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尽》钟玄

4、五行学院2 易言秋与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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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下午还有测试？我去。”听到易言秋下午要测试的白羽十分震惊。
　　“嗯，沈同学说我还没高考要先看看我能不能直接接受这边课程。不能的话，他会给我上一段时间的课后二次测试。”易言秋平静地说着。
　　“哦哦，那你测完给我发消息我去接你啊。”白羽想了想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就想着结束去接他。
　　“好。”易言秋轻声应了一声。
　　下午，易言秋准时来到沈玉锦发来的教室。
　　教室里没有别人就沈玉锦一位，相比于早上戴着一副银框眼镜，眼镜给他增添了更多的文学气。
　　“下午好，言秋。这个测试比较特殊，四个半小时的时间，你高中所学的全科内容都在里面，不过都不是完整的卷子，并且不能提前交卷。十分钟后开考，你可以先准备一下。”沈玉锦站在讲台前，手中拿着一个档案袋。
　　“好。”易言秋坐好。
　　四个半小时很快就过去了，易言秋准时把卷子交给了沈玉锦，给白羽发去消息。
　　沈玉锦收拾好后从教室里走出来，看着易言秋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先走了。
　　“再见。”易言秋对着沈玉锦挥挥手表示告别。
　　“秋！沈玉锦！”白羽一路小跑过来。
　　“累不？吃饭去？沈玉锦一起啊。”白羽看见沈玉锦也在就邀请一起。
　　“不了，卷子要给老师。”沈玉锦摇摇头表示自己手上还有事情。
　　“行。那我们走吧秋。我在外边订了饭，庆祝庆祝。”白羽的准则就是一件事情结束了一定要有大餐犒劳自己。
　　“不用了吧…外边贵。而且我也不一定考得很好。”易言秋觉得吃食堂就挺好的。
　　“钱不用担心，哥哥有钱(^-^)。庆祝是为你这个事情结束庆祝的，不是为了好成绩。走吧走吧，就当陪我吃嘛。”白羽顺势拉着易言秋的手摇了摇。
　　“好…”易言秋看着白羽向自己撒娇很不好意思便马上同意下来。
　　两人漫步在五行学院里，这里的确不像是一所学校，更像是一座城市。充满温情的城市。
　　街上的人不多，烟火气却很足。处处都飘来食物的香味。
　　“哟，白少。回来了啊，给自己放一个月假了都。”路上来了一位看着与白羽十分相熟的人。
　　“嘿嘿，家里有事嘛。这不回来了。旁边是我们新同学，易言秋。下次在叙旧哈，赶着吃饭呢。”白羽招呼两句就带着易言秋离开，继续去找饭店。
　　“得嘞，同学你好！下次约着练弓啊，白少。”那位同学对易言秋点点头。
　　“你好。”“行啊。”
　　两人来到一处僻静的地方，上了楼。
　　房屋里摆着假山，四周流水潺潺，水雾弥漫在小路上。
　　假山边是一个精致的木桌，两把木椅相对的摆着。
　　白羽来到其中一把木椅后拉开：“请坐，易言秋先生。现在是小白为你服务。”
　　“谢谢。”易言秋看着白羽一系列的动作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白羽挑逗完易言秋就回到另一侧的椅子坐下。
　　不一会儿侍员就把餐品端了上来。
　　“秋！尝尝这个！这家店这个最好吃。”白羽一边说一边不停地用公筷给易言秋夹菜。
　　“白羽…不用夹了。吃不完…”易言秋在白羽再次送来筷子时连忙阻止。
　　“啊…好的！”白羽看了看易言秋碗里已经被自己堆满把筷子转了个方向到自己这。
　　一顿饭下来，易言秋硬是没用过一次公筷，白羽夹到碗里的食物根本吃不完。
　　易言秋也不好意思拒绝，就慢慢的把碗里的吃的全部吃完了。
　　吃完只感觉这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吃的这么撑。好像多说两句话食物就要冒出来了一样。
　　不过看着白羽似乎才吃了七分饱的样子，易言秋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吃太多了，但记忆里明确的是白羽吃的比他多很多。
　　【恭喜，考试通过了。】沈玉锦发来消息祝贺易言秋。
　　【明天八点，有一个剑道测试。测试通过不是必须的要求，只是为了看后续课堂着重点。】
　　【好，谢谢。】易言秋打字回应。
　　【需要准备什么吗？】
　　【不用，教室有配木剑和护具。准时到就好。】
　　“秋？测试通过了？怎么一直看手机。”
　　“通过了。”易言秋把手机屏幕对着白羽，笑了一下。
　　本来易言秋还有些没底，毕竟这样的考试形式他也是第一次见，不过好在现在通过了，心里悬着的石头也落下了。
　　“我就知道你可以！棒啊！”
　　易言秋脸上还挂着浅浅的笑看着白羽。
　　跟他在一起莫名的舒心。生活也算要回到正轨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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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吗？稍等我一下，跟你对练的同学联系不上。我联系别人。】沈玉锦在一边急着找人顶上。
　　【谢谢，白羽说他可以跟我对练。可以吗？】易言秋看白羽可以跟自己练也不用麻烦对方再找人，一举两得。
　　【可以，幸苦了。等我现在过来，我负责记录。】沈玉锦想了想，白羽的水平很高，但易言秋是易赤教的应该也可以。
　　【好。】
　　沈玉锦一人跑来，速度很快，消息发的还没过一分钟就到了两人前面。
　　易言秋被对方的速度震惊到。但看白羽对此似乎已经见怪不怪了。
　　“小沈，我们先打一场给秋看看。”白羽双手抱胸看着沈玉锦。
　　“可以。”沈玉锦稍加思索就同意下来，从里面拿来两把长木剑，递给白羽一把，“给。”
　　两人已经场上气质就与先前截然不同，身上散发着阵阵肃杀的气息。
　　白羽跟着沈玉锦绕了两步后猛然向前，木剑在身侧被拖出残影。
　　沈玉锦看着白羽冲来的架势立刻做出防守应对。
　　但白羽跑到沈玉锦面前并没有停下，让他的防守落了空。沈玉锦马上反应过来，再次预测白羽的进攻方向。
　　白羽向着沈玉锦身后跑了两步后骤然回头，右手的木剑甩到身前对着沈玉锦用力劈砍下去。
　　“咚！”木剑间发出脆响，沈玉锦及时回头抵住。几块木屑从木剑上掉落下来。
　　沈玉锦突然侧身将木剑抽回，白羽被自己的力道带着前冲。
　　前冲，沈玉锦将间高高举起劈下，看见白羽的木剑先被甩到身后，自己的木剑被白羽的巧劲挑开。
　　白羽顺着挑开的方向，向前刺去。
　　沈玉锦迅速后撤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白羽不依不饶的紧“咬”上去。
　　迅速的左右劈砍，沈玉锦坦然应对着白羽的攻势，观察着对方的每一个动作试图从中找出些破绽来。
　　可惜的是对面动作不仅迅捷而且每一击都力气十足，暂时未露出一点破绽。
　　“咔嚓”沈玉锦手中的木剑突然断开，他呆愣了一瞬，白羽猛地收回力度，才避免这沉重的一击直接打在沈玉锦地身上。
　　“厉害。”“厉害。”两人一口同声地夸赞对方。
　　白羽在结束的那一刻先前的杀气全数消失。
　　沈玉锦看着两人看出的一地木屑让易言秋稍等一下再开始。
　　两人激烈的打斗让易言秋感到压力，他不确定这么多年没有碰剑是否还能接住白羽的一击。
　　“可以了，来吧。”沈玉锦拿来木剑和护具。
　　“护具不用了。谢谢。”易言秋想了想自己练剑这么多年并没有绑护具的习惯便拒绝了沈玉锦的好意。
　　“好，小心些。”沈玉锦听他这么说也不强求就退下场来。
　　“嗯。”易言秋回应着沈玉锦就往台上走。
　　白羽也重新拿来一把木剑，眼神再次凌厉起来，看来是不打算给易言秋放一点水。
　　易言秋喉结滚动了两下，握住木剑地下一瞬。白羽一下出现在眼前。
　　靠着小时候练出的肌肉记忆迅速做出格挡的姿势。
　　铿地一声，两木剑碰撞到一起，但相比于上次两人谁都不让谁的架势，这次易言秋并不能完全接住白羽的进攻。
　　易言秋只感觉自己虎口被震得发麻，甚至有些隐隐作痛。
　　知道自己正面不能打过，易言秋只好后撤，不让自己的体力全部浪费在抵挡上。
　　蹭着白羽被自己力道带着向前时，易言秋轻点地面跃起打算从上方尝试把白羽的武器击落。
　　一招一式皆具有美感，仿佛是将画卷一幕幕拼凑起来的。
　　但是易言秋的力道还是不够，白羽的反应了也足够快，在易言秋劈砍下来的下一瞬就马上调转方向，躲过了易言秋的进攻。
　　并且顺着调转的方向绕转一周后又将木剑迅速甩向易言秋。
　　易言秋马上提剑挡下了白羽甩来的剑。这次的力道依旧很重，甚至比上一次还要重，“吧嗒”一滴液体滴落的声音响起。
　　易言秋的虎口被震裂了开来，八年没有碰剑让他小时练剑养出的茧已经薄了很多，而这层薄茧并不能多次为他抵住这么重的进攻。
　　易言秋看到白羽有停下的意思马上说道：“不用停，还能继续。”
　　白羽听到他这么说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再次攻上来。
　　易言秋再次接下白羽的攻击，白羽的攻击力度没有减弱，但也没有再加强。算是给易言秋放了点水。
　　易言秋的虎口越裂越开，血流也多了起来。练剑场的地面上也溅落着许多小血花，散落着一下血色的脚印。
　　易言秋死死咬着牙，用力握着木剑，深怕下一秒就会被击打的飞出去。
　　白羽连着击打好几下后突然上挑，将易言秋的木剑挑飞。
　　易言秋看着自己手中的木剑参杂着自己的血水一同飞向高处，再砸落下来。
　　“快去包扎。”白羽心急地向前拉着易言秋还好这着的左手，冲出门外。
　　“这边交给你了，沈玉锦。我先带他去医务室。”白羽对着沈玉锦喊道。
　　一边走还一边用自己的外套给易言秋捆了捆。
　　走到外面马上就抱起易言秋飞到医务室，为此还被老师又骂了一次。
　　“你可以早点喊停的，秋。”白羽有些心疼地看着易言秋。但他也明白，他们从小收到的武术锻炼都是不能放水，要坚持到最后。
　　到了真正对抗的地方，没有人会为了他停留，只会有无数了赶着杀他。
　　为什么总有人想去到外面的社会，这就是理由。这里是世外桃源，但也有属于自己的法则。
　　这里的人普遍长寿，但“意外”死亡的从来不占少数。甚至小时易言秋也被刺杀过。
　　上好药，医生叮嘱了几句后，两人就离开了医务室。
　　“秋，今天很厉害。”白羽看易言秋的伤口已经处理好，又恢复到笑颜艳艳的样子。
　　“谢谢，你也很厉害。”易言秋望着自己手上裹着的纱布沉思。很干净，没有什么血迹渗出。
　　“今晚你课程安排可能就要出来了，唉。你下课我去接你啊，秋。”白羽盯着易言秋手上的纱布。
　　“太麻烦了吧。”易言秋面对好意的第一反应就是不好意思，想要拒绝。
　　“不麻烦啊。我课程基本结束了，一般就是偶尔帮老师做做示范。”白羽看易言秋不好意思，表示自己一般都很闲。
　　“嗯…？你毕业了？”易言秋听到白羽毕业了有些震惊，毕竟他看着比自己大不了几岁。
　　“嗯哼，毕业好几年了都。光荣榜上还有我名呢。”白羽没发现易言秋震惊的神情以为他知道这些。
　　“好几年…？你…快三十了…？看着一点不像啊…？”易言秋想了想毕业好几年应该多大。
　　“我快一百多了…其实。”白羽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脸。他才反应过来易言秋似乎不了解火族和土族的特别。
　　易言秋愣住，感觉世界观在重构。但似乎这个结果又在意料以内。毕竟这么多年自己的师父外貌也没有什么变化。本以为是天赋异禀，没想到真的是天赋异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