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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我究竟是谁 长莳见她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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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莳见她大口大口的吃着,一阵唏嘘。沈清沅是蓝焰宗的小公主,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长大,几时受过如此委屈。
月沅缓解了饥饿之后,本来准备将剩下的果子收好,下顿再吃,结果转头发现长莳用那种奇怪的目光盯着自己,停下了动作,“怎么了,你也要吃吗?”难道是自己吃了他的果子,他不高兴了?
长莳恢复过来,立即摇头,“我不需要吃东西,你留着吃吧。”
月沅觉得此人这么极力的想要将她变成沈清沅,现在又给自己吃的,绝不是善意大发,定然还有其他目的。
放好布袋后,她重新回到围栏边,“说吧,你需要我帮你做什么。”
长莳这一瞬间更加肯定自己找对人了,那种眼神和语气完全一模一样,勾唇一笑,“我虽不知道你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但你一定就是沈清沅。你别着急否认,等我们离开这里回到蓝焰宗后,余非师兄定然有办法证明你的身份。”
又是余非师兄,不知为何,月沅本能的排斥这个名字。
却也明白了长莳的目的,“你要我帮你逃离这里。”
长莳也不再隐瞒,大方承认,“魔族人将仙门之人抓来,就是为了压迫欺负我们,整天逼着我们出去干活,直到力竭而亡,难道我们不应该互救吗?”
直到此刻月沅才明白,长莳将月沅也当做了和他一样被魔族人抓回来的仙门之人。她并不打算解释,反问道,“你知不知道逃走失败的话会如何?”
长莳犹豫了一下,再次劝说道,“一个人当然不容易成功,可是两个人就不一样了,我已经有计划了,只要我们配合默契,就一定能成功。”
看来他已经谋划多时了,恐怕当初见到自己之时就开始了。“如今你我都被关在这里,怎么离开?”
月沅如今什么都没有了,就连唯一护着她的阿爹都不在了,若她真的是沈清沅,那么蓝焰宗真是她的家吗?他们有没有办法帮自己恢复以前的记忆,是不是可以借助他们的力量帮阿爹报仇?
想到这里,月沅答应了和长莳合作。
“需要我做什么?”他们虽然是合作关系,但是她也不会轻易相信这个人,心中有自己的考量。
“勾引魔尊。”长莳的声音不大,每一个字都清晰的传到了月沅耳中。
咳咳咳,月沅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当初烬玦也曾诓她去做过同样的事情。她还嫌死的不够快吗?
“你在做白日梦吗?”这个办法若是可行,她还能被关在这里吗?
“你相信我,这个办法是最可行的。听说他最喜欢的那位夫人失宠了,如今正是空虚的时候,你只要按我说的去做,定然能成功。”长莳胸有成竹的开口,想要打消月沅的疑虑,“你不用担心,这件事情我绝不会告诉余非师兄,等咱们离开这里以后,我会彻底烂在肚子里。”
月沅心底止不住的冷笑,这个长莳还真当自己单纯好骗吗?利用一个女人达到自己的目的,何谈什么诚心?到时候他以此为把柄,自己将会终身受制于他。回到蓝焰宗以后,可以利用这层关系,随意拿捏自己,好阴险的计谋。
“你以为魔尊只是看脸的蠢货吗?”月沅可不会认为自己的容貌有什么特别之处,可以勾引到男人。更何况那可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尊,除非,“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否则怎么会如此笃定她会成功。
“没,没有。”长莳没想到眼前的女子这般不好诓骗,好像和以前完全不同了。
“既然你不肯说实话,我自然也不能信任你,我们的合作就此作罢。”月沅双手一摊,不愿再和他说下去。
“别,别!”长莳着急的伸长了手臂想要抓住月沅,“我们可以从长计议。”
“那就要看你的诚意了。”月沅淡然的道。
“我,我是听说魔尊宠爱的那位月夫人和你有几分相似。”长莳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她的神色。
“几分?”月沅冷笑一声,他还不如直接说那位月夫人就是自己呢,看来他是有备而来的,“你就不怕我失败后被他一掌拍的灰飞烟灭了。”
“不会的!”长莳十分肯定的回答。
月沅更加怀疑,这个长莳既然是从仙门来的,那必然知道沈清沅以前的一些事情,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疑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像是小树一般迅速发芽长大。幻境里和梦境里经常梦到的那些场景好像融合在一起,烬玦的脸渐渐的变得更加清晰。
可是为何烬玦没有这段记忆,或者说他是故意不想提起?那么他以前到底见过沈清沅没有?第一次见到自己就帮助自己是不是也是因为似曾相识的脸庞?也将她错认成了沈清沅?他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
“清沅师妹,”长莳见月沅犹豫疑惑的看着自己,心虚的低着头,抿了抿唇角,想了想,抬起头来,继续道,“很多事情等你回到蓝焰宗就明白了,余非师兄是最清楚的。”
“我可以给你制造一个出逃的机会,能不能抓到就看你自己的了。”月沅绝不会选择和他合作,但他作为仙门之人留在这里始终有风险,最重要的是她想要利用长莳的身份坐实自己就是沈清沅,这样才能为阿爹报仇,寻找阿姐。
月影宫里气压更低了。
执成完全不知道那天晚上二人到底说了什么,好好的进去,怎么就气冲冲的出来,还将人关到了地牢。那可是阴冷潮湿的很,就月夫人那样的身子,撑不了几天。到时候心疼的还是尊上,受罪的还是他们。
执成立刻派人到地牢那边打点好,这一次可不能再出纰漏了,否则自己小命休已。
烬玦满脑子的怒火,她怎么就那么倔,难道不明白自己想要什么?都给足了她台阶下,就是不肯下来,叫嚷着非要离开。最可气的是还信誓旦旦的说着祝福他和别的女人的话,她是眼瞎了吗?哪里有什么别的女人,他眼里心里从来就只有她一个,无论是以前现在还是未来,她的脑袋是石头做的吗?
就让她好好在地牢里反省一下,让她知道离开了自己,会有多可怜,到时候不怕她不回头求自己。这么想着,心情稍稍舒缓了一些。
执成在门口犹豫徘徊了许久,脑中一直在组织语言,该如何开口劝说。
“滚进来!”烬玦冷着声音,命令门口的执成,“有话直说,在门口晃的本尊头疼。”烬玦头也不抬,盯着桌子上的公文,好像真的在认真处理公务。
执成立刻打起精神推门而入,就听到了这句话,赔笑的道,“尊上,地牢那边阴冷潮湿,身体不太好的人恐怕撑不住。”
烬玦面上虽然毫无波澜,心底却狠狠瑟缩了一下,她那个身体能撑多久?
“你什么时候这么闲,关心起地牢的事情了,是月影宫没事可做了吗?”死鸭子嘴硬,就是不肯承认他的关心。
“属下这就去做事,月影宫怎么最近这么多事呀。”执成立刻转身往外走,心中腹议:尊上,话我可是说到了,只要您到时候不要心疼就好!作吧,作吧,看最后谁着急。
执成走后,烬玦更烦躁了。折子是看不下去了,每一个字好像都是月沅倔强的脸庞,有笑着的,有哭的,有生气的,有生病的···
可让他更难受的是他居然分不清这个小骗子哪一次笑是真心的,会不会又有什么事情要算计。
被关起来的第二天,月沅透支的身体隐隐开始不适,头晕、耳鸣,全身酸软无力,好像是生了重病一般。
月沅根据阿爹教给自己的医术为自己把脉诊断了一下,除了脉象悬浮虚弱一点以外暂时感觉不到其他问题。可是经验告诉她,绝不只是生病那么简单,好像比以前的任何一次都要难受,胸口憋着一股冲击力,仿佛要突破胸腔迸发出来。
就连长莳也察觉到了她的异样,担忧的问道,“你怎么了?”
月沅连开口的力气似乎都有点费事,只微微晃了晃头,一阵眩晕感袭来,让她险些晕过去,强迫自己保持清醒,却发不出声音。
“沈清沅,沈清沅,你怎么了?”长莳焦急的呼唤着。
努力的抬起手臂,伸出食指放在唇边,“嘘!”气息微弱。
“你哪里不舒服?”长莳晃动着手臂上的铁链,发出铛铛铛的声音,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无碍!”缓了半响终于恢复一点力气,月沅声音微颤的道。
就在长莳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听到远处的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他立刻警觉起来,“有人来了。”
月沅靠坐在牢房的角落里,蜷缩着身子,慢慢恢复力气,缓解身体的不适,周围顿时都安静下来。
隐九雀大摇大摆的带着人出现,仍旧那副趾高气昂的样子,这一次她真的成为了阶下囚,只能被关着接受审讯。
月沅深深的闭了闭眼睛,看来今日这一顿打是免不了了。
黑暗之中对着长莳摇摇头,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长莳心里立刻明白过来,这是冲着月沅来的,他开始好奇这个女子到底在魔宫是什么身份?
“我早就说过,你迟早有一日会成为阶下囚的,没想到会这么快。”隐九雀终于可以为自己和乌乌出一口气了。若不是父王一直不让动她,这个女人恐怕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她不会再放过这个好机会了。
“少废话,你想怎样就快点动手,我们之间不需要聊天。”月沅拖着虚弱的身体没工夫和她周旋,她本就是来羞辱折磨自己的,何必对她低声下气。
“贱人,你除了嘴硬还真不知道有什么可取的了,我看你一会还能不能这般有骨气。”隐九雀有备而来,带来的人都是彪形大汉,光是体型就占据了绝对的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