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鸣大乾》云僮

22、第二十二章 江南来信 南巡的准备

　　南巡的准备工作，正在紧锣密鼓地进行。
　　但是就在这时。一封来自江南的密信，送到了京城。

　　这天晚上。
　　陈默匆匆地走进了御书房。他的脸色很凝重。
　　"陛下，"他躬身道，"臣有要事启奏。"
　　赵碧瑶放下了手中的朱笔。
　　"说。"
　　陈默从怀里掏出了一封密信。
　　"陛下，"他说，"这是我们在江南的暗桩，刚刚送来的。臣看了之后，觉得事情很严重。所以连夜来见陛下。"
　　赵碧瑶接过密信，看了起来。
　　看着看着，她的眉头皱了起来。
　　因为这封密信的内容，太惊人了。
　　密信上写着：三皇子赵元明，在江南暗中招兵买马。
　　他利用岳父曹大人的关系。勾结了江南的几大世家。包括江南陆家、江南沈家、江南钱家。
　　这些世家，在江南经营多年。财力雄厚。而且他们还暗中资助赵元明。让他招募了上万私兵。藏在江南的几个秘密据点里。
　　另外，赵元明还和海上的倭寇有勾结。他答应倭寇。只要倭寇愿意帮助他。将来他登基之后。就开放海禁。让倭寇自由进出大乾的港口。
　　这简直就是卖国求荣。
　　赵碧瑶看完密信之后。脸色变得非常难看。
　　"好，"她冷冷地说，"很好。朕的好皇弟，真是好本事啊。招兵买马，勾结倭寇。他是想造反吗？"
　　陈默站在旁边，没有说话。他知道，陛下现在很生气。
　　过了一会儿。赵碧瑶才缓缓地平静了下来。
　　"陈爱卿，"她说，"这封密信的来源可靠吗？"
　　"回陛下，"陈默说，"非常可靠。这个暗桩，是臣十二年前安插在江南的。他现在在曹大人的府里做管家。能够接触到很多机密。而且，他送来的情报，之前都验证过。从来没有出过错。"
　　赵碧瑶点了点头。
　　"好，"她说，"朕相信你。但是，这件事关重大。朕需要更多的证据。你继续让那个暗桩调查。把赵元明招兵买马的证据。还有，他和倭寇勾结的证据。都收集起来。"
　　"臣遵旨！"陈默躬身道，"臣这就去安排。"
　　"等等，"赵碧瑶叫住了他，"南巡的事情，怎么样了？"
　　"回陛下，"陈默说，"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禁军已经挑选了三千精锐。顾将军也派了一千北疆军随行。另外，臣已经派了锦衣卫先去江南。把沿途的安全都安排好了。"
　　赵碧瑶点了点头。
　　"好，"她说，"既然赵元明在江南搞这么多小动作。那朕就更要去江南了。朕要亲自去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但是陛下，"陈默犹豫了一下，"江南现在很危险。赵元明已经招募了上万私兵。而且，还和倭寇有勾结。陛下这个时候去江南。会不会太危险了？"
　　赵碧瑶笑了笑。
　　"危险？"她说，"朕是天子。他还敢弑君不成？而且，朕这次去江南。就是要让他知道。朕已经知道他的阴谋了。让他不敢轻举妄动。如果朕这个时候不去。他反而会觉得，朕怕了他。到时候，他更会肆无忌惮。"
　　陈默沉吟了一下。然后他点了点头。
　　"陛下说得对，"他说，"是臣多虑了。臣一定保护好陛下的安全。"
　　"好，"赵碧瑶点了点头，"去吧。"
　　"臣告退。"陈默躬身，然后转身走了。
　　御书房里，只剩下赵碧瑶一个人。她站在窗前，看着南方的天空。眼睛里闪过了一道寒光。
　　赵元明。朕的好皇弟。你在江南招兵买马，勾结倭寇。你以为朕不知道吗？你以为靠几个江南世家，靠一群倭寇。就能跟朕对抗吗？太天真了。
　　这次朕南巡。就是你的末日。

　　而在江南金陵城。
　　三皇子赵元明，正在自己的府邸里。
　　他今年二十四岁。长得温文尔雅。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通的世家公子。但是他的眼睛里，却藏着野心。
　　"殿下，"一个谋士走了进来，躬身道，"京城传来消息。那个小丫头，要南巡了。"
　　赵元明正在喝茶。听到这话，他的手微微一顿。
　　"南巡？"他说，"她要来江南？"
　　"是，殿下，"那个谋士说，"而且带了三千禁军。还有一千北疆军。顾长风也派了人随行。"
　　赵元明的眉头，皱了起来。
　　"她这个时候南巡。是冲着我来的？"
　　"很有可能，"那个谋士说，"殿下最近在江南动作比较大。很可能已经被朝廷察觉了。她这次南巡。就是来试探殿下的。"
　　赵元明沉默了片刻。然后他冷笑一声。
　　"试探？"他说，"她敢来江南。就不怕有来无回吗？"
　　那个谋士的脸色，微微一变。
　　"殿下，"他说，"您的意思是……"
　　赵元明放下了茶杯。
　　"很简单，"他说，"她既然敢来。那我们就给她一个惊喜。"
　　"殿下，"那个谋士连忙说，"不可啊。她是天子。如果我们动了她。就是谋逆。到时候天下共讨之。我们就完了。"
　　赵元明看着他，笑了笑。
　　"你怕了？"他说。
　　"臣不是怕，"那个谋士说，"臣是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们的实力还不够。而且，倭寇那边也还没有准备好。如果现在就动手。成功率不高。"
　　赵元明沉吟了一下。然后他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他说，"现在还不是时候。那你的意思是？"
　　"很简单，"那个谋士说，"她既然来了。我们就好好招待她。让她觉得我们很安分。放松警惕。然后等她走了之后。我们再继续准备。等时机成熟了。再动手。"
　　赵元明想了想。然后他点了点头。
　　"好，"他说，"就按你说的办。你去安排一下。她来了之后。我们要表现得非常恭敬。让她挑不出任何毛病。"
　　"是，殿下。"那个谋士躬身，然后转身去了。
　　赵元明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天空。眼睛里闪过了一道阴狠的光芒。
　　小丫头。你想来江南试探我。好啊。我就让你来。我倒要看看。你能查出什么。等你走了。我再慢慢跟你算账。

　　而在江南另一个地方。苏州府。
　　陆家的府邸里。
　　陆家家主陆远，正在书房里。
　　他今年五十多岁。是江南第一世家陆家的家主。陆家在江南经营了上百年。财力雄厚。而且和三皇子赵元明，走得很近。
　　"老爷，"一个管家走了进来，"三皇子派人送了信来。"
　　陆远接过信，看了起来。看完之后，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那个小丫头，要南巡。"他喃喃地说，"来得真快啊。"
　　"老爷，"那个管家说，"现在该怎么办？"
　　陆远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地开口了。
　　"慌什么？"他说，"她来就来。我们陆家在江南经营了上百年。还怕她一个小丫头不成？"
　　"但是老爷，"那个管家说，"她这次带了四千大军。而且锦衣卫也来了不少。如果她真的要查我们。恐怕……"
　　"查？"陆远冷笑一声，"她拿什么查？我们陆家的账册，都处理好了。土地也都转移了。她就算想查。也查不出什么。"
　　"而且，"他微微一顿，"三皇子已经说了。她来了之后。我们只要好好招待。让她挑不出毛病。她就没办法动我们。等她走了。一切照旧。"
　　那个管家点了点头。
　　"是，老爷，"他说，"小的明白了。"
　　"嗯，"陆远点了点头，"你去安排一下。她来了之后。我们要表现得非常恭敬。让她觉得我们陆家很安分。"
　　"是。"那个管家躬身，然后转身去了。
　　陆远站在书房里，看着外面的天空。嘴角勾起了一丝冷笑。
　　小丫头。你想来江南动我们陆家。太天真了。江南，是我们陆家的天下。你来了，也得给我安分点。

　　而在京城。
　　赵碧瑶已经开始准备南巡了。
　　她把朝廷的事情，交给了钟虞期和几个信任的大臣。然后带着三千禁军和一千北疆军。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随行的还有林文轩。他作为翰林院修撰。负责记录南巡的一切。
　　另外，陈默也带着锦衣卫随行。负责安全和情报。
　　顾长风虽然没有亲自随行。但是他派了自己最信任的副将，率领一千北疆军。保护赵碧瑶的安全。
　　南巡的队伍，非常庞大。一路上，地方官都纷纷出城迎接。但是赵碧瑶没有太多停留。她直奔江南。
　　因为她知道。江南，才是真正的战场。

　　这天，南巡的队伍，终于进入了江南地界。
　　苏州府的官员，都出城三十里迎接。为首的正是苏州府的新知府。
　　（原来的知府崔明，已经被斩首了。）
　　"臣参见陛下。"新知府跪在地上道，"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赵碧瑶坐在马车里。她掀开帘子，看了看。然后淡淡地说："平身吧。"
　　"谢陛下。"新知府站了起来。
　　"陛下，"他说，"臣已经在苏州府准备好了行宫。请陛下移驾。"
　　赵碧瑶点了点头。
　　"好，"她说，"前面带路。"
　　"是。"新知府连忙在前面带路。
　　南巡的队伍，缓缓地进入了苏州府。
　　赵碧瑶坐在马车里。看着外面的街道。
　　苏州府确实很繁华。街道两旁店铺林立。人来人往。非常热闹。
　　但是赵碧瑶的眉头，却皱了起来。
　　因为她发现。街道两旁的百姓。看起来都很瘦弱。而且很多人的衣服，都打了补丁。
　　这和苏州府的繁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林爱卿，"赵碧瑶说，"你看这些百姓。"
　　林文轩坐在旁边的马车里。他掀开帘子，看了看。然后他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陛下，"他说，"苏州府是大乾最富庶的地方。但是百姓们却这么穷苦。这说明财富，都集中在少数人手里。而那些少数人，就是世家。"
　　赵碧瑶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她说，"所以朕才要改革。才要清丈土地。才要让百姓们都能过上好日子。"
　　林文轩看着赵碧瑶。他的心里，涌起了一股敬佩。
　　"陛下，"他说，"臣一定辅佐陛下。完成这个伟大的事业。"
　　赵碧瑶笑了笑。
　　"好，"她说，"我们一起努力。"
　　马车继续前行。很快就到了行宫。
　　赵碧瑶下了马车。走进了行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