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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被撩了 就这么自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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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菜的间隙里,整个餐厅安静得只剩下背景音乐和碗碟碰撞的细碎声响。
楚心悠安静了没两分钟就又凑过来,这回她用手指在桌面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爱心,然后朝郭可羽推了推,又把戒指举起来冲她晃了晃。
郭可羽看着那个歪歪扭扭的爱心和她指间松松垮垮的银戒,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发紧。
她伸出手,把自己面前那杯没喝过的温水推到楚心悠面前,然后用指尖在杯壁上敲了两下。意思是:喝水。
楚心悠愣了一下,然后乖乖捧起杯子,小口小口地喝。她喝水的样子像小动物,嘴唇贴着杯沿,腮帮子微微鼓起来一点,睫毛垂下来在脸颊上投出浅浅的阴影。郭可羽收回目光。
这顿饭吃得格外漫长。明明只有四十分钟,但对郭可羽来说像是过了一整个下午。楚心悠全程都在用各种小动作跟她"说话"——用筷子给她夹菜时故意拐个弯绕过她碗的边缘,像是怕她不吃;吃到糖藕时甜得眯起眼睛,然后冲她竖大拇指;酒酿圆子上来时,她舀了满满一勺送进嘴里,腮帮鼓得像仓鼠,然后又把勺子伸到郭可羽面前,无声地示意她尝尝。
郭可羽看着勺子里圆滚滚的小汤圆,那上面还沾着楚心悠唇边蹭到的桂花酱。她犹豫了大概零点几秒,然后低头,把那口酒酿圆子吃了。
楚心悠的耳朵又红了。她把勺子缩回去,低头扒饭,好半天不敢抬头看她。
郭可羽嚼着那口软糯的汤圆,鼻尖残留着一丝桂花香气。甜味在舌尖散开,混着一点米酒的微酸,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晚餐结束后,嘉宾们各自回房间休息。楚心悠走在郭可羽身后两步远的地方,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噔噔噔的,节奏比郭可羽的脚步声快一截,像是随时要扑上来拽她衣角。
走到房间门口时,郭可羽刷卡开门,推门之前顿了一下。她没有回头,只是侧过脸,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了句:
"戒指明天找根链子穿上,别掉了。"
楚心悠站在走廊里,看着她关上门。过了好一会儿,走廊尽头传来压抑不住的轻笑,裹着一点点傻气和更多的开心。
房间里,郭可羽靠门站了片刻,低头从领口掏出那颗月光石。浅蓝色的石头贴着掌心,温热妥帖,像一枚小小的印章,落在了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动的某个角落。
她把石头重新塞回去,去洗手间洗漱。镜子里的女人眼尾泛着一点淡淡的红,是被什么情绪熏的,但她不承认。
她拧开水龙头,往脸上泼了两捧冷水。抬起头时,水滴沿着下颌滑落,她在湿漉漉的镜面里看见自己弯起来的嘴角。
第二天一早,郭可羽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她睡眠浅,门才响了两下就睁了眼。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线灰白的天光,看色温大概刚过六点。她撑起身子,头发睡得有点乱,一撮翘在额前,懒得理。
"谁?"
门外传来楚心悠压低了的声音,气声里裹着兴奋:"姐姐,你醒了吗?"
郭可羽看了一眼手机,六点零七分。她深吸一口气,下床去开门。门拉开一条缝,楚心悠就挤了半个脑袋进来,一手拿着昨晚那枚戒指,一手举着根银色的细链子,献宝似的在她眼前晃。
"你看!我找了根链子穿上了,好看吗?"
戒指穿过细链,松松地挂在她锁骨下方,银色衬着她白皙的皮肤,在走廊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楚心悠仰着脸等夸奖,眼睛下面的卧蚕鼓鼓的,显然是兴奋得没睡好,眼底有一点淡淡的青。
郭可羽靠在门框上,低头打量了两秒,伸手把那枚银戒拨正了,指腹不经意地擦过她锁骨上方的一小片皮肤。
"行,不会掉了。"她收回手,嗓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你几点起的?"
"五点。"楚心悠理直气壮,"我怕你今天早上有行程,到时候见不着面。"
郭可羽看着她眼底那片青,想说"那你五点起来就为了给我看一眼链子",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她只是侧开身子,让出门口:"进来吧。"
楚心悠眼睛一亮,钻进房间的动作比兔子还快。郭可羽的屋子跟其他嘉宾的配置一样,标准双人间,但她一个人住,另一张床上堆着她的外套和背包。楚心悠在床边坐下,老老实实把两只手搁在膝盖上,像来老师办公室交作业的小学生。
郭可羽瞥她一眼,转身去卫生间洗漱。水声响了一阵,她含着牙刷出来,靠在卫生间门框上,含糊不清地问:"吃早饭了?"
楚心悠摇头。
"等着。"她又缩回去,飞快地漱口洗脸,换了件灰色卫衣套上,出来时头发已经随意扎了个低马尾,几缕碎发贴在耳侧,整个人少了几分昨日的锋利,多了些居家的柔和。
"走了,去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