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换上老婆的身体 “我好害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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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害怕啊，老公。我感觉你好陌生，幸好我的身体还认得你。”
镜中的少年皮肤白皙，耳根通红。明明一副羞涩模样，嘴角却压都压不住，张扬地笑了起来。
楚温珩用着牧昭野的身子，对着镜子念牧昭野的语录给自己听，美得不行。
“老公，我要去洗澡了。我要带上你给我买的浴花和小鸭子，duck，duck。”楚温珩继续痴笑着对镜子说道。
他正要解开衣服，突然脑壳受到一记重击。
耳边传来橘猫的尖叫和牧昭野的怒吼：“我靠，你踏马在用我身体做什么？”
他揉了揉头，一脸无辜：“你都不对着我可爱了，我自己看看还不行吗？”
“不行！”牧昭野狠狠拒绝了，“你再用我身体乱来，我就要跟你分居！”
“不要。”楚温珩声音闷闷的，有点生气似的。
他走出浴室，躺在了大床上，滚了几圈，把自己包在被子里。
“你都不粘我了。”声音从被子里传来，“你还背着我偷偷养猫，猫还那么凶，给我头都砍掉了。还硬把我塞在你的身体里。你身体这么小，我灵魂这么大，感觉挤挤的。”
“楚温珩你是不是没事找事啊。”牧昭野不忍他了，上去把被子掀开。
事实证明被子并不能隔绝鬼魂。
“那玩意叫系统！又不是我想绑定就绑定的。还有，你待在我身体里很委屈吗？我怎么看你玩得很爽的样子。”
楚温珩趴在那里发出笑声，甜甜的，很明显没有真的生气。
牧昭野却看呆了。清秀的少年趴在床上，笑得明媚又张扬。
楚温珩的表情总是带着些斯文病态，骨架又大，很有压迫感。虽然行为有时候很大狗狗，但是完全看不出少年模样。此刻用着他的身体，却显出别样的魅力来。
牧昭野愣了。楚温珩踏马的在用他的身体做什么表情？！他愤怒地踹了他一脚。
“哇哦，这就是恋爱的酸臭味嘛。”
“诡秘，你是要搞水仙吗？”葡萄柚在旁边欠欠地现身，牧昭野也给了它一脚。
被踹飞出去的葡萄柚很哀怨地看着他。
牧昭野刚想凶它，但看它这表情，也不太好意思。
一来邪神找老公把它骗来当系统不太道德，虽然这事他也没印象就是了。二来刚才葡萄柚真真切切救了他跟楚温珩的命，还被扒了一层皮，遭了很多罪。
他走过去牵起葡萄柚的猫爪，葡萄柚又把爪子拿了下去。小猫咪不让牵手手。
“你还知道咱俩是诡秘啊？”牧昭野牵不到葡萄柚的手，就在它的背上拍了拍，“那你之前还吓唬我做什么？还说回档失败就彻底抹杀。”
“没骗你啊。”葡萄柚瞥了他一眼，“你自己定下的规则，每个世界的牧昭野成年之后就要开启第一场试炼，去见楚温珩。当然了，其他分身可能是在单世界，也可能是更多的世界嵌套，但流程都差不多。”
“如果你三次失败都没有跟楚温珩和解的话，那你就会被彻底抹杀，我作为系统也会死。”
“这么苛刻！”牧昭野没说话，旁边偷听的楚温珩表示很震惊。
“昭昭，他为什么说是你自己定下的规矩啊？”楚温珩问了，他不知道更早之前的对话，很显然是没听懂。
不过一人一猫都没有给他解答的意思。
“这试炼有点难了吧，真的不会错杀？”牧昭野疑惑道。
“不难啊。”葡萄柚在旁边说道，“也就死一半人吧。”
“这事有两个解法。第一解法就是情动，你们本就是邪神定下的天定良缘，你们缘分够强的话，见面会有感应的，你会更愿意跟他坦白。”
楚温珩在旁边默默点头，我老婆跟我有缘。
“还有另一条解法，就是你骗着把他杀了，然后发现杀了也没有用，你就会想着跟他去沟通。会用第二条解法，说明你智商正常。”
楚温珩在旁边默默点头，我老婆脑子聪明。
“不管是情的解法还是理的解法，能通过就可以了。简简单单啊诡秘。”葡萄柚理直气壮。
正说着，葡萄柚把爪子往空气里扒拉两下，然后掏出一个显示屏来看。
“好了，之前的任务结算完成了。上面的经费批下来了，诡秘，我给你升级吧。”
说着，它手里面唰的一下，一道金光闪入了牧昭野的肉身。
就看见床上的楚温珩触电一样开始抽筋了。
“够意思吧诡秘，这升级起来挺疼的，这次就先让你男人扛了。”葡萄柚揶揄地眨眨眼睛。
“好了，恭喜宿主已成为神明游戏的正式玩家。”葡萄柚公事公办开口，语气冷淡了不少。
“副本试炼尚未开启，请玩家先完成新手任务。新手任务将跟所处世界环境绑定。当前任务：虫洞突袭。”
随着话音落下，整栋楼开始剧烈震动起来，沙子钢筋水泥往下簌簌地掉。
床上抽筋的楚温珩也爬了起来，浑身汗水淋漓，把身上穿的衬衫都浸湿了，露出牧昭野精瘦的腰身来。
“你趴你老公身上去吧，第一关是武力，我看你现在不太擅长，让他先来也没有关系。”葡萄柚把牧昭野的灵魂捏成一个球，弹到了楚温珩手里。
楚温珩把牧昭野拿在鼻尖嗅了一下，老婆香香的。
整栋楼的震动愈演愈烈。好在牧昭野钱不多，所以租的地方偏，算半个烂尾楼，因此没多少人。
楼道已经被倒塌的墙壁堵塞，楚温珩直接跃起，踢碎窗户翻了出去。
他们从空中坠落，风声刷刷从身边流过，失重感传来。牧昭野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葡萄柚是故意把楚温珩打到他的身体里，偷偷给他走了后门。
好诡秘，在心中。他默默想着。
小球牧昭野正在思考的时候，楚温珩一边从空中坠落一边打开了面板。
【神明游戏·玩家面板】
宿主：牧昭野（楚温珩代操）
界域：现实侧·T7-S03
锚点：江城·临江路77号·烂尾楼
任务状态：新手任务·进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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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手任务：虫洞突袭】
任务概况：牧昭野与楚温珩的灵魂本为里外两层世界的两极，现楚温珩进入现实世界，两极失衡，另一边的世界将打破平衡降临。请玩家牧昭野及时修复漏洞，避免所处世界遭到大规模破坏。
任务类型：武力侧·优先
任务难度：一星（新手友好）
【玩家状态】
牧昭野（楚温珩代操）
体力：87%（空中坠落中，肾上腺素飙升）
精神：亢奋（老婆的身体真香）
技能：
【基因锁·一阶（凡）】（牧昭野）：力量轻度增幅，抗打击轻度增幅。
【战斗本能·一阶（凡）】（楚温珩）：神经反射轻度增幅，肌肉协同中度增幅。
【美食家·三阶（凡）】（楚温珩）：进食或喂食牧昭野会精神亢奋，提升战力。此刻饱尝老婆，战力大幅上升！
【来自系统葡萄柚的提示】
哥们别看了，你快砸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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坠落的过程并不长。
风声削过耳廓，烂尾楼锈蚀的脚手架在视野里迅速缩小。楚温珩眯着眼，感受着牧昭野身体里每一块肌肉，神经末梢微微发烫。
骤然落地。
他蜷身，肩背触地，顺着惯性向前翻滚。碎石和干裂的泥灰硌过脊背，但基因锁一阶的增幅让这具身体像包了一层韧皮，除了衬衫又破了几道口子外，连块淤青都没留下。
“砰——”
不远处传来沉闷而浩大的声响。楚温珩单膝跪地，抬起头。
夕阳下，他方才跳下的地方已经不见了。六层高的烂尾楼歪斜着倾塌，砖石像瀑布一样滚落。而罪魁祸首，是一条从地底隆起翻滚的土坡。
而此刻那个隆起的土坡还在动。
准确地说，是在地下穿行。
楚温珩的瞳孔微缩。
那道土脊从地底拱起，像一条没有头的巨蟒在地下翻滚。干裂的路面在它面前如同薄冰，地基被顶裂的声响闷重而急促，整片工地的地砖波浪般翻涌。
铁皮围挡被从内向外撕开，扭曲的金属发出刺耳的尖啸。围挡内侧那排废弃的民工食堂——铁皮搭的棚子，里面还堆着生锈的破铁锅和煤气罐——被从地下钻出的什么东西顶翻了天。
然后那东西从土里钻出来了。
楚温珩本能地向后跃出数米，落在了一截断裂的水泥梁上。
它太大了。
粗如百年老树的树干，通体由层层堆叠的干枯玉米苞叶裹成。苞叶之间嵌着硬黏土，像铠甲一样密实。那些苞叶的边缘泛着暗金色的光泽，不知是阳光反射还是自身散发的余晖。它的头——如果那能叫头的话——没有眼睛，没有嘴，只有一丛金黄玉米穗，在夜风里微微摇曳，像某种荒诞的冠冕。
腹部是密密匝匝的细根须，每一根都在空气中轻轻摆动，像水草。
而它露出地面的部分，不过是一小截。楚温珩能感觉到，脚下的大地深处，还有更庞大的身躯在缓缓移动。土脊从它身下向四面八方延伸，像蛛网一样布满整片工地。
“昭昭。”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小球，“这东西……”
球状灵魂在他掌心里微微发热，牧昭野的声音直接从脑海里响起来：“葡萄柚说它是希佩托特克的地脉仆从，玉米根系的集合灵。漏洞在地壳深处，土地顺着漏洞被污染了，土地中的根须就聚合畸变，诞生了它。”
“你确定？不是说新手任务一星吗？”
“……葡萄柚的任务面板是写的一星。”
“那这玩意——”
地面炸了。
楚温珩几乎是本能地向侧方翻滚。他方才站的水泥梁被一道从地底刺出的土刺贯穿，土刺尖端带着玉米根须的残片，擦着他的耳廓掠过。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从不同角度破土而出，他连续腾挪，每一道土刺都精准地追着他的落脚点。
建筑在坍塌。半截楼体被从底部掏空，钢筋弯曲成诡异的弧度，整栋楼朝着他这边倾倒下来。
楚温珩脚尖点地，借着战斗本能增幅的神经反射，从倾倒的楼体和地面之间的缝隙里穿了过去。水泥块砸在他身后，烟尘冲天而起。
他跑。跑到了围挡外侧的一处废弃料场，钢筋和水泥管堆成小山，视野相对开阔。他停下来，回头。
那东西没有追。
它停在原地，金黄玉米穗微微摆动，像是在嗅。
楚温珩弯着腰喘气。牧昭野的身体素质哪怕加强后也比他差不少，基因锁的增幅也有限，这一轮躲闪已经让这具身体感到疲惫。他抬起袖子擦了擦脸上的灰，衬衫已经沾满沙土。
“它在定位。”牧昭野的声音从脑内响起，“它没有眼睛，靠地脉震动来感知猎物。不对，它在蓄力——”
楚温珩已经跳起来了。但慢了半拍。
脚下的地面骤然开裂，一根土刺从他两脚之间破土而出，他勉强侧身，土刺擦过他大腿外侧，撕开一道口子。火辣辣的疼。
但这只是佯攻。真正的攻击从他侧面来。
他听见破空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一根土刺从远处那东西的方向射来，速度比之前所有攻击都快了数倍。它贴着地面飞掠，把途经的断壁残垣都撞穿，速度丝毫不减，像一发从地底射出的炮弹。
楚温珩的身体在战斗本能的驱动下做出了反应，但不够。他的腰刚扭到一半，那根土刺已经逼到了他面前。
尖端正对着他的脸。
时间像是被谁按下了慢放。
月光下，土刺表面密布的玉米根须清晰可见。每一根须都像针一样直直对着他，在高速旋转，像钻头。那一瞬间，他甚至能看清根须尖端沾着的泥土颗粒，能听见它们摩擦空气发出的细微嘶声。
然后——
土刺炸开了。
无数根须从刺尖炸裂般喷涌而出，像一朵瞬间绽放的、由千万条细丝织成的花，每一根丝都朝着他的面孔、他的眼睛、他来不及闭上的嘴——
楚温珩的瞳孔里映着那根土刺，越来越近。
身后传来葡萄柚的一声尖叫。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换上老婆的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