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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我得知了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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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知了陆长歌很多过去。
他本名萧瑾,是圣上与先皇后所生的儿子。圣上为了保护他将他养在民间,后来地点泄露,遭人追杀,保护他的人都死了,他在山脚下被师父捡回来。
我与陆长歌的婚期越来越近,我手腕上的伤也在得了药王谷的救治之后,一点点好起来。
成亲的事很麻烦,陆长歌却好似一点不觉得,他乐在其中。今日问我,大婚的地点想在游船上还是在府中,明日问我大婚的新衣我喜看他穿哪种,事无巨细。想起从前与萧寅成婚是很仓促的,只是拜了天地,并没有父母高堂的见证。
我看着陆长歌指挥人将青梅树栽好,挂上红绸,又看他将宴席的酒都换成了我最爱的烧刀子,就连宾客的座位座次,也是按照当年师长们在青阳山上的样子摆放好。
我看着空荡荡的椅子很不是滋味,师父和师兄弟妹没来,总归是遗憾的。
婚宴那日很热闹,陆长歌行走江湖做了好些善举,来的人有一方豪强,也有平民百姓。最令我惊讶的是,师门上下四十九人,全来齐了。隔着盖头,我听见了师父的声音:“那傻小子在我门前跪了三天三夜,我若不来,他怕还要跪下去。”
我了然,难怪那几日陆长歌回来大病一场。其实师父和师兄弟妹们又岂是铁石心肠,只是从前萧寅不愿意为我低下头去求人罢了。
师父做了主婚人。我与陆长歌在祝福声中完成最后一礼——夫妻交拜。
“等等。”萧寅的声音蓦地传来,人群窃窃私语,都在议论太子当众失礼。
萧寅嗓音沉沉,“有人说,你与孤的亡妻长得一模一样。将盖头掀起来,让孤看一眼。”
陆长歌挡在我前头,“吾妻怕生,怕是不行。”
比萧寅的亲卫来得更快的,是青阳派师兄妹的剑阵,师父立在阵前,用少有的严肃嗓音道,“今日便是天王老子来,也休想破坏这场婚宴。”
有师门相护,一场闹剧很快过去,我与陆长歌入了洞房。
龙凤烛的烛火跃动,我竟生出一丝紧张。烛光下,陆长歌一身红衣,眉眼温润,俊逸非常,我的脸有些微微发烫。
直到喝了合衾酒,那股紧张感才稍稍压下了些。背上还有肩上的那些疤痕,明明已经去除了,可陆长歌却能找到每一块疤痕的位置,一点点吻上去。
我在一个又一个的吻中,化成一滩水。他动作温柔,生怕弄疼了我,一场情事下来,天光渐亮。
师父留下了一坛青梅酒,回了山上,我看着他的背影崩溃大哭。他脚下那双穿得破破烂烂的鞋子,是我第一次和陆长歌下山时给师父买的。
江湖人讲规矩重情义,他们能来凭的是多年情义,可门规不可废。青阳山,我与陆长歌此生再也回不去了
陆长歌因恢复了皇子的身份,每日也要去上朝,他从不拘着我,走之前让我想去哪便去哪。他去上朝我便在院子里练剑,午膳无论他多忙也要赶回来陪我吃,为此他没少被人笑。可他从不在意,有时不想吃府中的菜,我们就会像从前在山上一样,架起炉子在院子里烤鱼,炙鹿肉,再温壶烧刀子。
日子如桥下流水慢悠悠地流淌。
这日我闲得无聊,便带着侍女出门逛。许是近日太过高兴,失了防备,鼻尖传来一股浓香,之后便不省人事了。
醒来后,我在东宫的院子。我被萧寅挟回了东宫,他消瘦得不成样子,从前他明明极爱干净的,现下却胡子拉碴,我差点没认出来。
“果然是你。”萧寅苦笑一声。
我环视四周,头皮发麻。屋子里是密密麻麻的画像绣花的,每张画像都是同一个人。萧寅紧紧握住我的肩膀,眸中布满血丝,想来已经很久没睡个囫囵觉了。
萧寅在我耳畔絮叨叨说了好多。
“你还在怪孤是不是?孤到了这个位置,总是不由得自己的。”
“母妃那边不会在对你下手了,孩子之后也会再有。伤了你的人,孤已经为你报仇了。”
最后他打开门,指着院外,“你看,如今这院子,皆是按照你的喜好打造的。”
他指着身前挂着的旧荷包,“你从前为孤绣的荷包,孤也从不离身。只是它有些旧了,你再替孤绣一个,可好?”
往日种种再次浮上心头,却未惊起半点波澜。我饿了,十分想念炙鹿肉,陆长歌那家伙烤肉总是很有一手,时常馋得我流口水。
我起身,理了理发皱的衣衫,“我要走了,他还在等我用午膳。”喜欢萧寅的陆寒鹰,在落下山崖那刻就死了。
“站住!”
萧寅双眸泛红,“他与孤,有何不同?!十皇子刚倒,他此时回来,不就是想要争上一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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