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网恋钓上富二代》子渔非鱼

12、他瞒着我做的事 申诉成功涨

　　直播间解封后，张秀兰的直播事业，不但没垮，反而更好了。
　　那些围观"主播被封"的看客，看到她申诉成功、强势回归，反而被圈了粉。一周时间，她的粉丝涨了三万。
　　王雅琪那边，据说气得摔了两个手机。
　　但张秀兰还没来得及高兴，县城的流言，先找上了门。
　　那天，她去公司上班，刚进茶水间，就听见几个同事在聊天：
　　"你们听说了吗？张姐找着对象了，是个大款！"
　　"真的假的？她不是一直没人要吗？"
　　"听说还是海城的，开大公司的！你说她 32 岁了，凭啥能钓上这种啊？"
　　"谁知道呢，也许是……用了什么手段呗。"
　　张秀兰端着杯子，站在门口，脚步顿了顿。
　　她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笑着打招呼："聊什么呢，这么热闹？"
　　几个同事脸色一僵："没、没聊什么，张姐。"
　　"哦。"张秀兰点点头，慢条斯理地接水，"那正好，我有个事跟你们说一下。"
　　她转身，看着她们，脸上的笑容一分没减：
　　"我确实找着对象了，海城的，开公司的，对我挺好的。但我跟你们说清楚——我跟他处对象，处的是他这个人，不是他的钱。我没花过他一分钱，也没让他给我办过一件事。"
　　"谁要是想传闲话，传我张秀兰钓金龟婿、攀高枝，随便传。但我丑话说在前头——传到我耳朵里，我张秀兰这人，记仇。"
　　她说完，端着水杯走了，留下一屋子人面面相觑。
　　她不知道的是，她前脚刚走，后脚那几个同事就小声嘀咕："张姐这气场，真是越来越强了……"
　　晚上回家，张妈也听到了风言风语。
　　"秀兰，"张妈拉着她，"我今天在广场舞那儿，听人说你钓了个大款？"
　　"妈，"张秀兰哭笑不得，"那是我对象，不是大款。"
　　"人家都说他特别有钱！"
　　"有钱怎么了？"张秀兰说，"他有钱，我也没花他的。你闺女我，还是那个月薪三千的张秀兰。"
　　张妈看着她，忽然叹了口气："秀兰，妈不是怕人说闲话。妈是怕你……受委屈。"
　　"我不委屈。"张秀兰抱着她妈的胳膊，"妈，你闺女我，32 岁了，好不容易遇到一个我真心喜欢的人。别人爱说什么说什么，我不在乎。"
　　张妈看着她，半晌，终于笑了："行，我闺女长大了。你想跟谁处，就跟谁处。妈支持你。"
　　张秀兰眼眶一热，把脸埋进她妈怀里："妈，你真好。"
　　"少来，"张妈笑着拍她，"快去做饭！你爸快下班了！"
　　那天晚上，张秀兰躺在床上，想起白天的事，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长大了。
　　她不再是那个 32 岁还嫁不出去的"滞销品"了。
　　她是一个，敢爱敢恨、敢作敢当的张秀兰。

　　张爸住院了。
　　那天早上，张秀兰刚出门上班，就接到她妈的电话，声音都抖了："秀兰，你爸……你爸晕倒了，在县医院！"
　　张秀兰的脑子"嗡"地一下，掉头就往医院跑。
　　县医院急诊室里，张爸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还在昏迷。医生说，是心脏的问题，情况有点棘手，县医院条件有限，建议转院。
　　"转哪儿？"张秀兰抓住医生的手，"能转哪儿？"
　　"最好是去海城的大医院。"医生说，"我们这边，设备跟技术都跟不上。"
　　张秀兰的心，一下子沉到谷底。
　　海城。她第一个想到的，是沈砚。
　　可她犹豫了——她刚跟他说过，她不想靠他。她连直播间被封，都没让他帮忙。
　　她怎么能一遇到事，就找他？
　　她攥着手机，站在医院走廊里，来回踱步。她妈坐在病房门口，哭得眼睛红肿。
　　她咬了咬牙，正要拨电话，手机先亮了。
　　是沈砚。
　　她接起来，声音都哑了："喂？"
　　"秀兰，你爸住院了？"他的声音有点急。
　　"你怎么知道？"
　　"我有个朋友在县医院。"他说，"你别慌，我安排了海城的心内科专家，下午就到县医院。救护车我也联系好了，随时可以转院。"
　　张秀兰握着手机，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她张了张嘴，想说"不用你管"，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沈砚……谢谢你。"
　　"跟我不用说谢谢。"他说，"你爸就是咱爸。我马上过来。"
　　下午，海城的专家到了县医院，会诊之后，决定当天转院。
　　救护车一路呼啸，开往海城。张秀兰坐在救护车里，握着张爸的手，心里又慌又乱。
　　到了海城的医院，专家团队已经等在门口。张爸被推进手术室，张秀兰和她妈坐在手术室外，度秒如年。
　　沈砚赶到的时候，身上还穿着没来得及换的西装。
　　他坐在张秀兰身边，握住她冰凉的手："别怕，这个专家，是我爸都请不动的，我托了朋友才请到的。你爸不会有事的。"
　　张秀兰看着他，眼泪啪嗒啪嗒地掉。
　　她第一次觉得，有一个人能依靠，真好。
　　手术很顺利。
　　张爸被推出来的时候，麻药还没过，但医生说，手术很成功，休养一段时间就能恢复。
　　张秀兰扑到床边，看着她爸，眼泪止不住地流。
　　她妈在旁边，拉着沈砚的手，一个劲儿地说："小沈，多亏你了，多亏你了……"
　　沈砚笑着说："阿姨，这是我应该做的。"
　　那天晚上，张秀兰守在病房里，沈砚守在她旁边。
　　她看着他，忽然问："沈砚，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因为你是张秀兰。"他说，"因为我想对你好。"
　　张秀兰低下头，眼泪又掉了下来。
　　她轻声说："沈砚，我本来不想靠你的。可你对我这么好……我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沈砚伸手，轻轻擦掉她的眼泪："秀兰，你不用想着'靠'我。你是我女朋友，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你不想靠我，我尊重你。但你爸生病这种事，你不能一个人扛。"
　　"你有我。"
　　张秀兰看着他，忽然觉得，心里某个地方，彻底软了下来。
　　她靠在他肩膀上，闭上眼睛，轻声说："沈砚，谢谢你。"
　　"不客气。"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我的秀兰。"

　　张爸的恢复情况，比预想中好。
　　张秀兰在海城陪了五天，直到张爸能下床走动了，才回县城上班。
　　这五天里，她看到了沈砚的另一面。
　　他每天早上去公司开会，中午赶回医院，晚上又在医院陪到很晚。他会在张爸床前，给他削苹果、陪他聊天，讲一些她听不懂的生意经，逗得张爸哈哈大笑。
　　张妈看他的眼神，越来越像看亲儿子。
　　张秀兰看着他忙前忙后的背影，心里又暖又酸。
　　暖的是，他对她爸，是真的上心。酸的是——她总觉得，她欠他太多了。
　　她想了想，还是问出了那个憋了很久的问题：
　　"沈砚，你老实告诉我——我爸住院那天，你是怎么知道的？"
　　沈砚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我朋友在县医院，恰好看到了。"
　　"哪个朋友？"张秀兰追问，"我怎么不知道你在县医院还有朋友？"
　　沈砚沉默了一下，才说："上次你直播间被封，我托人查王雅琪的时候，顺便留了个心眼。我怕你家里出事，没人照顾，就……托了个人，在县医院照应着。"
　　张秀兰愣住了。
　　"你……你在我身边，放了人？"
　　"不是监视你。"沈砚赶紧解释，"我就是……怕你有事的时候，我离得远，来不及。"
　　张秀兰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
　　她不知道该气他"自作主张"，还是该感动他"想得周到"。
　　她想了想，最后只说了一句："沈砚，以后我家里的事，你提前跟我说一声。别瞒着我，偷偷做。"
　　"我怕你不同意。"他说。
　　"我可能会不同意。"张秀兰说，"但你可以跟我商量。你瞒着我做，我会觉得……我好像什么都不知道，像个傻子。"
　　沈砚看着她，认真地说："好。以后有事，我跟你商量。"
　　张秀兰点点头，又补了一句："还有——我爸这次住院，花了多少钱，你记个账。回头我还你。"
　　"……"沈砚哭笑不得，"秀兰，我是你男朋友。"
　　"男朋友怎么了？"张秀兰理直气壮，"男朋友也不能让我白占便宜。我爸住院，是我家的事，你帮忙，我感激，但钱我得还。"
　　沈砚看着她，忽然笑了。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行，我记账。等你哪天成了我老婆，我再把账本撕了。"
　　张秀兰脸一红："谁、谁要当你老婆！"
　　嘴上这么说，她心里却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要是真的能嫁给他，好像……也挺好的。

　　张爸出院后，张秀兰的生活，渐渐回到正轨。
　　她的直播间，越做越好。因为她"申诉成功"的事迹传开，她被平台评为"励志主播"，还收到了一个新媒体峰会的邀请函。
　　邀请函上写着：诚邀"白兰花不开"主播张秀兰女士，作为县城主播代表，出席海城新媒体峰会并发言。
　　张秀兰握着邀请函，手都在抖。
　　她这辈子，头一回收到这种邀请。
　　她第一时间给沈砚打了电话："沈砚！我收到峰会的邀请了！他们让我去发言！"
　　"恭喜你。"沈砚的声音带着笑意，"我就知道，你一定能行。"
　　"可是……我怕。"张秀兰说，"我从来没在那么多人面前讲过话。"
　　"你怕什么？"他说，"你直播的时候，几百人听你说话，你都不怕。峰会也就几百人，一样。"
　　"那不一样！"张秀兰说，"直播是网上，峰会是线下！"
　　"那你就当，台下坐着的都是你的老粉。"他说，"秀兰，你记住，你是张秀兰。你能让陌生人隔着网线喜欢你，你就能让台下的人，也喜欢你。"
　　张秀兰握着电话，忽然觉得，心里有底了。
　　峰会那天，张秀兰穿上了沈砚给她买的那条裙子——八百块，她一直没舍得穿。
　　她站在会场门口，深吸一口气。
　　会场里，人来人往，都是西装革履、妆容精致的行业人。她一个县城来的，穿着八百块的裙子，站在人群里，像个误闯进大人世界的孩子。
　　她攥紧手里的演讲稿，给自己打气：张秀兰，你能行。你 32 岁了，什么场面没见过？
　　就在这时，她听见门口一阵骚动。
　　沈氏集团是这次峰会的主办方之一。而沈砚，正是受邀出席的青年企业家代表。
　　"沈总来了！"
　　"沈氏集团沈总！"
　　张秀兰心里"咯噔"一下，循声望去。
　　只见会场门口，一行人走了进来。为首的那个男人，西装笔挺，气度不凡，正低声跟旁边的人说着什么，周围的人都自觉地让开一条路。
　　是沈砚。
　　但又不是她认识的那个沈砚。
　　她认识的沈砚，会跟她吃县城豆腐脑，会坐在路边摊上夸红烧肉好吃，会揉着她的头发说"秀兰，慢慢来"。
　　而眼前这个沈砚，眉目冷峻，气场全开，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距离感——像一把出鞘的刀。
　　张秀兰站在人群里，看着他，忽然觉得，他们之间，隔着一条她看不见的河。
　　她张了张嘴，想叫他，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就在这时，沈砚像是感应到了什么，脚步一顿，目光穿过人群，准确地落在了她身上。
　　他愣了一下，随即，眉眼间的冷意，一点一点地化开。
　　他大步朝她走过来，声音带着笑意："秀兰，你怎么在这儿？"
　　周围的人都愣住了，齐刷刷地看向她。
　　张秀兰站在那里，手里攥着演讲稿，脸涨得通红，半天才挤出一句：
　　"我……我是来开会的。"
　　沈砚笑了："我知道。我是说——你穿这条裙子，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