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贾琮的理想生活》爱新觉罗泽轩

58、运河篇 运河篇

　　运河篇

　　船过高邮湖，水面忽然宽了。两岸芦苇荡长得比人高，风一吹，沙沙响，像有什么东西藏在里头。

　　贾琮站在船头，棒子拎在手里，没搁下。他这两天总觉得不对——船家老陈头说这段水路太平，可他看水面的波纹，有暗流，不是自然的水纹。

　　"阿堵。"他没回头，"去跟老陈头说，把速度放慢，靠右岸走。"

　　阿堵应了一声，跑去找船家。

　　太晚了。

　　芦苇荡里蹿出两条小船，梭子一样切开水面，一左一右夹过来。船上的人戴着斗笠，脸上蒙着黑布，手里拿的不是渔网——是刀。

　　紫鹃在舱里尖叫了一声。

　　贾琮没动。他站在船头，棒子横在身前，看着那两条小船越逼越近。

　　"三爷！"阿堵从后头跑出来，手里举着根撑船的竹篙，抖得跟筛糠似的。

　　"退后。"贾琮说，声音不大，可稳。

　　两条小船靠上来了。左边那条跳上来三个人，右边两条。头一个光着膀子，胸口一道疤，手里提着把砍刀，咧嘴一笑："小公子，借几个盘缠使使。"

　　黛玉的舱帘动了一下，紫鹃死死拉着不让她出来。

　　贾琮没说话。他往前迈了一步，棒子垂着，看着那光膀子大汉。

　　疤脸汉子以为他吓傻了，哈哈一笑，往前凑了一步，刀尖差点戳到贾琮鼻尖："小子，识相的——"

　　棒子动了。

　　不是横扫，是往上挑。贾琮左手握棒尾，右手往前一送，棒头从下往上，正正磕在疤脸汉子的手腕上。砍刀"当啷"一声掉在甲板上，疤脸汉子嗷地一声，捂着手腕蹲下去。

　　甲板上的人愣了。

　　贾琮没停。他侧身一步，棒子横扫，抽在右边第二个人的膝盖上。那人惨叫一声，跪倒在甲板上。第三个想扑上来，贾琮往后一退，棒子杵在船帮上借力，一脚踹在那人胸口——那人直接翻进河里，扑通一声，水花溅起老高。

　　右边那条船上的人看傻了。贾琮转过身，棒子往肩上一扛，看着他们。

　　"还要上么？"

　　声音不大，可那股子劲儿，跟他在庙里拿棒子戳墙根时一模一样——稳，准，不慌。

　　右边船上一个人咽了口唾沫，把刀往身后藏了藏。

　　船家老陈头这时候才从舵边摸过来，手里拎着把斧头，气喘吁吁："小、小爷……您这……"

　　"老陈头，把锚下了。"贾琮说，"别让他们跑了。"

　　疤脸汉子还蹲在地上捂着手腕，疼得脸都白了。他抬头看着贾琮，眼神变了——不是恨，是怕。

　　"小兄弟……好身手……"

　　"你那刀是夹钢么？"贾琮低头看了眼甲板上的砍刀，用棒子头拨了拨，"夹钢夹得糙，淬火没到位，刃口有砂眼。你这刀，砍柴都费劲，还打劫？"

　　疤脸汉子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贾琮弯腰捡起那把砍刀，掂了掂，反手扔回给疤脸汉子："滚。下次换个行当。打劫也得挑人。"

　　疤脸汉子接住刀，愣愣地看着他。右边那条船上的人赶紧把翻进河里的同伴拉上来，两条小船调头就跑，梭子一样又钻进芦苇荡里。

　　阿堵还举着竹篙，腿抖得跟弹棉花似的，可嘴上已经喊出来了："跑、跑了！三爷！他们跑了！"

　　贾琮把棒子往肩上一搁，转过身，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

　　紫鹃从舱里探出头，脸色煞白："三、三爷……"

　　黛玉站在舱门口，手里还攥着帕子，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贾琮。

　　贾琮走过去，在舱门外站住，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一道红印，是棒子震的。他把手背到身后，对黛玉说："没事了。林姑娘，回去坐着吧。"

　　黛玉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贾琮转身走到船头，把棒子搁下，拿帕子擦了擦掌心。阿堵凑过来，圆脸煞白，可眼睛亮得吓人："三爷！您那一下——挑他手腕那下——怎么做到的？！"

　　"莫五教的。"贾琮说，"第三式，撩挑。练了三个月。"

　　"三个月？！"阿堵瞪眼，"我练三个月，连棒子都拎不稳！"

　　"你没挨过饿。"贾琮说，"饿急了，手自然就稳了。"

　　老陈头从舵边过来，这回不是拎斧头了，是端着碗茶，双手捧着递给贾琮："小爷，喝口茶压压惊。"

　　贾琮接了，喝了一口。

　　面板上跳了一行——

　　「声望值+8（水匪事件，临危不惧，以一敌三）」

　　「当前声望值：49」

　　「被动『水路』效果触发：舟车劳顿抗性+50%，战斗中身法+10%」

　　二两不在，八钱也不在。贾琮忽然觉得，手里这根棒子，比什么都靠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