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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神仙级红烧肉 苏辰红烧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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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块红烧肉进了苏沫嘴里。
她嚼了两下，整个人僵住了。
肥而不腻，瘦而不柴，酱香浓郁，入口即化。土豆吸饱了肉汁，绵软沙糯，比肉还好吃。这味道，放在末世前也是顶级饭店的水准，放在现在——
苏沫又夹了一块，然后默默把整锅端走了。
“哎！小妹你——”苏辰在后面喊。
“我给顾北留一碗。”苏沫头也不回，“剩下的我包了。”
当天中午，超市门口排起了长队。
消息不知怎么传出去的——“超市那个苏沫，不知道从哪弄来的神仙红烧肉，那味道，隔着三条街都能闻见！”不到半小时，超市门外就聚集了四五十号人。
王翠花——营地里有名的碎嘴大妈，第一个挤到前面：“苏沫姑娘！听说你这儿有肉卖？怎么换？”
苏沫站在桌后，面前摆着一锅红烧肉，气定神闲：“一勺肉换一颗一级晶石，或者等价的变异物资。”
“这么贵？”
“嫌贵可以不换。”
王翠花咬咬牙，掏出一颗攒了好久的晶石：“换！给我来两勺！”
苏沫舀了两勺扣在她碗里。王翠花当场夹了一块塞进嘴里，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呆了两秒，然后眼泪刷地下来了。
“这味儿……这味儿……我死去的妈做的就是这个味儿！”
她抱着碗蹲在地上，一边哭一边吃，旁边的人看得又好笑又心酸。
队伍往前挪。一个络腮胡壮汉递上一颗二级晶石，嗓门洪亮：“给我来五勺！我拿回去给弟兄们尝尝！”
苏沫看了一眼那颗晶石，二级，值100积分。按红烧肉的进价算，五勺的成本不到20积分。净赚八十。
她舀了五勺装进一个铁皮饭盒里。壮汉接过饭盒，打开闻了一下，眼睛瞪得溜圆：“这……这还是人吃的吗？这是神仙吃的吧！”
后面的人急了：“前面的快点！别闻了，再闻就凉了！”
“凉了也好吃！”
苏沫一边舀肉一边在心里算账。一锅红烧肉用了三斤变异兽肉、五个土豆、半颗酸菜，成本大概200积分。按现在的卖法，一锅能换回来至少二十颗一级晶石，或者等值的二级晶石，折合下来一锅净赚一千多积分。
暴利。
苏辰靠在超市门框上，围裙上沾着酱汁，手里把玩着那根锅铲，看苏沫忙得不可开交，笑得合不拢嘴。
“小妹，我这手艺还行吧？”
“勉强能吃。”苏沫头也不抬。
“勉强能吃？刚才谁把整锅端走的？”
苏沫舀肉的手顿了一下，没接话。人群里传来低低的笑声。
不到一个小时，一锅红烧肉卖得干干净净。苏沫数了数抽屉里的晶石——一级晶石二十三颗，二级晶石四颗，还有几块品相不错的变异兽皮。总价值超过一千五百积分。
距离超市三级，又近了一大步。
人群散了之后，苏沫坐在桌后喝水。苏辰从厨房里端出一小碗单独留的红烧肉，放在她面前。
“给。刚才你没吃够。”
苏沫低头看着那碗肉，沉默了一瞬。
“三哥。”
“嗯？”
“末日前，你工作的那家酒店，叫什么来着？”
苏辰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江南苑。三星级，做了六年。行政总厨。”
“回去之后，我给你开一家。”
苏辰的笑容凝了一瞬。他低头用围裙擦了擦手，声音比平时轻了些：“回去？小妹，这破地方还能回去吗？”
苏沫端起碗，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
“能。”她嚼着肉，声音含糊但笃定，“打完收割者，把陈景润和他背后的人清理干净。基地会重建，外城区会重建。到时候你开饭店，王翠花管后厨，李铁柱当保安，阿良管账。”
苏辰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行。三哥等着。”
他转身回厨房，走到灶台前，从挂钩上取下那把大铁锅，翻过来看了看锅底。锅底被火烧得焦黑，但整体完好，再炒几千锅没问题。
“小妹。”他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
“嗯？”
“那个姓顾的，刚才我给他留了一碗肉，他吃完就走了。走之前说了句话。”
苏沫放下筷子。
“什么话？”
“他说，‘明天我去北区那栋楼看看。陈景润的事，我来查。’然后就走了。”
苏沫站起身，走到超市门口。外面天已经黑了，月光洒在棚户区的铁皮屋顶上。异能雷达上，顾北的光点正在快速移动，方向确实是北区。
她攥了攥拳头。
“老板。”她闭眼唤了一声。
超市空间里，老板嗑着瓜子，头也不抬：“怎么了？”
“顾北这个人，你能查出来历吗？”
老板放下瓜子，推了推圆框眼镜，难得认真地看了她一眼。
“查过了。他的能量波动特征和三年前第一任末日位面宿主激活时残留的碎片信号高度吻合。”
苏沫瞳孔一缩。
“什么意思？”
“意思是，他可能和上一任宿主有过接触。或者——”老板顿了顿，金牙在光下闪了一下，“他就是上一任宿主留下的后手。”
苏沫沉默了很久。
“明天他要是没回来，”她开口，声音平静，“我去北区找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