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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 36 章 门都来不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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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都来不及关,他们就干柴烈火地抱在了一起。
其实主要是这个大波浪等不及了。
牛师想都没想到,他甚至还在准备一些温馨怡人的场面话,就被忽然推倒了。
牛师被她按住,重重朝后倒去。
后面如果是鞋柜或墙体的话,那么她就是入室谋杀了,但是她显然是认真甄别过环境才下手的。她的动作是那么的干净爽快,一气呵成。
牛师的背抵在压得厚厚实实的收藏品上。
不得不提一下,牛师很有规划,这里的这些收藏品大多是衣服被褥,还有一些是面包米面,那些尖锐的硬物统统被收藏在厨房里或者厨房门口。
因此牛师被这重重一按,也并不觉得冒犯或是疼痛,反而觉得挺舒服的,还很刺激。
他睁着眼睛,让自己的身体像柳树枝展开,顺滑地垂下来,只有阿淵不依不饶地说:
【看我,看我,我!这里。】
黑暗中,牛师看见面前的女人抬起了一只手,指腹轻轻地触在他的面颊上,尖尖的指甲在上面若有若无地刮挠,时不时捏一捏,像是在玩耍他松弛的皮,伴随着她低低的笑声,真是要了牛师的老命。
他不得不咬紧牙关,才能克制住那股冲动。
而且他也想要瞧一瞧,这女人到底要玩些什么把戏,她又能拿出什么了不得的本事,让如古潭静水的他泛起波澜。
是的,牛师他倒要好好瞧上一瞧。
刚刚坚定了信心,没想到下一刻,咬死的牙关就松开了,牛师“哎哟”一声叫出声来。
原来是大波浪的另一只手,忽然之间握住了阿淵,还突然用力一捏,这一松一驰之间,可让牛师彻底服气了。
好吧,他嘟囔着说,他就跟着她走就是了。
牛师伸出一只手,握在握住阿淵的手的手腕上,跟着这只厚实而弹性的手腕满屋子溜达,牛师就像是一只小老鼠,被人逮住扭送回作案现场。
女人往过道深处走,过道的墙壁完全由各种塑料包装、纸箱、衣服建成,形成各种令人吃惊的秘密小空间,等待人一探究竟。
窗帘似乎拉得很紧,透不过一丝光来,也或许根本就没有窗,不需要窗,这里所有的东西都被妥善地遮掩着。
如果是白天,这里隐约有一线光,那时所有的一切笼罩在朦胧中,绝对能让进来的每一个人都惊叹于牛师的建筑才华,而现在牛师却收不到赞美。
但牛师相信,走在这由他一手搭建的空间中,女人的心中一定有很多感触,虽然迄今为止她都保持着沉默。
空气很是浑浊,似乎可以说是异味,但这只是对于这女人来说。
在牛师看来,这女人的香水味才是异味,让他整个人晕乎乎的,仿佛失去了主心骨。
女人似乎对这里很熟悉的样子,迈着自信的步伐一声不吭地径直往前走,虽然好几次都差点被绊倒,扯得牛师“嘶呀”作响。
但不知为何,牛师并不对这样的反客为主感到冒犯,他反而兴致盎然,有心要放任成熟女人的调皮。
他跟着女人走到尽头,女人发现是一条死路,又牵着牛师折返,两人磨磨挨挨的,在这拥挤的过道中积攒情绪,只等着最后时刻的安放与爆发。
很长一段时间,他们俩就这样你侬我侬的走着,似乎永远没有尽头,永远不会疲惫,暧昧如此绵长。
牛师完全沉浸其中,感觉自己一时间像火焰燃烧,就快要受不了了,下一刻又像在水中悠游,只盼着久一点,更久一点。
牛师被牵进了一条更为狭窄的过道中,牛师不会告诉她,他们已经来过一次了,因为这很明显是情趣,情趣被戳破了,也就要失去那些个味道了。
在他看来,这女人也一定是故意这样做的,她就是要营造这种氛围,要让他求饶,跪在她面前乞求她,她也就达到了目的。
牛师怎么可能轻易如她愿呢?
正如她折磨着他一样,他也要好好磨一磨她。
而且,牛师尚有其他的一些渠道缓解那种冲动,重新走入这条狭窄的过道,简直正中了牛师的下怀。
他们的身体在这里紧紧相贴,特别是他们调转方向折返的时候,他们简直是要嵌合在一起了。
黑暗中,他们粗重的呼吸交织,牛师觉得自己头重脚轻,就要支撑不起头颅,于是他重重向胸前点下去,下巴正好垫在上面,牛师把鼻子也镶在里面,深深往下钻。
她穿的衣服很硬,牛师偏要看一下里面是不是也是这样硬。
她一如既往没有拒绝,她是一个那样深知趣味的人。
她长长的大波浪落在牛师的头上,在他的脸旁挠动,往他的脖子下钻,她手心里那条阿淵,热得融化了一半,再也无法保持以往的硬度。
牛师的液体时不时地,一股一股往外流,濡湿了阿淵,而那手心也在分泌汗液,这些统统加诸在阿淵身上,持续不断的潮湿温度让阿淵不会很快凝结。
在这一段长久的时间里,阿淵终于感到了久违的松快,
她板结的身体得到了放风,她快乐地抓紧时机,奋力舒展自己的纤毛,往能钻的任何地方不管不顾地钻去,就像久经禁锢的躯体,一旦放松,就要活动自己的手脚一样。
毫无疑问,她阿淵也是有手有脚的。
她像断断续续的蜘蛛网一样顺着液体又是滑又是钻,黏住她能接触到的每一寸皮肉。
空气是那样的闷,这里的东西太多了,他们这样来来回回,看不见的尘埃飞舞得到处都是,粘在脸上、身上,混合着黏腻的汗珠不停地往下流淌,更加使一切都难上加难,让人心浮气躁。
那女人用坚实的躯体紧紧挤着牛师,发泄着各种意义上的不满,她似乎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粗声粗气的不耐烦地开了口:
“你家的卧室呢?我说的再明白一点,你家的床呢?”
她似乎被到处都是死路的状况折腾地怕了,因此特意点明最后一句话,再也顾不上矜持与羞耻,这也无疑是在说:
是她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