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上恋综拐回来个女朋友》舟于飞

6、第一次心动选择 姐姐，你上

　　楚心悠立刻蹦起来跟上。

　　综艺录制地点的酒店自带自助餐厅，这个点还没到嘉宾集体用餐的时间，餐厅空荡荡的，只有几个工作人员在角落吃面。郭可羽拿了个托盘，问楚心悠要吃什么。楚心悠站在她旁边，探着脑袋看餐台上的菜色，犹豫了半天，说想喝粥。

　　郭可羽给她盛了碗白粥，顺手夹了两块腐乳和一小碟酱菜放在她托盘上，自己则端了杯黑咖啡和一片吐司。两人找了靠窗的位子坐下，晨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把楚心悠的侧脸镀成暖融融的金色。

　　楚心悠小口喝着粥，忽然抬头问："姐姐，你今天会选我吗？"

　　昨晚临睡前节目组通知了今天的录制安排。上午是第一次"心动选择"，每个人要写下一名心动嘉宾的名字，匿名投入信箱，最终结果会在当天晚上公布。

　　郭可羽咬了口吐司，没有立刻回答。

　　楚心悠也不催，就端着粥碗看她，眼神里的期待浓得化不开，但又硬撑着不露怯，嘴角还挂着乖巧的笑。

　　郭可羽把嘴里的吐司咽下去，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你呢？"她反问，"你会选我吗？"

　　"我肯定会啊。"楚心悠说得毫不犹豫，甚至连一秒的迟疑都没有，"我从第一天就是冲你来的，不选你选谁？"

　　郭可羽端着咖啡杯的手顿了一下。楚心悠的表达太过直白，反而让人不知道怎么接。这姑娘似乎从来不懂什么叫迂回，喜欢就直接说出来，想靠近就直接走过来，所有都摆在明面上，坦荡得像一汪清水。

　　郭可羽见过太多藏着掖着的人，也见过太多嘴上说一套心里算一套的人。她习惯了对任何人留三分余地，习惯了在每段关系里预设退路，但楚心悠这种打法让她那些惯用的防守技巧全都落了空。

　　"我还没想好。"她最后说。

　　楚心悠"哦"了一声，低头继续喝粥，表情看不出失落，只是喝粥的动作慢了一些。郭可羽看着她垂下眼睫的侧脸，忽然有点后悔自己话说得太硬。

　　她想了想，补了一句："早上五点多来敲门，就为了给我看链子，你也不怕我还没起。"

　　楚心悠抬眼，嘴角重新翘起来："怕呀。但要是你起了，我就能多看你一眼。要是你没起，我在门口站一会儿也行。"

　　郭可羽别过脸去，把最后一口吐司塞进嘴里，嚼得很用力。

　　上午的录制在十点正式开始。第一项是"心动选择"——每人一张卡片，写下心动对象的名字，折好，投入门口那只鹅黄色的信箱。

　　郭可羽排在第五位。前面几个人写得都很快，赵芮犹豫了一下写了旁边做文字工作的那个女生，还有一位女嘉宾写了楚心悠。镜头扫到楚心悠时，她正趴在桌上，笔在指尖转来转去，卡片上空白的，一个字还没写。

　　等轮到她，她唰唰写下"郭可羽"三个字，字迹圆滚滚的，跟小学生似的。折卡片的时候特别认真，对折再对折，还用手掌压平了边角，才起身投进信箱。

　　郭可羽排在后面，把她这些小动作尽收眼底。她拿到卡片时，笔尖悬在纸面上方停了片刻。昨晚洗完澡躺在床上，她翻来覆去想了很多。她来这个节目的初衷是流量，没打算真谈感情。但楚心悠这个人像一束不讲道理的光，直接照进来，不管她关没关门。

　　她写了个"楚"字，又停住了。笔尖在纸面上洇出一个小小的墨点。她盯着那个墨点看了几秒，最终还是把"楚"字划掉，重新写了另一个名字。

　　投进信箱时，她的手指在箱口边沿多搭了一秒，然后松开。

　　午休时间，楚心悠又跑来找她，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苹果切成小兔子形状，摆得很用心。"我自己切的，"她把果盘推过来，"你看这个小兔子像不像你？耳朵竖得老高。"

　　郭可羽看了一眼那歪歪扭扭的小兔子，一个苹果块上插了两片薄薄的苹果皮当耳朵，确实立得很有精神。她忍不住笑了一声，用牙签戳起一块塞进嘴里。

　　"姐姐，"楚心悠在她旁边坐下，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侧着头看她，"你上午写的谁呀？"

　　郭可羽嚼苹果的动作停了一瞬："秘密。"

　　"那你晚上会站到我面前吗？"楚心悠问。

　　晚上有"心意揭晓"环节，所有嘉宾站在台前，被写中名字的人会被叫到名字。如果两个人互相写了对方，就会当场配对成功，成为第一对"心动信号"。

　　郭可羽没回答。她戳起第二块小兔子苹果，递到楚心悠嘴边："吃你的水果。"

　　楚心悠张嘴叼走苹果，腮帮鼓鼓地嚼着，眼神还是没放过她。郭可羽被她看得没脾气，伸手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晚上就知道了，急什么。"

　　楚心悠被她拍了那一下，整个人像被顺了毛似的，立刻安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