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4、不老实 夜深了。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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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杜若躺下，闭上眼。
阿玄躺在她旁边。他没闭眼。他在看她。他这两天一直在看那本书。他看了好几遍。他记住了一些东西。他记住了画上的男人怎么碰女人。他记住了他们的手放在哪里。他记住了他们的身体怎么贴在一起。他现在看着她。他心跳快了。
他伸手，把她搂过来。她没挣。她靠在他怀里。他抱着她。他低头。他凑过去，亲她的嘴。很轻。她回应他。他慢慢不轻了。他学那本书上。他亲她。他手放在她腰上。他摸了一下。她僵了一下。她按住他的手。
“阿玄。”
“嗯。”
“你手，你手放哪呢。”
“腰。你腰软。”
“你。”
他继续亲。他亲她的嘴角，亲她的下巴。她推他。“好了。睡觉。”
“不。”
“阿玄。”
“你。”
他看着她。他开口。“你想不想，摸腹肌。”
她愣住。她看他。“什么。”
“腹肌。你上次说的。那个男的。”
“我。”
“我有，你摸。”
“我不摸。”
“你摸。”
“阿玄。”
“你摸。我让你摸。”
她脸红了。她看他。他躺在那儿看着她。很认真。她不知道他怎么了。她开口。“你为什么这么问。”
“我有。”
“你。”
“你摸。你就知道了。”
“我不摸。”
“你。”
“阿玄。你今天怎么了。”
“我想让你摸。”
她看他那副样子。她脸更红了。她开口。“清心寡欲。”
他僵住。他看她。他不高兴了。他嘴唇抿起来。
她看他那副样子。她笑了。她知道他一听这个词就不高兴。因为这个词一出来，她就会不亲他，不摸他，让他睡觉。他果然不说话了。他翻身，背对着她。她看他后背。她伸手，摸他的头发。她捋了捋。
“阿玄。”
“……”
“阿玄。”
“嗯。”
“早点睡。”
“不。”
他不动。她继续捋他的头发。她捋了一会儿。他开口。“若若。”
“嗯。”
“为什么我们睡觉不脱衣服。”
她手停住。她愣住。她看他。他背对着她。她开口。“你说什么。”
“睡觉。为什么不脱衣服。”
她吓一跳。她坐起来。她把他掰过来。她看他。“这些话谁教你的。”
他看她。他支支吾吾。“没。没人教。”
“没人教。”
“嗯。”
“你从哪学的。”
“没。没学。”
“阿玄。”
“我。”
他不说话。他看她。他眼睛里有点心虚。她看他那副样子。她心里转了一圈。她不知道他从哪知道的。她开口。“这些话不能乱说。”
“为什么。”
“因为。我们没成亲。”
“成亲就可以。”
“嗯。成亲才可以。”
“那。”
“你现在不能想这些。”
他看她。他不高兴。过了一会儿。他动了。他翻了个身。他趴在她身上。她被他压得闷哼一声。“阿玄。你太沉了。”
他不动。他抱着她。他把她的手拿起来。他把她的手放在他胸口。她僵住。“阿玄。”
“你摸我。”
“不摸。”
“你摸。”
他把她的手拿起来。他往自己身上放。她手碰到他的胸口。她缩回来。她看他。她心跳快了。“阿玄。你到底怎么了。”
他看她。他开口。声音很低。“我想让你摸我。”
她愣住。
“我想让你亲我。”
她看他。
“你好久没叫我小宝贝。”
她看他。
“你没叫我心肝。没叫我小甜甜。”
她看他。他趴在她身上。他眼睛看着她。灰蓝色的。很认真。他在撒娇。他在跟她撒娇。她心里软了。她伸手，摸他的脸。她看他。
“阿玄。”
“嗯。”
“这些话不能乱说。”
“我。”
“你知道为什么吗。”
“不知道。”
“因为。两个人在一起。有些事。只能跟一个人做。”
他看她。
“你只能跟你爱的人做。”
“我爱你。”
她愣住。她看他。他没躲。他说得很直。她心里动了一下。她开口。“我知道。”
“那你。”
“但有些事。要等成亲。”
“为什么。”
“因为。成亲了。就是一辈子。两个人的事。要名正言顺。”
他看她。他想了想。“名正言顺。”
“嗯。”
“我想跟你名正言顺。”
“那我们就成亲。”
“现在不行。”
“为什么。”
“因为。还没到京城。还没见我爹。还没安顿好。”
他不动了。他看她。她看他。“你听到了吗。”
“嗯。”
“你现在少想这些事情。”
“我想。”
“你。”
“我难受。”
“我知道。”
“你不知道。”
她看他。她鼻子有点酸。她伸手，把他从身上推下去。他躺在她旁边。她侧过身，看他。她伸手，捏了一下他的脸。
“阿玄。”
“嗯。”
“小宝贝。”
他愣住。他看她。
“心肝。”
他耳朵红了。
“小甜甜。”
他脸红了。他看她。她凑过去，亲了一下他的嘴。他僵了一下，然后慢慢回吻她。她退开。她看他。
“好了。睡觉。”
“你。”
“你什么。”
“你还没摸。”
“不摸。”
“你。”
“睡觉。”
“若若。”
“睡觉。”
他看她。他不动了。他躺着。她抱着他。她把被子拉好。盖住两个人。他窝在她怀里。他心跳还是快。但他不动了。
过了一会儿，他闷闷地开口。
“若若。”
“嗯。”
“成亲。是不是就会有小乖。”
她看他。“对。”
他看她。他高兴了一点。“那我们就成亲。”
“等到了京城。等我爹同意。”
“他不同意。”
“他要是不同意。我也嫁你。”
他看她。他满意了。他又趴在她身上不动了。她推他。“你下去。你太沉了。”
“不。”
“阿玄。”
“你亲我。”
“你。”
“你亲我。”
她看他那副样子。她笑了。她凑过去，亲了一下他的嘴。很轻。他不动。她要退。他扣住她后脑。他不让她退。他亲她。她被他亲了一会儿。她推开他。“好了。”
她看着他。她心里软得不行。她开口。“阿玄。”
“嗯。”
“以前我骗你的。抱了不会有小乖。”
他看她。“我知道。”
“要成亲。要圆房。才有。”
他看她。他有点失落。她看他那副样子。她伸手，摸他的脸。她开口。“以后。等我们成亲了。等我们安顿好了。等我们有了家。等我们都准备好了。我会生的。我给你生小乖。给你生一个。像你的。像我的。我们两个的小乖。”
他看着她。他眼睛亮了。他开口。“像你。”
“嗯。像我。也像你。”
“好。”
他满意了。他窝回她怀里。她抱着他。她捋了捋他的头发。她看他。他闭着眼。他嘴角弯着。她看他那副样子。她笑了。她凑过去，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阿玄。”
“嗯。”
“你以后。不能随便说那些话。”
“嗯。”
“不能随便亲别人。”
“不亲。只亲你。”
他窝在她怀里，闭着眼。过了一会儿，他开口。
“若若。”
“嗯。”
“你以前说。生孩子会疼。”
她看他。
“你说你怕疼。”
“嗯。”
“那。我们不生。”
她愣住。
“我不要你疼。小乖。不要了。”
她看他。他埋在她怀里，说得很认真。她心里动了一下。她伸手，摸他的头发。
“阿玄。”
“嗯。”
“你是不是很想要小乖。”
他不动。过了一会儿，他开口。“想。”
“为什么。”
“像你。”
“像我什么。”
“你生的像你。软的。香的。会撒娇。会讲故事。会扯我头发，还有。”
“还有什么。”
“你叫我小宝贝。你叫我心肝。你叫我小甜甜。小乖也会。”
“你怎么知道。”
“像你。就会。”
她看他。她愣了一下。然后她笑了。她笑得鼻子有点酸。她伸手，捏他的脸。“傻瓜。”
“不傻。”
“你就是傻。”
“不傻。”
她凑过去，亲了一下他的嘴。他耳朵红了。
抱着他。她把脸埋在他胸口。他抱着她。过了一会儿，他开口。
“若若。”
“嗯。”
“怎么生小乖。”
她僵住。她抬头看他。“什么。”
“怎么生小乖。你教我。”
她脸红了。她看他。他躺在那儿，看着她。很认真。他真的想知道。她开口。“阿玄。”
“嗯。”
“这个。不能教。”
“为什么。”
“因为。成亲了才能。”
“成亲了你就教我。”
“嗯。”
“好。”
他满意了。他窝回她怀里。她抱着他。她脸还红着。她看他。他闭着眼。他嘴角弯着。她看他那副样子。她笑了。她捋了捋他的头发。
“阿玄。”
“嗯。”
“你以后。不能随便问这些。”
“嗯。”
“不能随便说。不能随便做。”
“嗯。”
“你只能跟我。”
“嗯。”
她看他。她没再说话。她抱着他。她闭上眼。
过了一会儿，他又开口。“若若。”
“嗯。”
“小乖。像你。也像我。”
“嗯。”
她伸手，摸他的脸。“阿玄。”
“嗯。”
“以后。我们会有小乖的。”
“嗯。”
“像你。也像我。”
“嗯。”
“我们三个。一起。”
“三个。”
“嗯。”
“还有杜蘅。”
她愣住。她笑了。“对。还有杜蘅。”
“还有你爹。”
“嗯。还有我爹。”
“你家人。”
“嗯。我家人。也是你家人。”
他看她。他点了一下头。他满意了。他窝回她怀里。她抱着他。她闭上眼。她心里暖的。
作者有话说
第174章 不老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