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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时日无多 魔医见到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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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医见到魔域之花后更加绝望,这种花的力量太过强大,即使只吃一朵,像大长老那样的修为都不一定能够在短时间内融合内化,更何况是毫无灵力的月夫人,也不知道吃了多少,那种力量一下子爆发出来,不断侵蚀她的精元,消耗她的元气,无药可医,恐怕也支撑不了多久。
可是这些话他不知道能不能说,硬着头皮开口,“月夫人身体太弱了,一下子涌入身体这么重的魔气,她无法承受,身体,身体撑不了多久了!”
“滚,滚出去!”烬玦眸底透着一股绝望,怒气在胸腔乱窜,愤恨的想要杀人,一挥手打断了魔医的话。
魔医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得到命令后撒丫子就跑。
房间里面终于安静下来,他不相信好好的一个人会这么死去,看着床榻上的女子,他承认自己后悔了,那些幼稚可笑的怨气早没了,只剩下心疼和自责。他不该赌气对她不管不顾,避着她去吃魔域之花。
“阿沅,别离开我,求你了。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会救你的。”泪水模糊了视线,心底好像藏匿着什么呼之欲出。
月沅傍晚时分醒来,茜姑姑欣喜的走上前,“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扶着她坐起来,给她后背垫上一个靠垫,让她更舒服一点。
月沅环视一周,熟悉的床,熟悉的屋子,就连身上的棉被也还是那床,她又回来了,这里是月影宫。
“茜姑姑,我睡了多久?”月沅最后的记忆留在了那座阴冷潮湿的牢房,她被鞭子抽打的遍体鳞伤。
现在伤口虽然还在隐隐作痛,但是没有那么火辣辣的,看来是用过药了。
茜姑姑端来药碗,她是昨夜被执成叫过来奉命照顾月沅的,地牢的事情她多少也听说了一些,动手的那些人都死了。
临走时执成特意吩咐过,让她什么都不能和月夫人多说,否则后果自负。
自从上次月沅因她失职不见之后,被罚的差点丢了性命,还是执成求情说月沅在魔宫之中就和茜姑姑亲近,若真杀了,月夫人回来会伤心的,尊上才同意留下她一条命。
所以这一次她不敢再大意,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敢说,一下子也不敢离开月沅。
“回月夫人,您睡了一天一夜,尊上吩咐您醒了以后要先喝药。”回答的小心翼翼,眼神左右闪躲,就是不敢看向月沅和她对视。
月沅立即明白过来,看来是上次离开连累到茜姑姑了。便不想再为难她,接过药碗几口就喝完了,药碗朝下,倒扣着晃了晃,用行动证明自己一滴不剩的喝完了。
茜姑姑松了一口气,生怕二人还在赌气,她不肯喝药,看来这次的情况还不是那么糟糕。
“尊上呢?”月沅也不打算问别人了,如今恐怕没人会和自己说实话,不如直接问那个可以给自己答案之人。
茜姑姑神色一松,以为二人这是和好了,笑开了嘴角,“在,在的,我这就去找执成大人。”尊上知道月夫人一醒来就找他,定然会高兴的。
刚一离开,月沅的脸色就阴沉下来,她又回到了这个牢笼,成为了笼子里的一只金丝雀,等着主人随时过来逗弄一下。
想要见主人一面,还需要经过多方通传,多么讽刺的一幕。
结果茜姑姑耷拉着脑袋回来的时候,月沅便知道他不愿见自己。也许是真的腻了,或是为了避嫌,亦或是他们之间除了那本医术以外,已经没什么好再掩饰逢场作戏的了,他不愿再和自己浪费时间,救下自己也不过是为了那本医书。
没有等茜姑姑开口,月沅直接躺下,拉高被子,声音从被子里闷闷的传来,“尊上应该很忙,我有点困了,别打扰我。”转身背对着门口,闭上了眼睛,眼角滑下一层潮湿。
茜姑姑几次开口都不知道如何劝说,只深深叹了一口气,不再说什么,带上房门出去了。
烬玦带着执成寻找了几日的救治之法,就快要把魔医殿的所有医书翻烂了,仍旧找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魔医殿所有魔医都连续好几日没有休息,一刻不停的翻找医书。期间大长老和隐修还送来了一些上古医书,希望能够有所帮助。
烬玦一看到隐修就怒不可遏,当场发飙轰了出去,放话若是月沅好不起来,隐九雀就等着陪葬。
大长老立刻明白过来,这个女子恐怕是早已走进了魔尊的心坎,这一次好似比之前还要疯狂。
无奈的摇头叹息,拉着还想要求情的隐修出来,“稍安勿躁,少主正在气头上,你且等等,看好九雀,千万不要让她再私自行动。”
本来二人的计划就快要成功了,二人离间失和迟早会分开,没想到这个隐九雀突然横插一脚。
隐修对这个女儿真是无奈极了,都怪自己一时心软没有设下结界封住她的行动,让她趁着他们二人外出之时节外生枝,这一次他已经将她关起来了,结界一旦异动,他会第一时间收到消息。
“大长老放心,这一次绝不会再出纰漏。”
“但愿如此!”二人相携离开。
执成从树荫下面走出来,刚刚二人的对话一字不落的全部听到,看着他们远去的方向,所有事情似乎都有了答案,难怪自己怎么都找不到线索,感情是一直找错方向了。
想了想还是先找到证据再告诉魔尊,否则自己可不是他们二人的对手,被反过来恶人先告状一下,他可顶不住。
刚回到月影宫就迫不及待的问魔卫,月夫人那边如何了。
魔卫一五一十的回报着情况,知道那边没有什么状况,稍稍松了一口气。但是看到魔卫欲言又止的样子,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皱眉问,“有话直说,怎么了?”怎么吞吞吐吐的。
魔卫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实话实说,“茜姑姑过来找过您,属下没敢说您去了哪里。”这个不知道算不算特殊情况,是执成走之前吩咐过的,魔尊去了哪里任何人都不能告诉的。
“你说谁来过?”执成觉得自己真是培养了一个蠢货,怎么就这么一根筋。
“茜姑姑。”魔卫看着执成一副山雨欲来的样子,心中顿感不妙。
“你怎么现在才说,那个任何人是不包括月夫人和她身边的人的,你怎么这么笨!”执成恨不得撬开他的脑袋好好看看里面都是些什么东西。
魔尊不想让月夫人知道自己的病情,所以才不让随便告诉他的行踪,可是不代表茜姑姑过来找魔尊不需要通报!
“若是月夫人那边出了什么状况,你十条小命都不够丢的。”执成来不及和他多说,拔腿就往偏殿而去。
茜姑姑见到执成的时候,月沅刚刚睡下,多日未见,别说月沅不高兴了,就连她都以为魔尊这是故意冷着月夫人呢。
气鼓鼓的冷哼一声,对着执成规规矩矩的行礼,“执成大人。”
执成心知不妙,这下恐怕是误会了,瞄了一眼紧闭的房门,悄悄问,“怎样了,好点了吗?”
茜姑姑心里虽然不满,可是面上却一点都不敢表现出来,“刚吃了药,睡下了。”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听到这句话,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生怕里面那位又在闹腾,不肯吃药。“你昨日去找我,有事吗?”直接开门见山的问,生怕错过了什么。
“哦,”茜姑姑故意停顿了一下,装作认真思考的样子,好像想不起来事由了。
“哦是什么意思,有什么事情你倒是说呀。”执成着急了。
“现在知道着急了,昨日不是无可奉告的嘛!”茜姑姑忍不住抱怨一句,这些话她不能说给月沅听,自己还憋了一肚子委屈。
执成立刻求饶,讨好的看向茜姑姑,“你就别打趣我了,是下面的人不懂事,我已经教训过了,你快说吧,尊上还等着回话呢。”
茜姑姑这才松了一口气,看来自己猜的没错,不是尊上的意思。
“月夫人昨日就醒了,想要见尊上的,可是那几个魔卫说无可奉告,我又不敢直接告诉夫人,只好说尊上在忙。”
执成先是一喜,结果听了后面的话,想死的心都有了,这还不如直接告诉月夫人尊上不在呢!
在忙,这一听就是借口,避而不见的借口,月夫人那么聪明,两个人又还没有和好,这不是加深误会了嘛。
“糟了,这下尊上估计会劈了我们。”执成感觉自己怎么遇到的都是榆木脑袋的人!
茜姑姑本以为自己说的没错,如今听到执成这么一拍脑门,满脸灰白之色,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好像越解释越黑了。
执成一刻也不敢耽搁,立刻去汇报魔尊。
让茜姑姑去和月沅解释一下,千万不能让二人一见面又开始掐架。
再次见到烬玦,月沅却觉得仿佛过了很久,明明也只有三日未见。二人面对面看着对方,谁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尽管想了很多种说辞,真的见了面却不知道怎么开口。此刻看到她还能安好的站在自己面前,对着自己哪怕是生气亦或是惹怒他都无所谓,他第一次感觉到了害怕。
已经三日了,他毫无头绪,根本找不到任何可以解救她的办法,她身体里的那股魔气只能暂时被压制住,让她不要那么疼痛,可是这种办法维持不了多久,魔医说她最多能撑三个月。他不敢让她知道这些,不想让她担心,更不想看到她眼中的绝望,所以他第一次选择了逃避,不敢来见她,可是如今再次见到,他才发现自己真的很想她,也很害怕失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