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谈判 治愈他们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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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川并未表态，他看了基尔一眼，猜测对方说的方式和他用灵力操控机甲的方法同源，不过听他话里的意思，只是单纯冲着前星海中的能量源归属来的，并不知晓自己身份。
心中的顾虑少了几分，寂川也想看看基尔背后到底有什么力量。
他正准备应下，陆归朔先一步开口：“不行。”
寂川哑然，轻碰陆归朔衣袖，附耳低语：“我觉得行。”
见他绷着脸色，寂川解释道：“基尔所说控制机甲的方式，可能属于灵力控制，你不好奇吗，除了我还有别人具有这种能力，那人会是谁？”
也许这里不止寂川一个穿越者，如果另外一个人也会修仙之术，落在别有用心的人手里，说不准哪天会成为联邦的威胁。
陆归朔轻点指尖，抬手摸了下寂川发顶，笑道：“用你的能量为代价获取机甲控制方法，这不叫道歉诚意，而是利益交换。”
“哦……他想白嫖，那不能同意。”寂川懂了，虽然他不介意能量取舍，但明显，陆归朔有其他的想法。
“呵呵。”基尔脸色僵住，皮笑肉不笑地冷哼两声，“二位不用如此防备，星际战甲受制于精神力牵绊，战争中报废率和人员失控率多高长官您应该很清楚，我能提供的方法可以最大程度上对战甲本身与操控者进行双重保护，我想联邦会乐意与我合作，前提是具有充足的能量支持。
基尔眼神中流露出惋惜：“如果由联邦政府出面对能量源进行管控，代价也许无法估量，想必那也不是您愿意看到的。”
“你说的有道理，但能量源已经在寂川手里，联邦却不动他，你为什么不猜猜原因？”
陆归朔端坐上位，言谈间带了些冷肃之气：“你又凭什么觉得联邦会重视你的三言两语。”
基尔脸色顿时有些难看，眼神也冷了下来。
气氛僵持着，寂川低下头，掩饰住眼中笑意，忍不住勾起嘴角。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陆归朔挑眉，视线在寂川身上转了一圈，又落在周边陈列着的机甲上，开口道：“控制机甲共鸣的方式无偿分享给联邦，至于星海能量，按需供应，你手上那批二代墨耳环金材料，就作为此次能量的费用结算，当然，能量使用程度由寂川说了算。”
基尔脸色青白：“你是说要我把这么贵重的材料送给他？”
陆归朔无言，眼神幽幽，正是这个意思。
顶级的材料正好弥补战甲防御的不足，也许能开发出新的形态，寂川眸光亮起，一眨不眨盯着陆归朔。
专注的目光盯得陆归朔脸颊发热，移开视线，对着基尔确认：“不是送，是交易。拿别人的东西，总需要付出相应的酬劳。”
“我需要考虑。”基尔咬牙切齿，腾地站起身。
就在此时，基尔的管家急匆匆跑进来，身形急切，站在基尔身边欲言又止。
“发生了什么？”
管家看向悠然坐在一起的两位客人，眼神询问，得到基尔的许可后才开口，又瞟了他们二人一眼。
“先生，庆典仪式被取消，现在民众都聚集在中心广场上表达不满，情况有些混乱，需要您安抚民心。”
“取消？为什么会被取消？”
基尔声音大起来，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急躁，意识到什么后，他猛地看向陆归朔：“是你们插手的？”
陆归朔眼神微眯，收起散漫姿态，严肃道：“你不会以为出了这么大的事，还能正常举行聚众仪式吧，基尔，认真说起来，你属于暴乱事件第一关联人，接下来，该你配合调查了。”
“庆典，不可以停。”
基尔攥紧双拳，用力闭了闭眼，软下态度，脸上挂起程式化的笑：“交易我答应了，庆典不能停，至少现在不能。”
“理由。”
这一刻寂川注意到基尔眼底的认真，还有一种他看不分明的东西。
有挣扎又暗含期待。
这种眼神他前世见得太多，在那些即将得到机缘，却又无法预知代价的人眼中。
而基尔，他的机缘是什么，又将付出何种代价。
最终基尔深深看了他们一眼，低声开口：“我带你们看个东西。”
管家识趣退到屋外，寂川二人跟着基尔穿过内门的幽暗通道，来到一架透明电梯前。
电梯是往下走的，在第五层停下。
明明在地下五层，却没有预料中的阴冷，空气中反而荡漾着一股柔和温暖的气息。
寂川对此再熟悉不过，也疑惑更深。
为什么这里会出现属于大能强者纯粹的灵气溢散，剥去了所有攻击力，只留下最温和的本源。
心上传来一丝异样的刺感，寂川调用灵力压了下去。
三人停在一张悬挂的玻璃装饰前，基尔缓缓揭开覆盖在上面的黑色遮盖。
一段竹节长的浅白骨状物浮在空中，空间内所有的灵气都来源于此。
白骨显现的刹那，寂川脑中骤然传来炸裂般的疼痛，双腿一软，就要栽倒下去。
幸好陆归朔扶住他。
寂川死死咬住唇，抱着头脱力靠在陆归朔怀中，额上冷汗直流。
“灵骨……”基尔目光虔诚投向空中，喃喃叙述：“是它赋予机甲特殊的能力，它是所有力量的源泉，强大、温和、绝对治愈，罗利塔区所有居民的伤痛都由它抚慰，只要灵骨还在，这里的人永远不必再遭受疾痛之苦，他们将永远健康。”
基尔缓缓转身，眼中闪过讶异，而后低狂大笑，了然开口：“竟然是真的，他没有说错，寂川，哈哈哈，你果然是灵骨的传承，是最好的容器！”
脑海中的撕裂感愈发强烈，寂川强忍住疼痛对抗，灵气碰撞而已，收服能量向来是他的强势，他能做到，这次也不例外。
识海斗着法，寂川颤抖着笑了两声，漫不经心讽刺道：“原来你们这么喜欢抢东西，抢来了还用不明白，真是白糟蹋了。”
陆归朔扶着寂川盘坐在地上，眉头紧锁，凌厉的信息素瞬间锁住基尔，将他牢牢禁锢在原地。
“你做了什么？”
基尔唇角弧度加深：“长官，我可什么也没做，不过我的精神力能稍微控制住灵骨，让您的心上人少受些罪，要不您考虑考虑，拿什么来换呢。”
“那杀了你，我照样能抽取精神力来控制，基尔，你没有谈判的资格。”
陆归朔眼神幽暗，扼住基尔的喉咙。
“我没事。”寂川抬手按住陆归朔肩膀，莞尔一笑，脸色虽有些苍白，但眼中的神采依旧清晰，陆归朔松了一口气，释放掉控制压力。
寂川缓缓站起身，在基尔意料之外的眼神中伸手抓住半空中的骨节，眸光微暗。
“基尔，你怎么能确定，是这个东西治好罗利塔区所有居民的伤病呢？”
“你是什么意思。”基尔沉下脸色，因寂川的举动而动怒，却被钉在原地无法阻止，“灵骨的能量不允许任何人污染。”
“你确实是个好人，可惜不太聪明。”寂川轻轻吹了口气，骨节中溢出几缕浅淡光华，很快就消散殆尽。
他将骨头重新放回去，走到基尔身边，抓住基尔瘦削的手腕，探上脉博。
片刻后，寂川摇摇头，转向陆归朔：“放开他吧。”
陆归朔收回精神力控制，上前拉住寂川的手：“我们要离开吗？”
寂川点头又摇摇头，他也想要休息一会儿，可是有人不允许。
四周响动，数十具机甲Alpha围攻过来，攻击模式待命着。
基尔脸上再没了笑意：“灵骨力量匮乏，寂川，你必须留下。”
“你明知道这些机甲人偶打不过我们，还要继续坚持吗？”寂川环视周围，有些无奈，“基尔，治愈他们的人究竟是谁，你为什么不出去看看呢？”
不知道是哪个字眼刺痛了基尔，他眼眶通红，近乎嘶吼：“是灵骨的力量，他们都是被灵骨治好的！”
“基尔！”
寂川一声言灵制住基尔突然的崩溃，温和地看着他：“你不想看看罗利塔区居民心中的圣主是什么模样吗？”
“出去……不能出去。”基尔呢喃着，“是……没用的Omega。”
可是……
基尔换了身长袍，戴着帽子，又将下半张脸藏在口罩下，跟在寂川身后踏出纳河公馆的大门。
他似乎有些紧张，露在外面的一双琥珀色眼睛四处张望。
陆归朔轻哧一声：“花架子。”
“……”寂川斜了他一眼，“站到我右边来。”
陆归朔看了看左边见不得人的基尔，又看着右边神色淡然的寂川，黑着脸往右大跨一步，拉住寂川的手，抿唇道：“是不是发生了一些我不知道的情况，寂川，为什么不告诉我？”
“没来得及。”
寂川习惯性握了下陆归朔的手然后松开，任由对方牵着，“你这么聪明，马上就明白了。”
陆归朔收起委屈的表情，冷冷瞥向基尔。
中心城区由于机甲失控造成不小的破坏，尽管居民们一大早就自发修整，仍有一些建筑成为废墟。
基尔抓住胸口的衣襟，生硬地移开视线，不期然撞上一道惊喜的目光。
目光来自一位正在建设废墟的中年Alpha，他的左臂泛着寒光，是一条比寻常手臂要粗壮一圈的机械臂棒。
Alpha远远望着这边很久，直到基尔走近了，才敢上前，话语中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小尤，是你吗？”
“不是，你认错了。”
基尔慌张捂住脸，侧过身，全然忘记这张脸已经藏在面罩之下。
Alpha并未气馁，反而松了一口气，红了眼眶：“小尤，你这些年还好吗，你桢姨总念着你，刚刚看到这双眼睛，我一下子就想到你，还好，还好没认错。小尤，你是要回家看看吗？”
“我……我不是小尤。”基尔目光躲闪，身体有些发抖。
寂川上前一步挡在两人之间，阻止Alpha更进一步：“叔叔，我弟弟生病了，很多往事都不记得，请给他一些空间。”
Alpha连连点头：“好、好。”
等到Alpha走远了，寂川才看向基尔，看向这个在人群中拼命隐藏身影的Omega，疑惑询问道：“刚刚那位Alpha的机械臂是你提供的吧，可是那上面一点灵骨的能量痕迹都没有呢。”
基尔颤抖的身躯僵住，眼睛逐渐睁大，似乎也发现了相同的事情，那片机甲上残留的唯一气息，是属于他的精神力。
一股铁锈般、锈蚀的金属气息。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谈判
，还差 