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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黄花儿Omega的心思你别猜 邢好要做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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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好极其识时务地把怀里毛茸茸的小狗往上提了提,挡住自己大半张脸,只露出了一双写满无辜的眼睛,连连摇头:
“殿下,我不敢。”
至于为什么用毛团子挡住嘴角,因为她怕自己笑出来。
没错,她就是故意的。
邢好暗暗下定决心,紫晶矿石被夺之仇不报非顶天立地Alpha。她不仅要在言语上悄悄羞辱他,待下次闻述凛情潮爆发的时候,身体上也定要狠狠蹂躏他。
比如等对方狼狈地拽着她的衣角,缠着要贴近时,她偏要抱着手臂作壁上观。
或者,对方难耐地在她颈窝里蹭,软声乞求她的标记时,她会冷酷无情地把脸偏开,淡淡地说:“求人可不是这个态度。”
她要让闻述凛一遍又一遍带着哭腔主动将脆弱的后颈奉上,她才勉为其难、大发慈悲的咬上一口。
黄色废料在邢好的脑海中打转,她差点儿当场笑出来。
为了死死压住疯狂上扬的嘴角,她憋得五脏六腑都在打颤,单薄的肩膀不住地抖动起来。
然而,这幅模样落在闻述凛眼中却是另外一番景象。
邢好整个人瑟缩着,大半张脸死死埋在小狗后面,双肩颤抖,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怎么吓成这样?他刚刚的语气太重了吗?
原本准备好的带刺儿且尖酸的话语,在这一瞬间莫名其妙的卡在喉咙,心底里被冒犯的火气也偃旗息鼓。
他轻哼道:“量你也没这个胆子。”
邢好听到这句话,心里长长舒了一口气。
这段日子相处下来,她稍微摸清了一点儿对方的脾气。虽然闻述凛天天顶着张死人脸,但绝不是完全不讲道理的暴虐之徒。
可摸清归摸清,对方还是帝国的荣耀,是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周身的威压依旧有些强大的震慑性。
不过警报解除,邢好的尾巴立刻又翘得更高了。
她大着胆子向前一步,将毛团子向前举起,试探性地小声问道:
“殿下,兼职宠物保姆是否有薪资补助?”
闻述凛额角的青筋跳动,隐约冒头的恻隐之心与愧疚感瞬间回收。
他抬手,指向大门:
“想得美。一分没有,赶紧滚。”
身后的大门合上,邢好抱着毛团子一边哼着歌,一边往自己的房间走。
果然太子殿下也一样,
谈钱伤感情。
一连几天,邢好都没有再次接到闻述凛的传唤,她也乐得清闲。
整座官邸上下,方州和其他近卫个个如履薄冰,生怕撞在太子殿下的枪口上。唯独邢好一个人吃香喝辣,睡到自然醒,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太子殿下的官邸好像有点儿不太干净。
俗称,闹鬼。
未被传唤的第一天。
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邢好正窝在房间的沙发上翻看着星网讯息。零零一,也就是那只毛团子小狗,趴在她的胸口上,舒服的打着呼噜。
但她总是感觉通向闻述凛寝殿的那扇暗门后面,隐隐绰绰地传来轻微的响动。
那动静就像军靴踏在软木地板上的闷响。
可等她蹑手蹑脚的凑过去,想贴在墙壁上听个究竟时,声音戛然而止,之前仿佛是她的幻听。
未被传唤的第二天。
她抱着零零一去花园的草坪上晒太阳,正拿着宠物零食教零零一学习握手,忽然头皮发麻,感觉有一道视线在她身后一直注视着。
邢好回头,逆着刺目的光线迅速找寻着视线的源头,却只看到三楼的落地窗,窗帘紧闭,连半丝缝隙都没露出来。
那道如芒在背的窥视感像是她的错觉。
艳阳高照下,她硬生生地打了个寒颤。
未被传唤的第三天。
太子官邸的“阴煞之气”更甚。
邢好去小厨房给零零一冲泡奶粉,正好撞见方州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神情恍惚地端着特□□神补剂出来。
她随口关切了一句:“方秘书,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方州神情复杂,欲言又止,最后幽幽地叹气道:“没什么,昨晚鬼压床了,没睡好。”
邢好看着方州晃晃悠悠飘走的背影,仿佛像瑟瑟秋风中一片飘零的落叶。
果然!
这里真的有鬼。
未等邢好在星网搜索出驱邪之法,她先接到了医学院导师齐长青的光脑通话。
光幕闪烁,弹出了齐教授那张带着厚重护目镜的面容。
老头见她接通,张嘴一乐,嘴里镶着的那颗纯金假牙冷不丁的闪出一道璀璨的光晕。
邢好赶紧眯眼,战术性后仰。
她受伤了,自己的贫穷不足与让她受伤,但是他人的富有却实实在在中伤了她。
“齐老,您这是在哪发财呢?”
“XX!XXX,你这丫头怎么没大没小!”齐老嘴上咒骂,连带着两撇八字小胡都气得一跳一跳。
邢好掏掏耳朵,好不容易等对面骂完,继续问道:“您日理万机,怎么突然想起来联系我了?”
齐老哼了一声,神色变得严肃起来:“找你当然有正事。医学院最近接了个联合研发的项目,是跟源能生物制药合作,要攻坚一款全新的超强效抑制剂。”
“哦?”邢好一听来了兴趣,“市面上的高阶抑制剂那么多,它们又想换个味道割韭菜呀?”
“这次不一样。”齐老摇了摇头,“以为的抑制剂都是以压制为主,治标不治本,况且用多了必定会导致耐药性和腺体紊乱。这次我们要做的除了基础的抑制功能,还要增加对副作用的修复。”
“你还记得你的毕业实验吗?”
邢好点点头,心头一动。
“当然记得,当时为了实验成功,差点儿猝死在实验室。”
“我们现在就卡在最核心的一个分离实验上了。”齐老的两个小胡子又开始跳动起来,他满脸郁闷,“他们这边的工作人员的实验方法都太过于保守,我思来想去,还是你那套离经叛道的野路子实验方式最管用。”
齐老将头探到光幕前,向邢好递出橄榄枝:“你赶紧收拾收拾过来帮老头子解决这个分离实验。借调手续你不用担心,医疗署那边我亲自去申请,谁要是赶不放人,我就拆了他办公室。至于待遇嘛......?
邢好听到待遇两个字,眼睛开始放光,身子也微微前倾靠近了光幕。
齐老看邢好这反应,就知道拿捏住了对方。他的学生,他最清楚不过。
“源能生物这次砸了大钱,按照外聘专家的标准给你开日薪,够你在医疗署哼哧哼哧干一年的了。”
高薪!
邢好有多久没听到这么令人心情澎湃的词语了。她几乎下一秒就要欣喜的点头答应了。
可脚下的零零一蹭了蹭她,毛绒绒的触感像是一桶冰水从头顶浇了下来。
等等。
她现在不是那个在医疗署来去自由的普通医官,而是被“扣押”在太子官邸里的随身医师。
可是偏偏这个项目她真的太想去了。
不单单是为了高薪。
如果这个新型抑制剂真的能研发成功的话,不仅能解决副作用,还可以对受损的腺体有显著的恢复和稳定效果。
闻述凛就不用再咬牙硬熬情潮期了,更不用再忍受着屈辱和绝望被生理本能逼疯。
当然,最重要的是,闻述凛不用再依赖她,她就可以彻底的恢复自由身,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了。
诱惑太大了!
邢好有些为难地揉了揉眉心。
“齐老,这个事儿听起来确实很诱人,但是我最近手头有点儿事还没解决,一时半会儿不太好抽身。最晚明天,我给您答复您看行吗?”
在邢好的软磨硬泡下,齐老终于撂下了电话,同意了她晚一点儿回复的请求。
另外的难题也随之而来,她要怎么征求到闻述凛的同意。
邢好迅速拿起医疗箱,又用打印机“突突突”吐出来一打儿纸,出了门。
“笃笃笃。”
清脆的敲门声响起,闻述凛还在处理着手头上的公务,
从第八星系回来的这五天里,他将自己彻底埋在堆积如山的军政要务里,硬生生地仅凭着意志力去对抗临时标记退减后所带来的焦渴与空虚。
第一天,他的视线总是在彼此房间那道暗门处打转,想要知道邢好在做些什么。第二天,他开始焦躁的在邢好可能出现的地方寻找着她的身影。
他一遍遍告诫自己,要离邢好远一些,彻底切断对她的生理依赖。
当邢好拎着医疗箱,探头探脑的走进房间的时候。他心口连日来紧绷的心弦却莫名的一松,连身上的骨骼都得到了解放。
胸腔中也涌动着一种不知名的悸动,甚至连他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嘴角都泛起了一抹笑意。
算邢好还有点儿自知之明,知道她还有随行医师的工作要履行。
闻述凛放下手中的工作,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的看着邢好:“有事?”
“殿下,临时标记周期已过,需要检查一下您目前的腺体状况。”邢好快步上前,将医疗箱放到了桌面上,等待着对方的许可。
闻述凛听到临时标记这四个字后,喉结滚了滚,没有说话,只是侧过头,将修长的脖颈暴露在邢好的视线下。
冰凉的探测仪器贴上腺体的瞬间,激得闻述凛身体一颤,他本能的向后退,想要躲开。
“殿下别动。”
邢好眼疾手快,一只手扶住他微微晃动的肩胛,她就站在闻述凛的身后,为了稳固住对方的身躯,直接将他带进了自己的怀里,后背与她紧贴。
她的动作太过自然,就像医生对待病患般的妥帖。
为了更清楚的贴合腺体,邢好微微俯身,另一只手指将闻述凛散落在耳畔的碎发拨至一边,指腹无意间擦过闻述凛的侧脸。
太近了。
闻述凛听到了邢好胸腔里强有力的心跳声。
“咚、咚、咚。”
他的心跳仿佛漏掉了半拍。
一下、两下。
彼此的心跳逐渐严丝合缝的重叠在了一起,他的律动被对方的同化,裹缠。
什么不可逾越的尊严,什么理智的清醒戒断,都在这一刻彻彻底底的烟消云散。
邢好盯着光幕上的波谱,临时标记后所有的指标都趋于正常,安抚作用起码还能再撑个七到十天。
指标健康得很。
她心头狂喜,这下去找齐老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殿下目前腺体的情况非常稳定。”
邢好利落地收拾起仪器,顺势将早就准备好的文件双手呈上。
方才还紧密相贴的怀抱突然消失,闻述凛僵坐在靠椅上,失序的心跳渐渐恢复了平静。
他看着邢好递过来的文件,上面写着四个大字:工作汇报。
邢好见闻述凛没有反应,立刻解释道:“这是您之前让我写的工作汇报。”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闻述凛在她的提醒下想了起来,他开口道:“你念一下。”
“真让我念?”邢好有些局促。
“怎么?这不是你的工作汇报吗?”闻述凛反问道。
邢好轻咳一声,又四下看了看,确定没有人,才缓缓开口:
“地点:悬浮车内。太子殿下受Alpha气息刺激,造成腺体二次紊乱,遂产生情潮期反应。”
闻述凛听到悬浮车,表情有些僵硬,搭在扶手上轻敲的手指乱了节奏。
偏偏邢好毫无察觉,继续往下念着:“具体生理表现为:体温飙升,呼吸急促,眼尾潮红。对Alpha有明显的吸嗅行为.....”
终于,闻述凛意识到了不对,他的记忆再次被带回那个逼仄的空间。
“在情潮期间,太子殿下会对Alpha产生难以自控的...”
“够了!闭嘴!”
闻述凛没等邢好念完,厉声喝止道。
他羞恼得胸膛剧烈起伏,伸手将文件夺了过来。
邢好怎么回事,这种污言秽语也要详细记录下来,还敢...还敢一字不落地当面念给他听?
他开始翻阅后面的内容,想看看邢好到底写了些什么。
第一页,他在悬浮车上失态。
第二页,他在巢穴被临时标记。
第三页,追踪犬零零一握手教学。
第四页,零零一冻干喜好分析。
他皱起眉头,快速地往下翻,直到最后一页,全部都是零零一。他堂堂太子殿下,在整个工作汇报里就占两页,剩下全部都是霍耀送来的那只蠢狗。
他难道还不如一只狗吗?
闻述凛重重的将文件拍在桌子上,震得水杯里的水都在晃动。他深吸一口气,平复着自己的心情,指了指大门,对着邢好说:“你走吧。”
邢好却没动,依然保持着在书桌前站定的姿势。
“还有事?”闻述凛有些狐疑,往常这个时候她早就跑得连人影儿都看不见了,今天却没走。
他的心口泛起了一丝涟漪,邢好留下来是不是想要关心一下他?或者说一些体己话?
只要她开口说一句软话,他就不再追究那份该死的工作汇报,甚至可以多给她批一份薪资补贴。
“殿下,我还想申请一件事。”
邢好眼巴巴地瞅着闻述凛,口中语速飞快,生怕对方不给她讲出来的机会:“我最最最尊敬的导师最近有一个实验项目,急需我去帮忙,我想跟您请假出差一趟,大概一周左右。”
她看着闻述凛的脸色变得阴沉,继续像竹筒倒豆子似的说:“殿下,您别担心。我刚才给您做过检测了,目前腺体平稳,绝对能安全的度过这一周。至于零零一,我也托付给后勤处的李叔了。”
邢好讲完,眼神期待地看着闻述凛,等待着他的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