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上恋综拐回来个女朋友》舟于飞

7、第一次心动揭晓 好像某人作

　　晚上八点，演播厅灯光调暗，暖色光束集中在舞台中央。十二位嘉宾站成半弧，每人手里拿着一张号码牌。主持人站在最前面，手里攥着一叠卡片，是从信箱里取出的投票结果。

　　"今晚是第一次心动揭晓，"主持人环顾全场，语气在制造悬念上恰到好处，"你们写下的名字，究竟会不会得到回应？让我们一张一张来看。"

　　她念了前几组，有单箭头，也有双箭头。第一对成功配对的女生，两人害羞地对视，现场鼓掌起哄。但郭可羽注意到楚心悠的心不在焉，小姑娘一直在偷偷看她，目光焦灼，手指把号码牌捏得边角都卷了。

　　"接下来这一张，"主持人抽出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卡片，展开后笑了一下，"是楚心悠写给郭可羽的。"

　　楚心悠被点名，站直了身子，嘴唇抿得紧紧的。主持人看着她笑："心悠，你写的时候在想什么？"

　　"在想她会不会写我。"楚心悠的声音有点紧，但一字一句很清楚，"不管结果怎么样，反正我写了，我不后悔。"

　　现场一片"哇喔"的声音。郭可羽站在她斜对面，灯光的暖色照着她侧脸的轮廓，嘴角没什么明显波动，但垂在身侧的手指蜷了一下。

　　主持人把那封卡片举起来，又抽取下一张："下面这一封，是给楚心悠的。"

　　楚心悠猛地抬头，眼睛一下子亮了，像有人在里面点了一簇火。但主持人念完名字，是另一位女嘉宾。

　　楚心悠眼里的火苗晃了一下，又很快稳住，礼貌地朝那位女嘉宾点头笑了笑。

　　又过了三轮，主持人抽出了最后两张卡片。

　　"最后一封给郭可羽的——"主持人展开卡片，目光落上去，笑了，"是赵芮写给郭可羽的。"

　　赵芮不好意思地捂了捂脸。郭可羽朝她点了下头，表情客气但疏离，目光已经越过赵芮的肩膀落在了楚心悠身上。楚心悠站在那里，脸上的笑还挂着，但嘴角的弧度有点僵。她没有看郭可羽，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睫毛密密地覆下来，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主持人清了清嗓子："好了，所有卡片揭晓完毕，那么今天的配对结果是——"

　　"等一下。"

　　郭可羽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演播厅里格外清晰。所有人都看向她，她往前迈了一步，离开原本站的位置，走到主持人面前。

　　"我上午交的卡片，写了楚心悠。"她说。

　　主持人的表情空白了一秒："可你刚才那张——"

　　"那张是赵芮写给我的，不是我的。"郭可羽语气平稳，"我交的那张被你们抽漏了，我注意到信封边上还有一张没拆。"

　　全场安静。工作人员赶紧上前翻查信箱，果然在夹层里找到一张被遗漏的卡片。主持人接过来展开，字迹凌厉利落，赫然写着"楚心悠"三个字。

　　主持人深吸一口气，看向郭可羽，确认了一遍："所以你写的是楚心悠？"

　　"我写的楚心悠。"郭可羽一字一顿，然后转过身，面向那个正瞪大了眼睛看她的姑娘，声音轻下来，"楚心悠，我选你。"

　　楚心悠站在原地，两秒钟没动。然后她猛地抬手捂住了嘴，眼眶一下子红了，亮晶晶的泪在灯光下闪了一下，没掉出来。她放下手，冲郭可羽露出一个笑，眼眶红着，鼻尖红着，笑起来像刚被雨洗过的月亮。

　　"我选你。"她又重复了一遍，大步走过去。

　　郭可羽在楚心悠扑过来之前抢先一步伸出了手——她知道自己要是不拦着，这姑娘能在全国观众面前直接跳进她怀里。她的手落在楚心悠后脑勺，轻轻按住，把那个冲势止住，变成不轻不重的额头相抵。

　　她们站在光束中央，影子叠在一起，像两棵挨得很近的树，根系在看不见的地方悄悄缠上了。

　　楚心悠仰着脸看她，眼泪终于掉了一颗下来，但嘴角翘得老高，声音又软又哑："郭可羽，你吓死我了。"

　　郭可羽低头看着她，用拇指拭掉她脸颊上那颗泪，低声说："这不是给你补上了。别哭了，镜头拍着呢。"

　　楚心悠破涕为笑，伸手拽住她卫衣的抽绳，像攥着什么失而复得的宝贝。抽绳被她拉得绷直，郭可羽被迫又低了低头，两个人的鼻尖差点碰上。

　　郭可羽看着她泛红的眼尾和那个明明在哭却又笑得比谁都灿烂的表情，心里忽然有什么东西塌下去一块。温热的，柔软的，像她今早喝的那碗白粥——平淡，但暖得让人不想松手。

　　"好了，"郭可羽对着镜头，唇角挂着极淡的笑，"我们这一对，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