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颠鸾倒凤 这天晚上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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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霍珀没走。
沈怀璋坐在床边，看着霍珀慢条斯理地脱了外袍，然后是中衣，最后是里衣。
脱到里衣的时候露出上半身，沈怀璋下意识地移开视线，但还是扫到了一眼。
就那一眼，他就明白了什么叫“猿臂蜂腰”。
霍珀的肩膀很宽，肩胛骨到腰线的弧度让人血脉偾张；胸肌和腹肌的线条块块分明，宛若刀削斧凿；腰侧的人鱼线斜斜地收进裤腰里，每一寸都极富力量与美感。
沈怀璋喉结滚了一下。
霍珀故意转过身来面对他，沈怀璋立刻把脸别过去，但霍珀已经看到了他泛红的脸颊。
“怎么了？”霍珀明知故问，语气带笑。
“你能不能把衣服穿上？”沈怀璋的声音有点恼。
“不能。”霍珀走到床边，弯下腰，双手撑在床沿上，把沈怀璋困在两条手臂之间，“这是孤的地盘，孤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沈怀璋往后缩了缩，后背抵上了床柱。
霍珀的脸离他不到一拳的距离，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映着烛火，也映着他。
“你紧张什么？”霍珀的声音压低，气息喷在他脸上，带着淡淡的酒香。
“我哪紧张了。”沈怀璋嘴硬。
霍珀低笑了一声，抬手解开沈怀璋的发带，白色的长发散下来，铺在肩头和胸前。
霍珀的手指伸入他的发间，从发根慢慢梳到发尾。
“你的头发很好看。”霍珀说，“孤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想摸了。”
沈怀璋被他摸得后颈一阵阵发麻，整个人僵在床上，像一只被捏住后颈的猫。他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呼吸已经乱了节奏。
霍珀的手指从他的发间滑到后颈，指腹贴着他后颈上那一片柔软的皮肤，轻轻揉了揉。
沈怀璋的肩膀猛地缩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很轻的闷哼。
“这里很敏感？”霍珀问，语气新奇。
“你别……”沈怀璋的声音已经有点变调了。
霍珀当然不会听他的。他的手掌从沈怀璋的后颈滑到后背上，隔着薄薄的里衣，能摸到底下微微凸起的肩胛骨和纤细的脊柱。
沈怀璋太瘦了，瘦得让人心疼。
“你在东国的时候到底吃了多少苦？”霍珀忽然问。
沈怀璋愣了一下，然后垂下眼：“早忘了。”
“孤没忘。”霍珀有些心疼，“以后不会了。”
他俯下身，吻落在沈怀璋的眼睑上，然后是鼻梁，最后是嘴唇。
霍珀含住他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然后用舌尖探入。
沈怀璋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双手本能地抓住霍珀赤裸的肩膀。
霍珀的吻和他这个人一样，又强势又温柔。他的舌头扫过沈怀璋的上颚，卷着他的舌尖纠缠。
沈怀璋被吻得喘不过气来，大脑一片混沌。
不知道过了多久，霍珀才放开他。
沈怀璋靠在床柱上，嘴唇被吻得红肿，白发凌乱地散在肩头，里衣的领口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蹭开了，露出漂亮的锁骨和白皙的胸膛。他喘着气，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整个人看起来又狼狈又勾人。
霍珀看着他这副样子，眼神暗了暗。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他的声音沙哑。
“……什么？”沈怀璋的声音也是哑的。
“像孤这辈子最想要的东西。”霍珀说完，又吻了上去。
霍珀一手扣着他的后脑，一手揽着他的腰，把他整个人压进怀里。
霍珀的手臂抱得太紧了，胸膛贴着沈怀璋的胸口，两个人心脏的跳动隔着皮肤和骨骼混在一起，砰砰砰的。
沈怀璋的腰带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了，里衣从肩头滑落，露出大半个胸膛，又白又嫩。
霍珀的嘴唇从他的唇角滑到下巴，然后沿着脖颈一路向下，在锁骨窝里停下来，轻轻咬了一口。
沈怀璋仰起头呻吟。
“不用忍着。”霍珀的嘴唇贴着他的锁骨，“孤想听。”
沈怀璋咬着下唇摇头，白发的发尾扫过霍珀的手背，痒痒的。
霍珀抬起头看他，沈怀璋的脸是红的，眼眶也是红的，那双平日里清冷的眼睛里现在全是水光，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泪珠。
霍珀心里那根弦“啪”地断了。
他重新吻上去，又凶又狠。
沈怀璋猝不及防，两手慌张抓着霍珀的背，手指在他后背上留下浅浅的抓痕。
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他没有推开。
他把自己交出去了。
月亮从窗内挪到了窗外，桌上的蜡烛烧到了尽头，烛芯倒在蜡油里，发出最后一声轻微的“嗤”响。
房间里安静下来的时候，沈怀璋累得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他伏在床上，白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后背和肩头落满了深深浅浅的红痕。
霍珀躺在他身边，手臂环着他的腰，嘴唇贴着他的肩膀，一下一下地亲着。
“疼吗？”霍珀问，声音又轻又哑。
“还好。”沈怀璋闭着眼睛，声音闷在枕头里。
霍珀把他往怀里带了带，让他靠在自己胸口。
“怀璋。”霍珀低头叫他。
“嗯。”
“孤这辈子都不会放你走了。”
沈怀璋没说话，但手指慢慢地搭上了霍珀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一点一点地收紧，扣住了霍珀的手腕。
霍珀低下头，把脸埋进沈怀璋的白发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闻到了枣花的味道。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5.颠鸾倒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