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网恋钓上富二代》子渔非鱼

11、直播间被封了 见发小遇程

　　下午，沈砚带张秀兰去见他的朋友。
　　"就几个从小玩到大的。"他说，"我跟他们提过你，他们想见见你。"
　　张秀兰心里一紧："你的朋友……都是有钱人吧？"
　　"还行。"他说，"你别紧张，他们就是嘴贫，人都不坏。"
　　到了地方，是一家私人会所。张秀兰一进门，就看见几个年轻男人坐在沙发上，穿着打扮都讲究，一见他进来，纷纷起哄：
　　"哟，砚哥来了！"
　　"这就是嫂子吧？"
　　"嫂子好！我们砚哥可念叨你好久了！"
　　张秀兰笑着点头："你们好，我叫张秀兰。"
　　一个戴眼镜的男人打量她一眼，笑呵呵地说："嫂子，我们砚哥说你是县城的？我还以为他开玩笑呢。"
　　张秀兰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不动声色："嗯，县城的。小地方。"
　　"县城好啊，"另一个男人接话，"空气好，生活节奏慢。不像我们海城，天天跟打仗似的。"
　　话是好话，但张秀兰听得出来，那语气里的好奇和打量。
　　她没接话，只是笑了笑。
　　沈砚在她旁边坐下，自然地握住她的手，淡淡扫了一圈："都给我客气点啊，吓着我女朋友，我跟你们没完。"
　　"哎哟，砚哥护短了！"
　　"行行行，嫂子是贵客！"
　　"服务员，给嫂子点杯喝的！"
　　张秀兰被他们逗笑了，紧张感也散了大半。
　　她端起服务员送来的果茶，喝了一口，忽然注意到角落里坐着一个人——一个年轻女人，穿着白裙子，安安静静的，从她进门起，就一直用一种说不清的目光看着她。
　　张秀兰心里一动，问沈砚："那个白裙子的姑娘，是谁？"
　　沈砚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哦，那是程姗姗，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她爸跟我爸是世交。"
　　张秀兰点点头，没再多问。
　　但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个程姗姗，看她的眼神，不太对。
　　聚会结束，沈砚送她回酒店。
　　路上，张秀兰忽然问："沈砚，那个程姗姗，是不是喜欢你？"
　　沈砚一愣："你怎么知道？"
　　"我看出来的。"张秀兰说，"她从进门起就看了我十几次，每次眼神都凉飕飕的。我一个做 HR 的，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
　　沈砚沉默了一下，坦白说："她家跟我家，确实提过联姻的事。但我从来没答应过。"
　　"那你打算怎么办？"张秀兰看着他，"她家跟你家是世交，你总不能把人家得罪了吧？"
　　"得罪就得罪了。"他说，"我的婚事，我自己做主。谁提都没用。"
　　张秀兰看着他，心里忽然一暖。
　　她想了想，说："沈砚，我跟你说个事儿。"
　　"你说。"
　　"我这个人，从来不跟人抢东西。但你不一样，你是人，不是东西。你要是喜欢我，咱俩就好好处；你要是哪天变心了，我也不会死缠烂打。"
　　"但是——"她顿了顿，"你要是敢跟别人联姻，让我当那个被蒙在鼓里的，我饶不了你。"
　　沈砚看着她，忽然笑了。
　　他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秀兰，你放心。我这辈子，就认准你一个了。"
　　张秀兰红着脸，拍开他的手："少动手动脚的！这是大街上！"
　　嘴上凶他，她心里却甜得冒泡。
　　——她张秀兰，32 年了，头一回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找到了一个可以托付的人。

　　第二天，沈砚带张秀兰去他公司楼下喝咖啡。
　　"我就不带你上去了。"他说，"公司人多，怕你紧张。"
　　"我紧张什么？"张秀兰嘴上这么说，心里其实还真有点打鼓，"你公司……有多少人？"
　　"几千吧。"
　　"……几千？"张秀兰倒吸一口凉气，"那我还是不上去的好。"
　　她坐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厅里，透过落地窗，看着那栋气派的写字楼，心里百感交集。
　　——她活了 32 年，头一回跟"几千人公司"的继承人谈恋爱。这感觉，像做梦。
　　她正想着，门口走进来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一进来就冲她这边喊：
　　"沈总！您怎么在这儿？上午的会——"
　　张秀兰抬起头，看见那个男人冲着……她旁边的座位喊。
　　她这才发现，沈砚不知什么时候，从洗手间回来了，正站在她旁边。
　　沈砚冲那个男人点点头："知道了，我一会儿上去。你先去忙吧。"
　　那个男人应了一声，又看了张秀兰一眼，好奇地打量了一下，转身走了。
　　张秀兰坐在那里，半天没回过神。
　　她问沈砚："他……刚才叫你什么？"
　　"沈总。"沈砚轻描淡写，"公司里的人，都这么叫。"
　　张秀兰心里一沉。
　　她早就知道他身份不一般。但"沈总"这两个字，从别人嘴里喊出来，还是让她清清楚楚地意识到——他跟她，真的是两个世界的人。
　　她低下头，搅着咖啡，没说话。
　　沈砚察觉了她的情绪，坐到她对面："秀兰，怎么了？"
　　"没怎么。"张秀兰说，"就是觉得……你挺忙的。几千人的公司，你管得过来吗？"
　　"还行。"他说，"公司是我爸的，我帮他打理。"
　　"那你以后……会继承吧？"
　　"会。"他说，"但我跟你在一起，跟我继承不继承，没关系。我还是那个，跟你吃县城豆腐脑的南山客。"
　　张秀兰看着他，眼眶又热了。
　　她吸了吸鼻子："沈砚，我信你。但你给我点时间，让我……适应适应。"
　　"适应什么？"
　　"适应你是个沈总。"她说，"我 32 岁了，头一回跟这么大的人物谈恋爱，你总得让我喘口气。"
　　沈砚笑了："好。你慢慢适应。我等你。"
　　那天晚上，张秀兰躺在酒店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想起白天那个西装男喊的"沈总"，想起那栋气派的写字楼，想起程姗姗凉飕飕的眼神……
　　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走进了一个不属于她的世界。
　　但她也知道——她不能退。
　　她要是退了，就真的，什么都不剩了。

　　从海城回来，张秀兰像做了一场梦。
　　她坐高铁回县城，一路上，看着窗外的风景从高楼大厦变成低矮平房，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回到家的那一刻，她妈迎出来："秀兰，海城好玩不？"
　　"好玩。"张秀兰放下行李，"就是……挺累的。"
　　"那当然累，"张妈叨叨，"大城市嘛，人多车多。"
　　张秀兰笑了笑，没说话。
　　晚上，她坐在阳台上，看着县城万家灯火，忽然觉得，这一趟海城之行，让她清醒了很多。
　　她想明白了一件事：她不能靠沈砚。
　　她得靠自己。
　　她要是靠沈砚，那她永远是那个"县城来的、攀高枝的张秀兰"。她要是靠自己，那她就是那个"在海城也能站稳脚跟的张秀兰"。
　　第二天上班，她坐在工位上，打开电脑，第一次认认真真地搜索起了直播运营的课程。
　　她要学怎么涨粉，学怎么做内容，学怎么把"白兰花不开"做大。
　　她要在沈砚的世界里，也活出自己的样子。
　　晚上直播，她对着麦克风，认真地说：
　　"家人们，我今天想跟你们说个事儿。我决定，以后每天多播一个小时，认认真真做内容。我不是想当什么大主播，我就是想让自己，变得更好一点。"
　　弹幕一片"兰姐加油""支持兰姐"。
　　张秀兰看着那些弹幕，忽然觉得，心里有底了。
　　她下播后，给沈砚发了条消息："沈砚，我跟你说个事儿。"
　　"你说。"
　　"我决定好好做直播了。我要靠自己的本事，在海城站稳脚跟。"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回了一句：
　　"秀兰，你不用在海城站稳脚跟。你在我心里，早就站稳了。"
　　"但我还是想，靠自己站稳。"她说，"我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张秀兰能站到沈砚身边，不是靠运气，是靠本事。"
　　"好。"他回，"那我等着，看你靠本事，走到我面前来。"
　　张秀兰看着这句话，笑了。
　　她放下手机，看着窗外县城安静的夜，忽然觉得，明天会更好的。

　　张秀兰的直播间，被封了。
　　那天晚上，她照常开播，刚讲了十分钟，直播间忽然弹出一条系统通知：
　　"您的直播间因违反平台规范，已被封禁。封禁原因：涉嫌传播不实信息。"
　　张秀兰懵了。
　　她一个讲情感树洞、讲职场吐槽的声音主播，什么时候传播过不实信息了？
　　她赶紧去申诉，却发现封禁理由写得含糊其辞，申诉通道也像堵死了一样。
　　她翻来覆去，忽然想起前几天，王雅琪在圈子里放的话："张秀兰傍上大款了，听说还靠这个拉踩同行，我看她早晚要翻车。"
　　她心里"咯噔"一下，隐隐猜到了什么。
　　她给平台客服打电话，对方态度客气，但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有人举报你，平台按规定处理，你申诉也没用。
　　张秀兰挂了电话，坐在电脑前，心里凉了半截。
　　她苦心经营了几个月的直播间，说封就封了。
　　老粉们在群里炸了锅：
　　【兰姐直播间怎么被封了？！】
　　【是不是那个王雅琪搞的鬼！】
　　【兰姐你得罪谁了？】
　　张秀兰看着那些消息，不知道该怎么回。
　　她不想告诉他们，她怀疑是王雅琪搞的鬼——因为她没有证据。她也不想让他们担心。
　　她只回了一句："没事，大家别急，我申诉一下，应该能解封。"
　　发完这句话，她坐在电脑前，看着那个灰掉的开播按钮，忽然觉得特别委屈。
　　她想了想，还是没忍住，给沈砚发了条消息：
　　"沈砚，我直播间被封了。"
　　那边秒回："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张秀兰说，"平台说我传播不实信息，但我讲的东西，都是我自己编的段子。"
　　沈砚沉默了一会儿，回了一句："要我帮忙吗？"
　　"不用。"张秀兰几乎是下意识地回，"我自己想办法。"
　　发出去之后，她盯着那行字，忽然有点后悔——她是不是太要强了？
　　但她还是没改口。
　　她知道，沈砚在海城有人脉，一个电话，可能就能帮她解决。但她不想靠他。
　　她 32 岁了，她不想当一个遇到事就找男朋友帮忙的女人。
　　她要自己把这件事解决了。
　　那天晚上，她熬了一夜，翻遍了平台的申诉规则，写了一份长长的申诉材料。
　　她写完了，发出去，然后坐在电脑前，看着天花板。
　　她不知道能不能申诉成功。但她知道，她必须试试。
　　她不能一遇到事，就退回到"县城姑娘"的位置上，等着别人来救她。
　　她要自己，把自己救起来。

　　申诉，比张秀兰想象中难得多。
　　平台的客服，翻来覆去就那几句话："您的申诉已收到，请耐心等待审核结果。"
　　张秀兰等了两天，等来一条系统通知："经审核，您的申诉材料不足以证明未违规，维持原判。"
　　她坐在电脑前，盯着那条通知，半天没动。
　　她不甘心。
　　她明明什么都没做错，凭什么被一个莫名其妙的举报，就封了直播间？
　　她重新点开那条封禁通知，一个字一个字地看。忽然，她注意到一个细节——举报理由里提到的一条"违规内容"，是她半个月前讲过的一个段子。
　　那个段子，她记得清清楚楚，是讲职场的，没有任何违规。
　　她心里一动，翻出那天的直播回放（幸好她有录屏习惯），把那段截出来，又去查了那个"举报人"的账号——ID 是一串乱码，注册时间是一周前，粉丝为零，关注列表里只有她一个人。
　　这种账号，一看就是小号。
　　张秀兰的直觉告诉她，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她没声张，而是把自己能找到的所有证据整理出来：直播回放、段子原文、举报账号的异常特征、以及那个段子跟王雅琪粉丝发言风格的对比。
　　她熬了两个通宵，写了一篇长文：《一个县城主播的申诉：我没有传播不实信息，请还我清白》。
　　她没有指名道姓，只是把证据摆出来，发到平台的申诉邮箱，又发到了自己的老粉群里。
　　群里的老粉们炸了，纷纷帮她转发、声援。
　　第三天，张秀兰接到了平台客服的电话，语气客气了许多："张女士，经我们重新审核，您的直播间不存在违规行为，封禁属于误判。我们已为您解封，并对给您带来的困扰表示歉意。"
　　张秀兰握着电话，心里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她挂掉电话，第一时间给老粉们报了喜，然后坐在电脑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她靠自己，把直播间救回来了。
　　那天晚上，她重新开播。直播间里，老粉们刷屏：
　　【兰姐回来了！】
　　【兰姐牛逼！申诉都能成功！】
　　【呜呜呜我还以为再也听不到兰姐说话了】
　　张秀兰看着那些弹幕，眼眶发热。
　　她清了清嗓子，对着麦克风说："家人们，我回来了。谢谢你们帮我转发、帮我声援。这次我算是明白了——不管遇到什么事，只要自己行得正，就没什么好怕的。"
　　弹幕一片"兰姐说得对"。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还有，那个举报我的人，我知道你是谁。我不指名道姓，但我奉劝你一句：人这一辈子，靠踩别人上位，走不远的。"
　　下播后，沈砚发来消息："秀兰，恭喜你解封。"
　　"谢谢。"张秀兰回，"我跟你说过，我自己能解决。"
　　"我知道。"他说，"但我还是想帮你——你被举报的事，我让人查了查。那个举报账号，是王雅琪工作室的。"
　　张秀兰心里一沉，又有点意外："你怎么查到的？"
　　"海城圈子就这么大。"他说，"直播圈的事，我想查，总能查到。"
　　张秀兰沉默了一会儿，回了一句："沈砚，谢谢你。但这件事，我想自己处理。"
　　"好。"他回，"你想自己处理，我就在旁边看着。你处理不了的，我再出手。"
　　张秀兰看着这句话，心里忽然很踏实。
　　——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但她也不想躲在任何人身后。
　　她要堂堂正正地，站在沈砚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