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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 37 章 牛师呵呵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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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师呵呵一笑,忍耐着胸中的激荡和全身的麻痒,沉稳地说:
“其实你已经好多次经过了那里……”
这种语气,听着更加让人火大,女人说:
“装你鸡眼呢装!说重点,快点儿的!”
原来是一个小辣椒呀!
牛师呵呵笑,心里不能更满意了,她的一只腿在他两腿中间,无形中又给他一种掌控的感觉,牛师充满信心地说:
“你找那里啊,很好找的,从这里走到头, turn left,turn right,前面have a斜坡,你爬上去,then再滑下去就到了。haha,if you找不到的话,I给你带路也可以。走吧,gogogo。”
牛师拽拽地,看他这一番操作下来,她又如何反应。
不过是灵光乍现,计上心来,反将一军,以免她太过张狂,再考验一下她的人文素养,顺便再设置一些小小的情趣而已。
黑暗中,牛师从下往上,看见圆润的胖下巴,上面还有那么长的半张脸,齐刘海都盖不住,只掩住她一双眼睛,像是没有眼睛似的,下面也没有鼻子,仿佛被统统抹去了,只看见那一张嘴唇深阔,阴影使劲凹陷着那张嘴唇的形状,使它那样的神秘而肉感。
牛师看见那张阔唇张开,慢慢朝两边拉,露出里面像眼睛窟窿似的黑暗,她无声地、开心地笑了起来。
笑到最后,她忽然发出“呵”地一声撕喘的声音,
牛师不由地也笑,他刚刚牵起唇角,就被使劲捏了一把,这一下太用力了,已经不是情趣了,而是谋杀!
牛师痛得叫都叫不出,只想捂住自己蹲下身去,
可是就算这动作再简单不过,如今在这极端狭窄的过道中,他面前这女人还严丝合缝地挤着他,牛师又怎么可能办得到呢?
他只能这样痛苦地保持站立,想要保护自己也完全做不到。
他伸手抓住女人的手,想要把她扯开。
按理来说,这事也轻轻松松,就算他老了,也有的是对付一个女人的力气。
可结果让他又惊又喜。
女人的手腕变样了,牛师握住了一大把肌肉和鼓起的青筋,坚硬而有力,年轻又健康。
他下意识在上面捏了又捏,终于相信这是真的,但是他又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牛师隐隐有些害怕起来,但他又觉得实在没什么好怕的,
因为一切会证明,他的老鸡扒最终战胜一切。
瞧,还没有等他展现威风,握在下面的手自己就松开了,牛师先是高兴,又是愤怒,他心想着,看老子怎么收拾你,不弄得你哇哇求饶老子就不姓牛。
想到这里他愣了一下,忽然想起自己本来就不姓牛。
这打岔的片刻很短暂,但就是在这电光火石的一刹那,他被两只手分别按在肩膀上和腰上,捏住他强迫他往旁边转,不知是要干什么。
可是牛师已经失去了反抗的最佳时机,他的身体很快就转过去了一半,快到就像是他自己自愿的似的。
牛师背过手去抓她,被一只手使劲按在后肩上,于是牛师身体的上半部分就这样顺滑地翻了个面,就像是他自己送上门去的似的。
接下来就简单了,她只需要一只手牢牢按住牛师的肩背,另一只手同时掐住牛师的另一只手和另半边腰部——她的手大而有力,这事轻轻松松——牛师为了自己别扭的身体能够舒服一点,也就完全转过去了,整个后半程如此丝滑,配合得那么默契,就像是牛师迫不及待似的。
本来也就是你情我愿的一回事嘛!本来谁都心里明白要做什么的,一个大老爷们,矫情什么。
牛师宽慰着自己。
但是他还有一点不是很明白,那就是这样子,要怎么搞?
难道不应该是牛师他来行使翻面的指令吗?
牛师的脸陷在塑料袋之间的缝隙里,呼吸喷着塑料袋沙沙地响。
哦,牛师明白了,她一定有目的的,下一步,她会脱下他的外裤,内裤,然后叫他腿张开,踩在另一侧的收藏品上,然后她会蹲下去,让他完全恢复精神。
是的,就是这样,她实在被他折磨得等不及了,她一定给她自己说:
何必非要找到床呢?像猪啊狗啊羊啊蜥蜴啊排气管啊摄像头啊,他们难道就有床吗?开心快乐就好了嘛,最终的目的就是这个。
牛师安下心来,不再反抗,他的外裤被很粗暴的——这情有可原,毕竟她等不及了,她是小辣椒,肯定是心急的——扯下去了,接下来就是阿淵了。
阿淵等着,牛师也等着,他们都想着:我可不会轻易让她脱下去。
阿淵是真的不想,牛师只是扭捏一下。
他们俩都等待着,牛师一动也不动静静的,阿淵努力让自己湿黏的纤毛一方面黏在牛师的皮肉上,一方面伸在空气中,只等着那只手下来,就把它粘住。
牛师和阿淵这一准备,心理上就感觉准备了很久,可惜,最终他们谁都没有等到那想象中的场景。
只听后面窸窸窣窣的一阵响,她似乎在那忙活着什么,手时不时地碰到阿淵,但是却并不是要去拉扯她,
每一次他们刚准备动作,她的手紧接着就擦了过去,像是在玩游戏似的,
也或许是她知道了他们的心思,刻意折磨他们而已。
如果是这样,那么她的目的达到了,一次又一次戏弄之后,他们的心理防备渐渐松懈了,不再那么敏锐。
而就在他们疲惫的某一刻,一个温热的物体猛然凑了上来,打了牛师和阿淵一个措手不及。
牛师慌里慌张按着先前想好的心里话说:
“我不脱,你先去洗洗。”
阿淵感觉灵光一现,如果有眼睛,那么她一定两眼放光。
洗洗,是的,洗洗,她太需要洗洗了!去洗洗吧。
阿淵一部分身体湿湿的,就像是在舔舌头流口水,已经迫不及待了。
模模糊糊中她有一种奇特的预感,似乎是关于未来的一些场景。
那些场景似乎是一片迷雾,但是迷雾的未来难道就不是未来了吗?
对于一个从来不知道未来是什么的物品来说,哪怕充满了迷雾的未来看起来也是那么的令人振奋。
阿淵忍不住颤栗,极力想扑进雾中,再也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