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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好久没那个了 “还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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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她分明听到对方问的是「组长的宝贝」?难道蒋妙妙在同事面前都叫她宝贝?又多了一件她不知道的事情,“嗯?是的,你是?”
电话里的声音断断续续,依稀能听到车水马龙的吵闹:“我是组长的同事,她喝多了手机没电,刚才跟出租车司机借了充电线充上电”
“你送她回来吗?一个人吗?”,胡一冰语气难掩担心,连着用了两个问句。
那边保持礼貌,彬彬有礼地问到:“对,想问问可以来小区门口接我们吗?我不知道具体的楼栋”
“好,我现在去门口等你们,有什么事儿随时联系我” ,没有多说,胡一冰马上答应下来,自己都没意识到说话语速比平时快不少。
“好,一会儿见”
挂掉电话,本来就没换睡衣的胡一冰站起来就往外走,刚到小区门口就看见一辆出租车停下,蒋妙妙被另一个女生搀着下车。
“你好你好,我来吧”,她一个箭步上前搭把手,对方显得青涩但谈吐落落大方:“组长就交给你啦,我先将就这辆车回家,下次约,拜拜”。
“好,下次请你吃饭,今天谢谢啦,拜拜”,胡一冰把蒋妙妙的手搭在自己脖子上,右手扶着她的腰勉强站直,目送出租车离开,把车牌号码发在和蒋妙妙的聊天框里以防万一。
“不回家吗宝贝?”蒋妙妙用手搓着眼睛,比平时多了分傻气。
“回,现在就回”,胡一冰发力带着蒋妙妙转身往家的方向走去,因为是凌晨,小区里特别安静,依稀听见挂在自己身上的人发出“1、2、1、2”的声音,她好奇想确认是不是自己听错,转头看她才明白——哦,是想通过数数字让自己尽量保持清醒走路,怕全身力气压在她身上。
“该注意的地方不注意,不用注意的地方又这么小心翼翼”,胡一冰无可奈何地吐槽,反正对方喝多了,也没指望能被听到。
她在数数字的间隙,模模糊糊的吐字:“什…什么?”。
胡一冰没好气地说:“没什么,我说你消息都不知道回一个吗,我会担心啊”。
“一开始忘了,想起来的时候手机没电了”
“是手机没电了,还是想逃避?怕我跟你聊离职的事情?”
“是没电了宝贝,你想聊就聊,我怕什么,明天我就是无业游民了,想聊多久都行”
“切”
到家之后,蒋妙妙就乖巧站在玄关,等胡一冰帮她换了鞋,简单擦了身子,躺到床上时她深深感叹:“啊——真好。嘻嘻,我找到了同居的又一个好处”
“好处是有个老妈子服侍你对吧?”,这是一句得不到回答的揶揄,因为胡一冰清楚听到蒋妙妙越来越沉重的呼吸。
“睡吧,天涯何处无工作”,借着台灯暖黄的灯光,胡一冰看着眼前这个人,从皱起的眉头开始抚平,反复左右摩挲她洋娃娃一样的长睫毛,用食指和大拇指丈量她格外高挺的鼻梁,再用两只手勾起她的嘴角。
“晚安,好梦”,胡一冰模仿蒋妙妙这段时间给她晚安吻的样子亲上去,至少今天一定要做个好梦。
收拾完一切再躺到蒋妙妙身边已经是凌晨4点,胡一冰打开手机工作软件请了一天的假,把明天的工作安排设置成定时消息才安心睡去。
天微微亮的时候,她万万没想到有一双不老实的手,悄悄拉过她的手往自己身上放。
本来就刚睡下的胡一冰自然清醒了,但她装作迷糊:“醒了?”。
“嗯”,手不老实,但回答老实。
“再睡会儿,喝多了酒但没全醉的话是容易失眠”
始作俑者邹邹巴巴地问:“你...在生气吗?”
“所以你的手部动作是想让我别生气?”
蒋妙妙一点儿也不在意自己的小心机被识破:“可以起到这个作用吗?”
“没试过,不知道”,胡一冰冷冷地答。
“那现在试试吗?”
胡一冰轻轻抽出手,张开双臂,闭着眼说:“睡吧,到我怀里来,抱着好睡”,蒋妙妙也不再坚持,把头埋在胡一冰胳肢窝任由胡一冰轻轻一下一下抚摸自己的头发,用最后的力气嘀咕:“明明是在生气”,就沉入梦乡。
等到快中午,还是蒋妙妙先醒过来,她小心翼翼亲近就在面前的柔软。“嘶…”敏感的胡一冰发出声音,找到蒋妙妙的脸颊,精准掐住,“想干嘛?”。
“早上没做完的事情,不继续吗?”,见胡一冰不说话,重新闭上眼,蒋妙妙又说:“自从同居到现在,已经好久没那个了”。
胡一冰不是不懂她的意思,面对眼前这个不安分的人反复撩拨,早就恨不得把她按在身下。但她又觉得她们需要的是说话,不是融为一体,不能又像以前每个周末那样。
“我们需要沟通”
“我知道,边做边说”,蒋妙妙一个翻身跪在胡一冰脸上,脱下自己的睡衣,然后直勾勾看着她,两只手交差放在前方,用食指点着胡一冰腹部作为支撑,明摆着赤裸裸挑衅。
身体血脉喷张不受控制起来,胡一冰护着她,把她放倒在床上,重新拿回主导权。她俯身凑到蒋妙妙耳边问:“那你说,为什么突然辞职?”,故意让蒋妙妙忍受自己的吐息。
“额...”,蒋妙妙止不住轻哼一声,声音开始有点发抖:“不…不是突然”。
她把手指沿着蒋妙妙锁骨往下滑,“哦?继续”,动作比起以往都更大胆用力,是爱抚也是惩罚,她有足够的耐心完成这场全方位的沟通。
身下的人干脆闭上眼,全情投入感受胡一冰的手,从这里到那里,怎么游走,为何停留。
等对方彻底沉浸这番触碰,“还是说你更喜欢这样?”,胡一冰索性用巧力,轻柔把蒋妙妙翻个身背对自己,一边咬着她肩膀一边追问。
蒋妙妙的呼吸越来越重,胡一冰就趴在她上面,双手穿过腰际往上方一点点抓住、抱着她,再随着两人呼吸的节奏,一下一下收紧双臂,直到感觉两个人无法更贴近,“嗯?”,胡一冰继续用问句表达自己对蒋妙妙没答复的不满。
蒋妙妙感受到越来越发烫的体温,想分辨是自己在发烫还是对方,显然她感受到胡一冰的予取予求比以往来得更猛烈,放弃思考的大脑胡乱说着不加修饰的真实感受:“喜欢”。
“上一个问题呢?继续回答”,胡一冰不依不饶,还不停试探蒋妙妙的敏感极限。
为了支撑自己能流畅回答完这个问题,蒋妙妙调整姿势,费力抓住胡一冰的手,不由分说地十指紧扣,调整好呼吸:“半年前就想了,越待越没意思,再想往上升要负责的事情就越来越多,除了专业能力还得面对更多的人事压力,比如做老板和部门同学的传话筒,成为无限背锅侠”。
与此同时,胡一冰把头埋在她背后,只是说了最简单的两个字:“我懂”。而手已经到达她最后的领地,深一下浅一下,“好可惜,你用这幅模样认真讲工作的样子很性感,可惜你看不到”。
蒋妙妙酝酿着未完的对话,“不会啊,你这幅痞里痞气混蛋的样子也很性感”,她分明听到自己说话的速度越来越快,声音越来越轻,胡乱咬住自己攥成拳头抓紧床单的手,闷哼逐渐变成清晰的发音,全身像瞄准箭靶的弓箭权利紧绷着。
到最后说出的话声音已经小到不确定胡一冰能不能听清楚了:“说白了,35就是我们打工人被淘汰的开始,我好像已经摸到打工天花板。”,说出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她彻底放松下来,因为身体也已经全然到达。
胡一冰跟着泄力,翻身平躺在床上,蒋妙妙还趴着,两个人都在粗喘气且听着对方的喘气。缓了好一会儿,胡一冰打破沉默:“所以没有受委屈?闹不愉快?被老板穿小鞋?”。
蒋妙妙用左手撑着脸,寻着胡一冰的眼睛,她喜欢看胡一冰的单眼皮:“不是喔,也受了很多委屈,为了维护自己部门的权益陆陆续续和别的部门领导都吵过架,有个项目老板把预算花出去没达到效果把锅甩给我背了。负责人季度会议把我拎出来批评,绩效记最低档才结束的”。
“你还笑”,胡一冰拿手臂盖在脸上,还没完全平复好呼吸,“待了这么久被搞走,不遗憾吗?”,她当然知道蒋妙妙又在试图掩饰自己的情绪。
“遗憾,但是再不走,我可能快废了”,是压抑了多少,才会让眼前永远保持平静的人说出这种求救的话?
“我们都不要废掉”胡一冰费力转身侧躺面对蒋妙妙,伸手摸她的头:“一份工作而已”。
相比于这个话题,蒋妙妙有更在意的:“你会不会觉得我是早就做好要辞职的打算,故意分手还要跑来赖在你家?”
“如果我说会,你打算明天就搬走?“
“不,我要的答案还没找到”
胡一冰翻了个白眼:“有时候你真的有点自私,你这意思就是一旦找到答案,你随时都做好了走的准备,万一那时候我变卦离不开你了呢?”
“你不会让我别走啊?没长嘴还是没我联系方式?人都在你家了”,蒋妙妙恶狠狠瞪着对方。
玩笑归玩笑,胡一冰希望给蒋妙妙一颗定心丸:“好啦,我不会这么觉得。而且就算是这样我也不怕,养得起”。
谁知对方趁胜追击,问她:“那你到底在怕什么?”。
好在胡一冰不是会被随随便便带歪话题的人:“那你为什么瞒我半年?周周见,根本都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到底算什么,只能一起享乐?”
但蒋妙妙是思维很跳跃的,所以话题就这么巧妙被胡一冰主导:“我面对的情况是大环境客观存在的问题,说了你也不能帮我改变什么,还会让你也一起烦恼,何必呢?”。
“分享感受是很纯粹的事情,不一定要用功利目的去评价啊,就算我帮不到你,我还是很想知道你在遭遇什么,在意你在想什么”
“那换句话说,你什么都解决好了,不需要我参与,那我对你来说有非存在不可的意义吗?既然我提了分手,你又非搬过来同居干嘛?”
蒋妙妙却满脸天真喜悦:“不,我经常想到你就高兴,哪怕你很少参与我生活”。好像胡一冰真是她生活中的甜品。
“也说不定参与多了就没那么让你高兴了”,悲观的胡一冰不相信有人会想到自己就开心,十个人都有缺点,两个人相处如果只有高兴,那只能说明她们还停留在非常表面的相处罢了。
“还有”,蒋妙妙突然神神秘秘凑近胡一冰,两只手紧紧环住胡一冰脖子:“和你做,每一次都可以到”。
“到你老家啦到”,胡一冰被逗笑,嘴巴上还得理不饶人:“我看你是色令智昏,是饱暖思淫欲,是纯不走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