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 1994-我的科研路》忘川忘川

5、小测试 周

　　周一早自习，教室里翻书声连成一片。

　　上周数学成绩出来后，气氛确实变了。不少人桌上摊着卷子，对着错题慢慢抠步骤。沈见素低头整理错题本，把压轴题的分类讨论重新画了一遍框架，标上易错点。

　　桌边两个女生搬着椅子凑过来，声音压得低。一个拿笔杆点了点她本子："见素，你这错题本能借我俩看看不？"

　　"看吧。"沈见素把本子往桌边一推。

　　两个女生低头翻页，一个忽然停住："你这分类讨论标得也太细了，连边界值都单独列出来了？"

　　"考场上没时间现场想。"沈见素头也没抬。

　　后排许鹿伸脚轻轻踹了下她椅子腿："你现在是咱们班最稳的人了，知道吗？"

　　"你这次也涨了分，别光盯着我。"

　　"我涨了七分，你涨了三十，能一样吗。"许鹿翻开英语书，"行，我这周死磕英语，咱俩一起冲。"

　　早自习下课，走廊热闹起来。沈见素捏着卷子往办公室走，迎面碰上方知远。

　　他抱着书本，目光落在她卷面上："压轴第三种情况补上了？"

　　"补了。"

　　他扫了一眼她的解题步骤，点了一下头："没问题。"说完侧身走了。

　　到办公室时，陈卫国正在翻教案，抬头瞥了她一眼："进来。"

　　沈见素把本子递过去："老师，您帮我看看有没有漏洞。"

　　陈卫国接过，扫了两页，拿红笔在辅助线旁边点了一下："这儿，上次你画歪了半厘米，这回对了。思路没问题，继续。"

　　他把本子递回来："保持这个劲头，期末有戏。"

　　周二数学突击小测，卷子一发下来，全班低声唏嘘。

　　"这题也太绕了吧。"前排有人小声嘀咕。

　　沈见素提笔落字，心态没起一点波澜。选择填空一气呵成，第一道压轴三类分类讨论满满写满，第二道图像平移叠加动点区间，她沉下心一步步推演，笔尖没停过。

　　收卷铃响，班里大半人压轴空白。有人把笔一搁，靠椅背上叹了口气。

　　陈卫国边收卷边翻，翻到沈见素的，脚步顿了一下，嘴角压了压没压住。

　　上课铃响，他站在讲台上，卷子往桌上一放："这次难度偏高，整体分数下降。但有同学——"目光扫过来，"沈见素，两道压轴满分，步骤完整。"

　　教室里响起一片低低的惊叹。没人质疑。摸底考七十六分的人现在压轴满分，所有人都亲眼看着她这两个星期怎么过的。

　　许鹿在后面用笔帽轻轻戳她后背，沈见素忍着没回头。

　　"成绩不是凭空来的，"陈卫国的声音沉下来，"你们自己看看人家怎么学的。"

　　没人说话。安静了几秒，有人低头翻自己的卷子。

　　下午自由自习，沈见素正写题，后门轻轻响了两声。

　　隔壁班两个女生探头进来，目光落在她身上："同学，能借下你数学错题本吗？听说你整理得最全。"

　　"你们怎么知道我的？"

　　"二班一个女生跟我同宿舍，说你们班有个从七十多分涨上来的，笔记比教辅还清楚。"女生笑了一下，"借我看看呗，别折页就行。"

　　沈见素把本子递过去。两人小心翻页，没再多话。

　　许鹿侧头看她，小声说："你现在是跨班名人了。"

　　沈见素没接话，低头继续写。满分一次不算什么。那些压轴题换个壳子，她还能不能一眼看穿？期末考场上时间卡得死，手不能抖。

　　她翻到下一页，重新开始算。

　　傍晚放学，落日铺满操场。沈见素走到车棚解锁自行车，方知远停在她身侧。

　　"这次难题你能拿满分，进步很稳。"

　　"谢谢，你也一直很稳。"

　　他微颔首："保持住，期末排名会洗牌。"说完推车走了。

　　沈见素推着车走出校门。风裹着操场的喧嚣从身后追过来，篮球声、呼喊声、链条咔嗒声混在一起。

　　她骑上二八大杠，往家的方向蹬。

　　车链条咔嗒咔嗒响着。她想起摸底考那天，卷子发下来她连第一道大题都卡了十分钟。

　　才两周。已经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