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尽》钟玄

7、火族1 来到御蛇村

　　这天易赤拿出自己的手机给白羽发起消息，【明天你带小沈过来，记得带衣服和干粮。】
　　【明白，明天要出发？找到火族祭坛了？】
　　【找到了。在火族旧址。】
　　【这些年为了找祭坛没少死人。终于有点回报了。火族旧址？】
　　【嗯。】易赤回完这条就把手机放下了。
　　易言秋看着自己师父有手机还是有些震惊的，毕竟这么多天这是第一次看见易赤拿出手机来。
　　“师父？”几天下来易言秋对与师父相处已经没有那么尴尬了，想问就问了，“发生什么了吗？”
　　“明天就要去祭坛了，会怕吗？”易赤一边翻着手机，一边问旁边的易言秋。
　　“应该不会，师父，去祭坛只是为了研究过去吗？为了过去…需要牺牲这么多人吗？”易言秋想起前段时间在五行学院听老师讲关于祭坛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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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行学院培养的是两类人，一种是能正常生活在外面世界的人，另一种就是把五行祭坛找出来破解历史的人。”老师站在讲台上侃侃而谈，“过去，有五族，如今只剩火、土两族还有古族时候的能力。这类人要做的就是找到过去古族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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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听实话还是假话。”易赤想了很久突然出声问。
　　“真话。”易言秋想也没想。
　　“不是为了历史，是为了所有人。”易赤没有直接点明具体的原因，只是选择简单带过。
　　“什么？”易言秋还是没有很能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具体的…这次之后告诉你。”易赤走到旁边拿起自己的佩剑擦拭，“这次也许很危险，也许很安全，但是不管多危险，以活着为前提，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其他的，有师父。”
　　“嗯。”易言秋盯着师父的佩剑，跟小时候不是一把，但自己似乎见过。剑柄是一朵红莲，剑身有一些复杂的符文具有艺术感。
　　“早上好啊～”赫尔墨斯从自己的屋子里出来走到庭院，“在收拾东西？”
　　“嗯。”易赤头也没转的擦着剑身，“你的那份干粮在里面，自己拿好。”
　　“行的。”赫尔墨斯转身离开前对着易言秋笑了一下，“早上好，易言秋。”
　　“早上好，赫尔墨斯。”易言秋点点头对他打了声招呼，把自己的行囊背好，行囊里就几件衣服和一些干粮。
　　不一会儿，赫尔墨斯也打包好自己的包裹出来了。
　　“现在在等他们是吗？”赫尔墨斯说着又坐回到躺椅上，“那我再躺会。”
　　“嗯，在等白羽他们。”易言秋练着剑没转头地回话。
　　易言秋这次拿的不再是木剑，是一把极其普通的铁剑，重量的变化需要一定时间的适应。
　　“秋！我来了！”白羽一手拎着沈玉锦，一手对着易言秋挥手，让飞行有些不平稳。
　　“白羽！飞稳点！”沈玉锦在空中晃来晃去的的感觉实在不好受。
　　“白羽！飞稳点！”易言秋停下手中的动作，对着空中喊。
　　“哦哦。”白羽把挥着的手收回来加入拽衣服的行列。
　　沈玉锦沉默，沈玉锦后悔，当时就应该自己坐车过来。
　　“安全着陆！”白羽带着沈玉锦慢慢落下来。
　　“你们好，在下赫尔墨斯。”赫尔墨斯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易言秋旁边，此时正对着两人伸出手。
　　“白羽！”白羽先握上赫尔墨斯的手报出名字。
　　“沈玉锦。”接着沈玉锦也礼貌问好。
　　“走吧。”易赤看互相介绍得差不多了就决定出发。
　　“好！”
　　“好。”
　　“可以。”
　　“好。”
　　四小只一口同声的应着。
　　“不过，我们去哪？”赫尔墨斯多问了一句。
　　“御蛇村，火族的旧址。”易赤静静的回应，对于他来说，火族旧址他也未曾去过，火族迁徙的事情应该是他爷爷辈的事情了。
　　“出发吧。”易赤的话轻声落下。
　　易言秋踏上了独属于他的征程。
　　路上几人一天走下来一般都能遇到一两个村庄让自己有个过夜的地方。偶尔会在村庄里吃点，但大多数时候吃饭时都没遇到村庄。
　　大家坐在草坪上，就着水把干到发硬的面食吃下。
　　有些幸苦但有白羽在的路上并不无聊，甚至可以说是很有趣，经常可以看到赫尔墨斯怼白羽两句，不过大多数时候都是沈玉锦对白羽的无语。
　　两师徒都不常说话，一般都是静静的看着他们打闹，有时候跟着一起笑笑。
　　就在这样的氛围下，经过五天的徒步，几人终于到了御蛇村。
　　一到御蛇村，易知就冒了一出，趴在易言秋的肩膀上，盯着这个略显荒凉的村庄。
　　村庄前立着一块岩石，上面刻着御蛇村，现在已经长满了青苔。
　　村庄很大，能看出来这里曾经的繁华。相比于火族偶尔还有的水泥建筑，这里的建筑全是木质的颇有古代街道的感觉。
　　易言秋感觉这里的空气总有一种烧焦的气味挥之不去，但这边却完全看不出，反而看着焕然一新。
　　心里有些疑惑，但这味道极淡，易言秋也就没放在心上。
　　“这没人吗？”白羽走上前去摸了摸刻有御蛇村的岩石，薄薄的一层灰，应该有人定期清扫，“里面的朋友？我们几个路过问点事——”
　　村子里走出来一个带着白色面具的人：“几位先生，这个村子只有我一个人，要找人要去前面几十里外的村子，原来这里的人都搬到那去了。”
　　“没有没有，朋友我们就…”白羽还打算接着说下去，马上就被拉了回来。
　　“先生，我们的车已经走了，您看看村里的空房能不能让我们住一晚？”赫尔墨斯上前来圆滑的把目的掩盖了过去，顺势抛出留宿的请求。
　　面具男想了想，知道他们肯定有其他的目的，说不定目的跟一周前来的怪人一样就打算通融一下，如果他们的目的会阻碍他那再赶出去也不迟，“可以，但是房屋需要自己收拾，村口的两间我都在住，除了这两间其他都可以挑。”
　　“好，要麻烦您几天了。”易赤说完就带着几个小朋友往村尾走去。
　　面具男感觉自己好像被套路了。
　　刚刚不是说一天吗？为什么突然变成几天了？说完就走…好过分啊。但已经答应人了…算了。
　　面具男看着走远的几个人，默默回到自己的屋子。
　　晚上要去喂喂“它们”，先准备准备吧。面具男拿起大块的生肉一点一点切小块。
　　另一边，几人占了一个稍大点的屋子，三间卧室，刚好小朋友两两一对，易赤自己单独一间。
　　易赤看了看，这家的水井干枯了，看来要先去溪流那打水了。一路过来没有看到溪流，一会去问一下他吧。
　　“小秋，你跟赫尔墨斯一起去问一下这附近哪里有溪水，白羽、小沈你们跟我一起收拾屋子。”易赤安排了一下现在需要做的事情。
　　“好。”易言秋跟着赫尔墨斯一起出去了。
　　两人来到房屋口，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传出来。
　　“咚咚咚。”易言秋礼貌的敲了三下又退后两步。
　　木头摩擦发出难听的噪音。门开了，面具男升出头。
　　“有什么事吗？”他看着来的两个人。
　　“请问这附近有溪流吗？”易言秋出声询问，“如果有，可以借两个水桶吗？”
　　“从村东门走三四分钟就能看到。”面具男听到要借水桶，把门打开了一些，“两位进来拿吧，右边就有。吃食需要吗？需要的话一会我做好端过去跟你们。”
　　“谢谢，麻烦了。”易言秋拿出自己的钱袋，塞了点钱给他，“五人份，可以吗？”
　　“可以。”面具男看着他们拿完水桶离开，回到自己的屋子里。
　　易言秋和赫尔墨斯两人来回取了六七趟水，把屋子里的水缸填满。
　　“给，喝点。”赫尔墨斯拿起碗舀了一碗递给易言秋，又接着给打扫的几人递水。
　　水很凉，甚至有些刺骨的感觉。但这份刺骨的感觉并不是因寒冷而来，似乎是因为其他的东西。几人察觉了异常但是没有什么证据可以得出结论，就先把事情放心里。
　　“怎么找祭坛？”白羽随着大家一起坐在石桌那，率先发问。
　　“我能感应到的就是在那土山上。晚上去看看吧。”易赤喝了一口水之后就放下了，这水好难喝。
　　“师父，前面那个先生说会跟我们备一份吃食。”易言秋看静默的石桌默默说了一句。
　　“好诶！吃…”什么，白羽还没说完话敲门身就响了起来。
　　沈玉锦听到动静就走过去开了门。
　　正是面具男拿着托盘送来了吃食：“几位先生晚好，我送点吃的过来。请问可以让我进去放一下吗？”
　　“好。”赫尔墨斯侧手让开，顺势把门开大了一些。
　　面具男把面条放到石桌上，托盘上留下六个水痕，一个似乎已经要干了。
　　“明天还需要吗？需要的话碗我明天再来收。”面具男收好托盘看着易言秋问。
　　“可以！”白羽马上应下来，顺便从一边的行囊里拿了一些钱出来塞给面具男。“这些够一周吗？不够我再拿点。”
　　面具男盯着手上大把的钱，面具后面的嘴角弯了弯，但语气依旧平淡：“够了，那我明天再来取。”
　　“好，慢走。”易赤应了一声，其他人都开始吃饭了。
　　吃的很急，不过每个人都因为自己习惯，吃的又很优雅。
　　面具男没走一会，几人就吃完了。
　　“最近赶路幸苦了，大家今晚就好好休息一下吧。”易赤想着让大家休息一晚上，今晚就自己先去探探。
　　易言秋明白师父肯定是打算自己先去马上接着易赤的话：“师父我跟你一起。”
　　眼睛直直的看着易赤。
　　剩下的几人互相看了看一起对着易赤坚定地说：“我们也一起。”
　　易赤突然有些怔愣，难得发自内心的笑了：“好，一起。”
　　几人一起商讨了一下决定今晚先去南村边。
　　村南的土山很高，上面只长着一层浅草，偶尔有几个树丛。
　　入夜了，几人换了一身黑色衣服准备出门。
　　白羽先飞到庭院上空，坐到屋檐那，看着远处出现一个烛火，这个烛火只有可能是面具男，看着烛火进入到另一个屋子。
　　“他进另一个屋子里了，可以出发。”白羽对着在下面等着他消息的人说。
　　白羽直接从屋檐上飞下来在外面等着里面几个人。
　　赫尔墨斯轻手轻脚的给门开了个缝，这个缝恰好让一个人通过，动作极其熟练，一看就没有少干。
　　“走。”赫尔墨斯对着后面几人轻声说了下自己就出来了，等到所有人都出来赫尔墨斯又轻手把门关上，一点声音都没发出。
　　“我们离他那么远…需要这样吗？”沈玉锦配合着动作，但他还是有些疑惑。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嘛。”白羽低声回答。
　　几人走的小心翼翼，能借助房屋遮挡就尽量利用房屋。
　　不一会儿，几人就来到村南门。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易赤迅速抽出佩剑指着声音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