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主动道歉 不要不理我 ...
-
转眼又到了返校,教室里。
“玩的开心吗?”乐昉昭似笑非笑。
“还——行。”叶昔伶不失礼貌的笑道。
乐昉昭用笔轻敲着桌面。“我才懒得管你,到时候被骗了,我是不会帮你出头的。”
“好好好,我知道的。”
还没上晚自习,学生们陆续到达教室。
乐昉昭有不祥的预感,抬头一看,几个人正往这边来。
“好家伙……昔伶,一会儿不管别人说什么,你都不要在意,不要理他们。”乐昉昭加快语速说完。
“怎么了?”叶昔伶还在疑惑。
这几人已经来到他跟前。“喂!叶昔伶,你和那个徐段忱是不是谈上了。”这个同学问道。
叶昔伶:“……你们在说什么?”
另一个同学撅起嘴巴,手反指着叶昔伶。“你看,又装。”
“人家不是都发了你的照片吗?”
“哎!等等,我还记得那个标签。”
这个同学把脸凑近。“可爱?啧,我们班的叶同学可真可爱啊。”
后面有同学小声的说:“哈哈哈哈可爱个屁,像个傻子一样。”
“都搁那官宣呢,手段了得啊。”
叶昔伶感到眼皮一直在跳。
在不远处。“什冉,跟他一个班真的服了。”
什冉撩起头发。“他凭什么呢?”
“也没事,什冉不是问过徐段忱吗?人家都说了自己没对象。”
“说实话,谁会看上他嘛。”
另一边。
乐昉昭厉声呵斥:“你们说完了吗?怎么一个个这么闲?上辈子舌头被割了吗?”
“关你屁事啊!你在这装什么老好人。”
乐昉昭指骂他们:“人家爱发就发了啊,又关你们什么事,怎么了?他没发你们,你们就要毁灭地球啊!”
对面已经火冒三丈,上火了。
“行啊,你爸妈没教好你吗?”
“管好你自己就行,你没资格评价我的家人。父母让你来学校是叫你来学欺负同学吗?不知道你怎么有脸在这。”
那人后槽牙都要咬碎了,说道:“乐昉昭你老几啊?是嘛,那叶昔伶呢?”
“哦,我都忘了,叶昔伶还没被教好,父母就……”话未说完。
乐昉昭刚想出手,叶昔伶直接呼了过去。
“啪!”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骤然炸开。
霎时间,一片死寂。被扇的男生和周围的同学都懵了。
叶昔伶脸色阴沉得可怕。
这个男生紧紧揪着叶昔伶的衣领。“我---,你想死啊。”
叶昔伶死死盯着他,浑身漫开一股慑人的戾气。他嘴唇微动,似乎在念着什么。
“-的,找死。”
眼见想要动手,旁边的同学赶忙拦着。
突然外面的同学说:“你们老班来了!”
众人纷纷散开。看热闹的同学也赶紧回到位置上。
那个男生被人拉开,他还咒了几句。乐昉昭在这方面更胜一筹,还附带了个中指,叶昔伶眼神离异,却死死盯着那人。
“神经病,吃多了吧。”
班主任一进来就发现氛围不对。
“刚才是不是打架了?”
“没有啊,老师。”
一些同学跟着附和,“大家只是在嬉戏。”
老师语气严肃起来:“在外面我管不着你们,但在学校里面,谁要是敢乱了班风,处分那些都是自找的。”
这些人都低着头,假装自己很忙,但心里都各怀鬼胎。
……
“诶,你把这个东西拿给叶昔伶。”徐段忱说道。
陈攸朔伸手接过。“你这……整哪出?干嘛不自己去?”
“你傻啊,刚才发生那种事,我肯定去不了啊。”
陈攸朔表示不想说话。
“这件事也跟你有关系,你刚才为什么不去帮他。”
“你是想让我上演一出‘英雄救美’,一定要有个英雄吗?”
“他也可以是那个‘英雄’。”
陈攸朔无语道:“你的心可真大。”
徐段忱突然拍桌子。“他刚才那一巴掌真帅。”
“神经……”
镜头一转。
乐昉昭一股火气。“昔伶,徐段忱给你的。”
叶昔伶沉默了一会儿,随后开口:“你拿回去吧。”
“你是不知道,我刚接过时,听到是那姓徐的,我都想丢出去了。”
就在刚刚,陈攸朔赶紧拦着他。“你要是砸了,我俩都要完蛋。”
乐昉昭质问他:“前面徐段忱为什么不来?”
陈攸朔语气平淡的说:“我们都来了。”
“……只是没进去。”
乐昉昭被气笑了,胸腔里的火气压得紧实,眼眶泛起薄红:“亏你们还是Alpha,都是大少爷,孬种!”
陈攸朔无言以对。
……
“没事,我后面自己给他。”
乐昉昭知道叶昔伶心里难受,堵得慌,问了他,他也只会说“没事”。现在唯一可以做的就是让他静静。
下晚自习,乐昉昭同叶昔伶一起走,刚出教学楼,叶昔伶抬眼,正好与路灯下的徐段忱四目相对。
徐段忱快走上前,脸上满是愧疚。“今天发生那种事,我真的很抱歉。”
乐昉昭眉眼一蹙,一脸鄙视的盯着他。
叶昔伶垂了垂眸,拿出他送的东西。“这个你拿回去吧,我受不起。”
“还有,以后别再联系了。”叶昔伶语气平淡。
徐段忱瞳孔微缩,满脸错愕。“什么,为什么?”
他下意识攥住叶昔伶的手腕,力道急切。“等等,我已经给你道歉了。”
乐昉昭见状立即上前,一把扒开徐段忱的手。“你干嘛啊大哥,有病吧。”
“你的道歉很值钱吗?”
不等对方再说半句,乐昉昭就拉着叶昔伶头也不回的往前走。
只留徐段忱僵在原地。
不远处,一直旁观全程的陈攸朔缓缓走上前来,不禁嘲讽:“这不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逆着光,徐段忱半张脸陷进黑暗里,表情阴沉。
之后几天两人都没有联系,或许是因为认识,有时在学校看到对方,也只是远远看了一眼。
这天早读下课,徐段忱就趴在桌子上睡觉。
“徐段忱,你作业呢?”
徐段忱没有回应。
“又装死!”
科代表抱着作业走了。『要不是数学老师不检查收的情况。』
陈攸朔扭头看向他。“你还真是矜持,我们三四年没见面,也没见你这样。”
“这简直就像……失恋了。”
徐段忱猛地抬头,眼里还带有红血丝,脸颊气鼓鼓的对着陈攸朔说:“放屁。”
“你才失恋了。”
不一会儿,外面动静很大,了解了情况,叶昔伶他们班新来了位同学。
“去不去看。”
徐段忱重新把脸埋回胳膊,闷闷说道:“不去,我要睡觉。”
陈攸朔很无语,“放不下就主动点。”
另一边,同学们喧闹簇拥着那位新同学。
少年身形挺拔,眉眼清隽,长着一张柔和温顺的脸。
叶昔伶正要去往教室,身后忽然有人叫他。
“叶昔伶!”
叶昔伶脚步一顿,微微怔住,回头看。眼前是个面生的男生,手里拿着一叠资料。“这是你们班主任托我给你们班的新同学,但我现在想上厕所。”
这人匆匆将资料塞给叶昔伶。“快快快,我要憋不住了。”
话音刚落,人便一溜烟跑远,只留下叶昔伶一脸茫然站在原地。
走进教室,班上的气氛热闹得很,新同学已经与周围打成一片。
“真的吗?你也玩这个游戏吗?”
“对,我混的圈子挺多的,多多少少都了解一些。”
“真羡慕你的家庭啊!”
“不要这样想,你要是我,也许早就离家出走了。”
“哈哈真的假的,我觉得有钱就是无敌,余生什么都不愁。”
聊得太投入,邬恂晔胳膊一晃,桌上的书掉落一地。他弯腰去捡,正要捡眼前那本。刚伸手,一只手已经先一步捡起。
邬恂晔抬眼望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五官清秀,肤色偏白,看起来温和,没有什么攻击性的少年——叶昔伶。
邬恂晔有些看愣了。“谢……谢。”
叶昔伶把那叠资料放在他桌子上,声音清淡:“这是班主任给你。”
说完,他垂着眼帘,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
邬恂晔看得入神。
旁边凑过来两个同学,压低声音提醒他。“新同学,你最好离那个人远点。”
“对,不要跟他有交集。”
邬恂晔疑惑道:“为什么?他欺负你们啊?”
“这……倒不是,只是怕你被别人说闲话。”
邬恂晔若有所思,低声喃喃道:“是吗?”
『看来,猜反了。』
下午体育课。
全班队列做热身运动,邬恂晔特意站在叶昔伶身后。
他微微倾身,小声询问:“同学,你叫什么啊?”
叶昔伶没有理他。
邬恂晔见他毫无回应,也不恼,只是微微蹙眉。
邬恂晔又往前凑了半步。“同学,我叫邬恂晔。”
叶昔伶还是没理他
旁边的乐昉昭忽然说:“昔伶,我跟你说……”
叶昔伶扭头回应,他俩聊了起来。
他也不勉强,收回身子,老老实实跟着做拉伸,可视线总忍不住往前面那道清瘦的背影瞟。
他不是听不到,只是不想回应。
自由活动时间。
乐昉昭皱着眉,目光瞟向远处的邬恂晔。“昔伶,那人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刚才跑步一直在你旁边自言自语。”
“长得帅也不能这么厚脸皮吧。”
叶昔伶淡淡来了一句:“我也搞不懂。”
“真的服了这种人。”乐昉昭撅了撅嘴,还在低声嘟囔。
邬恂晔突然在两人身后。“你们……”
两人背后猛地一凉。
“要来根冰棒吗?”
空气一瞬间陷入诡异的安静。
操场另一侧的篮球场,徐段忱拍打着篮球,额角沁出一层薄汗。他本在与队友争抢对抗,目光却不经意间瞟到叶昔伶。
徐段忱手中的篮球没拿稳,重重砸落在地上。
皮球弹起,滚出去很远。
身旁的陈攸朔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抱着手臂,淡淡地看向他:“还看。”
徐段忱喉结滚动一下,心口闷得发慌,一股无名火混杂着无力感盘旋不散。
他亲眼看着那个新来的少年,毫无隔阂地靠近叶昔伶。
心里像堵着铅石,超级不爽。
“徐段忱,你最近怎么回事啊?”身旁打球的同伴察觉到他心不在焉。
“眼睛一直往哪瞟呢?”
徐段忱下意识侧身,直接挡住他的视线。“没看什么,来,继续。”
没过多久,他就感到索然无味,不想打了。他坐在场边,这个角度,正好能清楚看到叶昔伶他们。
望着他们有说有笑的样子,无名怒火在心中翻涌。
乐昉昭疑问道:“这天气你居然还吃雪糕啊?”
“有什么的,有些人冬天都还下河游泳,何况吃根冰棍呢。”
当然,游泳下水前一定要充分热身,绝对不要独自去野外水里游泳,最好去正规游泳馆。
邬恂晔做出要抢的假动作。“吃不了就还给我。”
乐昉昭和叶昔伶下意识躲开。“呵呵都吃过了,还回去你就不礼貌了。”
下课后,乐昉昭去找他对象,邬恂晔就和叶昔伶一起走,周围的人都在交头私语。
徐段忱和陈攸朔走在二人身后不远。
陈攸朔侧过头,语气带着几分戏谑“要不你去听听他们在聊什么。”
“眼珠都要瞪出来了。”
徐段忱狠狠翻了个白眼,鄙视他。“滚!”
不断有同学从他们身侧路过,窃窃私语根本无意压低。“我就说徐段忱没跟他在一起,幸好幸好。”
“可不是嘛,两个人一点都不般配。”
……
徐段忱很无语。“他们这是小声嘀咕,还是大声告诉我啊。”
“真是生怕我听不见。”
陈攸朔在一旁淡淡开口道:“我看那个人和叶昔伶相处得很融洽,说不定已经在一起了。”
这句话像一块重石砸在心口,徐段忱嘴角瘪了下去。“烦死!你就不能盼他过得好点。”
“怎么,跟你过就好了?”
“我真服你了,去死。”
两人就这么一路拌嘴。
徐段忱最近越想越烦,等到放假这天,他决定去找叶昔伶把话说开。
下课铃一响,他刚准备动身去找人,却被老师叫去办公室。等处理完所有事情,他拨通叶昔伶的电话,听筒里只有单调的等待音,叶昔伶始终没接。焦躁一点点爬上心头。『可恶!』
另一边,叶昔伶在路口下车,刚往前走几步,就注意到一道熟悉的身影。他微微一愣,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下意识调转脚步,准备绕道走。
“叶昔伶!”
听见呼喊,叶昔伶没有停住脚步,仍旧往前走。
“叶昔伶,等等我!”
徐段忱快步冲上前,一把攥住叶昔伶的手腕。“如果是我惹你生气了,我道歉。”
叶昔伶一怔:“诶你……”
他声音有些哽咽:“你……不要一直不理我,好不好?”
他垂着头,疲惫又无助地靠在叶昔伶肩膀上。
细微的吸鼻子声传入耳中,叶昔伶才猛然反应过来——徐段忱哭了。
“你……你不要这样,该哭的是我吧。”
叶昔伶抬手,轻轻抚上他的头顶,放缓语调轻声安抚。
“好了,不要哭了。”
“我……没哭。”徐段忱声音不住发颤。
叶昔伶伸出手指,碰了碰他湿润发烫的脸颊。“那你抬头,我看看。”
徐段忱非但没有抬头,反而将身体更加用力地靠过来,整张脸埋在对方的肩头,肩膀还在微微不受控制地抖动。“不……要。”他的声音闷闷的,断断续续,“我现在太……难看了。”
“不会。”叶昔伶语气很轻,掌心缓缓抚过他的后颈。
微风掠过街边的行道树,树叶沙沙作响。温热的泪水无声浸透叶昔伶肩头的布料。
徐段忱缓缓抬起头,那小表情委屈得,不知道的还以为谁欺负他了。明明想装得强硬,他抬手胡乱蹭了下眼角,指腹擦过泛红的眼尾,鼻尖依旧红红的,脸颊泛着薄红。
“你……你不要丢下我。”
叶昔伶轻拍着他后背,话里带着重重顾虑:“我也想和你好好相处,但害怕你会因为我的一些事情……”
徐段忱紧紧抓住他的手。“我就想是和你一起,我什么都不怕。”
看见了他情绪又开始失控激动。“好好好,我知道了,只是希望以后……你不要后悔。”
“幸好你当时没来,他们就是为了等你。”叶昔伶苦笑道。
“谁也说不准,他们身上是不是提前藏好了什么。”
“没事,一群疯子,以为自己老牛了,现在时代在进步,不要害怕。”
“别怕,我自己有办法解决的。”
叶昔伶有些难为情,开口道:“你把关于我的照片删了吧。”
徐段忱慢慢靠近他。“不要。”
“我发什么是我的自由。”
“我又没发什么负能量的东西。”
不能随便因他人的言论而丢失了最初的自己。
“但这已经给我造成困扰了。”
“是吗?那我去解决他们就好了。”
叶昔伶听到这句话显然震惊了。“一定要走正道,别引火烧身。”
徐段忱拍着胸口说道:“你以后有什么事情就找我。”
叶昔伶只是浅浅一笑。
马路边开来一辆黑色轿车。
“来接你的?”
徐段忱笑着说:“嗯,有空来找我玩。”
叶昔伶点头回应。
徐段忱还是有些不舍。“那我走了,学校见。”
“好。”
车门推开,司机老陈快步走过来,目光落在二人身上。
到车上。
“少爷,你怎么了?”
“没事,在学校看了部电影,感性了。”
司机询问道:“是和那个同学闹矛盾了吗?”
“老陈,你话多了。”
陈师傅没在说话。
徐段忱突然说道:“萱卉到家了吗?”
“小姐……她这几天没去上学。”
徐段忱无奈扶着额头。“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