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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带回月影宫 她挥挥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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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挥挥手,身后之人立刻上前,传来铁索响动的声音,响彻在安静的地牢里。
长莳悄悄挪动身子来到围栏边,看着那些人冲进月沅的牢房,一把扯过缩在角落里的她扣住,不顾她的反抗,拖到隐九雀的脚边,强迫她跪在冰冷的地板上,两个彪形大汉死命的按住她的肩头,不让他乱动。
其中一人一把扯住月沅的头发,顿时疼的她眼泪溢满眼眶,强迫她仰头望向隐九雀的方向。
“给本郡主好好教训一下这个贱人,让她长长记性。记住,留下一口气就行。”解药还没有拿到,还不能让她死。
“隐九雀!”月沅恨得牙痒痒,看了一眼慢慢朝着自己走过来的婆子,嘴角扬起一个冷笑,“你想好了,这一顿打下去,你的解药可就没有了。”这个疯女人是不想要命了吗?
隐九雀的眼神闪躲了一瞬,不甘心的怒瞪着月沅,“你放心,我不会杀了你,但却有很多办法可以让你生不如死。”可恨她不懂医术,手中没有毒药,否则先把她的眼睛毒瞎。
“那你可想好了,我还是月夫人,你们这么对我动用私刑,难道就不怕尊上怪罪吗?”月沅的声音很大,让抓着她的这几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们果然被震慑到,犹豫的不敢动手,抬眼看向隐九雀,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隐九雀气恼的推开眼前不敢动手的几人,疾步上前,抬手“啪啪”两巴掌就招呼到了月沅的脸颊,“一群废物,尊上早已厌弃了她,你们以为她还有翻身的机会吗?”冷冷的扫过几人,见他们都低下了头。
得意的看向嘴角红肿的月沅,继续激她,“下个月本郡主就要和尊上大婚了,到时候我就是魔宫的女主人,而你永远只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夫人,谁尊谁卑,难道还需要本郡主教你们吗?”
那几个人一听,彻底打消了疑虑,重新按住月沅,这一次不再犹豫,直接用术法封住了她的声音,下手毫不留情。皮鞭子一下又一下的抽打在身上,火辣辣的生疼,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
双手本能的握紧成拳,额头上渗出无数汗珠,随着脸颊两侧流淌下来,耳中听不到任何声音,只有心底一个信念支撑着她不能倒下,她还没有报仇,决不能就这么死在这里。
隐九雀放肆的笑着,心底十分畅快,终于可以报仇了。
一直在旁边冷眼旁观的长莳根本不敢发出声音,生怕月沅突然将他们的关系曝光,引火烧身。
他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是前段时间魔宫里面传言的那个魔尊最宠爱的月夫人,自己之前还信誓旦旦的让他勾引魔尊,还真是离了大谱了。
一直躲在后面密切观察着一切的小魔卫眼见着苗头不对,立刻悄无声息的离开,去班救兵。
执成统领可是亲自吩咐过,若是牢里那位出了任何问题,他们几个恐怕都要小命不保。
月沅感觉自己就要死了,身体所有的感官都好像不是自己的了。整个人都摇摇欲坠,若不是身后两个人死命的架着她,她的身体早已支撑不住。
“住手,你们在干什么!”烬玦的声音带着滔天怒火,远远的就听到了鞭子抽打的声音,怒气冲冲的一挥衣袖,带着十二分的魔气直接劈开眼前的几人。
反应慢一点的当场被劈的灰飞烟灭消散在空中,离的最远的隐九雀都被那股强大的魔气震的连连后退,胸腔承受不住喷出一口鲜血。
“尊上!”隐九雀捂着自己的胸口,惊恐的看着烬玦弑杀猩红的眸底,像一头被惹怒的狮子,完全不受控制。
失去力量支撑的月沅在那些人后退之后,身体再也承受不了,软软的向后倒去,耳朵嗡嗡作响,完全感知不到外界的一切,本能的认为隐九雀终于发泄完了,放过她了。
烬玦拼尽全力在她落地前的最后一刻扑倒她身前接住她,看着她苍白毫无血色的唇角,怒吼一声,“该死!”
“尊上饶命!”重伤的几人纷纷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拼命求饶。
烬玦根本不想听到他们的声音,一挥衣袖,都没有听任何一句解释,就解决掉了所有人,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跟在身后的几个魔卫惊恐的后退几步,庆幸自己刚刚没有直接参与。
执成立刻起身亲自小跑着去请魔医,希望来得及救人。
“你也该死!”收拾完那几个人之后,烬玦转头看向隐九雀,后悔没有早点解决了她。
“尊上,尊上饶命,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看在我父王的份上饶了我这一次吧。”隐九雀是真的害怕了,她以为烬玦对月沅只是一时兴起,如今看着他们二人好似决裂,才会自作主张过来撒气,没想到居然惹出这么大的麻烦,她一点都不会怀疑烬玦想要杀了她的心。
烬玦此刻根本听进去一个字,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伤害她的人都要死。
手中聚力,抬起手臂,眼看着就要挥下结束这一切。
“尊上,尊上息怒!”明灵王大喘气的赶过来,后面还跟着匆忙而来的大长老。
两个人在看到隐九雀还活着的时候,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幸亏还来得及。
在听到地牢这边的事情之后,他们就马不停蹄的赶过来,生怕迟来一步就再也见不到隐九雀了。
“父王,父王救我!”隐九雀声泪俱下的哭喊着,见到隐修心中稍稍有了点底,她哭着爬到隐修身边,紧紧的抓着他的衣衫下摆,不敢起身。
“九雀,你怎么这么糊涂,犯下如此大错,都是为父平日里对你管教不严,太宠你了。”隐修一边说一边观察着烬玦的神色。
“哇!”安静的躺在烬玦怀中好似睡着的月沅突然感觉胸口一阵憋闷,再也忍不住,一口鲜血喷出,星星点点、触目惊心的红色落在了烬玦墨色的衣服上,沾湿了下摆。
“月沅!”烬玦再也顾不得和他们这些人纠缠,一把打横抱起月沅,冷冷的扫了一圈地上跪着的几人,“你们最好祈祷她无事,否则全都给她陪葬。”这句话可不是玩笑话,若是失去了月沅,他不介意用整个魔界给她陪葬!
抱着月沅一路不停歇的回到月影宫,执成已经带着魔医进来,路上执成已经简单的将月沅的情况介绍了一下。
魔医第一次见到魔尊如此盛怒的样子,心中隐隐不安。
颤抖着手指,好几次才摸到月沅的脉搏,额头上冷汗蹭蹭,生怕一不小心就被盛怒的魔尊拍的灰飞烟灭了。
结果月沅的病情让他更加恐惧,酝酿了好久才在烬玦吃人的眼神中颤颤巍巍的开口,“月夫人这次受的都是一些皮外伤,虽然疼痛难忍一些,只要好好上药修养,问题不大,只是,”他觉得后面的话说出口恐怕会小命不保,但是若是不说恐怕会灰飞烟灭,哪一种似乎都不好,在烬玦拧眉的瞬间,立刻选择实话实说,“月夫人体内好像有一股不可控制的强大的力量在横冲直撞的,她的身体羸弱,根本承受不住这股力量,也无法进行自我内化吸收。”
“说结果!”烬玦眉头紧皱,一想到月沅身上的伤痕和会遭受的疼痛,心头就止不住的火气,根本不想听到这些废话。
执成拼命的给魔医使眼色,让他不要罗里吧嗦的讲那么多,直接说月夫人到底会如何。
魔医更加紧张了,不知道会不会当场毙命,“结果就是,若是如此下去,月夫人最终会被这股力量折磨,耗尽精气而亡!”
“你说什么?”烬玦脑中有一瞬间空白,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她前几日还好好的,还能和我吵架,怎么会这样?”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月沅,你是不是气我,故意这么吓我的?
魔医忍不住和执成对视一眼,不知道该如何说才能保住小命。
执成也没想到会如此严重,若不是今日他安排在地牢的人及时过来通风报信,恐怕会更严重。
用唇形告诉魔医:实话实说。
魔医额头上的冷汗滴落下来,看了一眼躺在那里,唇角苍白毫无血色的女子,小声道,“体内的那股力量好像是一股强大的魔气,不知道是不是吃了什么!”
“执成,立刻去查清楚,他们到底给她吃了什么!”烬玦根本不敢想若是月沅离开自己会如何。
执成大气都不敢多出一口,立刻去查。
不查不知道,一查简直小命都快要吓掉。原来这段时间以来月夫人几乎没有吃过什么东西,整个魔宫大多数人都不需要吃东西,所以膳房本就没有准备多少吃食。加之月夫人失宠以后,就更不需要了,久而久之大家都以为她彻底被抛弃,也就没有给她再送东西吃。无奈之下她只好去后山挖野菜,采摘野花充饥。
为了保险起见,执成还将在地牢里找到的剩下不多的野菜野花带回来,还派人去后山挖了一些回来给魔医查验。
魔医见到这些东西的时候,心中一阵咯噔,脸上闪现灰白之气,只有一个念头闪过:小命休已。
“魔域之花!”烬玦傻眼了,没想到她居然采摘了这种花吃。
魔域之花是魔界魔气最重的圣花,没有魔尊的特许是不允许去采摘的,它会在短时间内提升魔气,但是灵力低微之人是不适合吃的,会吸入强大的魔气,若是无法自行融合内化就会成为一股折磨自身消耗精元的力量,最终被反噬而亡。
因此这种花所生长的后山就是魔宫的禁地,一般人是不能随意进入的。月沅当时所居住地方正好和后山相连接,她定然是被逼无奈之下才去找这些花吃。只是她不知道这种花对于毫无灵力的她而言有多危险。
“救她,无论什么代价都要救活她。”烬玦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