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骨》杜仲声

20、第三波

　　当你从原来深陷的事情中抽离出来，回看执溺处，堪笑亦堪惊。江稚都已经和那些人博弈几年了，现如今就像杜翠雀一样，被强制下线了。

　　“哎，你们听说了吗？江稚跟她好朋友的前男友谈恋爱了。”
　　“啊？！这么婊啊！好恶心。”
　　“真的假的，真的，那还是她闺蜜。”
　　“卧槽。真恶心。”
　　“真的表到我了。”
　　“真不知道她跟多少人睡了。”
　　“听说他俩还开房了。”
　　“王妍不是她闺蜜吗，好恶心。她俩当初在学校那么好。”
　　“就是啊，王妍对她那么好。她竟然抢人家男朋友。”
　　“看她写的东西，不知道她被别人操多少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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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稚盯着墙上的聊天记录，讽刺的笑了。
　　“祝大家都有找你贷款的闺蜜哟～没关系啊～反正，一个一个，都会死她前面。我吃了这么多苦，不是给你们白玩的。头上装了个沙漏，是什么感觉呢？谁也说不准，不知明天会不会出太阳。”
　　真可笑啊。
　　“王波你从高中的时候就开始跟江稚玩同性恋呢？你早说啊，姐妹。”
　　王波曰：当你还在意别人的闲话的时候，证明你还没和别人拉开距离。当你有弄死别人的决断的时候，你就会像逗狗一样，闲了没事儿找乐子逗他们玩一玩。

　　不过由此可见。
　　王家的计谋成功了大半儿。

　　当一群人开始拉拢蛐蛐你的时候，证明他一个人，弄不过你了。
　　“我都在娱乐圈睡了一百个男人了。咋了？远程攻击对我没作用，现在在这个小城市里，开始玩近身搏斗了？有意思。当年，在苏州遇见杨博文的时候，江稚第一个想起来的，也是王若羽的话。王若羽？王若羽？王若羽他妈不是离婚了吗。听说还是在医院工作。真巧，王士琦他妈也是在医院工作。这……这……这……老王家插人不易……一个个的……可真是万里挑一。玩迷魂阵呢？迷魂汤屡喝不够了是吧。”
　　【别家的女儿可以，就是这康姨母家的不行，我是多看一眼，都嫌脏。知否里的康姨妈不就叫这个名字吗。王毅，你认识她俩吗。狗头嘴脸都分不清的王老太爷，三天两头跑到别人家摆架子，充老大。改朝换代了，这一高现在也不是你王家的地盘了呀。你王家太小丑了，说了也没用，说了也不听，听了也不改。豆沙雕，豆沙雕，豆沙雕好不好～委屈哭唧唧……急什嘛～少不了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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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稚的一生，从被糊糊收养的那一刻。
　　就是一出儿巨大的背锅历史。
　　先给杨倩背，背完后给刘淑文背。
　　所以，江稚在会在盛典上看见胡哥热烈的给杨紫鼓掌。
　　“原来，涛涛，高调捧你的人，把你当棋子，是这个道理。”
　　张木易、张千巽？
　　你不觉得，张千巽的那双眼睛，简直和杨幂如出一辙吗。
　　可能，这就是莞莞类卿。
　　怪不得，后来大家都在说，赵丽颖像杨。
　　可是这，徐璐、迪热巴、陈恩、戴斯……以及吕佳容。不都是清一色大眼睛吗。终其一生，可能他寻找的，就是和杨相似的那双眼睛。
　　所以后来出现了，冯峰、易峰、霆锋……
　　为什么呢？
　　“为什么你糊糊儿女的账，要我来平？”
　　为什么江稚会在苏州贝壳酒店看见和乔爸爸妈妈一模一样的人。那个时候，王涛是主管。
　　替完这个，替那个。
　　替完杨倩，替刘淑文？
　　没恢复记忆前的江稚：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我？为什么杨倩、刘淑文、杨怡彤……偏偏一定要死的是杨怡彤？
　　恢复记忆后的江稚：呵，原来我是收养的啊。怪不得噢，他家女儿的账，要我来平。也是。他们家有什么能力啊？首鼠两端，左右逢源？换成杨倩或者刘淑文任何一个人，任人摆布。早死八百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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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妹情谊？
　　是啊，姐妹情谊。
　　你家姐妹情谊。
　　就是编排了那么多，杨怡和杨雪之间深仇大恨，情敌敌对……让人远离她亲姐姐，而后对着一个不是亲姊妹的姊妹，在她家伏低做小。
　　就连被挖了一双眼睛。
　　还要说成是“恩赐”。
　　“我谢谢你们全家。怪不得你们家喜欢喝菠萝啤。”
　　所以糊糊。
　　当年杨雪陪着江稚回家给老张写东西。
　　你把电脑砸了。
　　是不是可以理解成，马上要宫扁了，你的这个行为是在和别人划清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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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说，很多事情。
　　细想，就不是那么一回事儿。
　　不细想，就是那么一回事儿。

　　江稚总是骂骂咧咧，天天逮着席席薅。
　　可是糊糊，你的言行，也不比他差啊。

　　“总说爱不爱的，经此一遭，除了他王家，谁还有无所畏惧，一腔忠勇去爱人的力量和心劲儿呢？如果有，不过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有真心存在吗？如果她不是故人之女，谁搭理她……人性，就是这样。利益比感情维系人际，似乎更受用。”

　　【疯了很久的人，醒了。】
　　她以为她是糊糊的女儿，所以当初规避掉了杨倩和刘淑文。结果她不是，这两个才是。一个源源不断的和这个峰那个峰，另一个跟井柏然结了亲家。还给江稚改那么多人设和名字。江稚想了一年多，替你涛找了那么多借口和理由，想破头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
　　“想不明白啊……是真真想不明白……”
　　“我千想万想，也想不明白，原来是拿我给你亲女儿填坑。”
　　所以，江稚才会在苏州看见乔父母面孔的那一刻。
　　懵了。
　　明明徐璐顶着杨倩的眼睛。
　　为什么要江稚遇见他们？
　　为什么，偏偏在高三之后引导江稚去割双眼皮？扬州的叔叔回来之后看到后，生了气，批评了江稚一顿，告诉她，自己的面孔才是最好的。闲着没事儿干去割什么双眼皮。
　　至此。
　　江稚终于明白。
　　为什么三生三世十里桃花里。
　　祝饰演了玄女。
　　杨饰演的白浅说：我既然给了你这张脸，我也可以收回去。
　　原来这PUA也不是从王波那儿开始的。
　　而是从你家开始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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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剜了我的眼睛，还要被你们说成恩赐。
　　拿我去顶雷背锅，到你们嘴里结果都成了恩赐。
　　“不是自己的肉，割了不疼。我谢谢你们家的，恩赐。大眼睛姐姐们，乔任梁是因为我而死的吗？如果不是，为什么要我来背？我把你们的责任还给你们，才是对你们的尊重。”

　　张亚杰当时在陈村喜欢的那个女生，就是个大眼睛。小学毕业后，再没联系过。后来乔任梁出了事儿，张亚杰又回头找了江稚。但那个时候，江稚已经和李宁在一起了。
　　所以有了李宁的那句“近水楼台先得月”。
　　江稚喜欢张亚杰的时候，张亚杰不喜欢她。
　　“所以，你回头找她，是什么意思呢？”
　　也是像当初，王妍写信给江稚一样，求救？
　　可是江稚哪里惹你了？
　　为什么是徐璐和乔任梁拍的综艺。
　　最后不放过的，却是江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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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稚真实样貌，长得很丑你知道吧。
　　可是待在她身边的，只有李宁和扬州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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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起大学的经历。
　　江稚只会觉得，大部分人回头找她。
　　是担心，第一次没一刀戳死她。
　　不是吗。
　　“你永远解释不了，为什么把沈苏欣和江稚掉包了。你更解释不了，糊糊为什么把江稚的电脑砸了。你为啥不砸杨倩的电脑，你为啥就砸杨怡彤的电脑？你为啥当着杨雪的面儿，砸了电脑后说出那句话，老张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你那么听话？！”
　　你是首鼠两端，你是左右摇摆。
　　你的确护住了你家。
　　“拿我填坑，怎么不算一种某种意义上的护住了你家呢？”

　　【什么是情商？委屈我，让你开心吗？】

　　是啊。
　　同一个村儿。
　　杨倩和他弟弟十里八村的好名声。
　　杨怡彤就不一样，臭名昭彰。
　　时不时，还要拿一起做对比。

　　【果然是那一句，当你从一个过来人看一个小孩儿的窘迫，你就知道，那些大人、所谓有情商的成年人。是多么的狠毒。】

　　什么花神之女。
　　真的花神之女早死了。

　　库迪遇见了张旭。
　　随后官宣，杨代言。
　　莞莞类卿在这儿站着。
　　“你狐族的事儿，江稚哪儿哪儿都得沾点儿边儿。”
　　多么好的机会。
　　江稚顶着脸在前面杀，一群人在后面拾金币。

　　张雨和李佳琪谈了恋爱。
　　可是，介绍他俩的，是杨新佳啊。

　　就连四阿哥都分的清花影和晴川。
　　你怎么，就分不清沈苏欣和杨怡彤了呢。

　　【霸王茶姬道歉？】
　　其实，江稚没有恨过你。
　　因为第二次遇到你时，她跟李宁在一起那段时间很开心。人在开心的时候，总会想要原谅全世界。

　　她这辈子就谈了两段恋爱，第一段遇到了李宁，不到半年，情到浓时，戛然而止。分手后，老李从没诋毁过她。
　　后来，听高旖旎说，李宁有对象了。
　　江稚重新点开李宁的QQ空间。
　　你说一个人能把另一个人揣测的有多准。
　　他的相册QQ密码，江稚一猜就中。
　　江稚点了进去，李宁谈的那个新对象，和江稚有点像，一样的长裙、短头发。李宁保留了他俩的聊天截屏。说的话，连她说的话都和江稚之前说的如出一辙。
　　那一刻，江稚在想。
　　他既然喜欢这种类型的，那个人为什么不是自己？

　　第二段，大学实习时，遇到了王家旭。
　　也是三四个月。
　　分手后，跟他妈被下了追杀令一样。
　　死的死，伤的伤，惨不忍睹。
　　最有意思的还是当属王家旭带她去和孙文涛吃饭。
　　当时孙文涛有对象。
　　王家旭当时还开玩笑：以后我们要是有儿子了，就改名叫王文涛。
　　也挺晦气的。
　　吃完那顿饭，不久后孙文涛和她对象就分手了。

　　【疯了很久的疯子，终于醒了。】

　　为什么一群在娱乐圈，在任何领域活的金尊玉贵的人，会酸一个口袋连100块都拿不出来，吃不到饭的人呢？
　　人都说，丙午烧尽一切虚妄。
　　“是因为也清楚自己手里拿着的，是假的，或者说，拿不稳了吗。因为得到的方式不干净，心虚吗。或者说，大恩如大仇，受助者恶意呢……”

　　所有的得到和失去，必定在看不见的地方合情合理。太阳和人心都无法轻易直视，所以直视人心这件事儿，让她逃避了十年之久。
　　因为，太难看了。

　　江稚被拉进娱乐圈后，眼看他们把局越做越大。
　　最后，江稚甩出了当年王妍写给她的信。
　　关于媛媛的。

　　【上天庭】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这丫头留了后手，防着你们王家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跟你家棋子谈了三个月恋爱，啥话也没套到人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老王，人防着你呢。”
　　“牛B……老王野心这么大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留了一手。”
　　“防着你们家呐……哈哈哈哈哈哈。”
　　“防着你呢……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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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了大学后，杨果儿在黄浦区那边。江稚在浦东新区那块儿。杨果儿比她去的早，因为她有亲戚在那边。
　　“宝儿，我到朱家角了。”
　　江稚：“朱家角？”
　　杨果：“嗯嗯。很适合你。你到时候来上海了一定要去。这里太美了，你一定会喜欢。”
　　杨果儿发了些许照片给她。
　　江稚点看看了看，游船、有湖有水……
　　看起来像个古镇。
　　说到古镇，她第一反应是苏州。
　　就是不知道，以后会在那里度过怎样的时光。

　　刚出上海站。
　　江稚就看见有人在吵架。
　　他们在对骂。
　　一个女的在骂一个外来农民工。
　　原因是那人不会乘坐地铁，买票的时候慢了些。
　　看的让人气愤。

　　【温馨提醒：从江稚踏入上海的那一刻，周围接触的所有人都是精心安排的……狼人杀开始了，请各位看官谨慎观看。不要轻信NPC。】

　　刚到宿舍，江稚就看到了刘淑文。她是第一个来的，仿佛就在此等待一样。她从箱子里拿出牛奶，放在每个人桌子上。
　　老天爷挺会安排的，知道什么性格的人适合和江稚相处。看江稚懒得动脑子，就给她安排个老实人。
　　没过多久，邸菲来了，她来自河北唐山。
　　黄帅文也是河北人。
　　最后来的是陈紫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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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宋文君、刘春阳、肖映煌、王智。
　　四个人一个宿舍。
　　江稚见王智的第一眼，倍感亲切。
　　他怎么和屈晓辉长得那么像。
　　最像吴世勋的，就是屈晓辉。

　　屈晓辉？屈美彤？
　　吴世勋还有一部《我爱喵星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播放。
　　梁渠，梁先生。
　　王智的眼睛和眉毛的确像他。

　　【果真应的那一句，改头换面，你方唱罢我登场。心虚的人最会倒打一耙，因为他们比谁都知道，自己当年做的事儿，有多么上不了台面。】

　　煤气灯效应第一步：扭曲事实，篡改记忆。

　　最后一次见屈萧辉，是在初中毕业。
　　那个时候江稚因为不能去五高上学很委屈。屈晓辉，她、潘琪……三个人去了网吧打游戏。
　　江稚在开电脑在那儿emo。
　　屈萧辉在旁边打游戏，空余间隙吐槽她几句。
　　让她别emo了。
　　所以在上大学看到王智的那一刻，江稚脑子里浮现的，就是屈萧辉和吴世勋那张面孔。
　　是啊，王智像屈萧辉，屈萧辉像吴世勋。
　　当时，屈萧辉和李宁是好朋友。
　　后来，屈萧辉成为了江稚的同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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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云南米线时，孙龙的那些责怪言语，起初江稚听了还会觉得委屈。直到后来，孙龙踩中了江稚的雷点儿。
　　大概是孙龙模仿吴世勋说他看过三十而已的时候。在江稚看来简直东施效颦，照猫画虎。那你不是自找没趣么。
　　看到有人刻意模仿自己喜欢的人和事儿的时候，就想一巴掌扇死他。因为他第一次可以模仿着别人说他喜欢三十而已，他第二次就可以在郑州更名改姓，吴凯波。王波。这种感觉就像……一种……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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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复盘的过程中。
　　江稚知道为什么周晓玲会找江稚谈话了。
　　还说，同学举报她晚上不睡觉，写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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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她日记本里写了很多给小天的话。
　　屈萧辉最像吴世勋。
　　因为她一直期待着能够看见梁渠。
　　是啊。
　　梁渠，梁先生。

　　2026年夏
　　深夜，她翻开日记本，看着过去那些年她写的文字。

　　梁渠，这些东西我不知道要寄往哪里。无尽的等待，我们生活的太遥远了。但我又觉得很近，毕竟我们活在了同一个星球。时间过得真快，我们，已经不是儿时的你我了。

　　你知道吗。风信子有二次开花的秘密。对我来说，却是重生。听说黄昏会见证真正的信徒，一直很相信，一直很确定。秋天来了，每一场风都会把氛围搞得很浓重。还记得那件棕色的风衣吗。海边、白玫瑰、风是一种超能力。人终究是美好的动物，这是我可以确定的，每个人都有追求美好新世界的权利和自由。恋与制作人里，白起的evol就是风，秋天一来，会卷起滨江大道的银杏。我们被困在不同的茧房里。如果我说，我早就见过你，你会相信吗。但我又怕吓着你，因为，我所经历的事情，是一些超出认知的事情。

　　我会恢复到原来的样子，但我不确定还要多久。给我一点时间，我会找回原来的自己。

　　我觉得人就是要活的像冰美式，不是人人都喜欢，但喜欢的人却很上头。其实我也研究过你的星座，就算我是个小狐狸，也会带着甜甜的果子去见你。
　　但是这个世界上好看的事物太多了，在这个路遥马急的人间，人与人之间的缘分是亿万分之一。你一个人出去散步的时候，在想什么？vivi不在身边的时候，会孤独吗。我以前也养过一只白色的小狗，和你的vivi好像。后来丢了。
　　希望美好会遇见美好，像江南会遇见烟雨。有首歌叫江南四号地铁站，我很喜欢。橙光世界，父亲为我打造了个乌托邦，就像无数个平行世界，但愿殊途同归，如果我真的努力的出现在你的世界里，或许我们可以像朋友一样，你同我讲你的来时路。有的时候又会庆幸，我们看到的是一个太阳和月亮，已经很开心了。

　　初中，在学校遇到了个和你很像的男孩子。
　　我和他成为了同桌。
　　他人很好，长得也帅。

　　2020年10月11日，我到了上海，因为你来过，因为它距离韩国545公里。

　　可能你只是恰好停留在了最能感动我的时刻，你的停留，换来的是在我心中的不断美化。门外战火连天可不可以都和我没关系，我只想要我喜欢的人们，百无禁忌。或许与世隔绝是最好的表达，至少我们看到的，是同一个月亮。人类，似乎只接受的了，自以为配得上爱。好可爱。

　　2020年9月25日
　　买了杯冰美式，太苦了。不知道你素日有没有加糖的习惯。你事业上最辛苦的那几年，也是我最难熬的光阴。所以间隔那几年，我没在花精力和时间关注你，甚者，将你在心里淡淡抹去。

　　站在聚光灯下的你，也会想过有平行时空吗。

　　今天写了个人物oc。
　　故事中，男主角是风神，叫梁铭，女主角是个花店老板，叫舒言。但因为男主可以控风嘛，就会故意把花田的花朵吹散逗她，然后落了漫天花雨。他就那么，悄悄地，守着她。因为她失忆了，经历了创伤，记不起你了。还有个叫尹南柯的，在妹妹失忆后把她藏起来，故意惩罚男主。

　　18岁前，满怀着一腔赤诚爱着这个世界。
　　从前，除了自由，也没什么非要得到。
　　那些看似很重要的东西，金钱、名利……我却也没将之放在眼里。在我看来美食美景才是真的，美食吃进肚子，拉了出去，也是实质。美景，看进了眼里，感悟到了心里，潜移默化中，纵浪大化中，这也是真的。
　　然后偏偏觉得，金银首饰珠宝都是假的。
　　毕竟这种资产。
　　人只是个载体。
　　人死后，这些又开始流动起来。
　　带不走的，都是假的。
　　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感觉，这个世界把我当成了利益工具。不过我也习惯了。看起来是风华正茂，却也想了孤独终老的事情。再过一段时间就要去上海上学了，不知道未来有什么等着自己。这种不确定让我慌张，最近总会在梦里梦见一个男人。很多场景交织。似乎是在等着什么人。人啊，终其一生，拥有的最宝贵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少时，自认为少遇坎坷。
　　闲来无事时常担忧自己未来历练。
　　因此在看到那些露宿街头、那些工地上的人、农民工。我竟觉得，自己对苦难有一种莫名的执着的审美。
　　梁渠先生。
　　梁先生。
　　去了上海，我是不是该遇到我该遇见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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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
　　江稚看着日记失声笑了。
　　终于知道为什么周晓玲约谈了她了。
　　原来，当年她写的都是这些。
　　看来，她的文字，应该是又威胁到某些人了。
　　这么讨厌她记下一些东西。

　　【无论男女，其实最恨你的人，往往就是从你手里白拿了很多东西的人。一旦哪天你不给他了，他就会恨你，甚至去做局绕圈的诋毁你。因为你惯坏了他们。你让他习惯了白拿，这便是，大恩如大仇。但有一种比受助者恶意更恶心的东西。就是明明做了亏心事，还要倒打一耙，就像早春晴朗里luck的那一滴泪……他们做了错事儿不认，还要把自己办成受害者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