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网恋钓上富二代》子渔非鱼

18、官宣 程姗姗摊牌

　　程姗姗没当场发作，但散了聚会后，她把张秀兰单独叫到了露台。
　　"张小姐，"程姗姗看着她，收起了一晚上的假笑，"我不跟你绕弯子了。"
　　"你说。"
　　"我跟沈砚，从小一起长大。我们两家，早就定好了要联姻。"程姗姗说，"你突然冒出来，抢了我的位置，你觉得，我能咽下这口气吗？"
　　张秀兰看着她："程小姐，联姻是你们两家大人的想法，不是沈砚的想法。他要是有那个意思，就不会跟我在一起了。"
　　"你——"程姗姗脸色一变，"你少得意！你以为沈砚真的喜欢你？他只是一时新鲜！等他玩腻了，他早晚会回头的！"
　　"那他玩腻了吗？"张秀兰问。
　　程姗姗噎住。
　　"程小姐，"张秀兰认真地说，"我跟你说句实话。沈砚喜不喜欢我，是他说了算的，不是你说了算的。你要是真喜欢他，你应该去争取他的心，而不是在我这儿找存在感。"
　　"再说了——"她顿了顿，"你们程家，抢了沈氏的项目，你以为，沈砚会喜欢一个害他家损失几千万的人吗？"
　　程姗姗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你、你胡说什么！"
　　"我说什么，你心里清楚。"张秀兰看着她，"程小姐，我今天来，不是来跟你吵架的。我就是想告诉你——沈砚是我的，我不会放手。你也不用在我身上费心思了。"
　　她说完，转身要走。
　　程姗姗在她身后，忽然冷笑："张秀兰，你以为你赢了吗？我告诉你，你得意不了多久的。"
　　"那我们就走着瞧。"
　　张秀兰没回头，走出露台。
　　她走到转角，才靠在墙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鸿门宴，她算是闯过去了。

　　程姗姗生日聚会的事，沈砚很快就知道了。
　　他气得不行："她当众羞辱你？"
　　"也不算羞辱。"张秀兰说，"我怼回去了。她没占到便宜。"
　　"你怼回去，那是你厉害。"沈砚沉着脸，"但她敢这么做，就是没把我放在眼里。"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去找程家。"沈砚说，"我要让他们知道，我沈砚的女朋友，不是谁都能欺负的。"
　　"别。"张秀兰拦住他，"沈砚，你冷静点。你去找程家，正好给了他们话柄——'沈砚为了个女人，跟程家翻脸'。到时候，难看的还是我们。"
　　沈砚看着她："那你说怎么办？"
　　"凉拌。"张秀兰说，"程姗姗这个人，心高气傲，你越理她，她越来劲。你不理她，她反而没辙。"
　　"而且——"她顿了顿，"她家抢了你们项目，这笔账，沈氏迟早要算。你现在冲上去，反倒打草惊蛇。"
　　沈砚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叹了口气："秀兰，你比我想象中，沉得住气。"
　　"那是。"张秀兰得意，"我 32 年了，别的本事没有，就学会了一个'忍'字。"
　　"那你不委屈？"
　　"委屈啥？"张秀兰说，"她程姗姗，要脸蛋有脸蛋，要家世有家世，可她偏偏看不上我，又拿我没办法。你说，到底是谁委屈？"
　　沈砚被她逗笑了。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秀兰，你真是……我的宝贝。"
　　"少来。"张秀兰拍开他的手，"我跟你说正经的——程家这笔账，你记着。但不是现在算。"
　　"嗯。"沈砚点头，"我听你的。"

　　沈砚没去找程家，但程家，却自己找上了门。
　　先是沈氏旗下的一个子公司，突然被工商部门"抽查"，说是有违规经营。接着，沈氏一个合作了十年的老客户，忽然提出要解约，说"有了更好的选择"。
　　沈砚让人一查，发现背后都有程家的影子。
　　"程家这是要跟我动真格的了。"沈砚沉着脸，"他们想从外围，掐断沈氏的命脉。"
　　"那怎么办？"张秀兰问。
　　"硬碰硬。"沈砚说，"程家在海城，是地产起家，手里攥着几个大盘。他们敢动沈氏，我就敢动他们的盘。"
　　"先别急。"张秀兰说，"你让我想想。"
　　她想了想，问："沈砚，程家那个被你们抢走的项目，是什么项目？"
　　"海城东区的一个商业综合体。"沈砚说，"程家本来志在必得，被我们抢了，所以他们怀恨在心。"
　　"那程家现在，最大的软肋是什么？"
　　沈砚想了想："程家最近在冲一个政府的旧改项目，投了不少钱。要是那个项目黄了，程家的现金流，会出大问题。"
　　"那他们现在，最怕什么？"
　　"最怕——"沈砚眼睛一亮，"最怕旧改项目出问题。"
　　张秀兰笑了："那不就简单了。你不需要跟程家硬碰硬。你只需要，让他们自己出问题。"
　　"怎么出？"
　　"那个旧改项目，是政府项目吧？"张秀兰说，"政府项目，最讲究合规。程家要是有什么违规操作，不用你出手，政府自己就会查他们。"
　　沈砚看着她，忽然笑了："秀兰，你这脑子，不去做生意，可惜了。"
　　"我这不是做生意，"张秀兰说，"我这是——你被人欺负了，我帮你想办法还手。"
　　"那你这还手，还挺温柔的。"
　　"那当然。"张秀兰得意，"我这个人，记仇，但我不狠。我都是让他们自己，把自己作死。"

　　沈砚让人去查了程家的旧改项目。
　　不查不知道，一查，问题还真不少。
　　程家的旧改项目，有一块地的拆迁补偿款，手续不齐，就提前动工了；还有一笔工程款，走的是私人账户，没走公账。
　　这些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要是被人捅到政府那儿，旧改项目，轻则停工整改，重则被收回。
　　沈砚把材料收好，没有立刻动手。
　　"你打算什么时候用？"张秀兰问。
　　"等他们再动一次。"沈砚说，"他们越蹦跶，我手里的牌，就越值钱。"
　　"那他们要是不动了呢？"
　　"那我也用不着动了。"沈砚说，"程家消停了，这张牌就当没看见。他们不消停，这张牌就是他们的催命符。"
　　张秀兰点点头："这招好。进可攻，退可守。"
　　"这招是你教的。"沈砚看着她，"你一个 HR，怎么懂这些？"
　　"HR 最懂什么？"张秀兰说，"HR 最懂人。人心里那点弯弯绕绕，我门儿清。"
　　沈砚笑着摇头："秀兰，我真庆幸，当初在交友软件上，遇到的是你。"
　　"那可不是嘛。"张秀兰得意，"你运气好，捞着宝了。"
　　"嗯。"沈砚看着她，"我这辈子，最大的运气，就是遇见了你。"

　　方慧兰被赶出沈家的事，她女儿方妍，一直耿耿于怀。
　　方妍比沈砚小三岁，从小在沈家长大，跟沈砚没什么感情，但也不至于反目。方慧兰出事那天，方妍在沈家大宅门口，堵住了张秀兰。
　　"张秀兰！"方妍红着眼，"都是你！要不是你，我妈也不会被赶出去！"
　　张秀兰看着她，没生气："方妍，你妈做的事，你知道多少？"
　　"我妈做了什么？！她不就是……不就是介绍了几个人进公司吗？"
　　"你妈把沈氏的底价，卖给了程家。"张秀兰说，"沈氏丢了几千万的项目。你说，这算是'介绍了几个人'吗？"
　　方妍愣住了。
　　她显然不知道这件事的全部。
　　"你妈被赶出去，是因为她做了对不起沈氏的事，不是我害的。"张秀兰说，"你要是不信，可以去问你妈，看她承不承认。"
　　方妍站在那里，半天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低声说："我……我不知道我妈做了那些事。我以为，她只是想让我进沈氏。"
　　"她进沈氏，可以光明正大。但用这种手段，不行。"张秀兰说，"方妍，你妈做错了事，但她还是你妈。你与其恨我，不如劝劝她，别再走歪路了。"
　　方妍低着头，沉默了很久。
　　最后，她抬起头，看着张秀兰，声音有点哑："张秀兰……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对不起，我之前，也在背后说过你的坏话。"方妍说，"我以为你是那种……想攀高枝的女人。但我现在看，你不是。"
　　张秀兰笑了："那你现在看，我是什么？"
　　"你是个……挺厉害的人。"方妍说，"我要是你，我可能早就被气跑了。"
　　"那你就错了。"张秀兰说，"我这个人，别的没有，就是骨头硬。气跑我？没门。"
　　方妍"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擦了擦眼角，说："张秀兰，我替我跟我妈，跟你说声对不起。以后……我不会再为难你了。"
　　张秀兰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姑娘，其实也不坏。
　　"行了，"她说，"你妈的事，你多劝劝她。你要是有什么难处，可以来找我。"
　　方妍愣了一下："你会帮我？"
　　"为什么不帮？"张秀兰说，"你又没做错什么。"
　　方妍站在那里，眼眶红了。
　　她忽然觉得，这个"县城来的"张秀兰，比她想象中，大方得多。

　　沈国豪正式邀请张秀兰，参加沈氏集团的年度晚宴。
　　这在沈家，是个重要的信号——这意味着，张秀兰被沈家，正式接纳了。
　　晚宴那天，张秀兰穿着沈砚给她挑的礼服，站在他身边，走进宴会厅。
　　几百双眼睛，齐刷刷地看过来。
　　有好奇的，有审视的，有不服的。
　　张秀兰深吸一口气，挽着沈砚的手，走了进去。
　　沈国豪站在台上，看见他们进来，忽然招了招手："秀兰，过来。"
　　张秀兰一愣，走过去："叔叔。"
　　沈国豪拍了拍她的手，对着台下的人说："各位，跟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未来的儿媳妇，张秀兰。"
　　台下安静了一瞬，然后，掌声响起。
　　张秀兰站在那里，看着台下那些鼓掌的人，眼眶忽然就热了。
　　她想起三个月前，她还在县城相亲市场上被人挑三拣四；想起沈国豪那张一百万的支票；想起那些说她"攀高枝"的闲言碎语……
　　她吸了吸鼻子，对着台下的人，笑了笑："大家好，我是张秀兰。以后，请多关照。"
　　晚宴结束，沈国豪把她叫到一边，难得地说了一句：
　　"秀兰，你是个好姑娘。砚儿跟你在一起，是他的福气。"
　　"以前是叔叔看走眼了，你别往心里去。"
　　张秀兰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叔叔，您别这么说。您也是为了沈砚好。"
　　"嗯。"沈国豪点点头，"以后，这个家，就靠你跟砚儿了。"
　　张秀兰站在走廊里，看着沈国豪走远的背影，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她掏出手机，给沈砚发了条消息："沈砚，你爸说，我是他的儿媳妇了。"
　　那边秒回："我知道。因为我也这么想的。"
　　"……你什么时候也这么想了？"
　　"从你跟我说'我骨头硬'那天起。"他说，"我就知道，这辈子，就是你了。"

　　晚宴之后，沈砚做了一件大事。
　　他在沈氏集团的官方账号上，发了一条动态，配了一张照片——是他和张秀兰的合影，两人站在沈家大宅门口，张秀兰笑得很开心。
　　配文只有一句话：
　　"介绍一下，我的女朋友，张秀兰。@白兰花不开"
　　这条动态，直接炸了。
　　#沈氏太子爷官宣# 冲上热搜第一。
　　评论区热闹非凡：
　　【卧槽！真的官宣了！】
　　【这不是那个县城HR吗？！她真的成了！】
　　【之前谁说人家是捞女的？打脸不？】
　　【沈总这波太刚了，直接官宣！】
　　【呜呜呜我酸了，这是什么神仙爱情】
　　张秀兰看到那条动态的时候，正在公司上班。
　　她盯着手机，愣了半天，然后"腾"地站起来，冲进茶水间，把门关上，捂着嘴，激动得差点尖叫。
　　她给沈砚打电话，声音都在抖："沈砚！你疯啦！你怎么发那个了！"
　　"我早就该发了。"他的声音带着笑意，"我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女朋友，省得有人再打你的主意。"
　　"你……你这也太高调了！"
　　"高调怎么了？"他说，"我沈砚，光明正大地谈恋爱，凭什么低调？"
　　张秀兰握着电话，又哭又笑："沈砚，你知不知道，你这一条动态，能把我直播间粉丝顶到一百万去。"
　　"那正好。"他说，"让更多人听听你说话。你值得。"
　　张秀兰靠在茶水间的墙上，眼泪啪嗒啪嗒地掉。
　　她挂了电话，蹲在地上，抱着膝盖，哭得稀里哗啦，又笑得稀里哗啦。
　　——她张秀兰，32 岁了，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一个男人，当着全世界的面，说：她是我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