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女孩不哭（二） 你见识过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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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晓宇趴在床上紧闭双眼，生怕错过门外的一丁点声音。
夜深了，雨打在窗上的声音更响，让她有种被窥视的错觉，浑身都痒痒的。
“咚，咚，咚”。
接连三声沉重的脚步像是某种信号，王晓宇听到后立马从床上跳到地上，规规矩矩地跪在家门口。
一缕风吹在她脸上还夹杂着几滴雨水。王晓宇屏住呼吸，安静地看着那双迷彩鞋离她越来越近，最终停留在她膝盖前大概一拳的位置。
“嗯，今天表现不错。”
这声夸赞反而让王晓宇把头低得更狠，然而这个细小的举动却惹恼了声音的主人。
“他娘的老子跟你说话呢！”
这声大骂过后，王晓宇突然在嘴里尝到了又腥又甜的味道，还不等她反应过来嘴里是什么味道，一股巨大的拉力顺着她的头发一路蔓延到头皮，硬生生逼着她又回到了卧室。
“他娘的，老子又输了一天，都是你个死丫头害的，给老子过来！”
王晓宇熟练地脱下身上脏兮兮的短袖。黑暗中女孩的胴体直挺挺地跪在床边，仿佛这件事已经被她当成了某种习惯。
“你能听清吗？”
祈咎往后退了两步，示意羽今安自己趴在门上听听。
羽今安走上前小心地将耳朵贴上冰凉的门，慢慢地闭上眼。
祈咎大概只呼吸了三次就见羽今安退了回来，脸色凝重到能拧出来水。
“听到了？”
“嗯，”羽今安点点头，“果然是禽兽，自己的女儿都不放过。”
男人走出赌场已是深夜。
卖炒粉的阿姨收摊前又给羽今安送了两瓶饮料。
“拿着吧小姑娘，年纪轻轻怪辛苦的。”
羽今安执意扫了六块钱给阿姨。结果她刚拧开喝了一口就觉得味道不对，对着手电筒一看——过期了。
她刚把饮料连着瓶子扔到路边，祈咎突然拉了拉她的袖子指了指门。
几乎就在她伸手的一瞬间，那扇羽今安打不开的防盗门被人从内而外打开了。
一个黑影从门里探出头朝着街上看了两眼，在确定整条街上只有摊贩以后，低下头头也不回走进了雨夜。
羽今安盯着那个背影看了没几秒就再也找不到人影。
“没事儿，”祈咎在羽今安耳边耳语道，“我能分清。”
鱼贯而出的人影宛如天空的雨丝落进大海，羽今安看得眼花，手还没到眼角，祈咎就猛地拽了她一下：
“就是他！果然在里面赌博！”
羽今安猜测男人大概率是输了钱。光是跟在他身后十米开外就能听到他嘴里骂骂咧咧的声音。
“奇怪，”羽今安擦了擦脸上的雨水，“他有多少钱能在里面玩一天？”
在大学时期，羽今安做过“赌王”、“雀后”这种梦，加上她真的会打麻将、炸金花这类小打小闹的营生，于是她便毅然旷了一周的课投身于校外麻将馆、棋牌室，最终差点连身份证都抵押出去。
“我上大学那会玩一块钱的，四个小时输赢就能上三四百。”
羽今安在心里大概计算着男人这一天的流水，“就按一块钱的算，他玩一天少说得带六百块吧？六百块差不多也够交学费吧？”
“哼，”祈咎冷笑一声，“你竟然指望赌徒能拿钱给女儿上学？我看你也没救了。”
“问题不在这儿，”羽今安一把拽住祈咎的领子躲进路边的小巷，“问题在于，他哪来的六百块？”
羽今安把自己的一身衣服连带着祈咎的衣服一股脑丢进洗衣机。
隔壁浴室里花洒正卖力地工作着，隔着磨砂玻璃，羽今安勉强能看到祈咎正在抹沐浴露。
她走到不到一平米的小阳台上，铁丝栅栏困住了她的视线，只能勉强看到楼下那棵樟树的叶子。
“啊，嗯..啊...”
刚刚趴在门上听到的声音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那声音她太熟悉了，每部小电影里都有。
但是她无法相信这声音出自十六岁的女孩口中。
“‘被性侵’原来是指这个吗？真恶心。”
她深吸一口气慢慢吐出，胸腔里的烦闷一点也得不到减轻。
“都这样了还想着上学呢，我要有这种劲头，早考上厦大了。”
羽今安嘟囔着为这个女孩的遭遇打抱不平，可她怎么也想不出有用的办法。
“要是渴望脱离这种生活倒还好说，”她伸手摸了摸前几天晾在外面的袜子，仍是湿漉漉的，“干嘛非得渴望上学啊！”
“你就没有我能穿的内衣吗？”
祈咎抱着胸缩在床上，“我穿这些哪能撑得起来？”
“我有什么办法？”羽今安把整个内衣盒子翻了个底朝天，最小的穿在祈咎身上也是空杯。
“你就不能把它变大点吗？”
“流氓！”祈咎翻了个白眼，拿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我们的身体又不是橡皮泥，你别把我一个落魄的神明想的那么厉害好吗？”
“那你空着吧，”羽今安关上柜门，“我去洗澡了，明天去给你买吧。先说好，我的底线是纯棉，CK什么的你别想。”
王晓宇从水管上接了盆水，将毛巾丢进水里泡了一会。
今早她是被疼醒的。睁开眼，那个被她称为“爸爸”的男人就趴在她的身上。
毛巾吸满了水被从盆里捞出，王晓宇只是略微拧了拧就拿毛巾在肚子上胡乱擦了几下，接着是小腹，然后一直往下直到耻骨以下。
凉水的刺激让她下意识双腿并拢，可想到爸爸临走前交代给她的事，她只能强忍着不适继续擦拭起来。
“今天有客人，收拾干净点。”
王晓宇伸手在小腹上刮蹭了一下，她闻了闻这根手指，尽管拿毛巾擦拭过，却依旧带着腥臭的味道。
“咚咚咚”。
王晓宇扔下毛巾提上裤子跑过去开门。她在几米的路程里顺带叹了口气。
门外站着一个男人，手里拎着一个袋子，门一开就迫不及待地闯了进来。
“小宝贝，想叔叔了没有？”
王晓宇往后退了两步，这男人算是她的老“客人”，爸爸对他很满意，据说会给很多很多的钱。
“来小宝贝，”男人一把将王晓宇压在身下，开始动手脱她的衣服，“叔叔今天给你买了漂亮的裙子和袜子，今天要多陪叔叔一会哦。”
羽今安头上取下发卡，试图把发卡伸进锁眼里。
祈咎在她头上敲了个板栗，脸色为难地看着眼前的门。
她俩今天的计划是上门，询问女孩的户口和监护人之类的信息。
“都被亲爹性侵了那还不如报警，只要她配合取证，社会上总有好心人吧？”
羽今安的计划就是先礼后兵，女孩配合那就皆大欢喜，要是不配合，两个人还制服不了一个小丫头吗？
谁知道她俩敲了半天门都没开，羽今安和祈咎轮流趴在门上也什么都听不到。
“不能是出门了吧？”羽今安不信邪地又敲了次门，“看她那样子应该出不了门吧？”
“我觉得不会，”祈咎摇摇头，“她走出门用不了多久应该就有人报警了，你看她的样子像是敢出门的小孩吗？”
“算了，”羽今安将发卡重新别回头上，“去这附近最近的中学问问吧，至少问问学费，不行发个水滴筹给孩子凑凑。”
今天的袜子是白色，很厚，穿在腿上一点都不舒服。
王晓宇的嗓子快冒烟了，“客人”却没有停下的意图。
肚子里好痛，好胀，头好晕，眼睛要看不清了...
好想哭...
女孩的呜咽蓦地传出，男人只停了一下，随后立马加快了身下的运动速度。
“好宝贝儿，别忍着，哭吧哭吧，你越哭叔叔我越开心！”
王晓宇的手死抓着床单，身下不知是谁的汗液还是谁的什么□□，整个屋子里都能闻到一股海鲜腐烂的腥味。
像是一大口热水喝进肚里，“客人”低吼一声紧紧抱住了她。
“宝贝儿真棒！叔叔歇一会我们再来一次！”
“谢谢老师，辛苦您了。”
“嗐，别客气，为了孩子，应该的。也辛苦你们二位特意跑一趟。”
羽今安和祈咎礼貌地朝着老师挥手告别，转过身，却是不约而同地叹了气。
“怎么这么贵？一个学生不算住宿伙食费竟然要一千二！我一个月才一千多！”
羽今安想不通这世道是怎么了，明明是在为祖国的未来培育接班人，竟然敢要这么多钱！
“得了吧，”祈咎指了指路边的淀粉肠，“你又不学习，人家老师得挣钱吧？”
“也对。老板给我来两根，一根不要辣。”
“咚咚咚”。
王晓宇已经没有力气起来开门了。
她能感受到身下有某种液体正在缓缓流出，和她的汗液、男人的汗液慢慢混成一团变成沼泽，一点点将她吞没。
“咚咚咚”。
门外的人似乎很有耐心。王晓宇挣扎着从床上起来，勉强收拾了下自己的身体。
她此刻竟然庆幸男人给她买的袜子是连裤袜，不然她担心那些液体会一路流到地板，收拾起来又要浪费体力。
“你找谁？”
门外站着前天来过的大姐姐，王晓宇下意识地想要关门。
她不好意思和两个姐姐坐在一起，光是隔着茶几她都能闻到姐姐身上的香味。
那香味告诉她：知道吗？这才是女人！而不是你这样肮脏的东西！
真好，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成为这种漂亮的女孩子？不漂亮也行，做个正常的女孩子也不错。
“小妹妹，我们这次是来...你怎么了？小妹妹！”
羽今安的话都没说完，女孩就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祈咎的反应更快，先行一步闪进屋内接住了女孩的身体。
“吓死我了，你干嘛那个表情？”
羽今安刚刚庆幸女孩没摔着，一眨眼就看到祈咎的眉毛皱成一团。
祈咎慢慢把女孩挪到沙发上，看也不看羽今安地说道：“你自己过来闻闻就知道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女孩不哭（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