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网恋钓上富二代》子渔非鱼

19、白兰花开 官宣之后，

　　官宣之后，张秀兰的直播间，粉丝一夜之间，涨到了八十万。
　　热搜还在发酵，有人扒出她"坦白局"的直播片段，转发了上百万次。评论区从"捞女"变成了"清醒姐姐""县城之光"。
　　张秀兰看着那些评论，有点恍惚。
　　她想起三个月前，她的直播间还只有三千粉丝，她还在相亲市场上被人挑三拣四。
　　现在，八十万粉丝，全网都在喊她"兰姐"。
　　她坐在电脑前，想了很久。
　　然后，她打开文档，写下了新一期内容的标题：
　　《县城 HR 张秀兰：从月薪三千到全网都知道我，我靠的不是男人》
　　写完，她发出去。
　　评论区立刻炸了：
　　【兰姐太清醒了！】
　　【这话说得对，她靠的是自己！】
　　【我粉的不只是她的爱情，是她这个人！】
　　【从今天起，我是兰姐的铁粉！】
　　张秀兰看着那些评论，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站起来了。
　　她给沈砚发了条消息："沈砚，你知道吗？我现在粉丝八十万了。"
　　"嗯，我知道。你火了。"
　　"但我最开心的，不是粉丝多了。"她说，"是我终于可以，堂堂正正地站在你身边了。"
　　"你什么时候，不是堂堂正正的？"他回，"你一直都是。"
　　张秀兰看着这条消息，笑了。
　　她把手机贴在胸口，看着窗外县城亮起来的灯火。
　　——从今天起，她张秀兰，是全网都知道的张秀兰了。
　　但她最骄傲的，不是这个。
　　是她终于，靠着自己的骨头，站到了她想站的地方。

　　官宣之后的日子，甜得冒泡。
　　沈砚隔三差五往县城跑，张秀兰周末往海城跑。两个人，一个在县城陪她吃豆腐脑，一个在海城陪他应酬，把"异地恋"过成了"双城恋"。
　　那天晚上，两人在县城江边散步。
　　沈砚忽然问："秀兰，你有没有想过，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想过啊。"张秀兰说，"我在县城有工作，有直播。你在海城有公司。咱俩就……就这么处着呗，周末见面。"
　　"那以后呢？"
　　"以后？"张秀兰想了想，"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呗。"
　　沈砚停下脚步，看着她："秀兰，我想娶你。"
　　张秀兰的脚步，一下子顿住了。
　　她转头，看着沈砚，心跳漏了一拍："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想娶你。"沈砚看着她，认真地说，"我想跟你结婚。以后的日子，一起过。"
　　张秀兰站在那里，脑子一片空白。
　　她张了张嘴，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你认真的？"
　　"认真的。"他说，"我 26 岁了，我从来没这么认真过。"
　　"可是……"张秀兰有点慌，"咱俩才在一起多久？你爸妈刚接受我，我直播事业刚起步，咱俩……咱俩是不是太快了？"
　　"不快。"沈砚说，"秀兰，我等这一天，等很久了。从我第一次听你直播，就想认识你；从我第一次见你，就想娶你。"
　　"你……"张秀兰的眼眶一下子红了，"你少来！你当初还说，你就是想找个聊天的人！"
　　"那是当初。"他说，"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我想娶你。"
　　张秀兰站在那里，眼泪啪嗒啪嗒地掉。
　　她又哭又笑："沈砚，你这个人……你怎么这样！人家求婚，都有戒指，有鲜花，你倒好，走在江边，突然就说要娶我！"
　　沈砚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我现在去买戒指？"
　　"……"张秀兰破涕为笑，"买什么买！大晚上的，上哪儿买去！"
　　"那我明天买。"
　　"你——"张秀兰看着他，忽然说不出话来。
　　她深吸一口气，认真地说："沈砚，你让我想想。我 32 岁了，结婚不是小事，我得想想。"
　　"好。"他说，"我等你。你想多久，我等多久。"
　　张秀兰转身，往前走，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他：
　　"沈砚，你明天……真去买戒指？"
　　"嗯。"
　　"……那你去吧。"她小声说，"买小点的就行，太贵的我戴不惯。"
　　沈砚看着她，笑了。
　　他快步追上去，牵住她的手："好，买小点的。但得配得上你。"
　　"配得上我？"张秀兰哼了一声，"那你这戒指，得镶钻石才行。"
　　"嗯。"他说，"镶最大那颗。"
　　张秀兰笑着打了他一下，靠在他肩上，心里又甜又慌。
　　——她要结婚了？
　　她 32 岁了，真的要结婚了吗？

　　张秀兰回家，把沈砚求婚的事，跟她爸妈说了。
　　张妈愣了半天，忽然红了眼眶："秀兰，你……你答应了？"
　　"还没呢。"张秀兰说，"我说我想想。"
　　"想什么想！"张妈急得拍她，"人家小伙子多好啊！又年轻又好看又有本事，还对你这么好！你还不赶紧答应，等着他被别人抢走啊！"
　　"妈！"张秀兰哭笑不得，"我就不能矜持一下吗？"
　　"矜持啥！"张妈说，"你 32 岁了，矜持啥！赶紧答应，年底就把事儿办了！"
　　张爸在旁边，闷声开口："秀兰，你要是想好了，就答应。爸支持你。"
　　"可是爸，"张秀兰有点犹豫，"他家那么有钱，咱家这么穷，我要是嫁过去，别人会不会说我是攀高枝？"
　　"说就说呗。"张爸说，"你爸我活了大半辈子，最不怕的就是别人说闲话。咱家闺女，行得正，站得直，嫁给谁都不亏。"
　　"再说了——"张妈接过话头，"他沈家再有钱，那也是他家的。咱家秀兰，有工作，有本事，有八十万粉丝。就算不嫁沈家，咱家秀兰，也能过得好好的。"
　　张秀兰看着她爸妈，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她扑过去，抱住她妈："妈！"
　　"行了行了，"张妈拍着她，"哭什么。你要嫁人，是好事。"
　　"我这不是……舍不得你们嘛。"
　　"傻丫头，"张妈说，"你嫁了人，也是我闺女。你爸和我，永远给你撑腰。"
　　张秀兰靠在她妈怀里，哭得稀里哗啦。
　　她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最大的底气，不是沈砚，不是八十万粉丝。
　　是她这对，永远站在她身后的爹妈。

　　沈砚真的买了戒指。
　　一枚不大不小的钻戒，戴在张秀兰手上，刚刚好。
　　"你不是说买小点的吗？"张秀兰看着那枚戒指，"这也不小啊。"
　　"这已经是店里最小的了。"沈砚说，"再小的，配不上你。"
　　"油嘴滑舌。"张秀兰嘴上骂他，心里却甜得冒泡。
　　她看着那枚戒指，忽然问："沈砚，你真的想好了？"
　　"想好了。"
　　"我 32 岁了，比你大 6 岁。我长得不好看，家里也穷。你娶我，图什么？"
　　"图你。"他说，"图你这个人。图你嘴甜，图你骨头硬，图你在我最累的时候，让我觉得有家可回。"
　　张秀兰眼眶红了："那……那你以后，要对我好。"
　　"嗯。"
　　"不许欺负我。"
　　"嗯。"
　　"不许嫌我老。"
　　"嗯。"
　　"……那，我答应你。"
　　沈砚看着她，愣了一瞬，随即，笑了。
　　那笑容，张秀兰这辈子都忘不了——像一个等了很多年的人，终于等到了他要的答案。
　　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声音有点哑："秀兰，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愿意嫁给我。"
　　张秀兰靠在他怀里，小声说："沈砚，我 32 年了，头一回，这么想跟一个人，共度余生。"
　　"你放心。"他说，"我会对你好一辈子。"
　　"你信我。"
　　张秀兰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忽然觉得，这辈子，值了。
　　她抬起头，看着县城上方的夜空，星星很亮。
　　她忽然想起三个月前，那个在直播间里吐槽相亲的晚上。
　　那时她怎么都想不到，三个月后，她会戴着钻戒，站在一个男人怀里，说要嫁给他。
　　命运这东西，还真是……谁也说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