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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苏辰入驻 苏辰入驻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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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辰搬到超市来的第一天，就接管了厨房。
他从自己的存货里翻出几个变异土豆——灰扑扑的，坑坑洼洼，比拳头大不了多少。又拿出半只风干的丧尸鸟肉，肉质紧实发黑，普通人的做法是扔进锅里煮烂了事。
“就这些？”苏沫靠在门框上。
“就这些。”苏辰挽起袖子，露出小臂上结实的肌肉，“小妹，你信三哥，再烂的食材到了我手里，都能变成宝贝。”
他先把丧尸鸟肉切成小块，用清水反复浸泡，又用刀背细细地捶打。然后架锅生火，倒油，放糖——
“等一下，你放糖？”苏沫皱眉，“红烧肉放糖？”
“先炒糖色。”苏辰头也不回，手里的铲子翻得飞快，“你不懂，看着就行。”
糖在油里融化，变成焦糖色，咕嘟咕嘟冒泡。苏辰把肉块倒进去，滋啦一声，白烟腾起，一股焦香瞬间弥漫开来。他快速翻炒，肉块均匀裹上糖色，然后倒酱油、放盐、加土豆块，最后倒水没过食材，盖上锅盖。
“小火慢炖，四十分钟。”苏辰拍了拍手，从围裙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刚要点上，看了苏沫一眼，又塞了回去。
四十分钟后，锅盖揭开。
红光油亮，浓香扑鼻。
苏沫站在三米外，口水差点流下来。
苏辰盛了一碗递给她。苏沫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肉质酥烂，酱香浓郁，土豆吸饱了肉汁，绵软入味。她三两口吃完一碗，又把碗递过去。
“再来一碗。”
苏辰笑着又给她盛了一碗：“慢点吃，锅里还有。”
苏清坐在超市角落的床上，捧着碗，吃得安静而缓慢。她每吃一口都要停一下，仿佛在确认自己真的吃到了真正的食物。吃到一半，她忽然放下碗，背过身去擦了擦眼睛。
苏沫看见了，但没说话。
王翠花带着几个大妈蹲在超市门口，一人端一碗，吃得满脸幸福。李铁柱蹲在门槛上，吃完一碗又不好意思再要，被苏辰硬塞了第二碗。阿良一边吃一边在游戏机上敲字，嘴里念叨着：“我得把三哥的菜单记下来，以后外城区食堂的参考标准。”
苏辰靠在灶台边，看着这一屋子人吃饭的样子，脸上的笑容比任何时候都灿烂。
“三哥。”苏沫端着碗走过来。
“嗯？”
“以后你就住这儿吧。超市后面那间房归你。”
苏辰挑了挑眉：“那你睡哪？”
“另一间。姐跟我挤一张床。”
苏辰看了看超市后面的隔间，又看了看灶台和货架，满意地点了点头：“行。离灶台近，半夜饿了还能起来炒个饭。”
他转身在灶台旁边的墙上钉了个钉子，把那把大铁锅的锅铲挂上去。铲面朝外，油光锃亮，像一面小盾牌。
“对了小妹。”苏辰边擦灶台边说，“那个姓顾的，什么来路？”
苏沫的动作顿了一下。
“不知道。”她实话实说，“失踪了一个多月，突然回来。身手比之前好了不止一倍，能量等级二阶。他什么都没解释。”
苏辰停下手里的活，看了她一眼：“你信他？”
苏沫沉默了几秒。
“不知道。但今晚打母体，我需要一个能打的。”
苏辰没再追问，只是点了点头：“行。那三哥替你盯着他。”
夜幕降临，外城区渐渐安静下来。苏沫坐在超市的床上，闭眼调出系统面板。积分还有两万三，距离三级还差一半。今晚猎杀五级母体，如果能顺利回收核心，积分至少翻两倍，三级唾手可得。
她睁开眼，看向窗外。南边废墟方向，异能雷达上一大片暗红色的光点聚集在一起，数量至少有上百。那是母体召唤的兽潮，正在集结。而兽潮中心，一个巨大的暗金色光点正在缓慢脉动，频率和之前暴君体内的金晶一模一样。
“陈景润……”苏沫低声念出这个名字。
她已经确认，陈景润投喂暴君的金晶碎片和母体体内的金晶碎片同源。这意味着收割者的触角比她想象的伸得更远。暴君、母体、甚至北区仓库里那些实验体，都是收割者布局的一部分。
“沫姐。”阿良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压得很低。
苏沫掀开门帘。小男孩站在月光下，脸色不太好看，手里攥着游戏机。
“怎么了？”
“赵无极那边传来消息。他手下的人在北区边缘看见陈景润了。陈景润没躲，大摇大摆地走进了一栋废弃大楼，再没出来。赵无极说——那栋楼的地下，有东西在发光。”
苏沫瞳孔微缩。
“什么颜色的光？”
“暗红色。和天上裂缝里渗出来的光一模一样。”
苏沫攥紧拳头，金橙色的火焰在掌心一闪而逝。
“阿良，告诉赵无极，盯住那栋楼。别靠近，别惊动，只盯。”
“收到。”
阿良跑走了。苏沫转身回到超市，苏辰已经系好围裙，锅铲别在腰后。顾北不知什么时候来了，靠在超市门口的墙上，黑色冲锋衣拉链拉到下巴，匕首无声地握在手里。
“出发。”苏沫说。
三个人走出超市，走进夜色。棚户区的铁皮墙后面，王翠花、李铁柱、苏清站在门口目送他们。苏清扶着墙，虚弱但目光坚定。
“沫沫。”苏清喊了一声。
苏沫回头。
“母体的核心在胸腔正下方，甲壳最薄的位置。藤蔓节点的弱点是逆时针旋转的纹路。打碎核心之后，立刻用火焰灼烧伤口，防止金晶碎片转移。”
苏沫点了点头，转身走入黑暗。
月光下，三个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远处南边废墟的方向，暗红色的光点密密麻麻，像一片发光的蚁群。
苏辰扛着锅铲，走在苏沫左边，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顾北走在右边，沉默无声，脚步轻得像猫。
苏沫走在中间，金橙色的火焰在瞳孔深处静静燃烧。
“三哥。”
“嗯。”
“今晚打完，超市应该能升三级。”
“那敢情好。”苏辰咧嘴一笑，“三级区有没有好点的菜刀？我这把铁勺快抡秃了。”
苏沫嘴角弯了一下，没有接话。
她加快脚步，朝南边废墟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