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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四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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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正是出游赏春的好时机。
世间万物历经寒冬的磨砺,悄然复苏,泥土中萌发出嫩绿的新芽,树木的枝叶也仿佛在一夜之间蓬勃生长,鹅黄的新叶在阳光下泛着微光。连续四日细雨绵绵,今日终得放晴,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暖洋洋的,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
总经理办公室内。
舟白历经数月的苦思冥想,终于构思出三个全新的公司名称。他将载有三个公司名称的A4纸递给于美,纸上的字迹工整,每个名字后面还画了个小星星。
(小红帽AI数字人有限责任公司)
(红帽子AI智能体有限责任公司)
(红帽帽科技有限责任公司)
舟白靠在椅背上,语气笃定:"将其提交给市场监督管理局进行申报吧。"
于美接过纸,扫了一眼,嘴角微微抽搐——这三个名字,一个比一个离谱。但她还是职业化地回应:"好的,舟总。申报若获通过,预计需五个工作日。营业执照需要变更,银行对公账户也需重新办理,税务登记信息同步更新……"
舟白打断她:"此事交由财务吴文静处理,让她负责办理。"
于美点头:"好的。舟总,中午需要订餐吗?"
舟白头也不抬,边翻文件边说:"嗯,半小时后的会议,请准备一下。"
于美返回自己的工位,携带资料走出办公室,前往打印机旁进行打印。打印机发出"滋滋"的声响,纸张一张张吐出来。
她一边整理资料,一边在心里叹气:自从舟白收购公司以来,审计查账持续了整整三个月,全员消防演练更是每月雷打不动地进行,比大姨妈还准时。随后,全员还跟随律师事务所的工作人员下乡普及法律知识,为期一周。原本公司小团体仅二十人,另加保洁阿姨与保安各一名,总共二十二人。
公司上下疲惫不堪,身心俱疲。
业务主管李安,原本的啤酒肚都已消失不见,腰带紧了两个扣。每日跟随舟白这位与众不同的老板,既心惊胆战又需安抚员工情绪,两头受气。
下乡普法归来后,有五名员工选择跳槽至同行公司——他们说,再待下去,怕不是要被老板拉去扶贫。
会议室内。
十七人齐聚一堂,保洁与保安亦参与其中——舟白说了,公司没有编外人员,人人都是公司的一份子。
舟白示意于美可以开始。
于美一边敲击着笔记本电脑的键盘,一面墙上的投影屏幕展示出一个二维码,黑白相间,在白墙上格外醒目。
舟白站起身,双手撑在会议桌上:"请大家用手机扫描二维码,进入链接并点击。"
李安率先扫码,动作熟练,众人随后纷纷效仿,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叮"的扫码提示音。
墙上屏幕随即显示出三个图片的实时动态,投票数据不断刷新。
三个团建度假胜地映入眼帘——三亚、云南西双版纳、杭州西湖,每张图片都配了精美的风景照和行程简介。
舟白:"一年一度的一周春游活动,正式拉开帷幕。"
"大家进入链接后,有三个选项,请勾选出自己最向往的地方。"
"得票最多的地点,我们将于明日启程前往。"
众人纷纷捧起手机,相互交流意见,会议室里嗡嗡作响,像一群蜜蜂。
于美补充道,声音带着笑意:"请大家开始投票吧。舟总已安排包机,大家可携带家属同行哦。"
此言一出,会议室里炸开了锅——包机?还能带家属?这老板,虽然奇葩,但大方是真大方。
简豪庭坐在最后排,悄悄拿出手机连接电脑,将笔记本置于腿上,开始噼里啪啦地敲击键盘,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是公司的技术骨干,也是出了名的"捣蛋鬼"。
不一会儿,屏幕上的排行榜内容突变,投票数据疯狂跳动:
海底捞:5人
沙县小吃:10人
螺蛳粉:2人
众人先是一愣,随即惊呼:"这是怎么回事?阿豪,你又在捣乱!"
简豪庭靠在椅背上,双手一摊,笑得一脸无辜:"抱歉,哈哈。"
舟白揉了揉眉心,语气无奈:"阿豪,将其改回原样。"
随即,屏幕又恢复为热门旅游地的排行,数据正常跳动。
排名首位的为三亚,被誉为人间天堂——阳光、沙滩、海浪,没有人能拒绝。
众人看到投票结果,纷纷鼓掌表示赞同,有人甚至已经开始查三亚的攻略了。
舟白清了清嗓子,抛出一个重磅炸弹:"下午大家暂且放下工作,我已联系好一家墓地,我们将前往进行公益文明扫墓活动,献上鲜花。"
众人一脸无奈,脸上写满了"又来了"的表情——果然,老板的脑回路不是正常人能理解的。
李安却拍手赞同,一脸积极:"好,老板。已安排妥当,那是一家与政府联合开发的现代化智能墓馆,环境很好。"
舟白点头:"预计耗时约两小时,参观结束后,我们将前往人民公园进行野餐。"
于美站起身,环视众人:"大家若有其他事务或想法,请举手发言。"
阿豪举起手,一脸不情愿:"老板,我并不想去墓地。现在是四月啊,清明节刚过。"
舟白表情严肃,语气认真:"宇宙的尽头是科学,请相信科学。扫墓是缅怀先人,和节日无关。"
李安立刻附和:"对,老板说得极是。"
舟白站起身来,拿起文件:"散会吧。"
吴文静举起手,推了推眼镜:"老板,春游预算大概是多少?具体参与人数是多少?我这边需提前订票、订酒店……"
于美接过话头:"大家下午有空时,请在群里自行统计人数。阿豪,请制作一个内测版的报名链接,需填写身份证与姓名,以便计算人数后自动购票的APP,完成后交给财务。"
吴文静比了个OK的手势:"OK。"
阿豪也比了个OK:"OK,包在我身上。"
李安前去开门,舟白径直离去,背影潇洒。于美整理好文件,紧随其后。
吴文静与阿豪则对着电脑,商讨内测版的规格,头挨着头,讨论得热火朝天。
保洁刘阿姨一路打着视频电话,声音洪亮:"小知啊,明天有空吗?我们公司组织旅游,包机呢!咱俩带着孩子一起去吧,免费!"
安保王叔也在打电话,一脸骄傲:"媳妇,你请几天假吧。我们公司要组织春游,为期七天,还能带家属,包吃包住包机票。"
其他人则返回工作岗位,收拾东西,人手一个公文包,携带电脑下班——虽然下午还有活动,但上午的工作总得做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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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用餐时间到,众人纷纷外出就餐,公司附近的小餐馆里坐满了小红帽科技的员工,老板笑得合不拢嘴。午休结束后,两点钟准时出发前往墓地。
舟白返回办公室,走到工作桌前,揉了揉太阳穴。
于美提着两份餐食进来,是楼下的黄焖鸡米饭,香气扑鼻。两人一同坐下享用午餐。
于美扒了一口饭,抬起头,表情认真:"哥,以后你就是我哥。"
舟白一愣:"妹妹?怎么突然改口?"
于美放下筷子,叹了口气:"咱们公司账上虽有钱,但也不能如此挥霍吧。"
"对家公司是在开发新项目,烧钱,那是为了未来的收益。"
"咱们公司呢,服务员工,烧钱;项目没做几个,公益活动倒参加不少。再这么下去,账上的钱迟早被你造完。"
舟白放下筷子,表情严肃:"请停止吐槽。抱怨对家庭而言,无疑是一场灾难。"
于美挑眉:"请赐教。我倒要听听你有什么高见。"
舟白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最近我研读了不少管理方面的书籍。公司若想留住员工,需给予激励,无论是奖金还是其他方面。钱花在员工身上,不叫挥霍,叫投资。"
于美嗤笑一声:"哈哈,你也知道咱们公司人手不足了啊。我还以为你毫不在意呢,走了五个人你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舟白:"员工辞职需经我签字批准。"
他顿了顿,语气低沉下来:"老婆,我肩上仿佛压着一座大山。还是得让专业的人来干专业的事,我不是干企业的料。"
于美一愣,放下筷子:"你打算辞去总经理职位?"
舟白摇头:"那倒还不至于。我打算聘请一位职业经理人,负责日常运营,我只管大方向。"
于美松了口气:"先吃饭吧,菜都凉了。"
舟白将自己餐盒里的鸡蛋夹给她,动作自然:"老婆,你辛苦了。跟着我,没少操心。"
于美打开一罐可乐递给他,气泡"滋滋"地冒出来:"现在的安稳,是因为有人在默默负重前行。"
两人相视一笑,继续吃饭,餐室里安静而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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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点钟,众人抵达墓地。
这是一家与政府联合开发的现代化智能墓馆,依山而建,环境清幽,松柏苍翠,花坛里种满了白色的菊花,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和青草的气息,肃穆而不压抑。
财务兼采购的文静已订购好十七支鲜花,每人一支,是白色的菊花,花茎上还挂着水珠。众人手持鲜花,排成一列,在管理员的引导下缓缓前行。
鞠躬、献花,动作整齐划一,没有人嬉笑打闹——在这种地方,连最调皮的阿豪都安静了下来。
随后,十七人前往墓馆后方的公共区域,拿起工具开始清扫墓碑、除草、擦拭供台。有人拿扫帚,有人拿抹布,有人蹲在地上拔除杂草,动作虽然生疏,但态度认真。
墓地管理员迎了上来,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穿着整洁的制服:"舟总,您好。又带团队来做公益活动了?"
舟白伸出手:"你好。清明虽过,但缅怀先人不分时节。"
管理员紧紧握住他的手,一脸感激:"谢谢,谢谢。你们公司真是有心人,现在的年轻人,愿意来墓地做公益的不多了。"
舟白笑了笑:"好兄弟,不客气。应该的。"
管理员压低声音,凑近了些:"区领导也来视察了,正在馆内。说是来检查清明期间的安全工作。"
舟白点了点头,没有多说,继续带着团队除草、清理墓碑、打扫卫生。十七个人分散在墓区各处,远远望去,像一群勤劳的小蜜蜂。
不一会儿,管理员引领区领导前来,一行人穿着便装,步履沉稳。
管理员介绍道:"这是小红帽科技公司的员工,去年一到节日就过来帮忙,风雨无阻。今年第一个清明节,他们又来了,还带了鲜花和工具。"
区领导一行人拿着工具,一时不知如何开展工作——他们是来视察的,没料到会撞上一群正在做公益的年轻人。
领头的领导迈步向前,接过一把扫帚,众人紧随其后,也纷纷拿起工具,加入了清扫的行列。
舟白将手上的泥土往衣服上擦了擦,伸出手,脸上带着坦然的微笑:"您好,我是小红帽科技公司的舟白。"
领头的领导握住他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番:"你们是一家……科技公司?"
舟白点头,语气自信:"我们专注于人工智能、机器人、AI智能体这三种技术的研发。虽然公司不大,但技术过硬。"
领导点点头,目光扫过周围认真劳作的年轻人,又看了看四周苍翠的松柏和整洁的墓区:"这空气真好,周围绿意盎然。经常在这郊区走走看看,对眼睛也有好处。"
舟白会意,不再多言:"那就不打扰领导工作了。"
两人再次握手,领导拍了拍他的肩膀,没说话,但眼神里带着赞许。
李安吹着哨子,声音洪亮:"收工了,下一站人民公园野餐!"
众人站好队,纷纷路过区领导一行人并鞠躬打招呼:"领导好。"
一群人一个个点头回应,脸上带着笑意:"好,好,好,年轻人好样的。"
待舟白等人走后。
区领导看了眼管理员,又看了看其他来凑数工作的人,语气带着玩味:"这人……"
众人不接话,等着领导的下文。
"蛮有意思。"
众人开始议论,声音不大:"今天这个时代,属于他们这些年轻人了。"
"咱们这些老古董,哈哈,跟不上喽。"
"有意思,这群人。听说哪里有活动就往哪里凑。上次李老的AI大学演讲课,他们几人半天都没落下,次次都抢到位置,比正经学生还积极。"
——
对于舟白,大家早已习以为常。你永远也猜不透老板心里在想什么,但你知道,他做的每一件事,最终都会变成好事。
众人坐在大巴车上,李安驾驶,前往市区的人民公园。
于美手持话筒站立,清了清嗓子:"我生来就是高山……"
只要外出进行团体活动,空闲时间,老板都会组织大家读诗——这是舟白的规定,他说,人不能只干活不读书,精神食粮也很重要。
车内充满了朗朗的读书声,虽然参差不齐,但气势十足:
"我生来就是高山而非溪流,我欲于群峰之巅俯视平庸的沟壑。
我生来就是人杰而非草芥,我站在伟人之肩藐视卑微的懦夫!"
众人一同朗读了十遍,读得热血沸腾,有人甚至读红了眼眶。
舟白接过话筒,清了清嗓子:"红岩上红梅开……"
于美、李安、阿豪、文静、刘阿姨、王叔,大家都跟着一起唱,歌声在车厢里回荡:
"红岩上红梅开,
千里冰霜脚下踩,
三九严寒何所惧,
一片丹心向阳开。
红梅花儿开,
朵朵放光彩,
昂首怒放花万朵,
香飘云天外,
唤醒百花齐开放,
高歌欢庆新春来。"
一曲唱罢,大家又自发地唱起了第二遍,歌声比第一遍更响亮、更整齐。
随后欢声笑语不断,整个车厢内充满了笑脸与精神力量,连平时最严肃的文静都笑得露出了虎牙。
不知不觉间,已抵达人民公园。
四月的人民公园,春意盎然,柳树抽出了嫩绿的枝条,桃花、杏花、迎春花竞相开放,姹紫嫣红,空气中弥漫着花香和青草的气息。湖边的垂柳随风轻摆,湖面波光粼粼,有老人在湖边钓鱼,有孩子在草地上放风筝,一派祥和。
于美、舟白、李安、阿豪、文静以及其他一些人开始去领取帐篷、烧烤架与食物——公园内提供租赁服务,手续简便。
于美之前预订了大约十顶帐篷,供两人一组使用,都是浅绿色的,在草地上一字排开,像一排小蘑菇。
现场热闹非凡,有人忙着摆放桌椅,有人则忙着生火烧烤,炭火"噼啪"作响,肉串在烤架上滋滋冒油,香气四溢,引得路过的游客频频侧目。
一排排帐篷被迅速搭建起来,动作熟练——经过消防演练的训练,大家搭帐篷的速度都快了不少。
整理完毕后,员工们围坐在一起休息闲聊,有人打牌,有人玩手机,有人躺在草地上晒太阳。
舟白专注地烤着串,手法娴熟,翻面、撒料、刷油,一气呵成。于美则左手撒着孜然,右手拿着串品尝,吃得嘴角流油。
李安不时地取走烤好的串,分发给其他人,仿佛扮演着服务生的角色,跑得不亦乐乎。
其他人则默默地享用着手中的串,偶尔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老板和老板娘并未在群内发言,但员工群里已经炸开了锅:
"这里是不是有点太安静了?"
"老板辛苦烤串,我们却在这里吃喝,感觉有些不对劲。"
"要不要来点啤酒助助兴?"
"……"
"大家别干坐着了,自发行动起来吧,多不好意思。"
"也是。"
"嗯嗯。"
阿豪拿起笔记本电脑,坐在椅子上开始维护后台,手指在键盘上翻飞。
文静也打开笔记本电脑,让AI对今日的消费进行汇总分析,屏幕上数据不断跳动。
李安终于得以休息,却被众人按在座位上吃串,嘴里塞满了肉,含糊不清地说"别喂了别喂了"。
王叔接替他负责烤串的供应,他年轻时在大排档干过,烤串的手艺比舟白还地道。
刘阿姨则开始收拾桌子上的杂物,手脚麻利,一边收拾一边念叨"年轻人就是不会过日子"。
于美被几位同事拉着去放风筝,她跑得气喘吁吁,风筝却怎么也飞不高,惹得众人哈哈大笑。
舟白继续烤串,几位男同事也加入其中,在一旁帮忙,炭火映红了他们的脸。
"舟总,需要加碳吗?"
"烟有点大,我找了块纸板来扇风。"
"烤翅中我可是最拿手的,让我来!"
"要不要加点辣椒?舟总你能吃辣吗?"
桌子上摆满了美食,烤串、凉菜、水果、饮料,应有尽有,大家边吃边聊,笑声不断。
晚上还举行了篝火晚会,火光熊熊,映红了每个人的脸。
大家手拉手,围着篝火,再次唱起了《红梅赞》,歌声在夜空中回荡,引得隔壁野餐的人群也跟着哼唱。
隔壁的人看到他们,好奇地问道:
"你们是朋友一起聚会吗?好热闹啊。"
"我们是公司团建,老板还亲自烤串呢,哈哈哈哈哈。"
"哪个公司啊?还招人吗?我也想去!"
"小红帽科技公司。做AI的,老板人超好!"
舟白拿起两罐啤酒,递上名片,笑容满面:"我是舟白,自家开的小公司,有时间欢迎来找我喝茶。"
"老板真热情,一定一定。"
活动结束后,月上中天,公园里的人渐渐散去。
李安没有喝酒,负责送大家回家,大巴车在夜色中行驶,车厢里一片安静,大家都累了,但脸上都带着满足的笑容。
车上,于美提醒大家,声音带着倦意:"明早八点公司门口集合,带上家属和行李。别忘了身份证。"
众人回应,声音稀稀拉拉:"OK。"
舟白说道,语气温和:"忙碌了一天,大家辛苦了,回去早点休息。明天还有更精彩的。"
"谢谢老板。"
"今天很开心,感谢老板。"
于美说道,打了个哈欠:"好了,咱们享受这宁静的夜晚吧。"
众人不再说话,靠在椅子上休息,车厢里只有发动机低沉的运转声和偶尔的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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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美和舟白回到家后,洗漱完毕躺在床上,开始了夜间闲谈。
于美侧过身,看着舟白的侧脸,语气带着担忧:"我现在最担心的是,你会被警察盯上怀疑,咱们公司现在的模式太像传销了——查账、消防演练、下乡普法、扫墓、读诗、唱红歌,这一套组合拳下来,正常人都会觉得不对劲。"
舟白也侧过身,面对着她,语气坦然:"我是在为公司员工谋福利,你别胡思乱想。正规公司,合法经营,怕什么?"
于美不依不饶,坐起身来:"那你倒是说清楚啊,我是你老婆,你还藏着掖着,你到底想干什么?这几个月你做的每一件事,我都看不懂。"
舟白坐起来,屋内只有一盏夜灯,昏黄的光线下,窗外的月光微微照亮人影,他的表情在光影中看不真切。
"我也没想好,我之前的工作不是为了赚钱,还在不断摸索中。"
于美也坐起来,拉了拉被子:"那你详细说说。我倒要听听你的宏伟蓝图。"
舟白下床开灯,"啪"的一声,客厅的灯亮了。
于美提前捂住眼睛,光线太刺眼了,她眯着眼,好一会儿才适应。
两人来到客厅。舟白推来一块白板,拿起一支马克笔,表情严肃,像要发表什么重要演讲。
第一步:"筛选人员,我要去掉那些想要离开的人。"他在白板上写下"筛选"两个字,画了个圈。
第二步:"留住人才,我要留下那些有技术且目标一致的人,作为可以一起工作的伙伴。"他又写下"留人"两个字。
第三步:"待定。"他写下"待定",然后放下笔,看着于美。
于美听得晕头转向,揉了揉太阳穴:"这是什么意思?说点大白话。我听不懂你的黑话。"
舟白笑了笑,表情神秘:"那你可能要听到明天早上了。这事儿,三言两语说不清楚。"
于美捂住耳朵,从沙发上跳起来:"不听不听,王八念经。"然后跑回卧室,一头扎进被子里。
舟白打着哈欠,钻进被窝,抱起于美,亲了她的额头,动作温柔:"睡吧,媳妇。别想那么多,相信我。"
"你不在我的两步计划内。"
于美从被子里探出头,一脸疑惑:"那我在哪?"
舟白指了指白板的方向,虽然在卧室里看不到:"你在第三步。"
于美更疑惑了:"待定?待什么定?我怎么就待定了?"
舟白闭上眼,语气带着笑意:"布局要谨慎,开局要大胆。"
"第三步,要沉得住气。"
于美还想问什么,但舟白已经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他睡着了。
于美:"受教了。"她拍着舟白的背,慢慢放下了手,显然也已经睡着了,嘴角还带着一丝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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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点集合。
三辆大巴车上,舟白、李安和于美分别带队,司机是专业的。他们前往机场。
舟白包下了一架飞机,虽然是小型客机,但容纳五十多人绰绰有余。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前往了三亚,空姐都被这阵仗吓了一跳。
飞机降落三亚凤凰国际机场时,已是中午。空气有些炎热,带着海风的咸湿气息,沙滩上的沙子也有些烫脚,踩上去暖融融的。
文静租下了一家民宿,是一栋三层的小洋楼,带院子,离海边步行只需五分钟。
民宿由一对七十岁的夫妻经营,老爷爷精神矍铄,老奶奶慈眉善目,院子里和墙外种满了各种花卉——三角梅、鸡蛋花、凤凰花,姹紫嫣红,蜂蝶飞舞。房间布置简单,充满了海边度假的风格,墙上挂着贝壳做的装饰品,窗台上摆着多肉植物。
一楼院子。
晚上大家收拾完毕,换好衣服,在院子里聚餐。院子里挂了串灯,暖黄色的灯光在夜色中闪烁,像一群萤火虫。
这次舟白终于不再下厨,聘请了专业厨师团队来做饭——海鲜大餐,龙虾、螃蟹、石斑鱼、扇贝,摆满了长桌,色香味俱全。
大家边吃边笑边聊,举杯畅饮,啤酒瓶碰得"叮当"响,有人已经开始划拳了。
饭后,舟白站起身,举起一杯果汁——他不喝酒,因为要保持清醒处理事务。
"接下来的六天,大家自行安排活动,吃住行公司给报销,其他活动大家随意,公司提供跟团游服务,需要报名的在内测版填信息,和上次一样,明天旅游团会来门口接送。"
"咱们人多,一定要注意安全,有什么事第一时间打电话。我的手机二十四小时开机。"
大概有五十人回应——包括员工和家属,声音洪亮:"OK,谢谢老板厚爱!"
舟白笑了笑,放下杯子:"接着奏乐接着舞……"
众人欢呼:"耶,万岁!"
现场热闹非凡,不知谁搬来了音响和话筒,音乐声响起,是当下最流行的舞曲。有人唱歌、有人喝酒、有人欣赏风景、有人结伴出门转悠,不亦乐乎,院子里成了欢乐的海洋。
于美喝得有些多,脸颊绯红,晕乎乎地拉着舟白的胳膊,举着杯子:"干杯!为了我们的友谊!"
舟白笑了笑,喝了一口果汁,然后扶着她:"少喝点。"
"我没醉!我还能喝!"于美嚷嚷着,但脚步已经不稳了。
舟白无奈,带着她先离开了,跟李安交代了几句,让他照看场子。
两人的房间在顶楼,带一个小阳台,可以看到海景。
舟白拿出房卡,开门,"滴"的一声,门锁打开。
于美情绪有些失控,一进门就瘫坐在地上,呜呜地哭:"呜呜呜呜呜,这算不算婚内消费,夫妻共同财产?包机、民宿、海鲜大餐,这得花多少钱啊,我的心在滴血……"
舟白给她泡了一杯蜂蜜水,递到她嘴边,语气无奈:"别这么小气。钱是身外之物,花了再赚。"
于美喝了一口蜂蜜水,继续嘟囔:"广积粮。"
"不对,你是广撒粮。撒钱如撒土,我算是见识了。"
舟白蹲下身看着于美,抬手把她的碎发别在耳后,动作温柔:"我们有试错的资本。"
"相信我,好吗?"
于美捶着胸口,一脸痛苦,表情夸张:"我相信你。"但她的表情分明在说"我信你个鬼"。
舟白憋着笑,肩膀一抖一抖的:"别这样,我有点想笑。"
于美抬起头,瞪着他:"你觉得我搞笑?"
舟白立刻正色:"没有。绝对没有。"
于美张开双臂,语气撒娇:"要抱抱,要安慰,要亲亲。"
舟白站起身,指了指浴室:"你洗洗澡好吗?一身酒味。"
于美立刻警觉,双手抱胸:"怎么?感情淡了?嫌弃我了?"
舟白扶额:"有点臭,你。真的,去洗个澡吧。"
于美不依不饶,仰着头,抓着舟白的衣领,踮起脚尖就要亲:"我就要亲。不洗澡也要亲。"
舟白一直躲,两人在房间里转圈圈,一个追一个躲,像两只打闹的小猫。
于美追了半天追不上,放弃了,气呼呼地去刷牙洗漱,一边刷一边嘟囔"嫌弃我,你等着"。
然后她站在床上,拿着一个矿泉水瓶当话筒,开始流泪唱《抓钱歌》,跑调跑得离谱:
"左抓抓,右抓抓。"
"好运来,好运来。"
"钱来,钱来。"
唱到后面,她拉着舟白一起跳"抓钱舞",动作笨拙但认真,左抓抓右抓抓,像在空气中捞钱。
舟白无语,拉着她让她睡觉,语气带着笑意:"老婆,睡觉了。明天还要出去玩呢。"
于美不依,继续跳:"你怎么不来?一起跳。跳了才能抓到钱!"
舟白把她按在床上,盖好被子:"睡觉了。钱已经够多了,不用抓了。"
于美额头靠着他的肩膀,眼睛湿润,声音突然低了下来,带着一丝哽咽:"对不起,老公,我只是个普通人,虽然有那些存款,但我的心不好受。看着你大把大把地花钱,我心疼。"
舟白轻轻拍着她的背,语气温柔:"我给你揉揉。"
于美推开他的手,语气认真:"手拿开,我还没煽情酝酿情绪呢。你一打岔,我哭不出来了。"
舟白捧着她的脸,眼神认真:"想听听我接下来的计划吗?"
于美点了点头,然后一歪,睡着了——呼吸均匀。
舟白笑着把她放到床上,盖好被子,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屋子里终于安静了下来,还好是隔音的。
他走出房间,李安和阿豪在房间等他,坐在阳台的小桌子旁,面前摆着三杯茶。
李安:"睡着了?"
阿豪:"美美只怕要哭晕在厕所了。心疼钱心疼成那样。"
舟白拉过椅子坐下,端起茶杯:"那倒没有。她就是嘴上说说,心里比谁都清楚。"
文静从隔壁房间走过来,手里拿着笔记本:"尊重女性,你们几个男的,别背后说人坏话。"
舟白轻咳一声,转移话题:"阿豪,跑一遍代码我瞧瞧。"
阿豪开始敲代码,手指在键盘上翻飞,屏幕上代码滚动。不一会儿,屏幕上就显示了这家民宿的所有信息,包括电、网络、监控和控制接口,甚至连前台的电脑都被他远程访问了。
舟白拍手,一脸赞赏:"厉害啊,退出来吧。别让人发现了。"
阿豪按下几个键,屏幕恢复正常:"无痕的。放心,查不到。"
李安转过头,看着舟白:"哥,这边的一所AI研发基地已经打好招呼了,明天咱们去?"
文静推了推眼镜:"明天去基地参观学习?需要准备什么吗?"
舟白沉吟片刻,开始分配任务:
"文静留在民宿解决突发情况。"
"李安带队跟着旅游团。你是业务员,跟团游正好让你熟悉本地市场。"
"我和于美、阿豪一起去基地。"
文静是会计出身,不会代码;李安是业务员,只接触合作项目;阿豪有技术,于美懂计算机,舟白虽然什么都不懂,但他有资金,大家都听他的。
这几个月来,他们逐渐熟悉、交际,舟白有了自己可以信任和用的人。虽然公司人不多,但每个人都各有所长,拧成一股绳,力量不小。
随后各自回到卧室休息睡觉,夜风吹过阳台,带来海的气息,三亚的夜晚,温暖而宁静。
---
第二天。
于美不好意思地拉着舟白吃早餐,是民宿老板准备的海南粉,香气扑鼻。她低着头,不敢看舟白的眼睛——昨晚的"抓钱歌"和"抓钱舞",她虽然醉了,但还有些印象,一想起来就社死。
"我昨晚……"她支支吾吾。
舟白咬了一口海南粉,表情淡定:"唱歌了。还跳舞了。"
于美脸更红了:"对不起,吵到你了。"
舟白笑了笑,拍了拍她的头:"没关系,吃早餐吧。挺可爱的。"
阿豪在一旁默默吃饭,憋笑憋得肩膀一抖一抖的,差点把粉喷出来。
随后三人来到基地门口,被保安拦下了。保安是个壮实的小伙子,穿着制服,手里拿着对讲机,一脸警惕。
他们蹲在马路边,像三个可疑人员。阿豪、于美拿出笔记本敲代码,手指翻飞,屏幕上代码滚动。
不一会儿,基地的电子门"嘀"的一声,自动打开了,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舟白再次带着他俩走过去,昂首挺胸,像来视察的领导。他递上名片,笑容得体:"我找你们经理,有点事。这是我的名片。"
保安按着遥控器就是关不上门,急得满头大汗,回到保安室打了个电话,声音急促:"被黑了,关不上,好的好的。"
他走出来,上下打量了三人一番,语气带着一丝佩服:"你们是哪个公司的?"
舟白微微一笑:"京城来的。小红帽科技。"
保安将电话挂断,竖起大拇指:"真够狠的,你们还是头一家能攻破我们基地大门的。随便参观,经理马上就到。"
舟白领着众人,踏入基地,步伐从容,仿佛这是他自己的地盘。
基地很大,绿树成荫,几栋现代化的办公楼错落有致,园区里有机器人在巡逻,还有自动驾驶的小车在运送物资,科技感十足。
经理领着三人匆匆跑来,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穿着工装,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可以啊,技术挺硬。中午一起吃饭,交流交流。"
舟白语气谦虚:"自家小兄弟,年纪尚轻不懂事,还望海涵。"
经理往旁边瞅了瞅阿豪,眼里满是欣赏:"这么年轻,走走走,我领你们四处转转。"
中午时分,一家京菜馆的包间内,古色古香,墙上挂着山水画。
经理介绍道,语气恭敬:"这是我们老大,王总。"
王总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身材微胖,穿着中式对襟衫,气场强大。他站起身,伸出手:"久仰大名,小红帽。最近在圈子里很有名啊。"
舟白握住他的手,笑容得体:"王总,这是我的名片。"
双方落座,菜品陆续上桌,都是地道的京菜,色香味俱全。
王总放下筷子,看着阿豪:"我这有几位技术员想跟阿豪切磋切磋,你看明天有空吗?我们基地的技术团队,早就想和高手过过招了。"
舟白用胳膊肘碰了碰阿豪:"问你呢,说话。"
阿豪啃着鸡腿,满嘴流油,嘿嘿一笑:"有空。随时奉陪。"
于美在他身旁,端起酒杯,笑容得体:"我敬王总一杯。感谢王总的款待。"
王总摆了摆手,拿起茶杯:"喝茶,喝茶,咱们都喝茶,喝酒伤胃,我这胃啊,老毛病了。"
于美换成茶,两人碰杯,茶杯"叮"的一声轻响。
舟白夹了道菜给于美,笑着说道:"龟山普洱,好茶啊。王总这里的茶,比我喝过的都好。"
王总眼睛一亮:"舟总也懂茶?"
舟白端起茶杯,闻了闻茶香:"略知一二。"随即两人对着茶品评闲聊,从普洱聊到龙井,从茶道聊到人生,越聊越投机。
于美安静地用餐,偶尔给阿豪夹菜,心里却在想:舟白这社交能力,不去做销售真是可惜了。
众人也纷纷开始吃饭,包间里气氛融洽,觥筹交错(茶杯),欢声笑语。
晚上王总再次发出邀约,说要带他们去三亚的夜市逛逛,尝尝当地的特色小吃。
舟白婉拒了,理由是"明天还有技术切磋,让阿豪养精蓄锐"。
于美坐在大厅沙发上,看着舟白走过来,一脸疑惑:"为何拒了,不是还要谈合作吗?多好的机会。"
舟白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带着一丝狡黠:"不急。"
于美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然后扇了扇风:"这里好闷热啊,三亚的晚上也这么热。"
舟白站起身,伸出手:"带你去吹吹风,凉快凉快。"
舟白租了辆电瓶车,两人戴上头盔,沿着海边公路骑行。海风扑面而来,带着咸湿的气息,吹散了白天的燥热。
于美抱着他的腰,将脸贴在他的背上,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模糊:"这里风景真美哇,水好蓝,天也好蓝。"
"前面有秋千,我要去那儿。"她指着前方。
路边的免费秋千,周边都是大海与沙土,中间是公路,秋千在海风中轻轻摇晃,像在召唤他们。
舟白将车停好,拿起手机,"咔嚓咔嚓"拍了好几张照片。
于美坐在秋千上,摆着姿势,海风拂起她的头发,笑容灿烂。
于美挪了挪位置,拍了拍秋千旁边的空位:"这个是双人的。过来一起坐。"
舟白收起手机坐过去,两人的腿几乎贴在一起。
两人一同荡着秋千,海风在耳边呼啸,聊天。
于美侧过头,看着他的侧脸:"为何不去呢?王总看起来很有诚意。"
舟白看着远方的海面,语气沉稳:"太急切了,价格容易谈不拢。让他们先提条件,我们再还价,主动权在我们手里。"
于美恍然大悟,一脸佩服:"不愧是体制内的前辈,好深奥啊。这套路,一套一套的。"
舟白突然叹了口气,语气疲惫:"我好累啊。"然后躺下,枕着她的腿,闭上了眼睛。
于美给他按摩头部,手指在他的太阳穴上轻轻按压,顺势亲了他一口:"老公辛苦了。"
舟白闭着眼,嘴角带着笑意:"一切为了生存。"
于美也跟着说,语气认真:"生命不息,奋斗不止。"
舟白低声笑了起来,肩膀一抖一抖的。
于美疑惑:"笑我干嘛?我说得不对吗?"
舟白睁开眼,看着她:"咱俩的宣言,听着热血,其实啥用没有。"
于美举起拳头当作话筒,表情严肃:"实用主义者请发言。"
舟白握住她的手亲了一口,笑容温柔。
两人就这样,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坐在一个秋千上,欣赏着这里的夜色与美景。海浪拍打着沙滩,发出"哗哗"的声响,远处的渔船灯火点点,像撒在海面上的星星。
之后去品尝了当地特色美食——清补凉、椰子饭,坐在路边的小摊上,吹着海风,吃得满足。
回去休息。
在民宿院子里又碰到几个未去跟团的员工,拿着电脑,在PK,屏幕上游戏画面闪烁,键盘声噼里啪啦。
舟白走过去瞧了瞧,一脸好奇:"这是?"
员工——一个叫吕梁的年轻人,推了推眼镜:"我自己做的PK小游戏。老板,要不要试试?"
这是一个开车的小游戏,两个动画人物,卡通版,坐在一辆车里,画风可爱。从出发地到目的地有四条路线,没有一条能成功过关,除非自己再设置出一条新路线才能通关。
那四条路线,不是跑着跑着遇到垃圾,就是开到有牛群阻挡的路口,要么就是突然下暴雨、路面塌陷、遭遇堵车,各种倒霉的事。
路线上有很多倒霉的事,避无可避,而且这些事是随机的,有上千种意外情况,根本不可能通关。
他们都知道不可能通关,只是随意打发时间,PK谁运气好,跑得远跑得稳,像在玩俄罗斯轮盘赌。
于美来了兴致,眼睛一亮:"好有趣,邀请我。我也来试试。"
她拿出笔记本,点开游戏,操作着小车出发。
她玩了几局后,开始找漏洞,要找出第五条路线的方法。游戏还有一张路线规划图,只有真正能正常行驶的路线才能跑通关,你还得懂交通规划路线设计——这正好是吕梁的专长,他爸是交通队的,他从小看规划图长大。
舟白看了一眼地图,用手指了一下,语气笃定:"前半段走地下,中间上桥,后半段在地铁旁行驶。这样避开所有随机事件的触发点。"
于美设置好新路线,开始进入游戏,手指悬在键盘上,有些紧张。
众人围观着看,屏住呼吸。
没有遇到鸟屎、大象挡路、施工、下雨、下雪、羊群、爆胎等情况……一路畅通无阻。
两个小人悠然自得地开着车,一路画面不断变换,无疑都是美景——樱花大道、海边公路、山间隧道,美不胜收。顺利通关。
只用了两分钟。
于美和舟白默契地击掌,笑容灿烂:"Give me five!"
那几个人震惊地看着通关成功的提示音画面,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我的天,太神了。"
"老板,厉害。这路线我研究了半个月都没找到。"
"这条线我咋没想到呢,太厉害了。老板你是不是学过交通规划?"
舟白摇了摇头,指了指地图上的其他几条路线:"不止一条成功的路线。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可以。"
那个做游戏的员工——吕梁——站起来,一脸佩服:"老板,留条活路,我还想赢呢。你这一下把我所有的隐藏路线都找出来了。"
舟白看着他,突然问道:"吕梁,你爸是交通队的吧?"
吕梁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嘿嘿一笑:"嘿嘿,从小看多了规划图,就用到游戏上了。让老板见笑了。"
舟白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认真:"不错,这游戏,我投资了。"
吕梁震惊,眼镜都差点掉下来:"老板,我这就是闹着玩的。能行吗?"
舟白语气笃定:"可以发布到网上,让大家一起参与、互动,美美与共。这种创意型的小游戏,很容易在网上传播。"
于美在一旁补充道,晃了晃手里的笔记本:"我觉得可行,能引发话题肯定不错,刚让AI跑了一圈,说的。数据分析显示,这类休闲益智小游戏的用户留存率很高。"
众人一笑,气氛轻松。
舟白继续说道:"你们几个可以创建一个公司官方账号,随便发发,需要费用找文静报销。游戏的后续开发,也由你们几个负责,算公司的项目。"
吕梁激动得满脸通红,站起来鞠躬:"感谢青天大老爷!"
于美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哈哈,这是他们背后给你起的外号。青天大老爷,哈哈哈哈。"
舟白一脸茫然也跟着笑了,虽然不知道这个外号从何而来,但听起来似乎不是贬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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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建最后一天。
舟白带着大家,每人背着一个小竹篮,竹篮是他特意让人编的,上面还印着"小红帽科技"的字样。
"保护海洋生物,爱护环境,垃圾分类公益活动开始。"他站在众人面前拿着喇叭,身后是大片海洋,碧海蓝天,海鸥飞翔。
"小朋友排排队,跟着妈妈一起捡。"
"其他人三人一组,一起捡。"
"小朋友组和大人组PK,奖金礼品都有。赢的组,每人奖励五百块红包。"
随后一群人都在捡垃圾,弯腰、捡拾、分类,动作虽然生疏,但态度认真。沙滩上的垃圾不多,但大家还是仔细地搜寻着每一个角落,连石头缝里的烟头都不放过。
一起来玩的游客有的也莫名其妙地跟着一起捡——他们以为这是什么网红打卡活动,不捡就亏了。
电视台的记者跑来记录,扛着摄像机,拿着话筒,一脸兴奋——这种自发的公益活动,正好是新闻素材。
"你好,请问你们这个是自发组织的吗?"记者拦住一个正在捡垃圾的游客。
游客一脸茫然,但还是配合地回答:"小红帽科技公司的春游公益活动,我们跟着一起热爱环境。"
记者找了几个人,才问到是公司员工,是个戴眼镜的年轻人。
"你好,记者,我们经常做公益,老板喜欢做公益。我们公司的理念就是'科技向善,回馈社会'。"
记者:"请问你们老板今天来了吗?我们想采访一下他。"
"在前面。"员工指了指海边的方向。
记者走过去,李安拦着,一脸歉意:"抱歉,我们老板要捡垃圾,不能接受采访,抱歉。他说了,做公益不是为了出名。"
记者又采访了其他几个人,收获满满。
市长也来了——他本来是来海边视察旅游环境的,撞上了这一幕,索性加入了。
市长对着镜头,笑容满面:"对,这是游客自发组织的,没错,小红帽科技公司带了个好头啊,这个公司非常好,是一家AI公司,热衷于各类公益活动。"
"老板我不认识,小红帽这个名字很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
记者:"感谢大家的收看,这是今天的报道。让我们为这些热爱环境的年轻人点赞!"
春游团建结束,大家晒黑了一圈,但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满足的笑容。
大家回到工作岗位,正常工作,公司里的气氛比之前更好了——经过这次团建,大家的凝聚力明显增强,连之前想跳槽的几个人都打消了念头。
几天后,央视新闻报道。
"小红帽捡垃圾,老板只爱捡垃圾,保护海洋生物,在网络上掀起一阵热潮,热爱环境成了口头禅。"
新闻里播放了他们在三亚沙滩捡垃圾的画面,还有市长的采访片段,以及吕梁做的小游戏的截图。
各地都开始组织活动,"小红帽"成了公益的代名词,网上甚至出现了"今天你小红帽了吗"的流行语。
公司火了,想要采访的很多,媒体的电话打爆了前台。
于美办公桌上的电话,一直没停过,一直响,她接电话接到手软,嗓子都哑了。
她抬头看了眼舟白,一脸无奈。
舟白正在悠闲地喝咖啡,看着窗外的风景,仿佛这一切和他无关。
于美走过去,压低声音:"舟总,咱们一家采访也不接受吗?"
"会不会得罪人?毕竟是央视的邀请。"
舟白摇摇头。
吕梁敲门进来,一脸兴奋,手里拿着平板电脑:"舟总,这个账号,好多关注和评论,已经破百万了!小游戏上线发布了,在公益类里排名第一,很多人进入玩,日活用户已经超过十万了!"
舟白放下咖啡杯,表情终于认真了一些:"服务器扩容了吗?"
吕梁点点头:"已经扩容了,阿豪在盯着。"然后退出去,脚步轻快。
李安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表情兴奋:"三亚那家基地,业务员跟我联系,那个项目他们降价了。比我们预期的低了百分之十五。"
舟白拿起文件看了起来,手指在文件上划过,眉头微皱。
然后递给于美:"你看看合同有没有不妥之处。"
于美拿着文件,回到自己办公桌,逐条审阅,手指在屏幕上滑动。
"数字都对,这一条,有问题。"她指着屏幕上的一行字。
"主要负责人不能归个人,要归公司。否则出了问题,责任全在个人身上,风险太大。"
舟白点点头,语气赞许:"那去法务部和他们沟通。按你说的改。"
李安拿着文件出去。
于美看着舟白,一脸佩服:"哇哦,原来是这样。"
"太妙了,舟总。你早就料到他们会降价,所以才故意晾着王总,对不对?"
舟白靠在椅背上,嘴角带着笑意:"人多力量大的体现。"
于美竖起大拇指:"牛,太牛了。我对你的敬仰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下班后,于美开车拉着舟白回家,车里放着轻快的音乐。
于美一边开车一边说,语气兴奋:"庆祝我们谈成的第一笔大单。今晚必须喝点!"
舟白:"嗯。"
公寓内。
于美拿着酒瓶,喝了一口,脸颊微红:"我明白了,你要干的事,一年不开张,开张吃一年。这一单,够公司吃三年了。"
舟白笑着看着她,不说话,眼神里带着一丝宠溺。
于美拉着他走到阳台,风轻轻吹着他们的发丝,城市的灯火在脚下闪烁,像一片星海。
于美又喝了一口,眼神迷离。
舟白:"少喝点,等下又要……"
于美白了他一眼,舟白闭嘴,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于美放下酒瓶,转过身,看着舟白的眼睛,语气认真:"你怎么这么厉害,你真的好厉害。"她满眼崇拜,像在看一个超级英雄。
然后站好,鞠躬,动作标准:"我为之前对你的怀疑,道歉,对不起。我不该质疑你的决策。"
舟白轻捏了捏她的脸颊,笑容温柔。
于美微微颔首,嘴角上扬,笑了起来,笑容在城市的灯火中格外灿烂。
舟白见状,环抱住她,轻声说道,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模糊:"老婆,以后我来养你。"
于美靠在他怀里:"那我可要抱紧你这条大腿了,嘤嘤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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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与三亚基地携手合作的项目,让所有人都忙碌得不可开交。项目周期紧、要求高,每个人都像上了发条的机器,连轴转。
有人因压力过大而崩溃,在办公室里偷偷哭;有人则被其他同行高薪挖走,走的时候连招呼都不打。
项目结束后,又有五人选择了离开,去了竞争对手的公司。
即便没有N+1的补偿,他们也毅然决然地走了——他们说,小红帽的老板太能折腾了,再待下去怕不是要被拉去支教。
于美不禁吐槽,看着空荡荡的几个工位,一脸心疼:"也不知道对方给了他们多少好处,真是白费了我们的真心。"
舟白一边翻阅着文件,一边抬头看向站在旁边的于美,表情淡定。
他轻声道:"该走的留不住,老婆,中午想吃什么?我请你。"
于美思索片刻,摸了摸肚子:"还没想好呢。你想吃什么?"
舟白合上文件,站起身,眼睛一亮:"今天周五,要不我们去爬华山吧?夜爬,看日出。"
于美闻言,吓得后退了一步,一脸惊恐:"爬什么山?"
舟白拿起手机,打开购物APP,展示道:"我买了帐篷、登山杖、鞋子、外套,都是情侣款的。"
于美接过手机看了看,发现装备确实买得很齐全,连手电筒和能量胶都买了。她笑了笑,把手机还给他:"那我来开车吧。"
舟白欣然同意。
两人下午四点下班后,先吃了饭——是于美最爱的麻辣烫,然后在家小憩了一会儿,还定了十二点的闹钟。
闹钟响起时,舟白关掉了它,但于美却困得眼睛都睁不开。
她嘟囔道,声音含糊:"老公,要不我们别去了吧,我好困啊。"
舟白建议道,语气坚定:"用冰水洗洗脸,清醒一下。到了山上你就不困了。"
于美低着头去洗了脸,冷水刺激得她一哆嗦,然后收拾妥当,准备出发。
最终还是舟白开车——于美说她困得看不清路,不敢开。他们抵达了华山脚下,背上背包,此时已是凌晨两点。
两人跟着大部队开始爬山,一开始于美还兴致勃勃,边走边拍照,爬到半山腰就不行了,气喘吁吁,腿像灌了铅。
"我不行了。"她扶着栏杆,大口喘气。
舟白拉着她的手,语气鼓励:"再坚持一下,到了北峰就好了。"
她被舟白拉着,一步一步往上爬,沿途的风景在夜色中看不真切,只能看到脚下的台阶和远处的点点灯光。
当太阳从天际线缓缓升起时,于美和舟白终于站在了山顶,东峰观日台,人满为患,等待日出。
于美感慨道:"我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太阳的存在。太美了。"
太阳的光芒洒在山顶的每一处,都闪耀着金色的光辉,云海在脚下翻涌,像一片金色的海洋,远处的山峰在晨光中若隐若现,宛如仙境。
两人观赏了一会儿后,便回到帐篷里休息。
于美揉了揉酸疼的腿:"我们收拾一下回去吧。"
舟白躺在帐篷里不想动:"再休息会儿吧,爬山挺累的。现在下山人多,挤。"
于美拉开帐篷的帘子看了一眼:"大家都已经收帐篷离开了。"
舟白拉着她的手:"没事啊,不是还有我们吗?两个人的山顶,多浪漫。"
于美躺下,闭上了眼睛休息,确实太累了。
舟白靠近她,搂着她,嘴角带着笑意,也闭上了眼睛。阳光从帐篷的缝隙里洒进来。
于美突然开口道:"感觉好奇怪啊。"
舟白问道,也没睁眼:"哪里奇怪?"
于美回答道,语气困惑:"夜爬的意义在哪里呢?爬了一整夜,就为了看十分钟日出。"
于美拍了一下额头:"哦,刚看了日出,现在就没了。所以意义已经实现了?"
舟白抱紧了她:"美好的东西总是很短暂的。所以才要珍惜。"
于美突然话锋一转,语气暧昧:"你不是……"
舟白:"…………"他知道她想说什么。
于美往他怀里蹭了蹭:"不亲亲吗?在山顶,在日出之后。"
舟白轻轻亲了她一下,一触即分。
随后,两人开始收拾帐篷,准备坐缆车下山。
于美在缆车里看着窗外的风景。
回到家后,舟白主动为她捏腿,手法专业。
于美拒绝道,往回缩腿:"不用了,不用捏了。你捏得我痒。"
……
于美趴在床上,试图翻身,舟白却亲上了她的肩膀。
于美害羞地拿起被子盖住了脸,只露出一双眼睛,水汪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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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两人宅在家里度过了一天,谁也没出门,窗帘拉着,昼夜不分。
中午,他们一起做了麻辣牛蛙,于美负责切菜,舟白负责掌勺,厨房里弥漫着麻辣的香气,于美被辣得直打喷嚏,舟白笑得直不起腰。
饭后,在客厅看电影时,又一起去厨房做了爆米花。铁锅砰砰砰地响着,玉米粒在锅里蹦跶,两人推到门口,舟白捂住了于美的耳朵,自己也皱着眉,生怕被崩到。
直到所有的玉米都变成了爆米花,锅里"砰砰"的声音停了,他们才一起捧着爆米花回到客厅继续看电影,一边吃一边看,爆米花撒了一地。
晚上,两人一起煎牛排,舟白负责煎,于美负责摆盘,还点了蜡烛,来了个烛光晚餐。
于美兴奋地说道,举起酒杯(里面是果汁):"好香啊,我要开动了!"
舟白笑了笑,也举起杯子:"开动吧,老婆。周末快乐。"
两人碰杯,"叮"的一声,然后大口吃肉,牛排的汁水在嘴里爆开,满足得眯起了眼睛。
睡前,于美拉着舟白一起做瑜伽。
她解释道,一边铺瑜伽垫:"瑜伽和跑步差不多的。都能锻炼身体。"
舟白跟着她一起跪地弯腰,做舒展运动,动作笨拙。
于美指导道,声音温柔:"吸气,呼气。对,就是这样。腰再往下一点。"
舟白突然说道,语气怪异:"老婆,你别动。"
于美问道,保持着下腰的姿势:"干嘛?"
舟白扭头对她说,表情认真:"咱俩这个姿势,很奇怪啊。"
于美坏笑一声:"哪里奇怪?我觉得挺好的。"
舟白一把抓住她的手,两人扭打起来,在瑜伽垫上滚来滚去,像两只打闹的小猫。
于美喊道,笑得喘不过气:"你放开我!"
舟白却将她紧紧抱住。
于美推他,却推不动,他的力气比她大得多。
舟白调侃道,低头看着她:"美人,你就从了我吧,哈哈哈!"
于美别过头:"你休想!"
舟白却吻住了她,于美搂住了他的脖子,两人滚到了瑜伽垫上,瑜伽垫被蹭得歪到了一边。
舟白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语气低沉:"今晚夜色很美。"
于美抬手抚摸他的脸:"风也很温柔。"她抬起头,继续与舟白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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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早晨,于美坐在餐桌前,拿起豆浆喝了一口。
于美:"美好的周末,就这样结束了。为什么周末过得这么快?"
舟白把包子塞进她手里。
于美把包子放回盘子里:"没胃口。"
舟白拿起车钥匙:"再不吃我可不等你了。"
于美只好拿起一个包子吃了起来。
两人来到公司上班。在电梯里,于美打着哈欠,眼泪都出来了。
员工们见到舟白,纷纷打招呼,脸上带着职业微笑:"舟总,早!"
舟白点头示意,表情高冷。
两人到达办公室后,于美开始给舟白汇报今天的工作行程安排,拿着平板,一条一条念。
舟白听完之后说道:"老婆,我想有个老板专门的电梯。"
于美手里的平板差点掉了:"舟总?你说什么?"
舟白表情认真,不像在开玩笑:"我不想和除了你以外的女人乘同一部电梯。"
于美一脸无奈:"我不介意的,省点钱吧。"
舟白却坚持道:"不,我介意!立马安装,直通办公室那种!私人电梯,只属于我们两个人。"
于美语气苦口婆心:"没必要,舟总,真没必要。这楼里的电梯是公共设施,不能私自改装。"
舟白却按下内线电话,语气坚定:"让财务进来。"
于美无语,翻了个白眼,知道劝不住了——他决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文静进来后,推了推眼镜,拿着笔记本,准备记录。
于美拿出笔记本电脑,输入预算和计划,让AI进行了一番分析,屏幕上数据飞速滚动。
十分钟后,AI给出了结果,屏幕上显示:
(不建议安装办公室电梯,公司团体只有九人,电梯费用预算偏高,不如拿来激励员工、留住岗位。从投资回报率角度分析,安装私人电梯的ROI为负值。)这是AI基于理性的回答。
舟白质疑道,皱着眉:"AI就不会错了吗?"
于美回答道,指着屏幕上的数据:"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不会出错。大数据分析。"
舟白:"那我的百分之零点零零零一,谁来负责?"
于美劝道,按住他的肩膀:"舟总,冷静点。咱有话好好说。"
舟白却表示:"冷静不了一点!我就要装电梯!"
文静又去喊来了阿豪,阿豪抱着笔记本电脑,一脸茫然地进来。
阿豪用自己的智能体也跑了一遍分析,手指在键盘上翻飞。
(建议老板把公司改为一楼。)这是他的建议,屏幕上显示。
舟白不解道,指着屏幕:"为什么于美的智能体说不建议,阿豪的智能体说搬一楼,合着就我一个人想装电梯?"
阿豪和于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对视一眼,眼睛一亮——他们意识到了问题的关键。
他们立马开始狂敲代码,修改AI的分析逻辑,加入了"用户情感需求"的权重。
两小时后,各自得出了处理结果,屏幕上的数据完全不同了:
(可以哦,想要在办公室安装电梯的话,以下是给你推荐的设计图,AI参考。安装私人电梯不仅能提升老板的办公体验,还能作为公司的特色卖点,提升品牌形象。)这是于美的结果。
(完全没问题,预算充足的话,立马入手安装!下面为您推荐装修风格图,AI参考。私人电梯=身份象征=公司实力,建议立即安装。)这是阿豪的结果。
舟白点了点头,表情满意,靠在椅背上:"人不会无时无刻都是理性的,大脑发育依旧还是情绪主导。AI如果只讲理性,不讲情感,那和计算器有什么区别?"
他接着下令道:"更新版本吧!新版本加入共情、情感模拟功能。"
"组织一下全员开会,商讨此事。这可能是我们公司的下一个爆点。"
于美看着代码依旧还在不停地跑着,屏幕上数据滚动,阿豪则噼里啪啦地加了更多代码进去,两人的眼睛都亮了——他们意识到,这不仅仅是一个电梯的问题,这是一个产品方向的问题。
文静只问了AI关于装修电梯和预算的问题,得到的是理性的回答;而于美和阿豪则问了(理性分析的合理性)的问题,发现了AI在情感需求上的缺失。
舟白的需求只是要安装电梯,而且他的预算充足。但这个看似"不理性"的需求,却暴露了现有AI产品的一个巨大漏洞——它们只会理性分析,不会共情用户的情感需求。
在会议室里,舟白在屏幕上打出了几个大字:"客户真实情感需求、用户端。"
接下来大家进行了热烈的讨论,从产品定位到技术实现,从用户画像到商业模式,越讨论越兴奋,有人甚至提出了"情感AI"的概念。
讨论结束后,便开始动工了,阿豪带着技术团队日夜奋战,于美负责产品设计,文静负责预算和采购,李安负责对外合作。
先是测试版,在小范围内试用,收集用户反馈,不断迭代。
测试版通过后,便开始升级用户端,全量发布。
一周后,小红帽APP(AI问答)的下载用户量大幅提高,单日下载量突破五十万,用户好评如潮,大家都说"这个AI太懂我了""它居然能感受到我的情绪""比男朋友还贴心"。
他们的公司虽然已经不在行业排名内了——之前因为人员流失和业务调整,排名掉出了前一百,但这家公司在行业内也有了一定的位置,不至于和其他同行竞争性贬值。"情感AI"成了他们的标签,提起小红帽,业内人士都会说一句"哦,那家做情感AI的。"
而这一切的起点,仅仅是因为舟白想装一部私人电梯。
有时候,伟大的产品,就来自一个看似荒谬的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