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把正文里的粤语对话翻译成普通话了,有兴趣的宝子可以去瞅瞅



温荞宁要了两条肠粉,找了个位置坐下来,疑惑地看着盘中的食物。
“广东人?”一个中年男子正礼貌地打量着她。
温荞宁警惕地点头。
男子顿时喜出望外,指了指温荞宁对面的座位:“我能坐吗?会不会讲白话?”
(粤语)
温荞宁抬手示意他落座,随即用流利的粤语问他:“你都系广东人?”
(你也是广东人吗?)
“系呀,哎呀真系太好啦!已经好几日冇人同我讲白话了。我叫啊民,你点称呼啊?”
(是啊,诶呀真是太好了!已经好几天没有人跟我讲粤语了,我叫啊民,你怎么称呼?)
听着久违的乡音,温荞宁微微一怔。“叫我啊宁就得了。”
(叫我啊宁就行)
啊民浅笑,继续道:“啱嚟㗎?”
(刚来的吗)
温荞宁回过神:“琴日到嘅。”
(昨天到的)
“我嚟咗一个礼拜了,系唔系觉得好唔真实?”
(我来这一星期了,是不是觉得好不真实?)
心头一阵触动,温荞宁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方唔方便问下你系点样嚟到呢度?”
(方不方便问下你是怎么来到这的?)
啊民微露遗憾,但语气洒脱:“我系胃癌晚期,本嚟都觉得死咗就一了百了了,点知嚟咗呢度喔,好似死咗但系又未死透咁。你呢?”
(我是胃癌晚期,本来觉得死了就一了百了了,谁知道来了这里,好像死了但是又没死透一样。你呢?)
“我系执行任务果阵牺牲噶。”
(我是执行任务牺牲的。)
“警察?”
“军人。”
啊民有些敬佩地看着温荞宁。她苦笑道:“我都唔知系唔系真系死咗,宜家好似同未死一样,一样咁食饭瞓觉。原来鬼都要食野噶咩?”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死了,现在就好像还活着一样,一样的吃饭睡觉。原来鬼也要吃饭睡觉的吗?)
啊民表示理解,微笑回复:“我可以解答到你呢個问题。佢哋话我哋宜家系一团残存的灵息,要好似仲在生咁样吃饭休息去维持呢個状态,如果唔系嘅话就会消散,到时就真系渣都冇得剩了。”
(我可以解答你这个问题,他们说我们现在就是一团灵息,要跟活着的时候一样吃饭休息去维持现在 这个状态,不然的话就会消散,到时候就真的化为乌有了。)
听到这么地道的粤语,温荞宁不自觉地笑了笑,心口稍松:“唔知人间宜家咩情况了。”
(不知道现在人间怎么样了)
“嚟咗呢度,果头嘅野就冇得理噶啦。”
(来了这里,那边的事情就管不了这么多了)
温荞宁不语,低头摆弄着碟子上的肠粉。
啊民开口宽慰:“慢慢嚟啦。有咩需要可以揾我,你有冇电话?”说完抬手看了看手表。
(慢慢来吧,有什么需要可以找我,你有没有电话?)
“电话?”
“系呀,其实呢度已经好先进㗎啦,我暂时就住系401。我约咗人要先走,你有咩事就揾我啦。”
(是啊,其实这里已经很先进了,我暂时住在401 。我还约了人要先走,你有什么事就找我吧。)
“唔该晒!”
(谢谢)
啊民微笑点头,然后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