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上恋综拐回来个女朋友》舟于飞

8、独处 我帮你吹头

　　配对成功的当晚，节目组安排每对单独住进双人套房。

　　美其名曰"感情升温特辑"，实际上是导演组连夜拍的临时策划。郭可羽用脚趾头都能想明白——她和楚心悠在第一轮互选里搞出的那个"漏信又补信"的戏剧性桥段，足够剪出三期预告片了。节目组恨不得把她们锁在一间屋子里，连呼吸都录下来当花絮卖。

　　楚心悠倒是高兴得很，拖着行李箱在走廊里小跑，轮子在地砖上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她在郭可羽房间门口停下，回头冲她笑："姐姐你快点，我帮你收拾行李。"

　　"不用，我自己来。"郭可羽拖着箱子走过来，刷卡开门。

　　房间比之前的单人房大了一倍，两张单人床并排放着，中间隔了一个床头柜。窗边有张双人沙发，正对着落地窗，外面是城市的夜景，星星点点的灯光铺到地平线尽头。节目组显然精心布置过，床上还洒了玫瑰花瓣，甚至连空气里都飘着淡淡的香薰味道，甜腻的玫瑰掺杂一点柑橘的清冽。

　　郭可羽看了一眼满床的玫瑰花瓣，又看了看楚心悠亮晶晶的眼睛，决定不做任何评价。她径直走到靠窗的那张床边，把花瓣拢到一边，开始整理自己的东西。

　　楚心悠也跟过来，规规矩矩地收拾另一张床。她收拾东西的样子很乖，衣服叠得整整齐齐放进衣柜，化妆包码在床头柜上，拖鞋并排放好。

　　两人各自整理完，房间里忽然安静下来。

　　节目组撤走了所有跟拍，说是给她们"留私密空间"，但郭可羽知道这屋子至少装了六个隐藏摄像头。她坐在沙发上翻手机，余光瞥见楚心悠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然后爬过来，在沙发扶手上露出半个脑袋。

　　"姐姐，你在看什么？"

　　"工作消息。"郭可羽把屏幕按灭，"算了，明天一天都有录制，今晚不看了。"

　　楚心悠"嗯"了一声，把下巴搁在交叠的胳膊上，安安静静地看着她。郭可羽被她看得不自在，伸手把她额前垂下来的一缕碎发别到她耳后："老看我干什么？"

　　"好看。"楚心悠理直气壮。

　　郭可羽没接话，但手上那个别头发的动作多停留了一秒。指尖从她耳廓滑下来时，碰到了楚心悠微凉的小耳垂。楚心悠缩了一下脖子，笑了，脸埋在胳膊里，只露出一双弯起来的眼睛。

　　郭可羽收回手，起身往浴室走："我先洗澡。"

　　浴室的水声响起来。楚心悠趴在沙发上，把脸埋在毛毯里，两条腿在身后荡来荡去。她摸出手机，给闺蜜发了条消息："她选我了！"

　　闺蜜秒回："就这？你昨晚给我发了一百条消息说'她肯定选别人'，现在你告诉我她选你了？"

　　楚心悠打字飞快："她开始也写的别人！但后来她跟节目组说漏了一张，重新念了，是写给"我"的！你懂不懂！这是当众补票！全天下都知道她要选我！"

　　闺蜜发来一个翻白眼的表情，又跟了一条："行行行你厉害。不过悠宝，你悠着点，那姐们看着不是好惹的主。"

　　楚心悠把手机扣在沙发上，仰头看着天花板。浴室里的水声还在响，隔着磨砂玻璃能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抬手洗头的动作利落又干脆。她看了好一会儿，忽然觉得有点口干，爬起来倒了杯水喝，喝完之后发现心跳还是很快。

　　郭可羽出来时穿着浴袍，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肩上，水珠顺着发梢滴下来，在浴袍面料上洇出深色的圆点。她擦着头发走到沙发边，楚心悠立刻递上吹风机："我帮你吹。"

　　"我自己来就行。"

　　"我帮你嘛。"楚心悠已经插好了电源，拍了拍沙发，"你坐这儿。"

　　郭可羽看着她那副"你不坐我就不起来"的架势，最终还是妥协了，在沙发沿上坐下。楚心悠坐在她身旁，手指穿过她半湿的头发，热风呼地吹出来。

　　她的动作很轻，指腹隔着发丝偶尔擦过郭可羽的后颈和耳后皮肤，带着微微的温热。郭可羽闭着眼睛，能感觉到楚心悠的手指在她发间穿梭，时不时停下来把打结的发尾小心地扯开，耐心得不像个二十三岁的小姑娘。

　　"你以前帮别人吹过？"郭可羽问。

　　"没有，"楚心悠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被吹风机的嗡鸣盖得有些模糊，"你是第一个。"

　　郭可羽没说话，但闭着的眼睫轻轻颤了一下。

　　头发吹到半干，楚心悠关了吹风机，手指还留在她发尾梳理着。房间里忽然安静得过分，只剩下两个人呼吸的起伏声。郭可羽能感觉到楚心悠的气息从她后颈拂过来，温热湿润，带着一点她沐浴露的香味。

　　"姐姐。"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