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大人饶命啊！[穿书]》楫雨

16、红脸？白脸？ 跟酒楼掌柜

　　林怀清下午提前在酒楼定了席面，让酒楼伙计晚饭点直接送过来，这会看看时间也该到了。

　　“小姐，我去门口迎一下。”沁儿说着取了伞去门口探查。

　　林怀清点点头，让林大山把她常用的躺椅换个地方放。

　　原本这躺椅是摆在窗下，可现在天越来越冷，风里都裹着寒气，窗户没关严实的时候从缝里钻进来吹得人脑袋疼。

　　林大山只稍一动用灵力，躺椅原地离地三寸悬空挪动至林怀清指定的位置。

　　有大山帮忙这许多事做起来不费吹灰之力。

　　院子传来酒店伙计的声音，沁儿请人进来喝杯茶再走。

　　伙计推辞道：“茶水就不用了，掌柜的还在等我回话。”

　　阴雨已经越聚越多，外面雨作势也要越下越大。伙计出门许是太急没带伞，头上肩膀已经落了不少雨。

　　林怀清见状出声吩咐：“沁儿，给他拿把伞。”

　　“不用不用，我这跑回去也快。”伙计在屋檐下推辞。

　　沁儿将伞递给他，又将林怀清吩咐的赏银一同塞进他手里：“拿着吧，我家小姐还能差你把伞不成。”

　　伙计只好接过来，又叠声冲林怀清道谢，“回头小姐要是还需要，来醉仙楼，小的第一时间给您送来。”

　　林怀清没说话摆手让他快回去，眼见鞋面都湿了。

　　林大山过去将食盒里的东西一一摆放出来。

　　“小姐，今天怎的订一桌席面？”王长荣看着这一桌色香味俱全的饭菜问道，他不记得今天有什么需要庆祝的事。

　　“今天忙了一天大家也累了，就当犒劳犒劳大家，顺便为我们的火锅店提前接风。”林怀清举起手里的杯子，里面是沁儿自己做的酸梅饮，酸甜开胃。

　　“好！”王长荣也跟着举起手里的茶杯，“祝愿我们的火锅店像锅里的热气一样蒸蒸日上。”

　　“生意兴隆！”

　　“财源广进！”

　　林大山和沁儿也跟着举杯说道。

　　几人都被这热情的氛围渲染，对火锅店的未来充满了憧憬与干劲。

　　第二天上午，林怀清跟王长荣一起去了昨日看中的那家酒楼。

　　下了一夜的雨，这会路面还是湿的，马车走过留下一串哒哒哒的马蹄声。

　　林怀清馋马车很久了，奈何一直没有闲钱去置办，想着等火锅店有收益了，首先把马车给置了。

　　酒楼掌柜正在柜台里算账，眉头高高地皱起，一脸的愁云。铺子关门，东西都要一一清点干净，账自然也是。

　　看到王长荣过来，这才出来迎接，“王掌柜，怎么说？今天过来是要……？”

　　他话没说完，接着看到王长荣前面的林怀清，问道：“这位是？”

　　“这是我东家林小姐，今天过来看看你这铺子。”王长荣在一旁解释道。

　　“林小姐，欢迎欢迎，我这铺子可是这一条街最好的，您尽管看，有什么不清楚的就问我。”酒楼掌柜脸上的笑容更多了些，看来这笔生意十拿九稳了。

　　林怀清只微微点头，并不立即开口说话，眼神从面前的掌柜落到他身后的酒楼上。

　　“掌柜的怎么想在这里开酒楼，我看着生意并不太好。”

　　这一会别说进店的客人，就是门口路过的行人都没几个。

　　“这以前也是好的，这不鹿泉乐坊关了，我这也就受了点影响。”眼看林怀清不是个好糊弄的，掌柜的只好道出一部分实情。

　　“那我们在这开店是不是该重新考虑考虑？”林怀清微微转身望向王长荣开口道。

　　王长荣立马接棒道：“位置确实是差了点，赵掌柜说他诚心要租，这才带小姐来看。”

　　“这是不是不够通风？城西有家铺子也是这样的格局，但南北通透，采光也要好上一些，要不我还是不进去了。”

　　酒楼掌柜一听这话急了，“别呀小姐，您先进来看。我这酒楼别的不说，装修可是花了大价钱的，您看屋檐木柱，这桌椅挂画，可用的都是上好的材料。”

　　酒楼掌柜极力推销，眼看来了个有实力的租客，可千万不能让她跑了。

　　“掌柜的，其实我说实话，你这装修虽好但我们用不上，到时候还要请人敲掉，只不过这多花的银子就不跟你多说了。”

　　酒楼掌柜犹豫着开口：“那这租金……”

　　“真算起来这租金是没有城西那家合适的。”王长荣在后面适当的补充道。

　　“那你还带我来看什么？荣叔，你莫不是年纪大了心也善了？”林怀清哭笑不得道。

　　“下午我还约了薛府的小姐，就别耽误了时间。”林怀清作势要走，王长荣向酒楼掌柜使了个眼色，让他抓住最后的机会。

　　酒楼掌柜在这一来一回的夹击下完全失了自己的节奏，接收到王长荣的示意后连忙伸手拦住林怀清，说道：“租金我们可以再谈，林小姐别急着走呀。”

　　“掌柜的既然说租金可以再谈，那我们便再谈谈。原本你报的四百九十两，实话说是掌柜的你没跟我们交心。这个价可是临街才有的价钱。”

　　“林小姐愿意出什么价？”酒楼掌柜开口问道。

　　“四百两。”

　　“林小姐这不是难为人嘛，这放眼望去哪家会出这么低的价钱。”酒楼掌柜当即不满叫嚷道。

　　“赵掌柜你也别急，我家小姐这么说自然是有她的原因。你也交个底，最低能降多少？”

　　“四百六十两。”酒楼掌柜不情愿地说道。

　　“这样，我们各退一步，掌柜的你也别和我争那三十两银子。三百三十两能行我今天就可以和你去房办所拟契。”

　　“我银票都带在身上，我们一手拟契，一手付钱。”林怀清故意让沁儿拿出银票，在酒楼掌柜面前露了一脸。

　　不论是谁都无法抗拒现金的吸引力，只不过白银太重，她们没法随身携带，不然摆出来更能动摇酒楼掌柜的意志。

　　“这……”酒楼掌柜原本还犹豫着，看到林怀清说话如此果断又确实掏出了银票这会也忍不住了。

　　这酒楼三五天就能打扫干净，到时若是还没租出去，空一天就是亏一天的钱。

　　前天来看的那个富商，听说月坊关了说着第二天会来，结果到今天也没见到人影。

　　思及此，酒楼掌柜一咬牙一跺脚，“行！”

　　林怀清和王长荣对视一眼，知道这把十拿九稳了。

　　几人去房办所办理手续，拟定了租用时间和家价钱，双方再各自签字画押，最后盖上房办所的印章，双方各执一份，这契约就生效了。

　　林怀清一行人十分满意，除了酒楼掌柜脸色一开始有点青，只不过拿到银票后也展开了笑脸。

　　几人办完就要分手去忙各自的事，“我这两天收收尾，契约开始第一天你们尽管过去。”

　　王长荣点点头，“自然是相信掌柜的。”

　　酒楼掌柜又望向林怀清，不知为何，他总感觉面对林怀清时比面对王掌柜压力还大，大气都不敢乱出。

　　“其实租铺子也是看缘分，我跟掌柜的有眼缘，这生意自然能成。”林怀清补充道，算是对这次见面的总结。

　　“不错，这铺子日后若有什么问题林小姐再派人联系我就行。”

　　林怀清颔首，酒楼掌柜随即告辞离开。

　　他们是坐掌柜的马车来的，这会只好自己步行回去。

　　眼见酒楼掌柜走远，沁儿终于开口说话：“小姐，今天你和荣叔真的好厉害，我都不敢开口怕坏了你们的事。”

　　林怀清也笑了，她和王长荣今天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也是为了能减少些租金成本。

　　好在效果不错。

　　“以后这事交给你来做，保管不出五次，你比荣叔还熟练。”林怀清调侃道。

　　王长荣在一旁也笑着说：“我看沁儿姑娘倒是很有潜力，到时候红脸白脸沁儿姑娘选哪个都行。”

　　“我……我……”沁儿涨红了脸，低声有些结巴，想拒绝可隐隐有些期待。

　　“听不听小姐的话？”林怀清熟练开始发问。

　　“我当然听！”

　　“那下次让你去你去不去？”

　　“小姐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沁儿回答道，她也是这样想的。

　　“行，那下次我就让你去。”林怀清淡定地宣告完这一决定，接过沁儿揣在布袋的一小罐梨膏糖。

　　林怀清捏起一块放进嘴里，又捏起一块放在沁儿嘴里堵住她又要说话的嘴巴。

　　她转身将罐子递向王长荣：“荣叔来一块？”

　　“不了小姐，你和沁儿姑娘吃就行。”在他的视角里这是小孩子和姑娘家才吃的东西。

　　林怀清也不勉强，将小罐拿在手中，梨膏糖逐渐在口腔里化开，发出一股清甜柔和的味道。

　　虽说这个世界有诸多不便，可是也有好处，比如这梨膏糖，纯天然手工制作，无污染无添加。

　　她兀自想着，没注意到不远处的身后有一道探究的目光跟随着自己。

　　王长荣倒是感觉到有些不自在，他有灵脉，要比林怀清她们对外界环境的感知更为敏感，只是他回头望的时候却什么可疑的人也没看到。

　　“小姐，有人在盯着我们。”王长荣凑近了些说道。

　　林怀清脸色一肃，说道：“直接回小院。”

　　沁儿也跟紧在林怀清一侧，手伸进布袋握紧了匕首，一颗心无法控制地狂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