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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关押入狱 “啪!”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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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又是一巴掌,狠狠的打在另外一边脸颊。
月沅还未缓过劲来就又挨了一巴掌,她捂着自己的两侧脸颊,顾不得疼痛,抬手抓住了她还想要再次打过来的手腕。
“放手!”隐九雀被死命的抓着手腕,居然无法挣脱。
月沅冷冷的看着她,眸底好像在喷火,“你想干什么?”
“报仇!”
月沅使劲甩开她的手,“这句话不应该我和你说吗?别忘了,每次都是你先招惹我的。我这个人有仇必报,绝不过夜。”
说完这句话不等隐九雀回神,啪啪两个响亮的巴掌已经落在了她的脸颊。
隐九雀恼怒的抬头想要还手,便听到月沅冷冷的道,“郡主想好了,这一巴掌下去,你的解药就永远都不要想要了。”
“你!”隐九雀想到那次的疼痛,心有余悸。犹豫了片刻,还是放下了了手臂。
“你别得意,尊上已经厌弃了你,将你仍在这里自生自灭,你撑不了多久的。”隐九雀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她是如何成为阶下囚的。
月沅冷笑,“我贱命一条,死不足惜,不过可惜了郡主要给我陪葬。”
“你说什么!”隐九雀感觉自己总是被压制。
“守龙族没了,我阿爹也死了,如今只有我手中有解药,难道我死了你还能好好的活着?”月沅觉得这位郡主还真神经大条,永远不知道自己的处境。
而且若是今日隐九雀不来这里,不说这样一番话,月沅还找不到真凶的线索,现在似乎有点眉目了。
“哼!”隐九雀只紧张了一瞬,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神情又放松下来,“你以为你真的能够威胁到我,你大概还不知道吧,下个月我就要和尊上大婚了,到时候尊上一定会想办法给我拿到解药的。”
“大婚”两个字像是一柄利刃直接插入月沅的心口。
她告诫自己明明不是不喜欢他吗?不是对他只有虚与委蛇吗?那你现在这种撕心裂肺的疼痛是为什么?
隐九雀似乎十分欣赏她这种无助绝望的样子,越说越兴奋,“尊上和我的婚事早年间就定下了,这几日大长老和我父王正在商议着婚礼的具体细节,很快我就会成为魔宫的女主人。”
是啊,烬玦和隐九雀无论是从相貌还是家世上面都十分般配,他们二人结婚就是强强联合,从此以后他的力量只会更加强大。
而且在整个魔宫所有人都知道未来的魔后是谁,自己不过就是一个夫人而已,这在人界便唤作妾室,比丫鬟也高贵不到哪里去。
妾室所得到的一切不过是仗着家主狐假虎威罢了,根本没有魔后的权力和地位。他若是对自己真的有心,又怎么会让她如此委屈的跟着他。
月沅,你到底还在幻想什么?虽然这段时间你冷静下来思考了很多,屠杀守龙族的可能真的不是烬玦,但是那又如何?
就算如今你已经有了怀疑的对象,他会为了你和明灵王甚至是大长老翻脸吗?没错,月沅通过隐九雀的话已经隐约猜到了这件事情定然和明灵王、大长老有关,或者说是他们二人联手所为。为的就是分化离间二人。
只是大长老动手的时候可能没想到明灵王会对月信下毒手,让他失去了逼问医药圣典的机会。
“那我提前恭喜二位了。”月沅冷冷的开口,声音从牙齿缝里挤出来。
“不必假惺惺的,”隐九雀只想要解药,这也是她今日来此的目的,却因为见到她一时没忍住,忘记了父王叮嘱的不要和她多说的事情,差点误了正事,“说吧,要什么条件才能给我解药。”
生怕月沅不肯给,又补充了一句,“你只有这一次机会。”
月沅明白过来,今日之事是明灵王派她来的,今日若是不肯答应他们的要求,恐怕不得善了。
“放我离开这里,只要我平安,我一定彻底给你解毒,从此以后我们永不相见。”烬玦已经要娶别的女人了,自己留在这里还有什么意义。
直到此刻她才发现,她亲手将自己推进了一个陷阱里,无法逃脱。
隐九雀心底一喜,父王真厉害,猜的一点都没错,这么一说月沅果然上钩,提出想要离开。到时候就算是魔尊发现,也只能说明是她自己想要走的,只会更加加重他们之间的矛盾而已。
而且只要她离开魔宫,生死就不关他们的事情了。
“好!”隐九雀十分痛快的答应下来。
临走之时还不忘记添油加醋的说,“我们大婚那日是魔宫最放松的时候,到那天送你离开。”
到时候她定然心灰意冷,哪还有功夫管其他事情,仍由他们拿捏了。
月沅只能呆呆的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好久不能回神,脑海里只有她说的“大婚”一事。
“你真的那么介意别的女人?”烬玦不知月沅心中所想,只听到她说想要的不止是夫人的位置,那是不是可以理解她其实是在意自己的,甚至会介意将来他可能会娶别的女人呢?
烬玦的话拉回月沅的思绪,看着眼前问的小心翼翼的人,她有一瞬间的犹豫,“当然,介意!”
烬玦神色一喜,双手按住她的双肩,“真的?你是在意谁是我的魔后的是吗?”是在意自己的吗?
其实月沅不知道的是夫人一词,在民间那便是正妻,是他烬玦这个人的妻子,而魔后不过是魔尊的妻子,所以一直以来他都只把她当做唯一的妻。
“魔后”两个字仿佛是时刻提醒着她他们二人之间的差距,而他的魔后人选已定,自己介意又有什么意义?
刚刚升起的那一点点希望再次扑灭,“当然在意了,以我的身份,你娶了魔后以后,她定然容不下我,与其日后受辱,不如早点离开,就当做是我送给你们的新婚贺礼了。”
“新婚贺礼?”烬玦的怒火更甚,满脑子都是她居然希望自己和别的女人成婚,也许正是因为毫不在意,所以想要潇洒的离开!
“你就这么盼着我和别的女人成婚?那是不是还要祝福我们白头到老呢?”
月沅听着他句句嘲讽之言,更觉得自己一直以来就像是个小丑一样,被他耍的团团转,“如果你想听的话,我可以说很多吉祥话。”
“月夫人还真是度量大!”烬玦咬牙切齿的讽刺道。
“放我走,我给你医药圣典,从此我们两不相欠!”他们已经走到尽头了,他下个月就要大婚了,这一幕她不想要看到。
“你做梦!”烬玦彻底被怒火冲垮了理智,他拎起月沅,抗在肩头,完全不顾她的挣扎,朝着地牢的方向大踏步走去,怒气冲冲的吼着,“除非我死,否则你休想离开!”
看得以为稍稍松了口气的执成惊呆了下巴,刚刚不是缓和过来了嘛,怎么又剑拔弩张起来了!
这一次更加严重,直接丢进了地牢里,完全失去了自由。
月沅抬头看着四周阴冷潮湿的牢房,不禁感叹一句,还真是风水轮流转,这才多长时间,自己也变成了阶下囚。
这一次大概是真的惹毛了这位嗜杀成性的大魔头,连偏僻的冷宫都不让居住了,直接扔到了地牢里。
这下好了,没有魔尊的命令,她恐怕休想走出这间牢房了。
也不知道是第几次叹息了,她拣了一些地上的稻草铺在冰冷的地板上,靠着墙壁坐下来。这里没吃没喝,连挖野菜野花吃都成了一种奢望。早知道刚刚就应该和执成要点吃的再激怒那个暴君,也不用到现在肚子咕咕叫了。
“清沅师妹?”长莳的声音突然出现,吓了她一跳。
月沅转头寻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好像确实有个模糊的人影在隔壁牢房里。她站起身,走到两个牢房相连的木围栏处,渐渐看清了长莳被铁链锁着关在隔壁,“你原来被关在这里了。”怪不得那日以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长莳,本来还想要再找他问一些关于宗门的事情,都没有找到他。
“你怎么也被关到这里了。”长莳观察着月沅的处境,似乎比自己稍微好一点,至少没有被锁起来。
“如果我说我得罪了魔尊,你信吗?”月沅淡淡的开口,见长莳一副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也是,一般人恐怕会认为她是嫌命长了,得罪了魔尊那可是魂飞魄散都不足以的解恨的存在,没人会这么做。
自嘲的一笑,“开玩笑的,总之一言难尽。”肚子不合时宜的再次叫了一声,缓解了气氛。她尴尬的摸摸自己的肚子,“你有吃的吗?”
长莳愣了一下,疑惑的看了她一眼,心中腹议:难道她真的不是沈清沅?怎么会一点灵力都没有,还需要进食?这和凡人有什么区别。
月沅猜到长莳的疑虑,再次解释道,“我真不是你认识的那个沈清沅,可能只是和她比较像而已,你没吃的就算了。”他也是被关在这里的,怎么会有吃的。
失落的转身准备继续回到墙角保存体力。
长莳再次看向月沅,刚刚那个神情和动作他不会认错的,虽不知道她到底经历了什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但是那些小动作自己是不会认错的,她肯定是沈清沅。这是自己出去唯一的希望了。
“等等!”长莳叫住月沅,从身后的稻草堆里翻找出一个布袋子,走到木围栏边,手臂穿过围栏的空隙递给她,“这是之前在后山偷偷采摘的一些果蔬,你先应应急吧。”
月沅接过布袋,里面正是前几日她用来充饥的野花果子,还真是能够填充一下肚子,“谢谢。”
抓出几颗果子在衣服上蹭了蹭,放入口中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