我看着自己的手。
      “国王还是想要证明,亨利。”我说,“他真正想听的是,女仙对他说:‘就算你这么侮辱我,让我这么痛苦,我还是爱你。我愿意承受所有这一切伤痕,继续来爱你。’
      “……所以有一天,女仙会这么说吗?”
      “如果女仙不爱他,女仙一定会这么说,”我说,“因为她只想索要他的施舍,她不在乎他怎么对待她。”
      “所以……”
      “所以女仙不会对他这么说的,亨利。”我流着泪说,“他永远都再也听不到女仙对他说爱他了。”
      他搂着我的肩膀。他掏出一条手帕想给我擦眼泪。
      我抢过这条手帕,攥着它问他:
      “亨利,事情变成了这样,国王会后悔吗?”
      他看着我。
      “他很心痛,卡珊德拉,但他不后悔。”他轻轻告诉我,“因为他太想要她了。”
      他走了之后,我当着女仆的面把那个信封拿进自己的卧室,塞进梳妆台下的抽屉里。我在镜子前坐了一会。
      接着,我去换月经带上的布垫。
      然后,我就从卧室里出去了。
      我想我永远也不会拆那个信封的。因为这会让亨利不高兴。
      我想:我是不是真的像我妈妈说的那样,最擅长的事是【】勾引男人?
      总之,亨利对我的态度变好了。日复一日暖和起来的气温就像是一种文学象征,告诉我亨利的心情也是如此。
      花园里的花开始绽放。我看着那些花,想起了埃德蒙。彻底买不到鲜花之前,他隔几天就要在花瓶里插上新的花。
      在这里,冬天也有鲜花插在花瓶里,因此让我感觉花瓶里的这些花好像都是假花,不如花园里那些寒冬过去才能绽放的鲜花真实。
      亨利后来不再提剃毛的事了,我【】也像花园里的花一样重新长了出来。【】春天最美的时候,它们完全长了回来,把他刺的大部分单词都盖住了。
      与此同时,那个私人医生也从这里搬出去了。最初的恢复期已经安然度过,我没有感染,【】不再疼不再肿。但我的【】禁令还是没解除,每天晚上女仆还是要绑我的手。因为这个医生说,不能太激烈的活动,真正完全长好还要再过几个月。
      亨利好像认为,我管理不好自己【】,得他来替我管理。但在这件事上,他比妈妈好的地方是,他没让我禁欲。
      他几乎天天来。好像这里离他真正住的地方很近。有时候我们去那个房间,有时候我们留在我的卧室。他往那个房间里塞的那些刑具似的玩意,我完全没想到它们竟然真能带来愉悦。他会带着摄影师过来给我拍照,但他不带他,自己拍照的时候越来越多。我想起第一次见到他时,摄影师说他在教他怎么做这行。我想也许他真的在向他学习如何拍照,如何显影。
      我也在学习。除了弹那架钢琴,我在学拉丁文,学习的蓝本不是那些正经书,而是亨利在他的笔记本上写的【】故事。【】
      读了他写的好几个更复杂的【】故事后,我渐渐发现了一些奇怪的特征。不是说在最开始的故事里就初现端倪的支配和施虐的癖好,而是女主人公——每一个都有深色的长卷发,明亮的浅色的眼睛。和我一样。
      可是她们的性格一点都不像我。而且,墨迹并不新,显然是认识我之前写的。
      有一天晚上,我把我的怀疑说了出来。亨利一点都不想和我掩饰。
      “是啊,公主,”他对我说,“这是以前我和我别的情人们玩的时候,照着她们的模样写的。”
      我站起来,把手里的笔记本用力拍在他胸口上。我生气地说我不读了。我告诉他,我只读属于我的故事。
      “我给你写过了。”他说,“对一个人,我只写一个故事。按我的习惯,接下来应该是你给我来写故事。可她们都是女大学生,而你嘛……”
      “就算我是很会写作的女小说家我也不要给你写故事!”我大叫道。
      “当然,当然,公主不需要写故事。”亨利过来抱我,“公主只需要享受她的诗人们为她呈上的诗作,赞美她的秀发,她的明眸……”
      “我要读属于我的故事!你之前那个根本不算!【】也不是拉丁语……”
      “哎呀,卡珊德拉,我还以为你会希望我用你更容易看懂的文字来写呢……【】其实大部分时候,我和她们是这样读故事的……”
      我们趴在床上。【】
      他把手掌搁在我眼前,假装这有一本书似的。
      “这里有一个……”他在我耳边说,“【】女生的小【】女,有一头总是散着的长卷发,一对能把人的心射穿的明亮眼睛……当黑夜笼罩大地,她就从她住的地下室走出来,站在【】院的门口招揽生意。她期待自己能遇到一个足够富有的客人,把她从盘剥她的鸨母手里买走。有一个晚上,一架马车经过这条黑暗的大街,车上坐着一个王子……”
      “我不要王子,亨利。”
      他轻轻嗯了一声【】。
      过了一会,他继续讲下去:
      “在王子的旁边,坐着一个公爵的独生子,他……血统非常高贵……祖母是本国的公主,外祖母是异国的公主……但是……他……没有人敬爱……因为……”
      我觉得我的心跳变得快了起来。
      “……因为?”我问。
      那只放在我眼前的手突然蒙住了我的眼睛。把我拖进这种黑暗后,他在我耳边说:“因为他的母亲是个远近皆知的【】妇。在他八岁的时候,为了和她那个贱种情人继续厮混,她选择抛弃了他。”
      我不敢说话。
      “他被留在他父亲身边,而公爵,虽然是个远近皆知的正人君子,从不找情妇,和他的【】妇妻子分居后也依然如此,高洁正直的好丈夫的典范——但他在他面前完全是另一副嘴脸。作为父亲的公爵是个——恶毒的心理变态。公爵挑剔他,训斥他……在他面前提他【】的母亲,明知他有多么不愿意听别人提她,故意侮辱他的自尊……污蔑他是个和他母亲一样肮脏的东西,脑子里装满【】邪的念头,以后一定会玷污他的门楣……为此惩罚他……很频繁地……【】他的衣服鞭打他……
      “然后有一天……有一天……他发现父亲好像有什么肮脏的小秘密……所以他想去……找到它……揭穿他……曝光它……所以他去……他发现了……超出他想象的……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承受的……黑暗的真相……所以……所以……。
      “卡珊德拉,原来他母亲……她不是不知道怎么管住自己,非要做【】妇……也不是多舍不得她的贱种情人,非要和他厮守……她是待在这样一个丈夫身边太痛苦了……可她明知道丈夫实际上是个【】……恶心又下流的败类!……她还是选择……因为……她觉得她儿子不配……他在他手下的煎熬,和她分离的痛苦……不配和她的幸福相提并论。”
      他突然松开我,把我翻过来。我有点害怕地看他掏出一个银链,担心他接下来会勒死我。
      他没勒死我。银链上坠着一枚小钥匙,他用它打开了我【】的银锁。
      【】
      “是不是太不【】了,卡珊德拉?”
      “是有点……亨利……”
      “那我们跳到【】的部分吧。”他说。“小公爵和小【】女相遇了。他是来嫖她的。虽然小时候他同情过她,可是长大了的他已经变了。他变得像父亲一样恶毒,像母亲一样放纵。他一见到她,就觉得自己好【】想【】她温暖的肉【】,【】她柔软的肚子【】。他嫖她,一次接着一次。”
      【】
      “她总能取悦到他,她让他真舒服,所以最终……他买了她……把她从鸨母的手里彻底买走了……可他不是来带她离开黑暗的。”
      【】
      “卡珊德拉,小公爵喜欢和小【】女在黑暗里厮混,她让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解脱。他一直在寻找能满足自己的东西,但一直都找不到。直到他遇见了她。这个在黑暗里长大的脏东西,和他一样黑暗,一样肮脏。一连串不可思议的巧合让他们相识,但是真正会让他们永远这么厮混下去的,不是任何美好的爱情。是这片黑暗。”
      他喟叹着俯下身,抚摸我的脸,亲吻我难以合上的嘴唇。
      “他把她的皮剥下来了。然后,他把自己的皮也剥下来了。他把他们两个【】缝到一起。他在黏糊糊的血沫里【】她。这是巫术。这是黑魔法。他把他们两个一起献给魔鬼。
      “魔鬼把他们变成了魔鬼,但没有许诺给他们永远,卡珊德拉。魔鬼许诺的是,他们可以从此分享彼此的生命。
      “两个新生的魔鬼大笑着从血泊里爬出来,大笑着开始他们欢乐的盛宴。他们吸对方的血,吃对方的肉。每一次淋漓的啃咬,都带来一阵无与伦比的狂喜。
      “有一天,盛宴上的佳肴会吃完,他们会把彼此耗尽。而到那个时候——”
      他说不下去了。他在登顶,我也是。【】
      在我失神的时候,亨利用什么把我的脸蒙了起来。【】在又热又潮的黑暗里,他的面颊隔着这层布亲昵地贴着我的面颊。
      “而到那个时候,”亨利说,“他们会回归黑暗的大地,所有人的母亲,土里。”
      最终亨利没有闷死我。
      清洗完,他留下来过夜。守夜的女仆今天不需要守了,她把房间里的光都掐灭后便离开。我在黑暗里侧躺着,摸他的脸。
      现在我知道他的身份了。虽然那是好些年前,我刚出生的年代发生的事,但我还真知道!埃德蒙和爱德华还在孤儿院的时候给我分享的,而他们是白天从孤儿院的职工那里听说的。
      那个长期给孤儿院提供最大一笔资助,拥有这附近大片土地,以前,连这座城市都属于他们家族的那个公爵,他妻子一直和他分居,可这不是因为他有多不好,而是因为她。
      她和她的私人医生通【】,一度闹得沸沸扬扬。公爵是个好人,最后选择放她去和情人到外地的庄园去过她想要的生活。不过,因为她真是太自私,太放纵,太荒唐,太值得正派的人的鄙视了,所以她被下了禁令,不可以接触自己的儿子,连信都不可以写。到今天,即使她的儿子已经长大了,成年了,也是如此。
      啊——双胞胎心情复杂地和我感叹——明明有妈妈,却不能相见,是什么一种感觉呢?就算这个妈妈很坏,她也是自己的妈妈啊……
      “睡不着吗,卡珊德拉?”亨利问我。
      我轻轻嗯了一声。我告诉他:“我在想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我知道他姓什么了,可仍旧不知道他叫什么。
      他没回答。他捏住我的手,把我的手拿下去。
      “亨利。”他说,“你知道这个名字就够了。”
      这次,我做了一个新的噩梦。我梦见了亨利给我新讲的故事,但不是他讲的版本。
      我梦见在潮湿的黑暗里,亨利剥走了我的皮,让我鲜血淋漓地躺在他挖的土坑里。他自己的皮还好好的披在他身上。他开始往坑里填土。
      把我整个身体都埋住,只留一个头露在外面后,亨利微笑着凝视我,抚摸我的头发。他对我说他过几天再来看我,然后他就走了。
      第二天,亨利和我一起吃早餐。然后,我送他到鹅卵石路的尽头。
      他吻我,接着告诉我他明天不会来。他说他要去给我准备一份礼物,下周见。
      我在这个地方并不太能分清这周是哪天结束的,下周是哪天到来的。我没有去请身边的人提醒我。我开始练一首新儿歌。等我把它弹会的时候,亨利过来了,带着他的礼物:两条做工精巧,坠着红宝石和蓝宝石的银链。
      它们很漂亮,但是我有点迷糊。
      “这是手链吗,亨利?”我问,“是要缠在手臂上吗?”
      “一会我为你戴上你就知道了。”亨利回答。
      我们走进了他的那间卧室。【】他跪下来,把一根银链缠到我的大腿上。很合适。
      “你是什么时候量的,亨利……”
      “用手。”他告诉我。
      很快,另一条也戴上了。宝石像蜘蛛丝上的水珠,我稍微动一点,它们就垂落的链子上轻轻摇曳【】。其中有两条垂落的银链格外长,几乎要到我的膝盖了。但它们的尾端什么宝石也没缀着,只有两个圆环。
      【】
      “看来你很喜欢我的礼物,公主。”亨利说【】。
      “亨利……我更喜欢你【】……”
      【】
      “你这周乖吗,公主?”
      “是的,亨利……”
      【】
      “从来没有偷偷【】过吗?”
      “没有,亨利……”
      【】
      他仰起头来,笑着看着我。
      “想都没想过吗?”他问我。
      “亨利……我……”我看着他的眼睛,把到嘴边的否定吞了回去,“这怎么可能呢?我……我很努力克制了自己呀,亨利……”
      【】
      他站起来,指着一个看起来像刑架似的东西。
      “去那里趴着。”
      【】
      “亨利……”我说,“你说过……女人都是【】妇……每一个女人,都是……”
      “是呀,公主,【】但你绝对是所有【】妇里,最【】的那个。”
      “亨利……【】求你了……”
      【】他离开了我一小会,去架子上拿了什么回来。
      “亨利——”我拖长声音,“我不喜欢挨打——”
      他没有回应我。马鞭【】。接着,它抬起——
      可是疼痛没出现。是软鞭【】。接着,它抬起——
      还是没开始。接下来是木拍——
      “亨利!”【】
      我听见他的笑声。可他还是没开始。下一个是……
      是教鞭……是……我觉得……是——
      “……亨利?”
      “女院长送的。盛情难却,卡珊德拉。”
      我感觉自己僵硬了。
      “不要这个……好不好?亨利——”
      啪。教鞭落下来。
      不许叫,卡珊德拉,也不许动。
      【】
      【】眼泪含在眼眶里。【】
      “【】,”他说,“你自己说,该打你多少下?”
      “……妈妈不问我这个问题,亨利。”我说,“妈妈只让我闭上嘴,不要动,然后……打到她心满意足为止……”
      【】
      “现在是我在打你,卡珊德拉,”亨利说,“告诉我,你应该被打多少下?”
      【】
      “我不知道,亨利。”我的眼泪滴落下去,“求求你……求你狠狠罚我。”
      “是的,我要狠狠罚你,”亨利说,“【】的小【】,连她妈妈用来虐待她的东西,她也能【】。”
      “是的,亨利……”我的声音开始发颤,“我太【】了……连我最讨厌的东西……我也可以……我得被狠狠地惩罚……被你蹂躏……”
      啪。
      我抽泣一声,呼唤他:“亨利——亨利——”
      啪,啪,啪。
      连续的鞭打让我哀鸣起来。【】
      【】疼痛【】。我大声尖叫起来,语无伦次地和他求饶。我说我是小【】,我是小【】妇。我是贱【】,我是【】狗。求你停下,我受不了了。我好痛苦,我好想结束。我错了,我有罪。直接杀了我吧!让一切都结束!亨利——亨利——亨利——
      【】
      亨利把我解下来,抱着【】我到了又软又舒服的床上。【】
      天气越来越热,夏天到了。我的【】禁令解除了,女仆不用每天晚上我睡觉前,把我的手绑起来,轮值熬夜盯着我了。可是,我还是不能【】。
      亨利给我弄了一个铁质的【】裤。
      【】每天早晚,女管家会用亨利交给她的钥匙把它打开,在浴室里清洗我和这个东西。如果她发现这个过程中我碰了自己,她不会对我做什么,但她会记下来,告诉亨利。然后下次亨利见到我,我碰过自己多少次,就要被鞭打多少下。
      【】我明明知道,我【】已经长好了,可以玩了,我却不能玩。我连钢琴都弹不下去了,每天烦躁地在花园里走来走去,踩蚂蚁。我比冬天的时候更焦灼地等亨利,等他结束我的苦难,给我【】。可是他却把间隔拉得越来越长。有时候,他来了,把我解开,绑到哪个刑架上打了,接着再把它戴回去。他根本不给我【】。
      这个晚上,他又打算这么干。
      “你不能这样对我,亨利!”我又是哭又是扭,踢那个将要锁住我欲望的金属东西。
      “我当然能,卡珊德拉。”他说,“别闹了。你再动,我就再把你打一顿——”
      “我要【】!已经好几十天了——”
      “是十好几天,你这个小骗子。”
      “我数不清楚!对我来说就是好几十天了——我要——我要——”
      “你要过了。”亨利说,“三天前的晚上,你揉自己,声音大得把睡在房间里的女仆都吵醒了。”
      什么?我明明觉得她没醒过啊!
      “那根本不算……那根本……不够……”
      “我的小【】妇,【】这样再锁你几个月,你是不是可以只靠自己的嘴【】了?”
      “我不可以……我也没有【】……那一点都不舒服……亨利……【】我什么都愿意做……”
      “哎,你本来就什么都愿意做。要是有个野男人溜进这里,对你说:美丽又心善的小姐,我【】好难受,你能张开你的嘴给我治疗一下吗?你肯定就张开嘴给他治了。”
      “可这里又没有野男人……这里只有……把我牢牢锁起来的国王……还有拍下我被他抽红的【】腿,对着洗出来的相片【】的小公爵……【】亨利……照片没有我热【】……照片也不会说话,也不会求你停下……亨利……”
      【】
      “英俊又邪恶的先生,”我说,“你看起来【】好难受,需要我用嘴给你治一下吗?”
      我给他治完后,他把我的手腕解开,把我抱在他怀里。
      “你是怎么把自己【】的,卡珊德拉?”他问。
      “我真的没有【】……”我委屈地说,“我得靠你才能【】,亨利,快【】……”
      “快展示给我看。”他催促。
      我只好开始【】。而且不是下面,只有上面。【】
      “亨利……我到不了……只能到这个地步了……我做不到……”
      我扭过头【】。他低下头吻我。
      【】。我妈妈以为,【】被这么钉穿,以后每次欲望苏醒,一定都非常痛苦。我本来也这么以为呢。
      “亨利……”我感觉自己声音发抖。
      “不要出声,卡珊德拉,”亨利含着笑意对我说,“这是好心的野男人躲开残忍的国王,回报你给他的治疗呢。要是你出声了,就把国王招来了。国王要怒不可遏地再打你一顿,然后把你牢牢锁起来,锁一整年。”
      我尽力克制【】,把自己的下唇吸进了自己牙齿间。亨利轻轻啧了一声。
      亨利用他另一只手的手指撬开我的牙齿【】。
      “不许咬,小狗。”他对我说。【】
      结束后,他向我展示他给我带来【】的那只手。【】更显眼的是他手上那道已经愈合了的咬痕。他之前告诉我,每次别人问起,他就回答说是一条不听话的小狗咬的。
      【】
      我笑了。【】
      因为多玩了这么多,他把我抱进浴室。放热水的时候,他对我说:“我简直成了你的男仆了。”
      “我也很想做一次你的女仆啊,亨利。”我说,“可你总是不给我机会。”
      他从来都不在我面前完全把衣服脱光了。有时候我们在浴缸里玩,他宁愿让身上挂着湿衣服,也不愿意脱下来。就算留下来洗澡,他也是一个人洗他自己。
      我看到亨利的笑容变淡了。他好像想说点什么,一些会让正经人羞耻,让【】妇兴奋的话。可是最后他没说这些话。
      他开始脱衣服。热水放好的时候,他也脱好了。他试了试水温,又放了一点凉水。他坐进水里,看着我。
      “嗯……先生……”我说,“我没做过女仆……我该做什么?”
      他招招手,示意我也到水里来。
      我趴在他身上。我头一次和他贴得这么近,皮肤贴着皮肤。
      我们就这样一起躺了一会。
      “如果不是有照片,”他开口告诉我,“我根本不会知道……我根本不记得了。我只会觉得……都怪我的母亲……他为她恨我……用那种恶毒的方式惩罚我……
      “他死了之后,我第一时间又翻出那些照片。我看着,发现自己已经可以无动于衷。我想,我出来了。我把那些照片一张一张烧掉。再也不会有任何证据……这件事过去了,结束了。
      “然后我想……”
      他看着我的眼睛。
      “……我想知道,你出来了吗?我想……我得去看看你。”
      “嗯……”我说,“谢谢你,亨利……”
      “要是你……没那么打动我……我还是打算帮你,是真的……因为……”
      他抬起手,抚摸他的额头。
      “那对双胞胎发现事情是这样,立刻行动去救你……我……我把那些照片放回去了,原样不动地放回去了……几乎是整个中学时期,每个假期回家,我都偷偷去翻看,希望没有新的照片出现,但每次都……可每次我都什么都没做……因为我……”
      “我也不会敢的。”我说,“怎么敢呢?”
      “……谢谢,卡珊德拉。”
      我抓住浴缸边缘,撑起身体。
      我吻他眼角那颗痣,吻他的面颊。
      “反正现在,我也出来了。”我对他说,“没关系了,亨利。”
      最终,亨利还是没让我当一回他的女仆。在别人面前脱光了让他不自在,他要一个人洗。
      他完全忘了那个【】裤的事,我当然不想提醒他。穿上干净的睡裙,我跑回自己的卧室。亨利来的时候,除非他要求,不然二楼没有别人。我的卧室里现在没有女仆。
      我应该抓紧这点时间来【】,我想。
      可是我坐到了梳妆镜前,把手伸进了抽屉里。我想看那个信封里的照片和信。
      我恨亨利,真的。他为什么要告诉我呢?为什么非得让我知道,原来不是没有一个高贵的王子看到我的照片,被我打动,想把我带走。很早很早,他就存在了。
      可是他不敢。他什么都没做。直到十几年后,他父亲死了,他把所有照片烧了,他才终于想来做我的拯救者了。
      然后,因为我没被他救到,他决定做我的毁灭者。
      啊,卡珊德拉。不是公主。美丽的贱【】,不高贵,只不幸。
      我把手抽了回来,把抽屉合上。我不想再去探究更多的真相了。让美好的人作为美好的影子留在我的心里吧。何必继续追问?
      我爬到床上。我要再爽一次。
      之后,亨利消失了整整两个月。也不是完全消失。中间偶尔有几次电话,还有每周至少一次的写满【】句子的信。可终究不是他本人。第一个月结束的时候,我在电话里歇斯底里地和他说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接着哀求他过来。他让我不要那么失态,接线员在听着呢。
      亨利和我说,要是我真的受不了,就把我想做却不能做的事写下来吧。我说我不要给你写故事。他说,不是为我写呀,公主,是为你自己写。
      我没有写。我去砸琴键。女管家说,如果我想,她可以为我请一位女钢琴教师过来,让我得到更专业的指导。
      我说我不想得到什么更专业的指导。我只想发泄【】。
      深秋,亨利终于厌倦了这个逼我禁欲的游戏。他回到这里,一连住了三天,我们几乎没下过二楼。
      那个东西被清洗干净收回柜子里。亨利重新开始频繁地到我这里来,每天或隔一天就来。有一天晚上,他在浴室里给我洗【】头发【】时,突然开口告诉我:“我现在暂时只有你一个女人了,卡珊德拉。”
      啊,他说的可真克制。我讨厌他克制的时候。
      “那之前和以后呢?”我问,“之前有多少个?以后会恢复成多少个?”
      他笑。【】洗完了,他开始往我的头发上抹精油。
      “她们每一个一年只能分到我一两个月,”他说,“可这两年连这一两个月都分不到了……她们选择了离开,卡珊德拉。”
      “是真的,‘选择’,还是,‘被占有欲强、只接受处女,厌倦了不用了也要让【】为他空着的老男人发现她们有见异思迁的意思而扫地出门’?”
      “那没有差别,”他说,“规则就是这样。”
      是你定的规则。我盯着水上的泡沫心想。你完全可以换一种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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