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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4章 要不要帮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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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钦的手掌扣住少女的后脑勺，嘴唇在她唇上轻啄，少女抿紧了嘴，齿关咬得死紧，喉咙里发出含糊的抗议声。
抗议显然无效，罪魁祸首并没有退开，只贴着她的唇瓣一下一下地蹭，不急不慢，像在等她松口。
封辞盈的呼吸越来越急，鼻子吸进去的气不够用，嘴唇不由自主地张开了一条缝想喘气，青年的舌尖就顺势抵进去，在她牙齿内侧扫过，然后勾住了往后躲的舌头，缠了上去。
怀中的少女浑身一颤，本能往后躲，伸手去推他的胸口，可桓钦的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搂住了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退无可退。
口腔里的温度很高，封辞盈尝到了薄荷的味道，混着刚才饮料里姜的辛辣。封辞盈脑子里一片空白，手指攥紧了桓钦的衬衣，不知道该推开还是该抓紧。
桓钦的动作并不粗暴，甚至算得上温柔，只是一下一下地纠缠。封辞盈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整个人只能靠他搂在腰间的手臂托着。
一吻终了，青年又轻轻碰了一下她的嘴角，才慢慢退开低头看她，少女眼眸蒙着薄雾，微肿的唇沾着一点水光。
桓钦弯腰，提起她的粉色行李箱，朝候船厅出口走去，“走吧，我送你去学校。”
他的腿很长，几步就走出了好几米，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头，看着封辞盈头上的草莓大发卡道：“跟上啊，小草莓。”
封辞盈气得抬手用拇指在唇边用力揩了一下，原地跺了跺脚，最终还是小跑着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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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辞盈跟着桓钦走出候船厅，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走得飞快，恨不得离身后那个人越远越好。但桓钦三两步就跟了上来，粉色行李箱在他手里拖得轻松随意。
“走那么快干嘛？”桓钦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怕被人看见？”
封辞盈不理他。
“刚才亲都亲了，现在怕也晚了。”头顶的声音依旧不放过她。
封辞盈猛地停下脚步，转头瞪他。“你有完没完？”
桓钦也停下来，桃花眼弯弯，表情无辜得很，“送你上学啊，我说话可算话了。”
封辞盈深吸一口气，决定不跟这个无耻的人计较。
他们穿过一道安检门，又走过一条长长的走廊，最后来到了港口的私人泊位区。
这里的飞行器比外面那些民用的小巧许多，流线型的机身闪着银白色的光，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能用的。
桓钦在一架小型飞行器前停下来。这架飞行器只有两个座位，机身上印着第一军区的标志。
“这是军用的？”她问。
“嗯。”桓钦打开舱门，“小型单兵侦察机，速度快，噪音小，最适合偷偷摸摸干点什么事。”
“偷偷摸摸？”封辞盈不解。
“我现在是擅离职守，被人发现的话要写检讨的。帝国理工就在塞维港北边，飞过去二十分钟。但我的飞行器起飞需要许可，走正规流程的话要填一堆表格，审批下来天都黑了。”桓钦十分耐心地解答少女的困惑。
“所以你是偷的？！”
“借的。”桓钦纠正她的措辞，“我借来用用，用完还回去。”
封辞盈瞪大了眼睛，“这是犯法的吧？”
“对啊，所以你要是敢说出去，咱俩一起蹲监狱。”
“凭什么？是你偷的又不是我偷的！”
桓钦理所当然道：“你坐在这架偷来的飞行器上，你就是共犯。”
封辞盈噎住了，发现自己居然无法反驳。她气鼓鼓地挤出一句：“那你怎么起飞？没有许可的话，港口塔台不会让你飞的吧？”
桓钦得意地笑了，“所以我们要偷偷飞啊，从港口北侧的应急通道出去，那边监控有死角，塔台管不到。”
封辞盈想说“你这是违法行为”，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一个捡了耀晶不交的嫌疑人，有什么资格说别人违法？
“上来吧。”桓钦拍了拍舱门。
封辞盈走到飞行器旁边，才发现一个问题，这架飞行器的舱门离地面很高，目测至少有一米二。她踮起脚尖试了试，连门框都够不着，更别说爬进去了。
桓钦靠在飞行器上，双手插兜，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封辞盈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把脚放平，梗着脖子说：“看什么看？”
“看你够不着。”桓钦说。
“谁说我够不着？”封辞盈又踮起脚尖，伸手去够门框，指尖堪堪擦过金属边缘，根本抓不住。她试了两次，第三次的时候整个人晃了一下，差点往后仰。
桓钦伸手扶住了她的肩膀，封辞盈自觉颜面大扫一地，开始存心找茬：“你把飞行器停这么高，是不是故意的？”
“飞行器就这么高，我又不能为了你把它锯矮。”
“那你不会找个矮一点的？”
“我就这一架。”桓钦看着封辞盈无辜地耸肩摊手。
封辞盈完全没有底气转身就走，只好盯着那个高高的舱门，抿着嘴半天不说话。
可恶至极！
青年十分满意少女吃瘪的样子，弯腰把她的粉色行李箱先拎起来扔进了舱门里，箱子在座椅上弹了一下，稳稳当当落进去。
然后他转回身，走到她面前，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抄过她的膝弯，把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少女惊叫了一声，本能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你——”
“别动，”桓钦低头，提前声明免责，“摔了不关我事。”
怀里的人十分硬气地冷哼一声。
从他的角度看下去，少女的脸很小，下巴尖尖的，腮帮子鼓着，眼睛瞪得圆圆的，睫毛忽闪忽闪的，像一只被捏住后颈的猫。她的嘴唇刚才被他吻过，还带着点红肿，看起来比平时软了很多。
他抱着她走到舱门前，把她往上举了举。封辞盈伸手抓住了门框，借力爬了进去，一屁股摔在座椅上。
桓钦在下面看着她的草莓袜子在空中蹬了几下，笑出了声。
封辞盈坐在座椅上整理自己的衣服，假装没听见桓钦在下面的轻笑声，只见青年单手撑着门框，轻轻松松地翻了上来，坐到驾驶座上，关好舱门，开始操作控制面板。
飞行器缓缓启动，无声无息地滑出了泊位。
窗外的港口灯光一盏一盏地向后退去。飞行器穿过一条狭窄的通道，两侧的墙壁离得很近，几乎要擦到机翼。封辞盈紧张得屏住了呼吸，但桓钦的表情很轻松，一只手搭在操纵杆上，另一只手在控制面板上点着什么。
出了通道之后，视野一下子开阔起来。头顶是深蓝色的天空，远处是塞维港巨大的穹顶，灯光在穹顶上投下流动的光影。
桓钦按了几个按钮，飞行器开始加速，机身轻轻一震，离开了地面。
封辞盈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按进了座椅里，窗外的灯光变成了模糊的线条。她还没来得及害怕，飞行器已经冲出了港口的大气层，进入了太空。
星空铺展开来，安静而深邃。
封辞盈松了一口气，转头想跟桓钦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安全带还没系。
“安全带呢？”她问。
桓钦目视前方，“在你右手边。”
封辞盈低头找了找，在座椅右侧摸到了一个金属扣拉出来，试图插进左边的卡槽里，但试了好几次都没插进去。
身旁的青年解开自己的安全带，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封辞盈听见动静仰头看他。在狭小的舱内，他的身高优势更加明显，整个人几乎填满了她的视野。
“你回座位上去，”封辞盈说，“我自己能系。”
“我再不帮你系，我们就要飞到柯博伦星带了。”桓钦说完弯腰从她手里拿过安全带，俯下身来，手臂从她身体两侧伸过去，整个人几乎把她圈在了座椅里。
封辞盈闻到了他衣服上的味道，混着一点不知道是什么的清爽气息。他的手臂擦过她的腰侧，温热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传到了她的肌肤。
她整个人僵住了，后背紧紧贴着座椅，一动不敢动。
桓钦低着头，手指捏着金属扣，对准卡槽。他离她很近，近到封辞盈能看见他耳后有一颗很小的痣，能看清他睫毛微翘的弧度。
封辞盈嗓子发干，咽了一下口水。
就在这时，通讯器突然响了。
“喂，桓钦？”袁义康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出来，“你在哪儿？”
桓钦没有丝毫直起身的意思，但也没有去拿通讯器。他的另一只手还撑在她座椅靠背上，整个人保持着半圈住她的姿势，低头看了通讯器一眼。
封辞盈刚要出声，一根手指压在她嘴唇上，青年的指腹干燥而温热，贴着她的唇瓣，又飞快地离开。
桓钦腾出一只手，够过通讯器，按下通话键。
“外面。”他回答袁义康。
封辞盈一直努力地往后缩，试图不去感受他说话时胸腔的震动，但座椅就那么大，她缩无可缩。
“外面哪儿？”袁义康问，“等会儿大家要开会，你快点来。”
“知道了，一会儿就回去。”
“桓钦，你飞行器的定位怎么在塞维港北侧？那边是应急通道，”通讯器那边清晰地传来袁义康惊讶的声音，“你在那儿干什么？”
桓钦连理由都编得敷衍，“在那散心。”
“散心？”袁义康明显不信，“你大半夜跑去应急通道散心？”
“这边风景很好。”
封辞盈呼吸略重了些，心说这人胡说八道起来连眼睛都不眨，可见其人多么地狡诈，希望他的同事立刻马上拆穿他的拙劣谎言。
通讯那头的袁义康道：“你旁边有人？”
封辞盈立马有些后悔地屏住呼吸，她只好用眼神问桓钦怎么办。桓钦低垂的眼眸里带坏笑，他没有回答袁义康，而是微微侧头，把嘴唇凑近她的耳廓。
“别出声。”桓钦用气声说，呼吸拂在她耳朵上，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
果不其然，“桓钦？你那边什么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