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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称谓 假山后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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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山后面，是一片很偏的坡地。
萤火虫在坡下的草丛里飞，一只一只，忽明忽暗，像谁把一把碎星星撒在了半空。乔江月站在坡上，看得眼睛都直了。她没见过萤火虫。她在书上读过。可读跟见不一样。成千上百只亮着，浮在夜色里，一明一暗，一阵一阵，像潮水。
“阿瑾，这是萤火虫。”
“嗯。”
“我从来没见过。”
“我知道。”
他从后面抱着她，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她道：“荒郊野岭的，别乱动。”
他低低笑了，那笑贴着她耳朵。
“你别笑。你一到晚上就换一个人。”
“我没有。”
“你有。白天在人前，你规规矩矩。一到晚上，你就变了。”
他没接话，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小乔。”
“嗯。”
“那天在饭桌上，你说我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你说让我去相看。你说让我碰壁。”
她愣了一下：“那是为你好。”
“为我好。”他道，“你当着父亲的面，把我往外推。”
“我没有。”
“你有。”他道，“你今天得补偿我。”
“你做梦。”
他低头亲她的后颈。她颤了一下：“这里不行。”
“为什么不行。”
“荒山野岭。”
“没人。”
“你爹要是找人。”
“他不会找我。”
“阿瑾。”
“小乔。”他道，“快两个月了。”
她没说话。
“从荷塘那晚之后，快两个月了。我每天看着你，你叫我哥哥，你端着茶，你翻着书，你连看我一眼都不肯。我快疯了。”
“你忍忍。”
“忍不了了。再忍下去，回去之后更不方便。父亲会看得更紧。”
她没说话。
他的手探进她衣襟，她按住：“这里怎么弄。”
他没答，把她转过身来，低头解她的衣带。
“阿瑾，你疯了。”
“嗯。”
他解开了。他把她按在坡上的草里。萤火虫在他们头顶飞，亮的、灭的、亮的、灭的。
他进来的时候，她低低叫了一声。他没急着动。他贴着她的耳朵，慢慢地，一个一个地试探。
“狐狸精。”
她推他：“不许。”
“为什么。”
“你骂谁呢。”
他笑了。他动了一下。
“红颜知己。”
她愣了一下。“也不行。”
“你自己说的。你说你是我的红颜知己。”
“那是白天说的。”
“那叫什么。”他道，“乔夫人。”
她整个人一颤，攥紧了他的肩。他感觉到了。他贴着她耳朵，低低道：“你喜欢这个。”
“不是。”
“你有。”
他更用力了些。他叫：“乔夫人。”
她咬着唇，不出声。他偏不放过她：“乔夫人。乔夫人。”
她终于忍不住，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他疯了。他贴着她耳朵，翻来覆去地叫：
“妹妹。”
她颤。
“大小姐。”
她再颤。
他动了一下，又叫：“大小姐。”
她整个人都绷住了。她攥紧了他的肩。他感觉到了。他笑了，贴着她的耳朵，低低道：“你喜欢这个。”
“不是。”
“你有。”
他不放过她，一声一声地叫。
“妹妹。”
她咬着唇，不肯出声。他就再来一下，再叫一声。
“大小姐。”
她终于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他听见了。他更疯了。他贴着她耳朵，翻来覆去地叫：
“妹妹。大小姐。妹妹。大小姐。”
她拿拳头捶他：“你闭嘴。”
她整个人都绷住了。他一个一个地试探，一个一个地叫，每叫一个，就看她反应。
她哪里颤得多，他就叫哪个。叫到后来，她推他：“阿瑾，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他笑了。他贴着她的耳朵：“你教的。”
“我没教你这些。”
“你教我，想要什么就说。我想听你应。所以我叫。”
她看着他。她眼里全是水光。她忽然伸手，把他翻过去。她坐上来。他愣住。她低头看他。她道：“阿瑾。”
“嗯。”
“你现在叫了我这么多个。那你呢。我叫你什么。”
他没说话。
“叫哥哥。”
他眼睛一暗。
“叫阿瑾。”
他呼吸重了。
“叫少主。”
他整个人都僵了一下。她看见他僵了。她笑了。她低下头，贴着他的耳朵。她道：“好啊，阿瑾。藏的够深。你居然喜欢让我叫你少主。”
“不是。”
“你有。”
“没有。”
“你有。”她道，“你方才叫我的时候。我一个一个试的。你当我没看出来。”
他不说话了。他脸红了。她笑了。她直起身，低头看他。她道：“少主。”
他整个人都绷起来。
“少主哥哥。”
他彻底疯了。他翻身。他把她按回去。他道：“你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
“你故意的。”
“我是。”她道，“你叫了我那么多声。我总得还你一声。”
他看着她。他眼睛红得吓人。他低头。他吻她。萤火虫在草丛里飞。一只一只。亮。灭。亮。灭。
她在他耳边。她低低道：“少主哥哥。”
他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