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陌生刺猬求救 不是白蓟, ...
-
回了宿舍,姬时雨心不在焉地和赵吉闲聊,装作不经意提到“我有一个朋友遇到了怪事”,弄得赵吉也跟着干着急,恨不得上手推一把她嘴里那个还没开窍的“朋友”。
戳戳她越来越红的脸,赵吉调侃道:“你哪个朋友我不认识啊?就你天天忙成这样,还有时间听朋友唠八卦?”
姬时雨不语,翻了个身背对她,装睡。
“好时雨~你快给我讲讲,然后呢?”她戳戳姐妹,“我想知道,这世上真有精怪吗?”
“假的,我说胡话呢,快睡觉吧你。”
“我不信,诶,我也跟你说个新鲜事儿,我们片场的。你先把那个刺猬——”赵吉猛地坐起来,手指向窗台“刺猬!你是说外面那个小刺猬吗?!”
??
她飞身下床,立马打开窗户,把刺猬吓了一跳。
不是,不是白蓟,是不认识的刺猬,这只眼睛小,也不亮。
顺手给它拿了个樱桃放在窗台上,她准备把接了樱桃的它赶走,那只哆哆嗦嗦的陌生刺猬却不走,反而立了起来。
干嘛?
她试着把伪装成手链的翻译器凑近,里面传来一声“救命,救救他”,就彻底不亮了。
姬时雨觉出不对劲,给白蓟发消息,却没得到回复。她又打给窦初,也没接——完全没想到她一个不能化形的小老鼠怎么给她“吱”出个所以然来。
他出事了。
她心里全是这个,之前的种种反常都碰到一起,撞出恍然大悟的“他出事了”。
“带我去找他,白蓟。”
刺猬点点头,把赵吉看得真着急了。
“不是,你,大半夜的,你疯啦?”赵吉伸手拉她,“我陪你一起。”
“不行,你一会儿就得去片场,我自己可以。等我回来再跟你细说。”
把陌生刺猬托在手心里,也没顾上拿东西垫着,姬时雨随手抓了衣服套上,踩着拖鞋就跑出门了。
小刺猬站着嗅了会儿,才伸出爪子指向前方——白蓟家的方向。
仗着大明山景区附近路修得平整,路灯也大部分都亮着,姬时雨得以在十分钟内跑完了这段一公里的夜路。
没来得及拿钥匙,她跑上三楼才想起来,立刻抬手拍门,邻居们的骂声也跟着响起。
门没开,小刺猬围着门乱转。
她不再犹豫,抬脚就踹。
一下、两下、三下。
随着急促的“吱吱”声和邻居们要报警抓她的警告声,姬时雨总算踹开了那扇老旧的木头门,还抽空感慨了一下,得亏不是防盗门。
和白天截然不同,没开灯的屋子里黑得吓人,只有另一阵焦急的“吱吱”声由远及近跑过来,撞到她被震得发麻的腿上。
“窦初,白蓟呢?”
小老鼠和小刺猬都急得转圈,咬着她的衣服下摆,把她往洗手间拽。
姬时雨气还没喘匀,就踉踉跄跄地跟着她们俩跑过去。
窦初接着啃门,总算啃通了一个小洞。她钻进去,很快把门锁弄开了。
姬时雨一把握住门把手拉开,倚着门昏过去的白蓟就这么倒进她怀里。她差点儿被带倒,也没忘记先揽住他。
“白蓟,你怎么了?听得到我说话吗?”她拍拍他的脸,一片冰凉。
“白蓟?”她的心快要蹦出去,又去试他的鼻息——万幸,还有气儿。
她想把他弄到床上,但这人看着清瘦,却死沉死沉的,她一身实打实的腱子肉愣是拖不动。
索性不试了,她把他沉甸甸的脑袋搬到自己腿上,去掏他的手机,两边口袋都试了,也没找到。
窦初和小刺猬抬着他掉在客厅的手机跑过来,她看着锁屏的页面,犯了难。可以打紧急呼叫,但问题是,白蓟不是普通人,120还是110,哪怕林业局,好像都管不了他。
但她出门太着急了,别说钥匙钱包,连手机都落下了。现在,也只能试试了。
她试着回忆在青泉动物医院的医生介绍页面,大概想起来他的生日,输入,密码错误。
莫名其妙的,她又试了她自己的生日——还是错误。
最后,她输入了她们第一次碰面的那天,260828。
开了。
他的聊天页面不算干净,置顶的是“时雨”,下面,是一大堆患者家属和患者群。
她点进一个很活跃的患者群,从一众“小宝爸爸””大黑妹妹“和“乌龟重孙子”里找到了小羽那个很难认错的蓝发头像,直接拨通。
“哟,老白,酒醒了?”
“小羽,白蓟昏过去了,我叫他没反应,体温很低。”
“啊?”小羽那边传来风声,“给我个定位,我叫人马上过去。”
“他现在还是人形吗?”小羽补了一句,听筒里出现了吃痛的呼声和怒喝,“他要是变回原形,就给他吃一颗灵气丹,圆的,会亮,问耗子——毛贼,还不束手就擒!”
通话断了。
“窦初,你知道灵气丹在哪吗?”
窦初正在试图给他输点法力,但无济于事。听了师父问,她点点头,小跑着去拿。灵气丹在人看来不明显,可对她们精怪来说,那可太香了,她闭着眼都能找到——只是有禁制拦着,她打不开而已。
小老鼠拖着一个金灿灿的小袋子回来,示意她打开。
“我?”姬时雨给正在发抖的白蓟盖上小刺猬拖过来的薄毯子,满脸疑惑,但还是照做。
袋子里,只有一颗灵气丹,散发着氤氲的白光,让她想起钱包里那半根刺儿,心里一动。但忙着救命,没法子细琢磨。
这药也神奇,只是捏在手里都热乎。她低头看看,在那光芒映射下,白蓟的呼吸好像也深了一点。小羽说他要是变回原形了就吃,可是,他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精怪和人,看来还真是两个物种。要是人,体温低到隔着衣服都冰得她直打冷颤,估计是死透了。可对于刺猬来说,好像只是偏低而已。
奇妙的小东西。
说不上来为什么,姬时雨伸出手,摸了摸白蓟的脸——也不只是在探鼻息。
她打了个哆嗦,赶紧把手收回来,侧耳听着窗外的动静。
一只体型大得离谱的乌鸦正在用嘴敲窗户,见没人理会,直接伸翅膀扒拉开了。
“我那傻兄弟怎么样?”乌鸦口吐人言,姬时雨毫不意外。
“还行,还没变回刺猬,体温也比刚才高了一点点。”
大乌鸦看着一米八几的人形白蓟,有些犯难——为了尽快赶到,他特意化了原形飞过来。问题是,这刺猬现在这么大,又通过接触他恩人补上了一丝元气,变不回原形,得怎么把他弄出去呢?大半夜的,一只巨型乌鸦背着个人在天上飞。那画面儿,真要让人瞅见了,老燕子今天晚上就能过来拔了他一身毛给夫人做手工。
金思明也打了个哆嗦,翅膀一拍脑门儿,从胸前的乾坤袋里叼出白蓟给他的那根刺儿,示意姬时雨接过去。
她冷静地拿过来,越看越眼熟。
“把他这衬衣解开,嘿!不是,不用解那么多,诶——”黑色的翅膀覆上来,挡住他兄弟明晃晃的八块腹肌,“他还是张白纸呢,这可不兴看啊老妹儿。”
把姬时雨闹了个大红脸。
倒也没耽误她稳稳当当按着金思明的指示,把那根烫手的刺儿平着扎进白蓟的膻中穴。
“行了,可以松手了。”金思明把她扒拉开。
她给他系上扣子,不去看那惊鸿一瞥的胸肌——怎么真跟刺猬肚皮一样,粉白粉白的。
白蓟眉头皱起来,眼珠在眼皮底下转了半圈,还是没掀开,只是呼吸不再短急,脸色也随着刺儿的消散,缓上来一点人色。
大乌鸦蹦过来,拿翅膀扇他的脸:“白蓟,醒醒,诶,有患者来了,着急。”
“诶,你弄疼他了!”姬时雨伸手挡住,埋怨地瞪过去,自己上手,低头摸摸他被拍红了的脸,没看见乌鸦眼里一闪而过的得逞。
“白蓟,没事的,金思明骗你呢,安心睡吧。”
乾坤袋不隔绝信号,金思明的手机响了。小羽的呼救清晰地传出来:“金哥,点子扎手,快来,多叫几个人!”
大乌鸦点头,看了一眼姬时雨:“妹子,这小子先交给你了,不用管他,让他晒晒月亮就行。灵气丹,等他醒了,问他吃不吃,他有数儿。”说完就匆匆飞走了,只留给她一肚子的疑惑。
姬时雨抬头往外看,月光虽亮,但还没漫进来,照不到白蓟。
这样不行。
她轻轻拍拍白蓟,得到后者似有若无的回应。窦初和陌生刺猬也来帮忙,几个人一起把也在跟着用力气的白蓟拖到窗边,让月华笼着他。
白光被他吸进去,又慢慢呼出来。他的情况似乎并没有变好,就跟充电器接触不良似的。
窦初“吱吱”了两声,自己摆出打坐的姿势,又拿小爪子指指白蓟。
“打坐?他自己坐不住呢现在这样。”姬时雨有点着急,看见陌生刺猬也坐起来,收了刺儿,倚靠在窦初身上,豆子眼一闭,原地吞吐月华。
“我,扶着他?行,帮人帮到底嘛。”说完就托着他腋下,把人拉起来,靠在自己怀里。
诶?他的头发看着支棱,其实还挺软的,有意思。
成了!
窦初和小刺猬欢呼鼓掌,把姬时雨那点儿还没来得及升起的旖旎心思全搅散了。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