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上恋综拐回来个女朋友》舟于飞

11、咖啡厅营业 唱歌吸引顾

　　店面布置花了四十分钟。郭可羽指挥着工作人员搬桌椅、调灯光，自己亲自调整了吧台的高度和咖啡机的摆放角度。楚心悠则蹲在角落里扎花，把节目组提供的满天星和白色雏菊插进玻璃瓶里，摆得错落有致。末了她还跑去隔壁借了一小盆绿萝，摆在收银台旁边。

　　郭可羽站远两步看整体效果，线条干净利落，色调是原木加白，花架上的浅紫色满天星做了唯一跳色。她点了点头，对站在花架旁边正调整花朵朝向的楚心悠说："审美不错。"

　　楚心悠回头冲她笑："那当然，我大学辅修过艺术史的。"

　　"辅修艺术史的人把满天星和雏菊插一起？"郭可羽走过去，从她手里抽出一枝开得过盛的雏菊重新插了个角度，"满天星是配角，别让它抢了花架本身的视线。"

　　楚心悠看着她指间利落的动作，眼睛亮了一下："姐姐你连这个都懂？"

　　"做设计品牌，不懂花艺怎么跟客户聊审美。"郭可羽拍了拍手上的碎叶，侧头看楚心悠，"不过你配得整体不错，就是颜色层次可以稍微改进一下。下次饱和度低的可以放前排，亮色往后推。"

　　楚心悠乖乖点头，心里记下了。

　　开店营业正式开始，各组咖啡馆陆续亮灯开门。郭可羽这间面积最小，位置不占优势，刚开始客流明显比中间几家少。楚心悠站在门口有点着急，探着脑袋往外张望，隔壁那个做文字工作的女生跟她的搭档在门口摆了个气球拱门，确实吸引人。

　　"别急。"郭可羽在吧台后面磨咖啡豆，动作不紧不慢，"前期进来的都是凑热闹的闲逛客，留不住的。等人流量稳定了再说。"

　　楚心悠跑回吧台，小声问："那我们怎么办？要不我也去门口发传单？"

　　郭可羽看了她一眼，忽然问："你会拉花吗？"

　　"不会。"

　　"那我教你。"

　　郭可羽把磨好的咖啡粉压进手柄，手法利落地萃取了一杯浓缩。她把杯子推到楚心悠面前，自己又磨了一杯，端起奶缸开始打奶泡。蒸汽声滋滋响着，她手腕转动的角度精准又松弛，奶泡细腻绵密地在杯面上铺开，她手腕一收一抖，一只简单的白色叶子在棕色的液面上浮现出来。

　　"会了吗？"她把做好的那杯推给楚心悠。

　　楚心悠盯着那朵叶子，刚才的焦躁全忘了，满眼都是惊叹："你怎么什么都会？"

　　"大学暑假在咖啡馆打过工。"郭可羽把自己的那杯也做好了，两杯拉花咖啡并排放在吧台上，"你喝左边那杯，我把叶子拉得小了点。"

　　楚心悠捧起杯子，小口抿了一下，奶油绵密的甜和咖啡微苦的尾调混在一起。她眯起眼睛，发出了一个表示满足的鼻音。

　　郭可羽看着她那个表情，忽然有了主意。她转身从角落取来楚心悠要的那把吉他，拍了拍琴箱："拿上这个。"

　　"干嘛？"

　　"唱歌。"

　　楚心悠愣了一瞬："可我不是说我唱歌跑调——"

　　"跑调才有人听。"郭可羽把吉他塞进她怀里，拉着她的手腕把她带到店门口。午后阳光正好，暖融融地铺在门口的木质台阶上。郭可羽在台阶上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楚心悠也坐。

　　楚心悠抱着吉他坐下去，还有点懵。郭可羽偏过头，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唱那首《小情歌》。跑几个音没事，你长得甜，路人看了就想进来喝一杯。"

　　楚心悠看着她近在咫尺的侧脸，那张从进门起就云淡风轻的脸此刻在日光里柔和了几分，嘴角带着点纵容的笑，好像在说——放心唱，我给你兜底。

　　她深吸一口气，手指落在琴弦上，拨了两个简单的和弦，开口唱第一句。果然跑了调，比原曲高了半个音，她自己都听出来了，尴尬得差点停下来。但郭可羽在旁边用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打了拍子，侧过脸冲她笑了一下，那个笑里没有任何嘲弄，满满的都是"你继续"。

　　楚心悠看着她的笑，紧张忽然就散了。她放开了嗓子接着唱，跑调的地方反而故意拉长音，唱得自己都笑了，笑起来的时候歌声就断断续续的，被阳光和笑声搅成一团碎碎暖暖的东西。

　　路过的行人被台阶上这两个女生的画面留住了脚步——一个抱着吉他笑着跑调，另一个坐在旁边微仰着脸看她，膝上摊着咖啡单，阳光从背后照过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成长长一道叠在一起。不知道是谁先掏了手机拍照，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人群渐渐聚拢过来。

　　"进来坐吗？我们店里的咖啡很好喝。"郭可羽适时站起来，扬了扬手里的菜单，"今天特调买一送一，只限前二十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