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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五行学院3 易言秋契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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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易言秋鬼使神差地问了句:“我师父多大?”
以前小时候易言秋并非没有问过这个问题,但每次师父都只是回一句
“师父很大了,活了很多年。”
这么看来易赤似乎早早就知道易言秋会被自己送去金城上学,早早就给他树起外面的世界观。
“我记得没错的话,应该快三百了。我出生那年,他刚好当上族长那时候他好像两百三十一。”白羽挠着脑袋回想。
“沈玉锦呢?”易言秋听到师父也这么大更加震惊了。
“他啊,二十一了。”白羽思考一番开口。
终于有个人跟自己差不多大了,易言秋松了口气。
“秋,放心昂。我年纪确实可能大了点,但是我一点都不封建的!真的!”看着易言秋沉默的样子,白羽有些着急,甚至已经开始手舞足蹈起来。
易言秋思考,易言秋沉默。现在根本不知道自己与他是个什么辈份关系。
外貌是是兄弟,但年龄上…似乎可以称做爷孙。嗯…还是不想了吧…等原谅师父了再问他吧。
“我和你们是一类人吗?”易言秋想自己是师父捡来的,但又听师父的描述自己的母亲应该是认识师父的,就随口问了出来。
“是啊。不然没有入学资格的。终于愿意跟我说话了!”白羽前面焦急的脸再次灿烂。
“那为什么我十八跟你一百多没什么区别。”易言秋对于白羽一百多外貌却还是这么年轻感到非常困惑。
“嗯…呃这个。我记得老师说过。我们是先升长…然后细胞进入缓慢生长期。就会维系很久这个面貌,等下一个年龄段友会进入一次快速生长期…好像是这样。有点忘记…火族土族都是属于这类长寿种。现在外面一般活到一百多就…嗯的一般是金族。这个就跟我们的历史有关系了。”白羽有些尴尬,毕竟易言秋问到自己死穴上了。上学时候自己学的是外面的内容,来五行学院的时候看着内容差不多根本没学这边的。
“那…可以说说吗?”易言秋对于知识还是想要了解的,也许这些跟自己以后接受的教育有关系。
“可以,也是听家里长辈说的。我就简单说下。
几千年前,五族的族长跟神打了个赌,不过赌了什么没人知道,只知道最后火族是唯一一个赢的,其他四族只能保存一个能力,火族不止能力保存了下来,还可以实现一个愿望。
当时火族就选择让我们土族能力保存下来,说是他们的祭主说以后有用。木要求保留自己以乐疗伤的能力,水要求自己亲水的能力,金要以后子嗣绵延,这个不是他们原来的能力,但神还是答应了。
那之后神就没有出现过,现在的绝大多数人都是金族。
这些都是老一辈说的了,也不知道真的假的,不过现在还有在的也就火土金三族了。其他两族好像都避世了,这几年一直在找。”白羽绘声绘色地讲着这段从长辈那传下来如传说般的历史。
易言秋一晚上都在思考今天接受到的信息,以及准备明天的课堂。
这边的课程跟易言秋以往的有很多的不同,五行学院的课程似乎更侧重在机械机关和剑道。
……
刚刚来到五行学院时,易言秋问过学费和住宿费的事,但被告知已经被缴纳过了。
缴纳的人也许是白羽也许是师父,试探过白羽但是反应不像。那应该就是师父了吧。
跟在金城上学时很不同,这里是全部的课程都需要练习。
剑术和机关是重点,文化课似乎是凭那张卷子断定易言秋的能力很强所以课程安排的很少。
每天早上的剑术课,易言秋都积极的锻炼,原本的薄茧再次厚起来。但力量上的进步却是很小。
在五行学院的时光很平静,让他再未想起离开金城那天发生的事。
忘记了自己身上的特殊之处。
直到一天在剑术课上跟白羽再次对战时又一次发生。
那天白羽作为助教跟易言秋一起来到教室。
本来白羽只是跟老师对练做为示范,再在同学对练时提建议就好。
但老师考虑到,易言秋现在一直处在瓶颈期,就想着让两人对练试试能不能让易言秋突破。
一样的配置,一样的教室。
只是这一次易言秋对剑的熟悉感回来了。
会赢吗?
他不知道,他只想试试,把自己变得更好,把自己融入这个世界。
白羽看出来易言秋的认真,也准备拿自己最认真的态度面对。
身后的羽翅展开的瞬间,白羽拿着剑前冲。
易言秋同样前冲,在即将碰到白羽的瞬间调转方向,向着白羽身后的羽翼砍去。
白羽看着易言秋的动作,脚一蹬,飞到空中。
易言秋看着眼前消失的羽翼,瞳孔不自觉地放大。
只愣了一瞬马上转身,只可惜白羽并没有绕后,停留在上空中,正利用翅膀给自己向前刺去的力气。
易言秋冷静下来,听到羽翼带来的风声,马上用剑格挡。
但白羽挥舞羽翼的速度越来越快,压在易言秋身上的力度也越来越重。
这次易言秋不想用巧劲化开,他想试试这样能不能让自己达到跟白羽一样的水平。
从单手持剑变到双手撑剑,白羽还是只用一只手拿着剑下压。
易言秋咬着牙,尝试二次发力。
“呃啊!”
随着易言秋的大喊,易言秋把力压了回去。但同时他也晕了过去。
身上灰烟再现,在剑道场上散开。在易言秋的身后凝聚起一只白色的巨蛇。
白羽只跟它对视一眼就发觉了他的危险。立刻飞下来抱起易言秋,丢到剑场外的软垫上。
“跑!”白羽对着其他学生大喊一声。迅速飞到武器架上拿来一把利刃。
没有弓只能拿剑对付了。
剑场里就四五位学生,看到这幅景象吓坏了,一个个如木桩一样扎在原地。
直到听到白羽的一声大吼,一个个才回过神,看着老师和白羽已经火速换好铁剑,大家都没有退缩,全部拿起自己的佩剑,对着那条巨蛇摆好战斗姿势。
白羽和老师率先用剑对着白蛇砍去。
速度之快,只在原地留下残影。
同学们看到两位老师这幅样子心稍微安定下来。但还是认真看着能否有自己出手的机会。
让人诧异的一幕发生了,两人的剑直直穿过白蛇,但未能给它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
白羽立马反应过来对着老师喊:“老师接好我的剑!”随即丢下佩剑,抱着易言秋就飞了出去。
那条白蛇没有伤害这里的人,但威压一直都在。
易言秋离开后,威压在减弱,白蛇的身影也越来越透明。
白羽带着易言秋飞回易赤的住所,路上一直祈祷易赤一定要在家。
兽和人的融合没有处理好,轻则失理,重则丧命。
当时在金城听闻巨蛇的事情没有多想。现在一想就是易言秋的融合。
白羽很后悔当时没有多想想,只想着要把任务完成,把易言秋照顾好。
这种情况只有一个人能解决,那就是易赤,就连自己和姐姐小时都是靠易赤解决的。
但易赤会不知道易言秋身上的情况吗?是当时不能解决还是就是放任不管?如此焦急的情况让白羽不自觉地把事情往坏处想。背后翅膀也挥舞的极快,生怕下一秒易言秋就称不住。
易言秋渗出的汗液打湿背后的衣襟,与白羽的手心的汗液相融。
“易赤!”白羽快要飞到时就对着易赤的住宅大喊,“易言秋出事了!”白羽紧盯着门口,希望那个人能够快点出现在自己眼前。
幸好易赤的确在家,但看样子并不是很好,身上被水打湿,脸色有些苍白,左手上绑着布料,推开门扶着门框,平静地看着白羽两人。只一眼就明白易言秋的问题。
等到白羽飞下来,对着白羽说了句:“放在床上,然后出去。”白羽明白现在的情节不是他陪着就能解决的便马上退了出去。
易赤先是打开床上的暗匣,拿出药服下。再拿出另一个小盒和一瓶红色的液体。
取出小盒里一点膏体,小盒明显不止被挖取过一次。倒入红色的液体,一股铁锈味弥漫开来。
与此同时,易言秋身上的灰雾再次显现出来。但还未汇聚。
易赤来到易言秋的身边取来一点易言秋的血液。倒入先前混合出的液体里。
一杯红色液体上漂浮着薄薄一层的油,易赤先将易言秋的衣服扣子解开,露出心口位置,再将自己食指刺开。
灰雾越来越浓。似乎下一秒就要成型。易赤拿过那杯靠近时,大量灰雾涌入杯子。
杯子里的液体突然像沸腾一般的乱溅。易赤迅速掰开易言秋的嘴全部灌了进去。
即使晕着,易言秋也生理性的想要呕吐出来。
易赤死死捂住易言秋的嘴,嘴里振振有词念叨着。
再一会易言秋的呕吐动作停下了,灰雾也散开了。
易赤刚起身离开床边就突然喷出了一口血。“咚”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白羽听到这个声响马上冲到门前,打开门。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开来。白羽看着倒在地上易赤,探了探鼻息。还活着。把易赤扛到旁边的长椅上放好。
看着易言秋脸上全是血迹,连忙探了探鼻息。还活着还活着,还好还好。
秋起来看自己这样一个会被吓到吧?我帮他擦擦好了。
去易赤的洗簌间把自己的帕巾打湿,回到易赤房间,一点点地把易言秋脸上沾到的血迹擦干净。
随便把易赤脸上的一点血迹也擦干净。闲着无聊看了看易赤房间的藏品。
嘶…是不是少了个傩面,好像那个还是未完成的,记得那个是易赤的师父做的,还没上色。
听说父亲说这是易赤的师父说什么,这个傩面要上色的颜料很特殊,要等到特定到时间他自己会遇到。
火族人很像一群老神棍啊,不过秋不是就对了。
记得当时自己来这里融合后醒过来就在吐,还发烧了一周。
秋会不会也发烧?我去买点发烧要备着吧。对!现在回去。
白羽心里想着也就去做了,马上离开易赤家中,飞到火族村。
在白羽离开一会,椅子上的易赤就醒来,紧紧抓着心口,指尖都在泛白。
拖着沉重的身躯爬到床边拿起先前的药丸,吞下好几颗,用力喘着气,胸膛也被挤压,撑开。好一会,易赤紧攥的手才慢慢松开。
呼吸慢慢平稳,胸膛也正常的起伏着。稍微坐了一会,易赤起身将手按在易言秋的脉上感受了一会。
“嗯。应该没事了。”易赤看着易言秋。想起带回易言秋的第一天。
那时候易言秋也和现在这样严重,甚至让人感觉下一秒就会被体内的它取代。易赤只好每天用自己的血压下对方。
等到易言秋大了一些后,易赤也做过封印。很成功,成功得让易赤觉得易言秋这样就没事了。
但没想到那个家伙还能活跃,这次易赤放弃封印的方法,改为促进融合。
看样子,这次效果还不错。
易赤揉了揉易言秋的头发,他已经许久没有这么认真地看自己这位徒弟了。
少年的头发随意的散落在枕头上,脸颊上有一层薄汗,整个人显的及其瘦削。但小时候的稚嫩全部退去,不过并没有对应的少年气补充,反而是一种深邃感。
至少现在火族名面上的事情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应该可以带着他们去一次吧。
翅膀挥舞的声音打断了易赤的回忆。
“回来了?”易赤没有回头,但还是礼貌地出声了。
“回来了。醒了吗?买了点药。”白羽递过去手中的袋子,“我小时候给你看完就生病。给他备了点。”
“你们方法不一样,你那个方法他小时候就试过。”易赤接过药品,“所以他应该不会生病,但是可能会体弱一段时间。”
“那人他在这边休息吗?”白羽想了想又补上一句,“等他醒了问问他,万一想跟我走呢?”
“好。”易赤起身准备换一身衣服。
白羽就坐在易言秋的旁边撑着脑袋看着,盯着他脸上的绒毛被呼吸打歪,盯着上下起伏的胸膛。
易赤进来就是这幅景象,瞪着白羽几秒,看他没有反应。走进了,一只手挡住了他的视线。
白羽看到这个手才回过神,不会意思的咳了几声。接着又妄想在自己的衣服上找到扣子让自己扣起来,一副忙碌的样子。
易赤也没多说什么,就盯着白羽。
白羽被盯得毛骨悚然,但是发现易赤的衣服跟先前没什么区别。一样的中山装,一样的黑红配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