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上恋综拐回来个女朋友》舟于飞

12、奖励一个亲亲 不许说不行

　　人群呼啦一下涌进店里。楚心悠弹完最后一段和弦，抱着吉他坐在台阶上，看着郭可羽在吧台后面有条不紊地接单、做咖啡、收银，动作流畅得像被设定了程序。偶尔有人问起门口的弹唱女孩是谁，郭可羽就抬下巴朝门口指一下，语气随意又藏着点显摆："我的搭档。"

　　三小时结束，工作人员来统计营业额。郭可羽这间面积极小的咖啡馆在最后半小时里冲到了第二名。第一名是中间那间占地最大的，但双方差距只有两位数。

　　主持人宣布结果时，楚心悠在旁边攥着拳头跳了两下："差一点点就第一了！"

　　郭可羽倒无所谓，低头收拾吧台上用过的杯具："面积不占优势，这个成绩很好了。你看对面那家，大了我们两倍，营业额也就多三十块钱，他们成本还比我们高呢。"

　　楚心悠凑过来，把下巴搁在她肩上，从后面抱住她腰，像只树袋熊。郭可羽手里还拿着抹布，被她这一抱僵了一瞬，然后垂眼看了看环在自己腰间的那双手臂。

　　"干嘛？"

　　"姐姐你刚才在门口让我唱歌的时候，"楚心悠的声音闷在她后背布料上，"太帅了。"

　　郭可羽放下抹布，伸手把腰间那双手掰开，转过身来面对她。楚心悠仰着头看她，眼里还带着刚才唱歌时未散尽的亮光。

　　"你也挺帅的。"郭可羽说。

　　楚心悠"嘿嘿"笑了一声，凑得更近了点："那有没有奖励？"

　　郭可羽想了想，从吧台下面端出两杯饮品。一杯是之前做好的拉花拿铁，另一杯是楚心悠爱喝的热可可，上面用可可粉撒了颗歪歪扭扭的小爱心。

　　"给你的，"她推过去，"奖励。"

　　楚心悠低头看着杯面上那颗爱心，虽然歪了一点，但能看出来画的人花了心思。她捧起杯子抿了一口，热可可的甜味顺着舌尖漫开，还有一点细密的可可粉沾在上唇。

　　"姐姐你什么时候做的？我都没看见。"

　　"你刚才在外面弹琴的时候。"郭可羽把吧台上的杯具收进水池，拧开水龙头冲洗，背对着她，"趁你不在弄的，免得你得意。"

　　楚心悠站在她背后，端着那杯热可可，看着她冲洗杯子的背影。水声哗啦啦的，日光从窗户斜进来把她整个人笼在一层暖绒里。

　　"郭可羽。"她忽然连名带姓地叫她。

　　"嗯？"

　　"你转过来一下。"

　　郭可羽关了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转过身。楚心悠踮起脚尖，在她左脸颊上亲了一下，又快又轻，像蝴蝶的翅膀沾了一下水面，然后迅速退了回去。

　　郭可羽站在水池前面，整个人定住了两秒。她抬起手摸了摸左边脸颊，那一小块皮肤上还留着温热的触感。楚心悠已经端着热可可躲到了花架后面，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和半张涨红的脸。

　　"奖励是我给你的。"楚心悠声音发紧，但故作镇定地加了一句，"不许说不行。"

　　郭可羽看了她好几秒，忽然笑了一下。她抬手把沾了水的刘海往后撩了一把，露出光洁的额头，靠在吧台边沿上，姿态松弛，眼里却有什么东西被那一下轻轻搅动了。

　　"楚心悠。"

　　"嗯？"花架后面的眼睛眨了眨。

　　"下次亲之前说一声。"郭可羽转身继续洗杯子，水声里掺着她不轻不重的一句话，"我好有个准备。"

　　花架后面安静了一瞬，然后传来闷闷的、压都压不住的笑声。楚心悠从花架后面探出半个身子，脸上的红还没褪，但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

　　"那我下次提前告诉你。"

　　"嗯。"

　　"明天。明天早上。"

　　郭可羽背对着她洗杯子，但楚心悠从窗户的倒影里看见了，她嘴角那个怎么也压不下去的弧度，比任何一杯热可可都甜。

　　晚上收工之后，郭可羽先洗澡。水声隔着磨砂玻璃门传出来，楚心悠趴在床上，两条小腿翘起来晃荡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闺蜜又发来了消息轰炸，但她一条都没心思回，满脑子都是下午那个脸颊吻。

　　她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嘴唇，又缩回来，把脸埋进枕头里闷笑。枕头是郭可羽昨晚睡过的那只，枕套上还残留着一点她洗发水的味道，木质调的，干净又清冽。楚心悠把鼻尖埋进去嗅了嗅，然后整个人像被烫到一样弹起来。

　　恰在这时浴室门开了。郭可羽披着湿发走出来，浴袍系得松松垮垮的，正用毛巾擦后颈的水珠。她抬眼就看见楚心悠从床上弹起来的画面，动作僵在半空中，像是做了亏心事被抓个正着。

　　"干什么呢？"郭可羽随口问。

　　"没、没干什么。"楚心悠火速把枕头摆正，规规矩矩坐好，两手规规矩矩搁在膝盖上。

　　郭可羽看了她一眼，没拆穿。她把毛巾搭在椅背上，走到窗前站了一会儿。窗外城市的灯火铺开很远，像一张缀满碎钻的绒布。她伸手碰了碰玻璃上自己的倒影，指尖在冰凉的表面上划了一道水痕。

　　"姐姐。"楚心悠从床上爬起来，赤着脚走到她身边，也扒着窗沿往外看，"你在想什么？"

　　"在想明天还有多少录制。"

　　"想那个干嘛，"楚心悠歪头看她，"录完这个节目你就不理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