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咪在努力养家！》北鹤江烙

9、猫猫他总想养我（9） 第9章

　　第9章猫猫他总想养我
　　在一起之后的日子，跟之前没什么两样，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林砚还是每天蹲在厨房门口看莫渡做饭，还是会把煎蛋夹到莫渡碗里，还是会在半夜醒来帮莫渡盖被子。但他开始主动牵莫渡的手了，出门的时候、走路的时候、等电梯的时候，他的手总是悄悄伸过来，握住莫渡的手指。
　　他牵手的动作很轻，像是怕握疼了，又像是怕莫渡会抽开。莫渡每次都会反握住他，握紧一点，林砚的尾巴就会在裤腿里轻轻晃一下，翘得老高。
　　阿哲说，莫哥，你家猫现在走路都带风。
　　莫渡说，他高兴。
　　阿哲说，我看你也挺高兴。
　　莫渡没否认。
　　周五下午，莫渡在改图，林砚在旁边整理资料。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键盘声和偶尔翻页的声音。林砚的手机忽然响了，他低头看了一眼屏幕，表情微微顿了一下。
　　莫渡：“怎么了？”
　　林砚：“没事。”
　　他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继续整理资料。莫渡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
　　但过了一会儿，林砚的手机又响了。林砚低头看了一眼，还是没有接。他拿起手机，按了一下侧边的静音键，然后放回桌上。
　　莫渡：“谁打的？”
　　林砚：“不认识。”
　　莫渡：“……不认识你为什么不接？”
　　林砚：“不想接。”
　　莫渡：“……行，你不想接就不接。”
　　他转回去继续改图，过了一会儿，林砚的手机又震了一下，这次是短信。林砚低头看了一眼，表情微微变了变，然后拿起手机，回了一条消息。
　　莫渡没有看他的屏幕，但余光注意到林砚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很久，像是打了一段话，又删掉，又打了一段，最后只发了几个字。
　　莫渡：“有事？”
　　林砚：“没事。”
　　莫渡：“……你脸色不太好。”
　　林砚：“有吗？”
　　莫渡：“有。你耳朵都绷直了。”
　　林砚低头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果然已经冒出来了，毛茸茸的，竖得笔直。他轻轻按了按，耳朵缩回去，又冒出来，像是控制不住。
　　莫渡：“……你以前紧张的时候，耳朵也会这样。”
　　林砚：“嗯。”
　　莫渡：“……谁打的电话？”
　　林砚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以前认识的人。”
　　莫渡：“……以前？”
　　林砚：“嗯。我还没变成猫的时候。”
　　莫渡愣了一下。
　　林砚以前是沈氏集团的总裁。他变成猫之前，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圈子，有认识的人。莫渡从来没有问过林砚以前的事，林砚也从来没有主动提过。
　　但那个电话，像是把林砚的以前拉回来了。
　　莫渡：“……他说什么了？”
　　林砚：“他说他找到我了。”
　　莫渡：“……谁找到你了？”
　　林砚：“我以前的一个秘书。”
　　莫渡：“……秘书？”
　　林砚：“嗯。他以前帮我处理过很多事，知道我很多情况。他说他一直在找我，现在终于找到我的下落了。”
　　莫渡：“……他找你干嘛？”
　　林砚：“他说，沈氏集团需要我回去。”
　　莫渡：“……回去？”
　　林砚：“嗯。他说公司出了点问题，需要我回去处理。”
　　莫渡：“……你回去吗？”
　　林砚没有立刻回答。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尾巴垂在椅子下面，尾尖轻轻卷着。
　　莫渡：“……你不想回去？”
　　林砚：“……我不知道。”
　　莫渡：“……你不知道？”
　　林砚：“嗯。我以前是总裁，公司是我一手带起来的。现在出了问题，我好像应该回去。”
　　莫渡：“……但你不想回去？”
　　林砚：“……我不想离开你。”
　　莫渡：“……你回去，也不是离开我。”
　　林砚：“……但我会很久见不到你。”
　　莫渡：“……你可以回来。”
　　林砚：“……我不知道要多久。”
　　莫渡：“……多久我都等你。”
　　林砚抬起头，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睛在灯光下亮亮的，带着一点不安，像是怕莫渡会说出“你走吧”这样的话。
　　莫渡：“你看着我干嘛？”
　　林砚：“我怕你让我走。”
　　莫渡：“……我没让你走。”
　　林砚：“但你说了，多久你都等我。”
　　莫渡：“嗯。多久我都等你。”
　　林砚：“……那我要是不回来了呢？”
　　莫渡：“……你会不回来吗？”
　　林砚想了想：“不会。”
　　莫渡：“那不就得了。”
　　他转回去继续改图，林砚坐在旁边，没有动。过了一会儿，他伸手，轻轻握住了莫渡的手腕。
　　林砚：“莫渡。”
　　莫渡：“嗯？”
　　林砚：“我明天要去见那个秘书。”
　　莫渡：“……去哪儿见？”
　　林砚：“他说他来福州了，约我明天见面。”
　　莫渡：“……你去吧。”
　　林砚：“……你陪我去吗？”
　　莫渡：“……你让我陪你去？”
　　林砚：“嗯。我一个人，不太习惯。”
　　莫渡：“……行，我陪你去。”
　　林砚：“嗯。”
　　他松开手，转回去继续整理资料。尾巴在椅子下面轻轻晃了晃，像是安心了一点。
　　第二天上午，莫渡陪林砚去了约定的咖啡厅。
　　秘书姓周，四十多岁，穿着深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看到林砚的时候，眼睛一下子亮了，站起来迎上来：“林总，您真的在这里。”
　　林砚：“周秘书。”
　　周秘书：“林总，您瘦了。您这一年多去哪儿了？我们一直在找您，公司上下都以为您出事了。”
　　林砚：“……我没事。”
　　周秘书：“您没事就好。林总，公司现在情况不太好，需要您回去主持大局。您看您什么时候方便，我帮您安排。”
　　林砚没有立刻回答。他低头看着面前的咖啡杯，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尾巴在椅子下面轻轻卷着。
　　莫渡坐在他旁边，没有插话。他看得出来，林砚在犹豫。
　　周秘书：“林总，我知道您可能不太想回去。但公司是您一手带起来的，现在出了这么大的问题，只有您能解决。”
　　林砚：“……什么问题？”
　　周秘书：“沈氏集团今年年初开始，股价一直在跌。董事会那边出了点分歧，几个大股东想套现离场。如果没人稳住局面，公司可能会被低价收购。”
　　林砚：“……收购方是谁？”
　　周秘书：“一个叫远恒的集团。他们动作很快，已经收购了百分之十五的股份，还在继续增持。”
　　林砚：“……远恒？”
　　周秘书：“嗯。您认识？”
　　林砚：“……不认识。”
　　他低头想了想，然后抬头看莫渡。
　　莫渡：“你想回去吗？”
　　林砚：“……我不知道。”
　　莫渡：“……你想回去，就回去。不想回去，就不回去。”
　　林砚：“……但我怕我回去了，就回不来了。”
　　莫渡：“……你为什么怕这个？”
　　林砚：“因为我是猫变的。”
　　莫渡：“……你现在是人了。”
　　林砚：“但我不太习惯。”
　　莫渡：“……行，你习惯就好。”
　　他伸手，轻轻握住林砚的手。林砚的手有点凉，指尖轻轻颤了一下，然后反握住他。
　　莫渡：“你想回去，就回去。我等你。你想回来，就回来。我接你。”
　　林砚：“……嗯。”
　　他低头看着莫渡的手，过了一会儿，抬头看周秘书：“周秘书，我需要几天时间考虑。”
　　周秘书：“好的林总，您考虑好了随时联系我。”
　　他站起来，又看了莫渡一眼：“这位是？”
　　林砚：“他是我……家里的人。”
　　周秘书：“家里的人？”
　　林砚：“嗯。他管我饭。”
　　周秘书：“……管饭？”
　　林砚：“嗯。”
　　周秘书：“……好的，林总。”
　　他没有追问，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咖啡厅。
　　周秘书走后，林砚低头看着面前的咖啡杯，没有动。莫渡坐在他旁边，也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林砚开口：“莫渡。”
　　莫渡：“嗯？”
　　林砚：“我是不是应该回去？”
　　莫渡：“……你问我？”
　　林砚：“嗯。你管我饭。”
　　莫渡：“……行，你赢了。”
　　他想了想，说：“你以前是总裁，公司是你一手带起来的。现在公司出了问题，你有责任回去处理。但你回去了，不代表你不能回来。你处理完事情，随时可以回来。”
　　林砚：“……那你会等我吗？”
　　莫渡：“嗯。我等你。”
　　林砚：“……等多久？”
　　莫渡：“多久都等。”
　　林砚：“……那我要是一年才回来呢？”
　　莫渡：“……一年我也等。”
　　林砚：“……那我要是不回来了呢？”
　　莫渡：“……你会不回来吗？”
　　林砚想了想：“不会。”
　　莫渡：“那不就得了。”
　　林砚：“……但我怕你一个人在家，没人管你饭。”
　　莫渡：“……我自己会做饭。”
　　林砚：“……但你会吃泡面。”
　　莫渡：“……你怎么知道我会吃泡面？”
　　林砚：“你以前一个人住的时候，经常吃泡面。”
　　莫渡：“……你怎么知道？”
　　林砚：“我蹲在厨房门口看你煮过。”
　　莫渡：“……你以前是猫的时候，蹲在厨房门口看我煮泡面？”
　　林砚：“嗯。你煮泡面的时候，会加一个蛋。”
　　莫渡：“……你连这个都记得？”
　　林砚：“嗯。我记得。”
　　莫渡：“……行，你赢了。”
　　他低头看着林砚，林砚也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睛在灯光下亮亮的，带着一点不舍，又带着一点坚定。
　　莫渡：“你回去处理事情，我等你回来。”
　　林砚：“嗯。”
　　莫渡：“你回来的时候，我做鱼给你吃。”
　　林砚：“嗯。”
　　莫渡：“你回来的时候，我还管你饭。”
　　林砚：“嗯。”
　　莫渡：“你回来的时候，你还可以蹲在厨房门口看我。”
　　林砚：“嗯。”
　　莫渡：“你回来的时候，你还可以尾巴搭我腿上。”
　　林砚：“嗯。”
　　莫渡：“你回来的时候，你还可以半夜帮我盖被子。”
　　林砚：“嗯。”
　　莫渡：“你回来的时候，我还在。”
　　林砚：“嗯。”
　　他低下头，尾巴在椅子下面轻轻卷了卷，声音小了一点：“莫渡。”
　　莫渡：“嗯？”
　　林砚：“我会回来的。”
　　莫渡：“嗯。我知道。”
　　林砚：“我不会让你等太久。”
　　莫渡：“嗯。我知道。”
　　林砚：“我处理完事情，就回来。”
　　莫渡：“嗯。我知道。”
　　林砚：“我回来的时候，你要做鱼给我吃。”
　　莫渡：“嗯。我做鱼给你吃。”
　　林砚：“嗯。”
　　他抬起头，看着莫渡的眼睛，没有躲闪。琥珀色的瞳孔在灯光下亮亮的，像一颗透亮的玻璃珠。
　　林砚：“莫渡。”
　　莫渡：“嗯？”
　　林砚：“我喜欢你。”
　　莫渡：“……我知道。”
　　林砚：“我回来的时候，还会喜欢你。”
　　莫渡：“……嗯。我知道。”
　　林砚：“我回来的时候，你还要喜欢我。”
　　莫渡：“……嗯。我等你回来。”
　　林砚：“嗯。”
　　他伸手，轻轻握住了莫渡的手，握得很紧，像是怕松开就找不到了。
　　莫渡反握住他，也握得很紧。
　　回家的路上，林砚一直牵着莫渡的手，没有松开。他走路很轻，脚步几乎没什么声音，像猫一样。但他的手很暖，指尖贴着莫渡的掌心，像是要把温度传过去。
　　莫渡：“你什么时候走？”
　　林砚：“明天。”
　　莫渡：“……这么快？”
　　林砚：“嗯。周秘书说，公司情况不太好，越早回去越好。”
　　莫渡：“……行。”
　　林砚：“我今天晚上，还想吃一次你做的鱼。”
　　莫渡：“……行。晚上做鱼。”
　　林砚：“嗯。”
　　他低头看着路面，尾巴在裤腿里轻轻晃了晃，过了一会儿，又说：“莫渡。”
　　莫渡：“嗯？”
　　林砚：“我走了以后，你不要吃泡面。”
　　莫渡：“……我不吃。”
　　林砚：“你要好好做饭。”
　　莫渡：“……行，我好好做饭。”
　　林砚：“你要好好睡觉。”
　　莫渡：“……行，我好好睡觉。”
　　林砚：“你不要踢被子。”
　　莫渡：“……行，我不踢被子。”
　　林砚：“你踢了，没人帮你盖。”
　　莫渡：“……我自己盖。”
　　林砚：“嗯。”
　　他低下头，没有再说话。莫渡低头看了他一眼，心里有点酸。
　　他的猫，要走了。
　　晚上，莫渡做了一桌子菜，都是林砚爱吃的。鱼、虾、排骨汤、番茄炒蛋，摆了满满一桌。林砚坐在餐桌前，看着面前的菜，没有动筷子。
　　莫渡：“怎么不吃？”
　　林砚：“舍不得吃。”
　　莫渡：“……为什么舍不得？”
　　林砚：“吃了就没了。”
　　莫渡：“……吃完了，我明天还可以做。”
　　林砚：“明天我不在了。”
　　莫渡：“……你回来的时候，我再做。”
　　林砚：“嗯。”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放进嘴里，嚼了嚼，然后抬头看莫渡：“好吃。”
　　莫渡：“那是鱼好吃。”
　　林砚：“你做的也好吃。”
　　莫渡：“你滤镜真厚。”
　　林砚：“没有滤镜。”
　　莫渡：“行，你说没有就没有。”
　　他低头吃饭，余光看见林砚把鱼块夹到他碗里，愣了一下：“你干嘛？”
　　林砚：“你爱吃鱼。”
　　莫渡：“你怎么知道我爱吃鱼？”
　　林砚：“你每次做鱼都吃很多。”
　　莫渡：“你观察得挺仔细。”
　　林砚：“嗯。”
　　他低头继续吃饭，尾巴在椅子下面轻轻晃了晃。
　　吃完饭，林砚洗碗。莫渡坐在沙发上，没有开电视。他看着林砚站在厨房里，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一截白净的小臂，低着头，认认真真地洗着碗。
　　莫渡：“你洗碗怎么没声音？”
　　林砚：“习惯了。”
　　莫渡：“你以前是猫的时候，也不爱弄出声音。”
　　林砚：“嗯。”
　　莫渡：“你现在是人了，也不爱弄出声音。”
　　林砚：“习惯了。”
　　莫渡：“行，你习惯就好。”
　　他没有再说话，就坐在沙发上，看着林砚洗完碗，擦干手，走到沙发边，挨着他坐下。
　　尾巴从裤腿里冒出来，搭在莫渡的腿上。
　　莫渡低头看了一眼：“你尾巴又露出来了。”
　　林砚：“我知道。”
　　莫渡：“你收一下。”
　　林砚：“收不回去。”
　　莫渡：“行，你搭着吧。”
　　林砚：“嗯。”
　　他往莫渡身边靠了靠，脑袋轻轻抵着莫渡的肩膀。莫渡没有看电视，也没有说话，就让他靠着。
　　过了一会儿，林砚开口：“莫渡。”
　　莫渡：“嗯？”
　　林砚：“我明天走了，你会想我吗？”
　　莫渡：“会。”
　　林砚：“……真的？”
　　莫渡：“嗯。真的。”
　　林砚：“……那你会等我吗？”
　　莫渡：“会。”
　　林砚：“……等多久？”
　　莫渡：“多久都等。”
　　林砚：“……那我回来了，你还会管我饭吗？”
　　莫渡：“会。”
　　林砚：“……那我回来了，你还会让我蹲在厨房门口看你吗？”
　　莫渡：“会。”
　　林砚：“……那我回来了，你还会让我尾巴搭你腿上吗？”
　　莫渡：“会。”
　　林砚：“……那我回来了，你还会喜欢我吗？”
　　莫渡：“会。”
　　林砚：“嗯。”
　　他闭上眼睛，没有再说话。尾巴搭在莫渡腿上，尾尖轻轻卷着，像是安心了。
　　莫渡低头看着他，心里想：这猫，变人了还是猫。
　　但挺好的。
　　他的猫。
　　第二天早上，林砚收拾好行李，站在玄关。他穿着莫渡给他买的那件浅蓝色衬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行李箱。
　　莫渡站在他面前，低头看他：“东西带齐了吗？”
　　林砚：“带齐了。”
　　莫渡：“手机带了吗？”
　　林砚：“带了。”
　　莫渡：“充电线带了吗？”
　　林砚：“带了。”
　　莫渡：“水果带了吗？”
　　林砚：“带了。你早上切的。”
　　莫渡：“行，你带齐了就好。”
　　他伸手，帮林砚理了理衬衫的领子。林砚没有动，就站在那里，让他理。
　　莫渡：“到了那边，给我发消息。”
　　林砚：“嗯。”
　　莫渡：“吃饭的时候，给我发消息。”
　　林砚：“嗯。”
　　莫渡：“睡觉之前，给我发消息。”
　　林砚：“嗯。”
　　莫渡：“想我的时候，也给我发消息。”
　　林砚：“嗯。”
　　莫渡：“行，你走吧。”
　　他没有再说话，退后一步，看着林砚。林砚也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睛在晨光里亮亮的，没有躲闪。
　　林砚：“莫渡。”
　　莫渡：“嗯？”
　　林砚：“我会回来的。”
　　莫渡：“嗯。我知道。”
　　林砚：“我不会让你等太久。”
　　莫渡：“嗯。我知道。”
　　林砚：“我回来的时候，你要做鱼给我吃。”
　　莫渡：“嗯。我做鱼给你吃。”
　　林砚：“我回来的时候，你还要管我饭。”
　　莫渡：“嗯。我管你饭。”
　　林砚：“我回来的时候，你还要喜欢我。”
　　莫渡：“嗯。我喜欢你。”
　　林砚：“嗯。”
　　他拉起行李箱，转身，推开门。阳光从门外照进来，落在他身上，橘白色的头发泛着柔和的光泽。
　　他走出门，没有回头。
　　门关上了。
　　莫渡站在玄关，看着紧闭的门，站了很久。
　　他低头，看到玄关角落里那个猫窝，还放在那里。林砚以前还是猫的时候，就睡在那个猫窝里。后来他变成人了，猫窝就一直空着，但林砚没有让他扔掉。
　　他说，那是他的窝。
　　莫渡蹲下来，伸手，摸了摸猫窝的边缘。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厨房，打开冰箱，看到林砚昨晚洗好的水果，整整齐齐地码在保鲜盒里。保鲜盒旁边贴着一张便签，上面是林砚的字迹，写得工工整整。
　　“莫渡，记得吃饭。不要吃泡面。晚上盖好被子。我会回来的。”
　　莫渡看着那张便签，站了很久。
　　然后他伸手，把便签揭下来，折好，放进口袋里。
　　他的猫走了。
　　但他会回来。
　　（第九章·完）
　　【小剧场】
　　阿哲：“莫哥，你家猫呢？”
　　莫渡：“他回去了。”
　　阿哲：“……回去哪儿了？”
　　莫渡：“他以前的公司。”
　　阿哲：“……他以前是什么？”
　　莫渡：“总裁。”
　　阿哲：“……你家猫是总裁？”
　　莫渡：“嗯。”
　　阿哲：“……那他还回来吗？”
　　莫渡：“会。”
　　阿哲：“……你确定？”
　　莫渡：“嗯。他说他回来的时候，我要做鱼给他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